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菩提觀,以往還和楊風聊會天的虛子變的沉默不語,經常來他這間小屋的道徒小妹也沒在來過,他估摸著是因為當時藏經閣一事所引發的變故。
不過她與虛子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糾紛楊風就不從所知了,也沒什麽人告訴他。
幾日後,須菩提叫來了他的八位徒弟以及楊風到禪房去,說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至於什麽事他卻沒有告知在場的所有人。
但是楊風卻是清楚的很,對方這是要宣布自己正式成為他的第九位弟子了。
當時,除了楊風和雪峰二人以外的眾人在聽到自己的師傅宣布他成為第九座山峰的掌事人之時都是臉色一變,詫異和驚奇同時出現在他們各自的臉上。
誰都沒有料到這個突然間就來道觀且私闖藏經閣的小賊如今會成為他們的師弟。
其中百花是最為吃驚的,因為在她感知到楊風體內那股熟悉的靈力之時,就確定了當時來她百花山泡澡之人就是這個名叫楊風的家夥。
要不是有須菩提在此,楊風估計當場就會被她打成了豬頭。
另外還有一個憤憤不平的就是無果了。
他至今為止都還認為當初引起藏經閣騷動的就是楊風,害的他整整一個月都在日夜無休的修複著藏經閣的損害。
等須菩提把事情都交代完後,天色已是昏暗,九人都各自拜別須菩提飛回了自己的山峰,楊風倒是挺慶幸被自己影響最大的幾人沒有出門就變相。
就連當時說他修煉的是魔道功法的峰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回到虛子山的小木屋。
楊風推門而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臉疲憊的躺在床上,什麽也不想,靜靜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楊風都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呀!大晚上的又來敲門!”
楊風很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打開屋門,就見一名比他要矮上三個頭的小道徒正站在門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在述說著他心中的目中無人。
楊風瞧了她一眼,望著對方那比較可愛的臉頰心中的怒火頓時就像被化開一般消失殆盡。
“這大晚上的,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楊風禮貌性的問道。
自從那次毫不起眼的樹梨在殺死虛子之後,他就從心裡打定以後絕不會在小瞧任何一個看似弱小的人。
小道徒也是瞧了他一眼,接著後退了幾步,與楊風拉開一定的距離出來,用著奶聲奶氣的語調緩緩的說道:”師傅請你山上一論。
楊風先是一愣,不知她說的是何人,又接著問道:”你師傅是哪位高人啊?
緊接著,小道徒一臉高傲的回道:”我師傅乃是菩提祖師坐下的大弟子,名換雪峰。
當他提到“大弟子”三字之時,楊風就已確定這大晚上的到底是誰要找自己。
雖然對方是大弟子,可楊風卻是絲毫不給面子,不屑的說道:”切,我還以為是誰呐,原來是草帽俠要找我。
聞此言,小道徒面容來氣,指著楊風的鼻子怒道:”師傅邀你個小徒去議事,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怎敢對師傅如此這般褻瀆!
楊風若無其事,絲毫沒有在意那小道徒對自己的指責:”好好好,不褻瀆不褻瀆,那我問一下,你師傅找我去是有何事商議?
小道徒聽了楊風這些話才平靜了下來,舒了一口氣道:”師傅說了,你過去自會知曉。
“那好吧,我閑著也是閑著,不過你先等一下。”
說罷,楊風直徑朝房內走去,喝了一口水之後又走了出來。
就見那小道徒上前一步,手一揮,他倆的腳下頓時就升起來了一朵白雲將他們攜帶上了空中。
“能騰雲,看來這小道徒修為也不低啊!”楊風心中感歎道。
看著面無表情的小道徒,楊風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的原則。
雪峰山是菩提觀裡和藏經閣一樣神秘的地方,楊風聽說那裡設下的法陣數量與質量都不亞於藏經閣法陣的規模。
他在這兩年裡去過藏經閣幾回,雪峰山他倒是想去,但都因為時間緊迫,一次都沒去成,所有這回他不禁有些好奇起來那雪峰山上究竟有著什麽樣的神秘之處才會被法陣團團圍住。
迎著寒風,他們穿過了雪峰山的外圍法陣,直到上了山頂,小道徒才控制著飛雲停在了上面。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皚皚的雪地,而就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大山洞,看上去像是一座妖怪的洞府,周圍結滿了蜘蛛網。
“跟我來吧。”
小道徒帶著楊風一路走到了洞口外,進門時,楊風用手挪了挪周圍的蜘蛛網,想著,一項神秘的雪峰山上怎會是蜘蛛網滿天飛的“妖怪洞府”。
難不成那須菩提的大弟子是一位蜘蛛精!
楊風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感覺就像是進到了妖怪的胃裡,成為了一盤鮮美的人肉快餐。
終於進到了洞內,裡面有些昏暗,但還是可以看清楚裡面正有一人坐在石凳上, 品著他手裡的葫蘆酒,面前的矮石桌上還放著兩盤花生米,吃起來那叫個有滋有味。
小道徒見到此人當即彎腰拱手道:”師傅,徒兒把人帶過來了。
雪峰望向他二人,沒有過多表現,只是抬手做出來了一個請的手勢,淡淡說道:”來了,就坐吧。
原先,楊風已經和他在山腳下打過一次交道,所以和他一樣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只是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拿起一盤花生米就毫不客氣的往嘴裡塞去。
小道徒見到此景哪裡是能夠接受的了,當即就想上前去把楊風這麽無理的人給拉回來賠不是,可不料被雪峰揮手製止。
小道徒也隻好停了下來。
他看了看自己的師傅又看了看楊風,好沒氣的一甩手回到了原位,就見她鞠躬拱手道:”師傅,既然沒徒兒什麽事了,徒兒也就先下去了。
雪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好,想了想才對她說道:”十年前就叫你莫要拘束,怎麽現在禮儀又變的這麽多了。
小道徒聽了內心很是氣道:”師傅都說了十年,這十年間的禮儀也應該要變了,要是再像從前那樣,其它山峰的師兄弟們都會說我們雪峰山的人是不講禮儀的野蠻人。
“欸......”
“師傅還有事,徒兒就不打擾了。”
雪峰剛剛想說些什麽,就被小道徒拱手說了幾句,打回了嘴裡,而她也是轉身就往洞外跑去。
沒有任何的回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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