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叫蘇紫望,是嶺南中學的風雲人物。
之所以風雲不單單因為她的成績名列前茅,更多的是因為她的相貌。蘇紫望的樣貌不吹不黑,進軍娛樂圈都是沒啥問題的。
成績好,人長得好看,兩樣一結合,早就俘獲了很多情竇初開的小男生的心,這些小男生奉她為女神也毫不為過。
不單單是嶺南中學的小男生,附近的一些學校也都聽過蘇紫望的名聲。
而陳青辭......嗯,陳青辭和她一個小區的,兩家父母認識,他們倆勉強算是青梅竹馬吧,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
這也是為何陳青辭一看到蘇紫望便想起了這中年男子是誰了。
蘇何,她父親。
畢竟蘇紫望曾今也是自己的青春啊,雖然沒談朋友,但自己單方面暗戀啊,記得去米國的前幾日還向她表白了來著,結果當然以失敗而告終。
舔狗,舔到最後還是一無所有啊!
“喂喂,爸,你搞搞清楚好伐啦,勞逸結合可不是我說的,是經過科學論證的,人在長時間工作之後,大腦會處於一種疲憊狀態,這時候......”
“得得得,我可知道我寶貝閨女是個學霸,可別再給我普及了。”蘇何擺了擺手,轉頭就對陳青辭說道:“聽到沒,這是一個學霸的教誨,玩兩把,出出汗,勞逸結合?聽小望說,你是他們校隊的?”
陳青辭撓撓頭,“替補,替補而已。”
面對對手張狂,面對長輩自然是要謙遜的。前者是因為氣勢需要,後者則是自我修養。
“別替補了,昨兒個你家老陳可和我吹得可起勁了,說我沒去看你比賽真是人生一大遺憾,都上升到人生遺憾了!還替補呢!”蘇何摟著陳青辭的肩膀,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一點長輩的架子,倒是和同齡人一般。
唉,盛情難卻啊!不是不打籃球,是不打職業籃球,鍛煉鍛煉身體還是可以的。陳青辭想到。(作者PS:明明就很想打,還要找個借口,呵呵,典型當了biao子還要立牌坊,做作。)
“那好吧......”陳青辭點頭答應,“那就來幾把。”
“加一組,加一組!”蘇何扯著嗓子對著球場上在打球的眾人說道:“6個球啊!”
自然而然的在陳青辭旁邊坐下,看著場上奔跑著的眾人,蘇何說道:“怎麽樣,小辭,有信心乾趴他們嘛?”
陳青辭道:“嗯,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
蘇何哈哈大笑:“就喜歡你這種自信,看到那個穿韋德球衣的高個子了嘛?據說是江之中學校隊的。”
“嗯,挺不錯的。”
“他對我們家小望有意思。”蘇何突然說道。
陳青辭瞪大眼睛看著蘇何:“???”
您和我說這幹嘛?關我啥事兒,您女兒長啥樣您沒點B數嗎?有愛慕者不是很正常嘛?
“我知道你對小望也有那麽點意思。”蘇何語出驚人。
陳青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印象中蘇叔叔是有點不正經,但不至於這麽不正經吧?
“我更傾向於你,畢竟知根知底嘛。”蘇何繼續說道。
陳青辭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緩了好久才道:“蘇叔叔,我和紫望還小......”
“呵呵,青辭啊,誰還沒有年輕過。”蘇何掏出一根煙,點上,打斷陳青辭道,眼神中透露出滄桑。
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然而,剛抽一口,
憂鬱的氣質剛剛散發,一道靚麗的身影便出現了蘇何和陳青辭的面前。 蘇紫望微蹙秀眉,一把奪過蘇何手中的煙,踩滅。
“媽媽說過了,不讓你抽煙!”
“你果然是你媽派來的臥底!小望啊,你可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不能這麽沒有良心知道嘛?”蘇何道。
“哼,抽煙對身體不好。”蘇紫望嘟著嘴說道。
“得得得,我不抽,那你給我和小辭還有我那兩隊友買瓶水,可以吧?我們馬上要上場了!”蘇何使喚道。
雖然不喜,但畢竟蘇何是蘇紫望的父親,於是乎,蘇紫望不情不願往小賣部方向走去。
“要冰的!”陳青辭沒來由的朝著那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姑娘大喊道。
蘇紫望聞言回頭瞪了一眼,陳青辭笑了笑假裝沒看到。
小賣部離球場不算遠,但也沒有很近,來回約莫需要六七分鍾,待蘇紫望提著四瓶水回來的時候,蘇何和陳青辭他們已經上場了。
蘇紫望也不急,坐在長板凳上,拖著腮幫,靜靜的看著這野球賽。
因為蘇何特喜歡籃球,所以,蘇紫望也是耳濡目染,漸漸喜歡上了籃球,不打,但喜歡看。
只見場上陳青辭三分線上空位接到球,手起刀落,‘唰’的一聲,球應聲入網。
1:0。野球場的半場是不計分數的,計的是進球數,所以三分球和兩分球是一樣的。
蘇何見狀,拍了拍陳青辭的屁股說道:“乾得不錯啊,小辭。”
陳青辭笑了笑以示回應。
中線發球,蘇何一傳便將球傳給了陳青辭。
身穿韋德球衣的蘇紫望暗戀者馬上貼了上來,張開雙臂,死死的攔住陳青辭的進攻路線。“小子,接下來你一個球也進不了啦。”說完還特意看了一下在場邊看球的蘇紫望。
“喂,我說你打球啊得專心點,看東看西的,有啥好看的。”右手運著球的陳青辭看到這家夥色眯眯的看蘇紫望,心中有點不爽道。
“呵,你在教我做事?欺負你,需要我專......臥槽!”‘韋德’的前半句很是不屑,後半句的‘臥槽’則是來自於陳青辭的冷箭。
沒錯,就在‘韋德’說話的時候,陳青辭乾拔跳投,球又是‘唰’的一聲,應聲入網!
