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順夾道走到莊院外一土地廟處,冠澤豪將手中燭滅,往上伸手頂開那尊木骨泥胎的土地神像,從林中洞口兩人相繼跳出,複將神像挪回原位。
二人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可他們卻不知道,就在釋能他們將皇銀抬進冠府那時際,暗中殷總管那陰陰的細眼盯上、邁著麻杆腿跟上了他們從始自終……
???再說冠澤豪見到釋能,族親遠至,十分高興。乘一陽光和煦,鶯飛草翠之春日邀其智通、釋能及其師弟,和鄒義桐及其館中幾徒弟、家眷等作陪,在大堂擺宴席十余桌,喜聚慶賀。冠澤豪席間一一介紹,英豪相聚,皆氣投致禮,舉杯頻頻。
冠澤豪乃習武之人,在酒意闌珊時,他命家丁將置椅搬至冠府習武場,以武助興。
他先令卿鵬舉等武童到習武場練打起來,一是觀其練武之效,二是檢其武功上乘者。
卿鵬舉、冠若錦、冠若倩、黃豐等擎搶拿刀,一會兒對打,一會兒又單演,陣陣喊殺聲,閃閃刀槍亮。
在單人鬥群武搏之中,唯卿鵬舉雖後進館學武,但他悟性高又勤練武,舞劍對同門五師哥、師弟刀槍且毫無懼色,速刺、急挑、右劈、左撩……倒也套路不亂,愈戰愈勇,一一將幾人鬥得拖槍丟刀而敗下陣來。看得大家呵呵直笑。
冠澤豪也乘酒興,持上長劍,請教釋能的少林棍法。
釋能也不推辭,接劍棍舞,鬥有二十多回合,冠澤豪自感不支,說聲“堂弟,吾兄甘拜下風”後,遂退下。
接著,智通持镔鐵禪杖,鄒義桐使長槍,各自演示武功,也不非凡。
當武演散場,複歸席位之時,小鵬舉竟央求鄒義侗師父,讓他再拜釋能學少林棍術。這因小鵬舉穎悟武藝天資上乘,場上對釋能棍術的出神入化,時而急卷狂飆,忽而搗山捅海……的種種招式看得進眼入心,佩服得五體投地。
釋能一見此相貌端莊、骨格清奇、習武甚好的小鵬舉自是喜愛。
鄒義侗見小鵬舉的聰明舉動,自也高興,道聲“好”,即從座椅上起,將小鵬舉牽到釋能面前,道:“釋能高僧,這我小徒弟卿鵬舉欲拜你為師,其誠心可鑒,可收否?”
釋能離座起身,合掌,道:“阿彌陀佛。承鄒大師高抬我,我觀其武童,奇有習武之天賦,焉有不收之其愛小徒授之理哉?那我就收他作我等還未建成的金華寺、即寺中的佛門俗家弟子好了!”
小鵬舉高興地裂嘴笑了,忙行拜師禮時,在一旁的小若倩喜得拍手歡跳,顫得黑亮小辨直晃,口中“好也、好也……”地叫著。
站在她旁邊的小若錦笑嗔道:“小妹,鵬舉拜師,你高興什?嘻……”小若倩一扭頭,對小若錦調皮一笑道:“我就是高興了,哥哥……”
釋能等酒席散後離開冠府回到慈光寺,緊要他就安排眾僧日間除參禪誦課、練武外,有暇即出寺募化,望能湊足銀兩開啟奠基建寺禪業和去辦諸事。
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章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