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雪峰無奈的搖頭,歎了一口氣才面向楊風說道:”她就是這樣,讓九師弟你見笑了。
說罷,雪峰一伸手,變出來一個小葫蘆,遞給對面正在打量著四周的楊風問道:”喝酒嗎?
楊風察覺到他遞過來的東西,伸手接了過來,打開葫蘆蓋聞了聞裡面濃鬱的酒香味說道:”不怪不怪,我都好久沒喝過酒了,既然你都不客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楊風悶了一口葫蘆裡的酒水,頓時覺到全身舒暢,這可是他這些年來唯一一次痛快的暢飲,別說多舒服了,那簡直就是絕了。
“來這幾年了?”雪峰吃了一粒花生米問道。
“算算看,兩年了吧。”楊風也是直爽的回道。
雪峰突然把臉湊近了點,興奮道:”唉!聽說你以前是虛子的學徒,是不是真的?
楊風湊起眉頭一臉嫌棄的縮了縮脖子:”他說的,我可沒承認,不過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吧?那我們可沒什麽好談的。
雪峰坐正了姿勢道:”哪能呐,我這個做大師兄的想見見我新晉的九師弟,難不成和他嘮嘮嗑也不行嗎?
“行行行。”楊風把葫蘆擺到他面前說道:”不過這個......好像是無盡酒壺吧,裡面的酒水喝完之後都會自己生出來。
雪峰拍了拍手,微微笑道:”真不愧是師傅看中的人,這都能看出來。
“你這是在貶低我嗎?”楊風面色冷了下來。
“和師弟開個玩笑,別太在意嘛。”
楊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後又喝了一口酒,說道:”你把這個送給我,怎麽樣?
“想要就拿去吧,這也不是什麽貴重之物。”
楊風沒有料到這雪峰還挺大方的,既然對方都開口了,那自己也就不好意思不收了。
久久,雪峰又問道:”山腳下的時候,你手裡拿著的那顆丹藥應該就是大元丹吧,恕我冒昧的問一下,你拿它是要做什麽?
楊風心中一緊,撇了他一眼道:”提升境界,怎麽......你想要拿回去不成?
“我拿它做什麽?”雪峰反問道。
“難道你不想提升境界?再說了,那大元丹是我偷來的,你不會為了菩提觀把它拿回去吧?”楊風直接甩出了兩道問題,想必當時他去藏經閣偷丹一事已經被對方知曉,那他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畢竟這是須菩提暗地許可的事情,難道他們還能從自己的手裡搶回去不成。
“我一個金仙境,大元丹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說著,雪峰從腰間拿出兩顆丹藥拋給楊風道:”丹你就放心拿著,我不會搶回去,不過呐,吃丹的時候最好還是配合著我這顆丹藥一起服用下去,那效果會更顯著點哦。
楊風接過丹藥放在眼前,警惕性的說道:”突然間對我這麽好......不會有詐吧。
雪峰輕“哼”兩聲道:”要是有詐,還會這麽明顯嘛!
“嗯,有點道理。”楊風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說罷,他就把兩顆丹藥收回到了自己的腰包內。
這時的雪峰察覺到楊風腰間的小金鍾,指著它問道:”你那個能否借我看一下?
楊風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很大方的把小金鍾遞給了他。
其主要原因就是對方也不懂這金鍾的使用之法,就連他自己也沒都完全搞懂這個小金鍾。
要是對方懂一點這方面的事情,
也不為是一件好事。 拿到小金鍾之後,雪峰仔細端詳了一番上面的紋路,這讓他頓時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在哪裡見過,或者說是戰鬥過。
“怎麽......很奇怪嗎?”