2:0。
“進球了啊。都說讓你專心點了啦。”陳青辭轉身回到發球點。
蘇何則是在後場豎了個大拇指。
“很好,小子,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憤怒。”
又一個中二少年......陳青辭沒理會他,將球傳給蘇何之後,便去跑位了。
這“韋德”倒也說到做到,陳青辭跑到哪,他跟到哪,野球場本就是臨時湊的人,戰術什麽的打得很有限,大部分時間靠得都是個人能力的單打。
所以面對這死亡纏繞,陳青辭倒也沒什麽好機會接到球。
而蘇何這邊雖說熱愛籃球,但也只是熱愛而已,本職是商人的他並沒有太多時間花在練習籃球上,大多數打籃球的時間都是如今晚一般的‘養生球’,主要目的是在鍛煉而不是勝負。
因此,比賽似乎陷入了僵局。
“哐當”隨著一聲打鐵聲,籃球彈框而出,這籃板穩穩的被‘韋德’隊友摘下。
這時的‘韋德’早已繞到外線準備接球,而球也是恰到好處的傳到了他的手裡。
打野球場的半場,攻防轉換是要出三分線的。
‘韋德’右手持球,陳青辭如法炮製的貼上。
‘韋德’抓準時機,右手一個大拉,將球快速撥到左手,趁著陳青辭重心尚且不穩之時,左手持球,快速的從陳青辭的左側突破而去。
不得不說,這速度和爆發力於高中生而言確實算得上頂尖。
過了陳青辭之後,‘韋德’雙手持球,一個歐洲步又晃過了在內線站著的蘇何,隨後挑籃,然後瀟灑落地。
嗯,上籃的動作確實挺優美的。
只是籃球在上升期間,一個黑影籠罩了‘韋德’全身。
抬頭望去,陳青辭早已高高躍起!
啪!!!
釘板帽!!!
“好球啊!”蘇何情不自禁的大聲喊道。
釘板帽這種球在NBA上出現的頻率都不高,更遑論這種三四線城市的野球場。
這球一出,不僅在球場上給隊友注了雞血,就連散步經過的一些個路人們也都紛紛駐足觀看。
蘇紫望更是拿手捂住了張開的櫻桃小嘴,吃驚的看著陳青辭。
呼,這人前顯聖的感覺......舒服了!
陳青辭是舒服了,‘韋德’可就難受了,本來在野球場被蓋帽就是件丟臉的事,更遑論這種釘板大帽。
接下來的比賽倒也打得簡單了,這位身著‘韋德’球衣的同學還是死死的盯著陳青辭,眼神中少了些輕視,多了些認真。不得不說,這位同學的防守比起他的進攻還是要強上不少的,陳青辭拿球的機會還是不多。這裡面多半是因為重生回來後,這個‘陳青辭’的身體有些單薄,雖然身高上佔了優勢,但是在體重和力量上吃的虧有點大。
因此,擺脫起這個‘韋德’也比較吃力。
好在隊友總歸沒那麽拉胯,幾個空位的球進了之後,比分定格為6:3。
蘇何和陳青辭這一隊6。
一般打完一局都會有幾分鍾的休息時間,這是讓下一隊上場的人有些準備時間,也是趁這個時間,喘著粗氣的蘇何拉著陳青辭小跑到蘇紫望面前。
“閨女,水!水!”
蘇紫望翻了翻白眼:“渴不死你,在場上毫無作為,場下喝水倒是第一名。”
確認過眼神,是親閨女。
遞給蘇何一瓶之後,蘇紫望微微側身,朝向陳青辭,“呐,給你的,打得不錯啊!比某人好多了。”
“咳咳。”一旁的蘇何喝水嗆到了。
“還行吧,這種蓋帽,隨便蓋蓋。”陳青辭比劃了一個蓋帽的手勢說道。
“呵,順著杆子就往上爬,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學校的大部分比賽我可是看過的。”蘇紫望道。
那是因為昨晚你沒來,我已經不是我了......咦,好像哪裡不對?嗯,我還是我,只是不是那個我了......陳青辭心中嘀咕。
“對了,恭喜你拿了冠軍啊!”
陳青辭:“謝謝。”
“高中也要加油哦!”蘇紫望說道。
嗯,這甜甜的氣氛怎麽有點奇怪?唔,應該是錯覺。怎也是有過大經歷的人,這種小風小浪還不足以牽動我堅如磐石的心。
“加不了啦,油箱漏了,高中呢,不準備參加校隊了。”陳青辭眼中透過一閃而逝的憂傷,然後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