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墓室裡傳出莫名的呼吸聲,我跟大個被嚇到了。
兩個人拿著手電四處照著,想尋找到那絲呼吸聲的來源。可是我跟大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但那絲呼吸聲依舊在耳朵邊上回蕩著。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我跟大個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把那間空墓室裡找尋了個遍,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就在我打算沿著鏡面通道回去的時候,耳朵裡那絲呼吸聲突然加快,而且越來越清晰。
我跟大個有點悚了,大概當時停頓了約莫十秒準備往回逃跑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在那間空墓室的中間突然像炸開鍋一樣冒出一股子白氣,白氣頂出來一個圓柱形的物體,耳朵裡那絲呼吸聲也變成了一道長長的熱鐵遇到水的呲呲聲。與此同時,一抹紅光從圓柱那乍現了出來。空氣中突然充斥滿了硫磺的味道。
這一幕讓我跟大個傻了眼,原本還以為是有活物在。後來才知道那東西是整個墓的排氣煙道。長白山脈是坐活火山,不定時的會噴發出打量熱氣,道理就是這麽個道理。
那個圓柱漏出地表很高一塊,我跟大個走近開始查看。圓柱的表面上有個凹槽,凹槽裡嵌著一個圓盤。盤子上刻著天乾地支共二十二個字,中間有一根指針,指針指在了甲的附近。
(我跟大個沒接觸過這種東西,後來才知道那東西叫地溟鑰,是一個類似於地圖指示標志的路標。設計者設計的很巧妙,這地溟鑰能當地門的鑰匙,還能做長白火山的排氣煙道。)
我不知道這東西從哪兒冒出來的,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根指針肯定可以移動。只是不清楚應該把指針拉到什麽地方去。
大個沒管別的,直接用手拉著指針就開始畫圈。但讓大個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指針就像個軸承一樣潤滑,輕輕拉一下便會轉圈,但大個確用了全身的力氣,被自己的力氣給晃倒再地,啃了一嘴巴泥。指針順著圓盤被大個的力氣所帶動旋轉著,我在一旁拿著手電看著,大個站起身拍了拍啃了一嘴泥,傻傻的一笑,也盯著那個指針看著。
指針轉了很多圈,最後緩緩的指向了天乾最後癸的位置。就在這時,腳底下傳來一股子震動。在墓室西北角的牆壁上一塊兩平方的牆壁被推了出來,然後便是刺啦刺啦的磨地聲響,待得聲落,圓柱落了下去。整個墓室又回復了先前的寧靜。
我跟大個對視了一眼,朝著那個被推開的牆壁走去。
牆壁的後面又出現了一條墓道,但是這個墓道就設計的比較常規了。青色的墓磚,上面還繡著青苔。墓道的兩邊雕著壁畫,時間過去那麽久,壁畫上的油料依舊如新。
我跟大個順著墓道走了進去,我一路沿途觀看著牆壁兩邊的刻畫。
畫上雕琢著很大一副場景,但多數都是動物。從開始到墓道結束我不知道該不該稱之為一幅圖,暫且定義為一幅圖吧。入口那邊是尾,出口便是頭。
從入口開始兩邊的壁畫便是一個個動物的雕刻,直到接近出口位置動物的雕刻圖才慢慢變成一個三角形,三角形的上尖角有一隻七條尾巴的莫名凶獸,那凶獸追的上一二十隻雕刻的動物那麽大。兩邊壁畫在那動物的尾部與頭部相連在一起,很是讓人奇怪。
走出墓道,便看到一具棺材。棺材外部由雞血石包裹,內部還能看到棺材的輪廓。
大個一看到雞血石便跟看到了錢一樣,大笑著跑了過去。