楊風盯著表情凝重的雪峰很是不解,難不成自己這個小金鍾它真的就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雪峰把視線從小金鍾身上挪開,從中回過神來道:”哦,沒什麽奇怪的。
說罷,雪峰把小金鍾還了回去,楊風還以為他能告訴點自己什麽,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這時,洞外走進來一人,看面相,楊風當時在禪房內對來人的印象很是深刻,因為她是百花山的掌事人,也就是須菩提座下的第四位內門弟子百花。
也就是他現在的四師姐,楊風聽說她好像很凶,觀內除了須菩提以外的所有弟子幾乎都很害怕這個女人,不敢與她作對。
“唉!你怎麽來了?”雪峰一臉好奇的問道。
百花走上前一步,質問道:”怎麽,我就不能來了嗎?
“當然能來。”雪峰連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騰了出來,擺著手,示意她坐下聊:”既然都來了,也就別站著了,快過來坐吧。
“那你......”
“我沒事,這山洞內我都是隨地而坐,不打緊。”雪峰面待笑容說道,就是為了讓她安心。
百花聽此言,猶豫了半響,最後選擇坐到雪峰的位置上,不過楊風依舊是側過頭去,喝著手上的葫蘆酒。
從剛剛百花進門到現在,楊風就看了她一眼便沒有再去瞧過她。
百花對於楊風這種目無尊長的行為很是看不慣,但因為要顧及自身的形象,所以也就沒和楊風去過多計較。
雪峰席地而坐,很是自然的盤起腿來,問道:”對了九師弟,你修的是否與虛子師兄修的是同樣的“悟者道”?
“不是。”楊風很乾脆的回道:”我是“行悟”雙修,也就是兩者加起來一起修,但主修的是“行者道”。
百花和雪峰聽了很是驚訝,他們和虛子一樣都沒有聽說過誰能把“行悟”雙修一起練的人。
很快,雪峰從驚訝中定下神道:”這樣的話,九師弟你就要注意點了,修煉也需要謹慎,大元丹更要少吃,因為是一心二用的緣故,又因為大元丹產生的靈力實在太多,所以可能會導致“行者道”偏激而引發入魔。
“這個我知道。”楊風瞧見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便起身告辭:”你們師兄妹接著聊,既然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
“喂!等等!”
剛剛走到洞口處,雪峰叫住了楊風,向他拋去了一塊玉佩:”這是命符,我們師兄弟每人都有一塊,而這塊以後就歸你了。
楊風看著玉佩問道:”有什麽用?
“身份、平安、情誼,除了這三點以外它的確沒有什麽用。”雪峰用了最簡單的三個詞匯向著楊風解釋一遍。
可楊風卻是深知這其中的意義之深......不僅如此, 他也從中確定了這就是須菩提當時所說的內門令牌。
“那我就收下了,再見。”
說罷,楊風轉過身,朝後方擺了擺手,就出了山洞。
可還沒等他多走出幾步,身後便又傳來了雪峰的幾句提醒:”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說了!以後出門的時候要多留意些和你有著同樣法寶的人!
楊風腳步頓了頓,之後又便接著朝前走去。
等楊風走後。
就見百花一邊掐著鼻子一邊斥責道:”一身的酒味,都叫你少喝點了,還是不聽,難聞死了!
聞言,雪峰表示很不服氣:”你當真以為我喝的是酒嗎?
“不是酒,是什麽?”百花對他的辯解很是不屑一顧。
“都說了那不是酒了,是情懷,是情懷,乃是消遣之物!”雪峰抬高下巴,拍著胸膛,一本正經的高呵道。
“說到底還是無所事事,才要借酒發愁。”百花鼓起了嘴,抱著胸,生氣的把臉扭向一邊,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我當年怎麽就犯渾跟你來了這邊,早知如此,還不如就把自己嫁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該走的沒走不該走的全走了。
她聲音很小,但哪能瞞得過身為金仙境的雪峰。
但雪峰聽了她的訴苦卻是選擇了沉默。
須菩提雖然允許他們之間談情,但要是逾越了那條男女之線,他絕不會姑息。
要是有誰破壞了規矩,那後果定會是受到須菩提的親自處罰,想必處罰的力度,他們各自也都是心之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