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妞太嫩了,我先玩ni了再殺!”
“猛哥你小心點,這個小丫頭爪子有點厲害,被別破了相!”
夏天的高中校服十分薄透,幾下就要被撕得破破爛爛。
當張有道重新回到花店門口時,眼前就是這麽一副景像。
這兩人或許是被缺水這種詭異的事情逼得發瘋,又或者是這兩人本來就不是好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是在張有道眼前正切切實實的發生著犯罪事件。
不過還好,自己來的及時。
甩下背包,找了找,最後從旁邊抄起個陶瓷花盆。
先是悄悄走了幾步,然後趁著兩個人渣還沒發現,張有道瞄準其中一人腦袋上狠狠砸了一下!
碰——
“啊!”
一聲慘叫後,陶瓷花盆碎成一地碎片,那個叫猛哥的男人捂著腦袋踉蹌著起身躲開,另一個紅毛青年被嚇了一跳,罵了句髒話直接將張有道撲到在地!
沒想到這個黃毛反應挺快,張有道被撲了個正著,摔倒後黃毛更是瘋了一樣往張有道臉上招呼。
也是仗著身體強壯,張有道臉上挨了幾下後,右臂一個衝勁將黃毛錘到一邊,反撲到他身上按住腦袋,像警匪片裡那樣按住太陽穴用力往地上砸了一下!
後腦杓是一個很脆弱的地方,不說此時用了多大力,就算平時被人用力拍了一下腦後跟都要疼上半天。
張有道翻身起來,看著黃毛在地上翻滾疼的說不出話,又看看旁邊那個滿頭鮮血的猛哥,張有道又抓起手邊一個花盆砸過去:“兩個畜生,你敢動一下我就砸死你們,現在外面什麽情況你們也知道,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這個叫猛哥的男人被張有道的話嚇唬住了,一時間眼神狠狠盯著張有道但也確實不敢亂動。
張有道看了看齊妙,臉頰有些紅腫,嘴角有血跡,身上的校服破破爛爛。彎腰拉起正在哭泣的女高中生,張有道一邊後退一邊用手指著屋子裡兩人。
出了花店後,張有道先脫下自己T恤給齊妙,自己背上背包撒腿就跑,齊妙慌亂的套上明顯大了一圈的衣服,也跟著張有道往前跑。
大街上,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和一個臉上帶傷的女高中生,這是個很吸引人眼球的組合。
跑了一會兒,張有道聽見身後喊著:“等、等等我,我不行了,你慢點跑!”
回頭看了一眼,張有道喊道:“你快點,什麽體質啊,太差了。”
“你、你跑的太快了,我跟不上......”
張有道無奈的搖搖頭,他也覺得有些累,剛剛和人廝打時激發的腎上腺素似乎被消耗光了,現在兩腿有點發軟,摸了下鼻子下面正在流鼻血。
這讓母親看見了可不好解釋。
轉頭看見路邊有一家奶茶店開著門,張有道準備去要兩張紙擦一下。
推開奶茶店的玻璃門,店裡有些雜亂,桌子凳子被胡亂掀翻在地,店裡空無一人。
張有道心中提高了幾分警惕,晃了晃吧台的鈴鐺:“你好老板在嗎,我想要兩張紙......”
他下面的話瞬間被噎在了喉嚨裡,吧台下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蹲在後面,瘋狂啃食著手中一團血肉模糊的貓的屍體!她的身後還有一大堆掛著血肉的骨頭,有貓的頭骨,有狗的骨頭,還有被揪掉腦袋、軀乾只剩一半的虎皮鸚鵡!
就在張有道被嚇得說不出話的時候,女人抬起頭,對著他咧嘴一笑,
女人嘴裡第三隻眼睛直愣愣的暴露在張有道眼前! 張有道低吼一聲,被嚇得快步後退,吧台後面的女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瞬間跳到了吧台上,像森林中被驚擾的野獸一樣瘋狂嘶吼,嘴裡的那顆眼睛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張有道腳邊!
原來這眼睛並不是女人的,而是從屍體上咬下來含在嘴裡。
此時女人皮膚下的骨骼正在瘋狂的攪動,肉眼可見的破碎骨頭刺破皮膚,在身體表面漏出一截截白森森的尖銳骨頭。
“大哥你等等我!”·
“別進來!快跑!”
此時的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
張有道拉著滿臉懵懂之色的齊妙風一樣的逃出奶茶店,沿著馬路往前狂奔,身後只聽見一陣玻璃破碎聲,那個長著女人腦袋的怪物撞破大門,手腳在地面發出啪啪的響聲,四肢著地的瘋狂向著二人追過來!
“啊——”齊妙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大驚失色,一時間竟然掙脫了張有道的手臂,幾個呼吸就把張有道甩在了身後!
人的潛能果然都是被逼出來的!
張有道看著跑在自己前面的女人也顧不上計較,身後已經能聽見怪物的嘶吼聲了!
此時空無一人的大街上,一男一女加上一個怪物瘋狂逃跑。
隨著身後的嘶吼聲越發接近,張有道甚至能聞到怪物嘴裡的血腥味,正當他以為自己快要被追上的時候,一輛警車從側方竄出,踩足了油門對著怪物撞了上去!
警車撞到了怪物後余勢未減,連著撞了三輛車才冒著黑煙停下,警車裡一個年輕警察對張有道喊道:“快回到家裡,不要外出!”
張有道對警察敬了個禮,拉著已經喘不上氣的齊妙往自己家中逃跑。
......
二十分鍾後,張有道打開樓道門,和齊妙兩人蹲在樓道中瘋狂穿著粗氣。
“怪不得街上沒人,原來出了這種怪物!”此時二人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可稍微回想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卻已讓讓張有道感覺心底一陣陣發寒。
之前以為這場試煉的考驗僅僅是缺水而已,可沒想到的是居然出現了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聯想到這幾個月內頻繁報道的傷亡事件,難道也是這種怪物引發的嗎?
腳步聲響起, 樓梯口張母的聲音傳來:“兒子你在樓道裡呢?”
“嗯,我回來了,媽你趕塊回屋去,外面危險。”
張有道隨後把鼻血抹在了牆上,步伐踉蹌著往前走。
“等一下,我,還有我呢......”
張有道一回頭,齊妙正滿臉焦急的看著自己,生怕給她丟下的表情。
無奈的歎了口氣,經過剛才經歷的事情,這個女生能撿回一條命也不容易了,張有道對女生招了下手,“進來吧,借你躲幾天。”
“謝謝,你叫什麽?”
“我姓張,有道。”
等齊妙進來後,張有道把門關好,又用沙發堵住,忙活完這一切後見自己母親正滿臉愁容的看著自己,只能一五一十的把外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母親。
“事情就是這樣,不過您別害怕,我帶了不少仙人掌回來,還有蘆薈,稍微能解點渴。”
“沒事,媽不怕,就是你爸和你姥姥都不在城裡,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也聯系不上。”
眼看著母親強顏歡笑,張有道鬧鬧耳朵,指了指站在他身邊的齊妙,“這是我救回來的一個學生,現在外面亂,現在咱們家躲幾天。”
有一說一,從外貌上來看齊妙還是很討人喜歡的,看起來文文靜靜,說話也懂得分寸,至少一向對外人嚴厲的張母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討厭的意思。
見兩人能聊得開,心想也算是有個能陪母親說話的人,算是件好事。
胡亂擦了把臉,張有道又坐到床邊開始悄悄觀察小區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