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後扶起來馮遠夢向外走去,到了出口百戰橫路用輕功直接上來了,在屋內找了繩子把馮遠夢也給拽了上來,李寒衣最後抓著繩子爬了上來。
大家又回到了堂屋的火堆旁邊,圍坐在一起說了剛才下面的所有見聞。此時馮遠夢也已經醒來了,百戰橫路還把那刀給眾人炫耀了一番,金閃閃卻是對那長命鎖很是好奇。
金閃閃拿著長命鎖道:“這女子如此癡情!竟然陪著他丈夫躺在床上殉情了?”
李寒衣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看那女子骨骸應該本身就命不久矣。”
水照臨也好奇問道:“為何這般說?”
李寒衣道:“那女子骨骸就好似被放入冰雪中埋藏過一樣,可是她死後不可能被冰雪埋藏過的。”
剛說到這裡外面突然一個驚雷,一陣勁風便把門都給吹開了,外面的雨水被風吹得迎面而來。嚇得馮遠夢立馬鑽到金閃閃懷裡嗷嗷大叫,百戰橫路起身把門關上,去到另一個內間把衣櫃搬了出來頂在了門後面。回過神來眾人見馮遠夢那樣,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李寒衣道:“所以那女子生前不管是中了毒還是內傷,又或者其他原因都是冰徹入骨。”
水照臨道:“那對著房子沒有其他線索嗎?”
李寒衣道:“除了那把刀,這個長命鎖就只有那對夫婦的名字,融青嶺和善歌。”
百戰橫路插道:“按理說有這般神兵利器的人,應該有響當當的名號!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啊!”
此話也是提醒了在座之人,這李寒衣是崢嶸劍閣的親傳,金閃閃乃為開元幫的小姐,水照臨整日跟著水老爺外出混跡江湖,百戰橫路更是橫刀門獨子。哪一個人的江湖見聞會聽的少呢?可是確實沒人識得這名號,而且正如百戰橫路所言能有這般神兵利器的人,絕非泛泛才對。
金閃閃開口道:“那就一個可能!”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同聲道:“改名換姓!”
馮遠夢也是叫道:“對對對!這個融青嶺在江湖上肯定是不用這個名號!”
水照臨道:“那這就真的無從查找了。”
此時旁邊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船夫開口道:“俺倒是能知道一點事情。”
金閃閃道:“你說說看!”
那船夫道:“這房子有個兩個內間,明擺其中一個內間是給孩子用的。恁們都年輕!沒有孩子所以不明白,要是這兩口子真要都活不成了,那怎麽能不考慮好孩子的後路呢?這裡一看多年就沒人來過了,因該是這對夫婦在死前把孩子送出去安頓好了。孩子他娘把長命鎖留下來當個念想,便是希望以後孩子長大能回來,可是誰知孩子太小記不清事,估計是隻記的家是在一片林子裡,但是卻找不到回來的路,所以這麽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了。”
百戰橫路舉著那把刀問道:“刀怎麽說?”
那船夫道:“孩子他娘把長命鎖放在兩口子中間,如果是指孩子長大後一家人團聚,那這長刀放在衣櫃裡,便是想告訴孩子‘封刀’!”
金閃閃了悟道:“鎖和刀是想讓這個孩子長大後回來明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了,不要再去報仇了!”
船夫聽後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水照臨此時又想起了水夫人,悠悠的歎道:“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此話一出圍坐的一圈人都是眼眶微微一紅,百戰橫路站起身來道:“父母肯定不會舍得讓咱挨餓!咱們差不多中午來到這裡,
雖然今天看不出來時辰,但感覺也得差不多是黃昏了,商量商量怎麽吃飯呐?!” 金閃閃也是幫著引開這傷感的氣氛,道:“是啊!是啊!我都覺著餓了!我們下來時匆忙也沒有帶吃的,就只有幾壺水酒,你們誰有什麽好主意?”
水照臨看著外面那麽大的雨,道:“要不就算了吧!這麽大雨不如等明天雨停了在……咳咳……咳”
金閃閃立馬用手放在水照臨胸前給他往下順氣,道:“我看是我們不吃都能行!你不行!你本來就受著那麽重的內傷,如果不吃東西,天氣又涼怎麽能挨得住呢?”
