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回合交手下來,阿飯發現石鐵的鐵砂掌就只有三式,其中的鐵掌連環這樣的大殺招,石鐵已經用了兩次,估計再有一次估計就會力竭。
除此之外,石鐵所使用的的招式基本多為散手。想到這阿飯還是挺開心的,但轉眼一想,石鐵是不是還留有後手,萬一留有後手,這不是在誘惑我嗎?再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石鐵沒有其他的招式作為後手,單靠這三招就不是現在的阿飯所能夠破解的,想到這不禁令阿飯頭痛不已。
石鐵這邊已經換好氣又再次攻向阿飯。面對石鐵的攻擊,現在的阿飯已經能夠完全躲開,盡管動作很奇怪,但是石鐵想再次打中已經很難了。
阿飯一邊躲閃一邊思考,自己還有什麽手段:孤刹教的,不行。這只是切磋而已又不是生死相向,沒必要動用殺招。虎鶴雙形拳,這套拳法自己只是半桶水,要想靠這套拳法打贏或許再練多兩三年就可以,但絕對不是現在。對了,可以試試老帽兒說的那兩個力。
想到這阿飯情不自禁地在那傻笑起來,石鐵瞅準時機,一拳打在阿飯身上,阿飯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的阿飯時而傻笑時而痛苦地呻吟。石鐵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懷疑起自己,真的有這麽厲害一拳就把人給打傻了。
正當石鐵懷疑自己,想上去查看的時候。只見阿飯刷的一聲就站了起來,興奮地對著石鐵說道:“來來來,小爺我有招厲害的招式,你看好咯。”
說完便朝著石鐵,一拳打了過去。石鐵聽完阿飯的話,難免有些害怕,於是連忙抬起手臂去抵擋。
石鐵萬萬沒想到,阿飯這一拳跟剛剛打得拳沒有什麽不同,但石鐵還是有些害怕,萬一這招後面藏有後招,立馬後退。反觀阿飯這邊,這一拳打出,完全沒有當日的效果,整個人不禁愣在那,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想也沒想明白哪裡出錯了。
於是阿飯又打了石鐵一拳,石鐵還是小心翼翼地格擋。一拳過後,石鐵終於明白,阿飯其實就是在嚇唬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厲害的招式,於是便不再小心謹慎,開始還擊。
阿飯面對石鐵的還擊也只能是東躲西藏,一邊躲閃一邊反思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
站在一旁觀看的老帽兒發現了阿飯的意圖,心想:這貨果然有點東西,面對石鐵的攻擊還有心情想其他的。不過這小子確實是塊練武的好料子,也不知道老乞丐為啥願意放他出來跟我學拳。不過這樣也好,年輕一代學多點東西,把我們這些老頭子的都學會,起碼我們也算為這個世道留下一點東西,至於以後該怎樣就讓這群小的去問問這個世道吧。
想到這,老帽兒便出言提醒阿飯:“蠻力,什麽力量能稱之為蠻力。感受從地上傳來的力量,以氣運載著這股力量,動遊全身的肌肉,把全身的力量連同大地給的力量,匯於一點,然後使出,稱之為蠻力。關鍵在於兩點,一、感受力量,二、運力。”
阿飯聽完後,自己默默地複述著老帽兒剛剛說的話:“感受力量,以氣運力,動全身之力攜地之力。”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地面傳來的力量,反而忽視了與他切磋的石鐵。
石鐵見阿飯立在那裡也不進攻,感到有些奇怪,畢竟之前阿飯有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表現,石鐵擔心又是阿飯在欺騙自己。現在在石鐵看來,阿飯這人拳法還行,但是鬼點子多,喜歡耍些小伎倆。
直到石鐵真的確定阿飯是在發呆,真的沒有下什麽圈套,
才大膽放心地對著阿飯拍了一掌。 阿飯被這一掌直接拍倒在地,痛苦地向石鐵說道:“石大哥你也忒不厚道了,明知道我在想東西,還來偷襲。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石鐵被阿飯這樣一說,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仔細想想,不對呀,現在明明是在切磋,那有什麽偷襲,明明是這家夥走神才對。想到這石鐵義正言辭地對著阿飯說道:“阿飯小弟,我們這是在比試,請你不要走神,你走神就是給我機會,我是不會留手的。”
說完又向阿飯攻了過去,阿飯也選擇一拳打過去,雙方拳對拳,被打後退的一方不用說自然是阿飯。阿飯甩了甩打得生疼的手,對著石鐵又是一拳,石鐵也是以拳頭回應。
現場變得像兩個小孩在賭氣打架一樣,也沒有什麽精妙的招式可言,就是你拿拳頭打我拳頭,每次吃虧的都是阿飯。
現場看得人覺得如此,但打得兩人感受卻不一樣。阿飯則在於石鐵的每次攻擊當中,以疼痛作為載體感受著身體每一份力量,體會著每一次被打得後退和揮拳時,地面給他的支撐力。而石鐵則驚訝於阿飯每次揮拳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有少許增加,而且跟他硬拚這麽多拳,阿飯這小手居然還能支撐下去,石鐵看著阿飯的拳頭早就已經密布血絲,指骨位置的皮已經磨破了,但依然還在堅持,這令石鐵很驚訝也很欽佩,這才是一個練武之人應該有的毅力。畢竟當年為了練這鐵砂掌,吃的苦頭,比現在阿飯吃的還要多上很多。
又是一拳過後,阿飯這次沒有被打得後退,但是手還是被打得生痛。阿飯甩了甩手,對著石鐵說道:“石大哥,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只會是兩敗俱傷。要不我們就一拳分勝負吧。誰後退誰就算輸, 怎樣?”
石鐵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隨即便開始運氣於拳,要與阿飯一拳分勝負。
石鐵率先動了,一招鐵掌穿山改插為推掌向阿飯攻來。
阿飯冷靜地看著這一掌,心裡反覆默念道:力從地起,以氣載力,動以全身之肌肉成力,聚二力於一點,攻之。對著石鐵的鐵掌穿山使出虎鶴雙形拳的四指撐天,這是虎鶴雙形拳當中定金橋之法,使寸橋如鋼如鐵。
兩掌碰在一起,只聽見兩聲慘叫。一聲慘叫來自石鐵,石鐵痛苦地扶著剛剛出拳的胳膊,連退好幾步。而另一聲慘叫則是來自阿飯,阿飯也痛苦地握著自己的手掌,躺在地上,愣是沒有後退。
周圍的工友都被眼前這一幕所驚呆了,連最氣定神閑的老帽兒也長大了嘴巴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老帽兒怎麽也沒想到,阿飯居然在自己的幾句話和石鐵的不斷對拳當中真的用出了蠻力。雖然現在阿飯年紀尚小還未完全發育完畢,力量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可就算如此,也把一個苦練多年鐵砂掌的石鐵直接打退了,而且還傷到了對方。老帽兒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不過很快老帽兒就回過神來,先來到阿飯這邊查看阿飯的傷勢。只見阿飯雙拳通紅腫脹,剛剛硬碰硬的手還有些指骨錯位,老帽兒立馬幫他掰正,疼得阿飯嗷嗷大叫。在檢查一下其他傷勢,大多為皮外傷,便不再管阿飯。馬上來到石鐵身邊,石鐵雖然皮外傷要比阿飯少,但是胳膊的傷卻比阿飯要嚴重,直接傷到了筋骨,沒有個把月也難以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