一個猛虎撲山撲在了棺材上。 但是於此同時讓他銘記一輩子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看似以為是雞血石的外包棺槨竟然開始把大個緩緩的往裡面吸去。大個被嚇得大吼大叫著,我一看立馬跑過去把他拉了出來。
大個被我拉出來後,掏出炸藥就想把這東西炸了。但被我阻止了,“別介,你這一炸藥下去還不知道是炸了棺材還是炸我們自己。這空間那麽小,誤傷同志可不是鬧著玩的。找找看看,一般這種情況就表示有機關可以開啟。”
大個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特麽的,也對。不管是誰經歷過被泥沼吞噬後逃出升天的第一反應都這樣。
無奈之下只有我自己找,可是找了半天除了看到雞血石的顏色由紅轉黃意外,根本沒找到哪怕是個按鈕的機關。
大個看我沒有收貨,一把抄出我抗在肩上的柴刀,然後操起來就衝著那棺槨砍去。
說來也奇怪,雞血石般的棺材外包,在遇到柴刀的時候自然的開始裂開。然後在中間緩緩的開出了一條路。那個被包裹的棺材就這樣被我看清了整個模樣。
棺材是黑色的,這裡前面說過。但是需要注重說的是那口棺材特別黑,就像黑曜石一樣,黑的有點發亮。而且這口棺很大,長寬佔據了約莫六七個平方之多,搞不清楚這裡頭躺著的是誰。
大個看了看我,用嘴角努了努棺材,然後比劃出一個要不要打開看看的動作。
我點了點頭,由於怕雞血石顏色的東西在重新聚攏,我跟大個把柴刀整個的放在了雞血石裂開的地上。
第一次開棺,手腳很不利索。畢竟是裝死人的東西,哪個曉得那裡頭還有啥。
我跟大個圍著棺材摸索了半天愣是一點頭緒沒有。最後不得已,拿出排雷鏟把上面的鋸子拉出來,然後對著棺材蓋子開始鋸。
只是那木頭實在太結實了,我們拉了半天鋸加上鏟頭鋸比較小隻拉掉了十幾公分深厚。而且此時已經感到五髒廟開始鬧騰了。不得已,我跟大個停了對棺材的破壞,兩個人掏出壓縮餅乾就著水開始吃。
吃飽以後,兩個人又開始鋸。就這樣鋸了大約六七個小時我們才把棺蓋整個的從中間切開。但是切開後,兩扇棺蓋還是牢牢的釘在棺材上,活動不了。我跟大個又把鏟子整個拉平,然後兩把鏟子插入鋸出來的那道口子,兩個人站在棺材蓋子上同時的撬,就這樣我們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材蓋子給撬開。當時撬開以後,本以為回事一具已經粉化的屍體,然後滿滿當當的各種寶物啥的躺在棺材裡等著我們拿。可當我們拿起手電往棺材裡看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倆都驚呆了。
棺材內還有一口棺材,為什麽說那是一口棺材,因為它離黑棺的棺蓋還差有三十幾分的距離,而且全是水晶的琉璃棺。琉璃棺整個比黑棺小了一半有余,而且還是懸棺,在撬開的一側棺蓋底下我發現了鎖鏈,應該是鐵索捆住的這口琉璃水晶棺,不讓它掉下去才促成這口琉璃棺呈懸棺狀掛在那。水晶棺兩側滿滿當當的都是朱玉寶石,當中不乏有著一些黃閃閃的金色光澤的大個頭金塊在。這一幕讓我跟大個驚呆了。
但是最讓我跟大個驚呆的是琉璃水晶棺的棺內情景,裡頭赫然躺著一隻狐頭人身且長有七尾的怪物。
我跟大個被那躺著的怪物嚇到了,兩個人的小腿肚估計當時都抽了筋。我倆站在黑棺的另一側,一隻保持著吃驚的姿勢大約五六分鍾,等緩過來勁兒的時候,大個一把拉著我跳下棺材就跑。
“媽呀,妖怪!快跑,么兒快跑。”大個的神經明顯崩了一半了,已經分不清形式。
我甩開大個的手罵道:“跑你妹,這特麽是個死物,你怕他作甚。”
我這一句話把大個拉回了現實,大個一拍腦袋瓜,囔囔道:“對哈,奶奶的,大爺我居然讓著死東西給嚇到了。瑪德,不過著實有點嚇人啊。么兒,我看咱倆還是撤吧,我感覺這棺材邪門的很。”
我道:“撤肯定要撤,別忘了咱倆來是幹嘛來了。我剛才看到有兩個鎖鏈捆著那口水晶棺呢,應該沒事。而且底下可是寶物多多呀,這麽多財寶咱倆是不是該拿點兒走?”