馮遠夢突然起身道:“我知道吃什麽!不光好弄來,而且還好吃!”
百戰橫路聽後連忙問道:“你快說啊!”
馮遠夢站在窗戶邊上指著外面院子,道:“你們聽!”
百戰橫路道:“聽什麽?聽下雨?!”
金閃閃立馬道:“哦!我知道了,這院子荒廢太久了,一下雨滿院子裡都是田雞!我們在院子裡抓來可以烤,也可以煮湯喝。”
馮遠夢看著金閃閃道:“果然還是我們王先生聰慧過人!”
百戰橫路立馬道:“這好辦啊!我去抓!”說著就把上衣脫了。
馮遠夢啊一聲大叫,捂著臉道:“你幹什麽?!”
百戰橫路道:“我總不能穿在穿著衣服去抓吧?!我肯定是要扒光了抓田雞啊!這樣回來之後把衣服穿上就行了,你要是不想看就上內間去待著。”
說著其他三個船夫也都開始脫了起來,馮遠夢起身就要往內間跑,一看那邊是有密道的內間,於是轉頭往另一邊內間跑去。但是走了兩步還是停下了,看著李寒衣和水照臨二人道:“去那邊那個我也怕!”
金閃閃忙站起來道:“我陪你過去待著。”
於是這二人進了內間,百戰橫路和三名船夫把褲子也脫了,開門之後隻覺著被風吹來的雨水打在身上涼颼颼的。
百戰橫路大叫一聲道:“喲吼吼!弟兄們!抓了田雞咱晚上烤著下酒!乾他娘的!”
說罷之後帶走光著腳就衝了出去,其實對於這種風雨裡抓田雞船夫更嫻熟,畢竟乾的就是水路上的活,這些本就是很簡單的事情,百戰橫路純粹是性子直爽就喜歡這般罷了。
李寒衣雙手攬過門後用手推著,等不多時後兩個船夫敲門進來,倆人用柴房那口大鍋裝了滿滿一鍋的田雞。放在地上之後就亂跑亂蹦,隨後百戰橫路和另一個船夫抱著一些砍來的粗樹枝也進來了。
眾人圍在一起得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把田雞全部都處理好,百戰橫路用那些找來的粗樹枝在火堆周圍支了一個架子,把鍋給吊了起來。把一少半的田雞倒進去煮一鍋湯,剩下的田雞穿起來準備烤著吃,百戰橫路在旁邊用刀削著木簽子,三個船夫用便用簽子穿起來,馮遠夢和金閃閃把先穿好田雞烤著。
李寒衣和水照臨一人坐著一個椅子,在旁邊就和兩個祖宗一樣看著他們,百戰橫路削木簽子對著李寒衣道:“他是有傷不能乾,你在坐著和個老爺一樣幹什麽?!”
李寒衣道:“我說烤吧她們搶著乾!我說我來削簽子你也不願意,那你說我乾點什麽?”
百戰橫路一邊削著木簽子一邊嘿嘿的笑,道:“那你給我們解解悶吧!我記得你以前在大戶人家的時候經常給那些少爺小姐們舞劍!你給我們舞一段如何?”
李寒衣還沒來得及說話,馮遠夢拿著烤田雞道:“哇!寒衣!看不出來你還會舞劍啊!那你快舞一段給我們看看!”
金閃閃也在一旁道:“是啊!要不你啥都不乾就別吃了!”
水照臨也是對著李寒衣道:“是啊!寒衣,你就舞一段吧!”
李寒衣心裡很是無奈,關鍵是自己哪裡會舞劍,這百戰橫路是故意在使壞,於是道:“我……這裡也沒劍啊!”
百戰橫路順手扔過來一跟燒火棍道:“這個當劍就行!”
李寒衣接過燒火棍的時候,心中也是想起當時教雪今古的情形,當初也是拿了兩根燒火棍代替的。
眾人見他不動以為是看不上燒火棍,船夫也在旁邊附和著說道:“你舞的不好咱們又不笑話你,咱們也不懂這個就是圖個樂呵!”
