“你怎就如此想不開呢?我的老天爺啊!你這就走了,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的該怎麽辦啊!”林紫娟哭喊著,搖動著阿毛直挺挺的身子。
“爸爸!”殤雪聽見呼喊聲,也衝了進來,同時哭到。
憂傷的哭喊聲響徹雲霄,驚動了左鄰右舍,瞬間屋裡院裡人聲鼎沸,忙七忙八的。
林紫娟精神萎靡不振,臉色煞白,當真是悲能傷身。
“嫂子!想開些吧!人死不能複生,還有孩子們要依靠你吃飯呢!”杏兒嫂掏出手絹為林紫娟擦著淚水,低聲說道。
林紫娟仍舊淚流滿面,如斷了線的珠子,淚水簌簌而落。
傍晚,薄弱的夕陽掉落山邊,被雲層遮掩了半邊笑臉,留幾絲光亮獻給大地。
“紫娟!”安高興家的胖阿姨口裡喘著粗氣,滿臉汗水大聲對林紫娟說。
“阿姨!”林紫娟聲音低沉,微弱得十分可憐。
“我也是剛聽說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看看有什麽地方能幫上忙的沒有?”胖阿姨說完,東瞅瞅西望望,尋找活乾。
“阿姨!你就歇歇片刻唄!”林紫娟央求著,挪了條凳子坐下。
夜幕降臨,黑色的夜空裡傳來了幾聲夜鳥的啼叫聲。將這座村莊喧囂得更是淒涼,令人平端毛骨悚然,冷汗淋漓。
喻閑與何珍珍風塵仆仆地從門外擠了進來,渾身冒著汗水,熱氣騰騰。
“紫娟!”何珍珍哽咽著,潸然淚下,上前緊緊地擁抱著林紫娟。
兩人悲痛感受,嚎嚎大哭,簡直悲天慟地,催人淚下。喻閑則矗立在阿毛的靈位前,默哀許久,上香燃燭。
“珍阿姨!爸爸不要殤雪了!”殤雪拉著何珍珍的手哭喊著,淚水洗刷著他那幼小的心靈。
“孩子!乖啊?是爸爸自己要走的,走得匆忙了些!”何珍珍蹲下身子,舉手擦著殤雪的淚水。
“是爸爸不要殤雪的!是爸爸不要殤雪的!”殤雪傷心地嘟嘟嚷嚷著,淚水滾燙而出。
“好好好!是爸爸做得不對,或許是他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嘛!”何珍珍仔細地瞧著殤雪,認認真真地說。
“那他也不能這樣呀?就因為殤雪是從雪地裡撿來的嗎?”殤雪舉著一雙迷茫的眼睛望著何珍珍,嘴唇微微顫動,牙齒咯咯作響。
他明顯的是悲傷之中懷揣些憤怒,無處宣泄。
“誰說你是撿來的呀?”何珍珍故作不知,神神秘秘的詢問著殤雪。
“哼!連珍阿姨也開始不相信殤雪了嗎?”殤雪有些失望地瞅了兩眼何珍珍,轉身離去。
“我說的!”濤弟大聲說著,與贇兒從門外奔了進來。
繼而轉身跪在阿毛的屍體旁,嚎嚎大哭。
“孩子!你們要化悲痛為力量啊!千萬不能影響學習呀!”一位花白老人走過去扶起他兩兄弟,眼角潤濕。
“嗯!爺爺!你老放心,我們一定不辜負眾人所望!”濤弟與贇兒齊聲說著,轉身過去上香燃燭。
“紫娟!茹畫就不要通知了,畢竟她學習正直鼎盛之期!”花白老人歎息著說,抽了兩口閑煙。
“爺爺!我已經通知姐姐了,她很快就到!”濤弟面對著慈祥的爺爺,畏畏怯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