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終於響起,邢萬裡和陳龍文一起走出了教室,邢萬裡帶上了一個帽子,他怕別人認出他是誰。白焰燭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喲,邢萬裡,今天和朋友一起吃飯嗎?”他看著陳龍文緩緩問邢萬裡道。“是的,所以今天你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了?”邢萬裡看著他,也不求回答,說完後便拉著陳龍文自顧自地向樓下走去。“那怎麽行,這是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我建議這位同學,”白焰燭的聲音緩緩從後面傳來,他拍了拍陳龍文的肩膀,“在邢萬裡沒有完全改正之前,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沒事,我相信他不是真壞。”陳龍文對白焰燭笑了笑,盡管他心中真想抽這個人。“你管的可真寬,白焰燭,”邢萬裡回頭說道,“雖然赫明坤派你來監視我,但你不可以限制我的社交自由。”白焰燭不出聲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課輔書籍,又看了起來。“你當然可以有社交自由,只不過你現在正出於思想改正階段,所以我必須得知道你與你的朋友們在聊什麽。”許久,他的聲音從書本之後緩緩地傳了出來。“你這混蛋!”邢萬裡難以忍住,罵白焰燭道。白焰燭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冷冷地看著他道,“你好像忘了,如果在你留校察看期間再有錯誤,你就被直接開除。在學校內說髒話也是違反校紀的。”“你.....”邢萬裡看著白焰燭,他覺得如果他是古人的話,恐怕他就要一口逆血噴出來了。
邢萬裡一旁的陳龍文也非常著急,因為在昨晚得知邢萬裡打架的事情之後,他發動了近乎在一中所有的關系,也沒有搜羅來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因為模聯室周圍被封的太緊了,根本沒有人可以打聽到信息,這對於他這麽一個熱愛八卦的人來說,真是一種煎熬。在今天想詢問當事人,卻得到了白焰燭的阻攔,現在,估計邢萬裡要提供一點信息給他,他就有可能一起被校方盯上。雖然他跟邢萬裡關系很好,但此時他無能為力。他不是沒有想過在上課期間問邢萬裡,只是他發現每逢上課總有一些校方眼線路過,特意觀察邢萬裡的一舉一動。“這個混球是做了什麽啊,讓校方這麽大動乾戈?”
三個人各懷心事,走進了通常人比較少的一食堂。是邢萬裡提出要去一食堂的,因為一食堂人少方便談話,打飯也快。更重要的一點是,邢萬裡現在也算是一個“出名”人物了,他不想讓大家注意到他。邢萬裡點了一份面,坐在了一食堂的圓桌子旁邊。他看著最靠邊的那個窗口,整個一食堂比較好吃的只有他家,可是邢萬裡卻享受不了,他家的飯油太大,邢萬裡吃一次吐一次。陳龍文和白焰燭都在那家打好了飯,三個人圍著桌子坐好,“你們離我遠點,我聞不了那個飯的味道。”邢萬裡對著二人擺了擺手。陳龍文和白焰燭向邢萬裡的對角繞了繞。邢萬裡剛覺得心態稍安,夾起一捆面時,一個烤冷面盤子扔到了他身邊的桌子上,嚇了邢萬裡一跳。“邢萬裡,怎麽回事啊?”羅峰的大嗓門引來了周圍一乾同學的側目,他拽過邢萬裡身邊的一個凳子,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的還有他同班的唐盛楠。“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的?”邢萬裡小聲問羅峰。“你這個人不是那麽講究衛生,你這個帽衫都快穿了一個月了,我看著你戴帽子我就知道是你。”他這一句話可謂觸到邢萬裡的窘境了,在桌上的哪怕是敵對雙方都笑了一下。“那麽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羅峰拍了拍邢萬裡,低頭吃了一大口烤冷面。
“這位同學,事實學校已經查明了,邢萬裡毆打模聯社赫明坤是鐵定的事實。”白焰燭看著羅峰,緩緩說道。“我好像認識你,”羅峰看著他,一臉不屑,“你是那個路癡。邢萬裡毆打赫明坤?笑話!他連向唐盛楠表白都做不到,還毆打模聯社長?”此時的座位上有兩個人坐不住了,邢萬裡和唐盛楠都羞紅了臉。“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邢萬裡看著羅峰說道。聞此,陳龍文和羅峰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白焰燭被羅峰嗆了一句,雖然不爽,但他知道羅峰說了事實,一時間找不到什麽理由來辯駁,隻好沉默。整個桌子上突然就只剩下了一片寂靜。“那麽,可以說怎麽回事了嗎?”羅峰很高興,他今天感覺他的存在感特別高。白焰燭看著邢萬裡,邢萬裡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是在威脅他。“這件事算了吧,都過去了。”邢萬裡沒有辦法,只能先給赫明坤一夥打圓場。“過去了?”羅峰又一次飆高音。“讓這幫狗娘養的徇私枉法?你是真慫啊,萬裡。”“你可以停了。”邢萬裡看著他,“你再這麽說,我就生氣了。”邢萬裡這麽說著,向陳龍文眨了眨眼睛。“萬裡說的是。”陳龍文看著羅峰,“事實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別再糾結了。”羅峰看著眾人,覺得再提這件事也有些沒趣了,“切。”他吃完了烤冷面,站起來走了出去。“別介意,萬裡。他總是這樣,你好些了嗎?”唐盛楠看著邢萬裡。“啊...沒關系的,謝謝你,盛楠。”邢萬裡微笑著答道。大家一起吃完了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