李寒衣回過神後站起來,道:“好!我今天就給眾位舞一段!叫謝雪劍舞!”
說完後舒緩的練了一套輕蹤劍法,金閃閃看到這劍法輕柔,好似舞劍的人在與劍相互傾述一般。馮遠夢看到感覺這劍法輕靈飄逸,隻覺得比仙女起舞都賞心。水照臨和百戰橫路看到後驚為天人,因為裡面蘊含的劍意可謂是天人合一!雖然看似柔和實際上每一招一式都把殺氣化為了虛無,這樣的劍法可謂是把殺氣藏到極致,真正做到殺意出於無形。
而三個船夫看到後立馬覺著這果然是大戶人家看的東西,比較起來街頭那些耍把式的就是粗糙濫造坑蒙騙錢!
一十八招練完之後,李寒衣收住身形只見眾人都看著他,馮遠夢和金閃閃手裡拿著田雞都烤糊了,百戰橫路削木簽子的手也停住了,水照臨看的還沒出神,三個名船夫也是還樂在其中。
李寒衣道:“怎麽?舞的不好?!”
三名船夫放下手裡活拍手道:“好!這要是廟會上看這一段,還不得至少十幾文錢?!”
馮遠夢回過來神後道:“真是想不到這比仙女跳舞都漂亮。”
金閃閃卻問道:“寒衣,你舞劍時想的可是一個女子?”
李寒衣愣了一下,開始的時候是想起來了雪今古,但是舞起來之後便是一心只有劍,可謂是物我兩忘。於是回道:“我只是讓這劍舞憑借心境走,想到什麽便舞了什麽。”
水照臨聽後這句話才回了神問道:“寒衣!你是最擅長舞劍嗎?!”這話乃是想問李寒衣是否所用兵刃為劍。
百戰橫路倒是聽出來了這話替他回道:“對!他最擅長舞劍!”
水照臨聽後也是點了點頭,李寒衣卻開口道:“不!我最擅長的是做蜜糖果子!”
馮遠夢好奇道:“什麽是蜜糖果子啊?!”
於是李寒衣在懷裡掏出來一瓶蜜糖果子道:“說來慚愧!我平日是做這個為生,這次去錦城帶了一些,但是都趁著趕廟會賣掉了!這是最後一瓶了,給大家分了嘗嘗吧。”
於是馮遠夢好奇的接了過來,自己先吃了一粒,然後叫道:“這是你做的?這麽好吃!你還會做這種東西?!”
金閃閃聽到後也過來取了一粒嘗了下去,也是高興道:“果不其然!這蜜糖果子是甜到心裡去了,果然是比劍舞更勝!”
李寒衣聽後回道:“我喜歡舞劍!但是我更喜歡做蜜糖果子,所以做蜜糖果子因該是我最擅長的。”
馮遠夢在一便道:“你有這麽好吃的東西在馮府不早早拿出來來!還怕馮府不給錢嗎?”
李寒衣撓撓頭道:“我看府內不差糕點,也就沒在好意思拿出手,每次出去趕廟會就賣幾瓶……”
隨後每人都嘗了一粒,後來再有人想吃便都找不見了那瓶子,卻不知道被誰給偷偷藏了起來。
不多時之後滿屋子裡一股香味散出來,外面此時依舊是****,屋內眾人卻是圍著火堆一團和氣。金閃閃給水照臨盛了一碗田雞湯,說是湯碗裡面全是田雞肉,湯一共喝了沒兩口。
百戰橫路和李寒衣還有三個船夫是喝著酒吃著烤田雞,馮遠夢喝著田雞湯但是後來忍不住了,給百戰橫路要了酒也喝了起來。大家有說有笑的吃著這飯,早就已經忘記那內間地下還有一個墓的事情。
到了吃完後外面風雨不見停,但卻是已經入夜,睡覺分配是到讓馮遠夢為難了。兩個內間其中一個是好床,這肯定是水照臨優先了。剩下那個乃是有密道的床,大家讓馮遠夢睡,可是馮遠夢不敢睡。於是百戰橫路和一個船夫睡在了裡面,剩下兩個船夫把屋裡所有的桌子拚起來當了一個床。李寒衣自然是得去照顧水照臨了,然後只剩馮遠夢和金閃閃了。
馮遠夢和水照臨是知道金閃閃是女子,其他人可是不知道啊。於是大家看著二人,馮遠夢肯定是不敢一人睡的,於是心裡一狠上去抱住金閃閃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頓時所有人看著二人都愣住了,就連金閃閃都愣住了!