大個又拍了下大腿,回應道:“呃,是該拿點兒走哈。瑪德,豁出去了。趙老頭說棺材裡的屍體會詐屍。瑪德,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爺我就抓一把,就抓一把....”
大個這個人只要有錢再危險也會一試,更何況被我開脫,說了那水晶棺石碑鐵鏈縛住的。就算有危險,應該不會跳起來咬人吧。更何況還有一層琉璃水晶隔著呢。
我當時抱著的心裡基本與大個無二,覺得有琉璃隔著不會出現意外,但是現實總會讓你措手不及。且聽我慢慢道來。
我跟大個揣著僥幸的心理,再次登上了黑棺。
這次我倆又把另一側的黑棺蓋給撬了開去。整個琉璃水晶棺便整個的呈現在了眼前。
與我所預料的一樣,水晶棺被兩條鎖鏈捆縛著吊在黑棺內。裡面的狐臉人屍雙手交叉,七條尾巴耷拉在棺材的一旁。臉上尾巴上長的滿滿的全是白色的容貌,看起來很萌,但在我眼裡這特麽就是恐怖的來源。
我跟大個小心的伸出手,然後往水晶棺的兩邊緩緩的探去。我倆動作基本同步,皆是在伸手的時候,眼睛看著水晶棺裡的屍體。我的手摸到了很多冰冰涼涼的東西,我沒做他想,剛準備一把抄起來,就聽見哐一聲。迎聲望去,只見大個的腦袋整個的撞在了水晶棺上。這一撞讓水晶開始出現搖晃,而且大個整個人倒插蔥似的趴在了水晶棺上。
我趕緊一把抄出剛才摸到的冰涼,拿起來看了一眼。一串看起來像是和尚脖子上掛的念珠,還有五六個貓眼寶石,以及一塊雞蛋大小的金蛋。揣進兜裡就回身去拉大個,大個雙手撐在水晶棺上嘴裡念叨著:“特奶奶的,疼死老子了,這特娘的黑棺那麽高,老子差點一頭栽下去。么兒塊拉我一把。”
我趕緊把大個的雙腿拽住,然後往後用力拉。等大個被我拉出來的時候,大個的那雙大手裡捧起了起碼有五六個金塊,全特麽比鵝蛋還大的那種。
“大爺的。”大個把金子放進了背包,然後回身準備在去撈一把。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一陣扎拉聲那種手機屏幕一戳粉裂的聲音從黑棺裡響起,在接著就是玻璃摔在地上的粉碎聲。等我與大個看進黑棺裡頭的時候,才發現大個頭磕到的水晶棺棺蓋整個的粉碎掉了下去,於此同時,我眼睛的余光似乎看到那躺在裡面狐臉人屍的尖鼻子微微抽動了幾下。但是定睛看時,卻又沒有發現異常。
我的心底頓時覺得不妙,大個卻又彎下腰準備在撈一把。
我一腳揣在了大個的屁股上,嘴裡急道:“塊,把黑棺蓋蓋上。”
大個看我沒在開玩笑,而且一臉的急躁,才感覺到可能出問題了。而整個墓室唯一能出問題的地方便是那隻狐臉人屍。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嚇得他渾身開始打哆嗦。
我又揣了他小腿,嘴裡罵道:“平時怎怎呼呼的,這會兒慫個毛線。快,把黑棺蓋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