馮遠夢攔住金閃閃的胳膊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倆個去柴房睡!”
說著推開頂門的衣櫃拖著僵住的金閃閃往往柴房去了,隻留下了一屋子的下巴。
進了柴房後馮遠夢便把門關上後又找了幾根長棍子給頂住,轉頭後看著金閃閃還沒回過神。便對著她說道:“我這也算是幫你了!這下都知道咱倆睡一起了,更不會有人懷疑你是女人了!”
金閃閃這才揉著臉道:“理是這麽著個理,但是總覺著怪怪的啊。”
馮遠夢蹲下身子把乾草鋪好,又往上面蓋了一層床單,躺下之後回頭對著金閃閃,道:“來嘛!妾身服侍您入寢!”
金閃閃向著馮遠夢一把撲過來道:“明明是你拉我來服侍你的。”
二女便在這柴房裡打鬧了起來,突然聽到那一大堆乾柴後面傳來一聲怪響。馮遠夢嚇得立馬鑽到了金閃閃的懷中,抱著金閃閃直打哆嗦,金閃閃嚇得往後退。
金閃閃隨手拿了一個樹枝向著那聲響處一戳,乾柴堆裡面立馬竄出來隻狸花小野貓,看大小也就兩月有余,相貌極其普通在這山野深林之中很是尋常。此時這小貓嚇得在牆角都炸毛了,向著拿樹枝的金閃閃“喵喵”的叫。
馮遠夢聽到貓叫聲也回頭看去,抬頭看著金閃閃“噗呲”一聲笑了起來。金閃閃笑著調戲道:“小娘子就是小娘子!一個斷奶的小狸花就把你嚇成這樣子!”
馮遠夢立馬道:“你還不是一樣!看著怪冷靜,我趴在你胸口可是覺著那心跳都打我臉上了!”
說罷二人又是相視一笑,馮遠夢爬著過去輕輕的喚著那小貓,可是那小貓害怕的緊貼著牆都快站起來了。金閃閃從懷裡拿出來一個蜜糖果子遞給了馮遠夢,馮遠夢看到後眼睛上下瞟著金閃閃也不說話。
金閃閃低著頭紅著臉道:“我就是喜歡吃,想留著多吃幾個!”
馮遠夢拿著蜜糖果子向小貓遞過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是自己一個人吃嗎?!”
金閃閃從懷裡掏出來後遞給了馮遠夢,道:“你喜歡吃你就拿去吧!”
馮遠夢把手裡那粒遞到小貓嘴邊,見小貓舔了舔,吃到了嘴裡。於是一點點過去輕輕的摸著它,等毛都捋順了便伸手拿起來抱到懷中。翻過小貓看了一眼後,回頭對著金閃閃道:“我不要!因為我吃不出這蜜糖的甜!但是我兒子喜歡吃,得在給我一粒。”
金閃閃又倒出來一粒遞給了馮遠夢,馮遠夢接過來便塞到了小貓的嘴裡面,小貓躺在馮遠夢懷裡吃的津津有味。金閃閃也湊了過來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摸著小貓,問道:“這小狸花怎麽就成你兒子了?!”
馮遠夢看著小貓道:“我看你對水照臨這般癡情痛苦,我可不想這般!如果愛上一個人這樣子那我就不要了,還不如要這小狸花直接給我當個兒子好呢!”
金閃閃看著馮遠夢逗小貓開心的樣子,也是羨慕道:“是啊!我這又是何苦呢?”
馮遠夢隨口接道:“那就不要在受苦了。”
金閃閃道:“我看不見他就想見,見到就控制不住自己。”
馮遠夢道:“那你是著魔了。”
金閃閃聽後癡癡的重複著這句話:“著魔了,著魔了……”
第二日清晨起來之後沒想到雨就停了,天還是陰沉沉的雖然沒有露出來太陽但看上去是漸漸雲開消散。
金閃閃高興的出來後過去敲著堂屋的房門,百戰橫路把衣櫃挪開之後金閃閃就進來大叫道:“快走!趕緊上路!”
眾人此時也都匯聚來到堂屋這門口處,眾人都笑嘻嘻的看著金閃閃,只見他現在是頭上還掛著乾草呢。
李寒衣竟然也是陰陽怪氣的問道:“怎麽起那麽早?不在多睡會兒了?”
百戰橫路看著那邊的柴房,叫道:“就是不知道馮姑娘還有力氣趕路嗎?!”
此話說罷眾人解釋哈哈大笑,羞得金閃閃滿臉通紅,只見那邊柴房馮遠夢出來後,邊走邊揪身上的乾草。對著眾人道:“有力氣!怎麽沒力氣呢?昨晚可是連兒子都有了!”
眾人頓時大驚全都看著金閃閃,百戰橫路吃驚道:“這麽快?!我聽人說不是懷胎十月嗎?”
只見那邊馮遠夢懷中此時探出來一個小腦袋,張開小口打了個哈欠輕輕的叫了一聲。馮遠夢走到眾人跟前,把懷中的小貓抱了出來道:“這就是我兒子!”
百戰橫路道:“這……你這……嚇我一跳!”
馮遠夢道:“這怎麽了?我說是就是!”
把小貓放下後給它拿出來幾個剩下的煮田雞,小貓吃的可是津津有味,畢竟在這深林中可是從未吃過熟食。
李寒衣看了看天,說道:“大家快收拾東西去吧,我們要趕緊趕路。”
等眾人都收拾好便一行出了院子,三名船夫先行而去了岸邊,百戰橫路和金閃閃在前面扶著水照臨,馮遠夢則是抱走了那隻小貓,李寒衣最後把院門又給關上了。
李寒衣後退一步對著院子道:“無論此前你們與崢嶸劍閣有何恩怨!昨夜借宿之情依然不勝感激!”然後對著院門抱拳一禮,轉身向著水照臨等人追去。
等他們走後良久,屋內出現了一對夫妻,這倆人身子並非實體乃是虛影。 二人忙碌著把房裡弄亂的東西搬回原地,又把堂屋裡木炭清掃到院中,這副景象就好似一對尋常人家夫婦,看起來在平凡不過。
這夫婦二人忙完站在堂屋中看著緊閉的院門,倆人看樣子有三十多歲,男子俊朗女子溫婉,皆是穿著普通的布衣。
女子依偎在男子胸口抽涕道:“青嶺!他們把幸兒的鎖給拿走了!”
男子輕輕怕著女子後背道:“不要緊!我看這群少年人都是心懷孝道,幸兒這麽多年都沒回來,必是找不到了這片林子。說不準他們把那鎖和刀拿走後,有朝一日碰上幸兒便能找到這回家的路了。”
女子停住了哭泣抬起頭,看著男子道:“也對!我們二人死後僅憑一股執念在此,也出不得這庭院更是什麽都做不成,只是想著等幸兒回來後看一眼長大成人的她!說不準還真得靠這些個有緣人。”
男子問向懷裡的女子,道:“你看那癡情的女子像不像當年的你?!”
女子在懷裡點了點頭,道:“那抱走小貓的女子也像極了當年的你!”
良久這夫婦二人同時歎了口氣,道:“但願那癡情女子少受苦!也願那抱貓的女子莫忘情!”
說罷後二人關上了堂屋房門,門外那鎖又自己上好了,夫婦倆相互攙扶著去了內間,從密道回到了地下墓中,墓門被輕輕的關上了。只是墓門上被百戰橫路按下去的那個手印,早已經消失不見了,整個院子一切還舊如初,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這明明是一對亡魂,卻是顯得那麽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