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也很愛欺負石野,那是一年級的事情了,後來發生了不少事情。
關於石野有不少傳聞,不光是藏著詛咒人偶,而且聽說他母親是那種詛咒師,後來他們才明白那是謗法師。
最重要的是,後來一個小學的時候跟石野是一個學校的男生說,石野身上也流淌著不幸的血液。
這種不幸也不是自己,而是讓周圍人變得不幸了。
那個時候,跟他同桌的人,跳樓了。跟他坐同一趟公交車的人,突然發生了車禍……
雖然傳聞傳播開了之後,大家會很自覺的把發生過的一些不幸的事情歸咎於這家夥。
可是後來也真的是發生過一些被間接傷害了的事情,就像當時那個很熱心的老師,因為太照顧石野了,後來就發生了各種不幸最後從學校離職了。
再有他母親,真的很奇怪,那天家長會之後找上了他們。
“聽說以前你們在欺負優太啊,以後不能這樣做了啊,不然讓你們死的很慘哦。你們欠他的以後要好好補償啊……”
那個女人,覺得也是有毒的。
家長都說讓大家離石野遠一點吧。
“快走啊。”
現在再見到這家夥,嚇得大家馬上就逃。
明明國中後面兩年已經不想跟他又任何關系了,聽說後來他身邊的人依然會不幸,也嚇得一些人轉學了。
校方也很為難,總不至於因為一個傳聞就辭退了一個沒犯什麽錯的學生吧。
再到後來發生了大地震,學校也全部倒塌了。
他們也不再留意那個家夥了,要不是畢業之後,再碰到的話,他們不會再記得的。
那天他們幾個人偷偷開了家裡的車出去,可是不小心發生了車禍,對方車子側翻了。而且從後座爬出來的人就是他石野優太啊……
一定不怪他們,是那個家夥的體質太邪門了,他是被詛咒的人啊。
他身邊的人都會發生不幸的。
不光是他父母死了,聽說之前他妹妹也死了,還有他親生父母。
果然,他身邊的人都逃不過的吧。
幾個人一下子鑽進車子裡了。
“快點啊,走啊。”
有人催促著。
“車子發動不起來了。”
開車的是今川,拿到駕照也幾年了,平時經常開。
大概是嚇傻了,這一次車子發動了好半天一直熄火。
焦躁的情緒在幾個人身上蔓延。
暴躁的幾乎要將她從駕駛座拉開。
但是很快總算晃悠悠上路。
回頭,還能看到有些茫然的石野優太。
“你說他會不會看到我們了,當年的時候。”
有人問道。
當年他父母出車禍的時候。
幾個人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嚴重,那兩個人都死了啊。
“別說了,怎麽可能,案子都這麽久了也沒有治安官來找過我們。”長友連忙說道。“好了,千萬別提那些事情了,真的別提了,以後誰也不會知道的,就等它過了時效就好了,這麽些年我們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
“那到底是誰把我們聚起來的,該死!”寺井有些暴躁起來了。“是不是你們泄露了什麽,被別人發現了。”
“好了,不要自己懷疑自己,再說了他們都沒有證據有什麽用。”中岡說道。
但是他們自己先互相猜忌了,就麻煩了。
一幫蠢貨。
嘭……
身後忽然一陣亮光,長友覺得自己頭重重砸在擋風玻璃上。
好像遭到了重創,狠狠的暈了過去。
意識很疼痛,也很模糊,隱約中好像回到了地震被埋在廢墟下面的時候。
要躲好啊,不要被死神找到了。
咯咯……
突然好像聽到了有人敲玻璃的聲音。
過來了嗎?找來了嗎?
長友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緊繃起來了心神。
然後裝作熟睡著的樣子,閉上眼睛就看不到了。
“死了沒有,有活著的嗎?”
一道聲音響起。
這個不是石野,長友一聽就分辨出來了。
不是壞人吧。
長友幽幽的醒了過來,裝作剛起來的樣子。
看向車窗外面,有著一張模糊卻陌生的男人臉孔,長友皺了皺眉。
但是很奇怪,這人怎麽穿著狩衣。
“還活著啊。”
對方松了口氣,仿佛免去了不少麻煩。
那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臉,清秀俊朗。
“沒事。”
長友捂著腦袋,開門下來,發現車子裡其他人好像都昏迷了。
他們車子撞到了路邊的欄杆上了。
怎麽這麽開車的……不對,長友還能記得是後面車子開了大燈,晃的視野看不清了,然後急刹之後被後面撞上了。
現在是怎麽回事。
好像下雨了,細雨綿綿,霧氣朦朧。
今天遇到的事情,還有他們之間的過往,就暫時不想讓人知道的。
於是,長友只是冷漠的說了一句謝謝,搪塞過去表示自己沒有事情,只是累了。
“那個……請問哪邊是通往市裡的路呢?”
他把駕駛座的人換了個位置。
眼前這種情況,讓人有點迷糊了。
周圍的景象都變得迷糊了,遠處就好像被雨幕淹沒了。
狩衣男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的看著他,好像還看著其他人,在靜靜打量著。
長友有些心虛,正要不耐煩起來,只見他指了指身後。
“在那邊,路滑,小心點。”
“是,謝謝啊。”
長友向對方客氣的道了謝,然後重新關上車窗,發動了車子。
從對方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還有一個女人在下後面不遠處。
長友還在專心開車,只是淡淡一瞥,雖然有著疑慮,不過沒有多管別人的事情。
公路上,空曠,空無一人的空曠。
怎麽把車子開到這邊來了,碰到了石野之後慌不擇路了嗎。
女司機關鍵時刻果然不靠譜。
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停在路邊,他連忙喊醒其他人,認真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誰受傷了比較嚴重的。
看了一眼手表,一下子被驚到了。
怎麽是後半夜了,過去這麽久了嗎。
怎麽可能,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他們從學校離開還沒多長時間。
“剛才怎麽了?”
寺井他們也醒了過來。
“好像是撞到了路邊的障礙物了。”
大家好像都想了起來。
這時候車內的氛圍有些沉默,配上外面的雨聲,一時很是低迷。
“先離開這裡吧。”長友繼續發動車子。
“你怎麽往這邊開,走錯了。”這時候寺井突然說道。
“走錯了嗎,不是這個方向嗎?”長友愣了愣。
“對啊,在後面,反了。”松谷也說道。
“是,我知道了,對不起。”
長友連忙掉頭,往回開。
這次再沒有見到那個狩衣男了,這一路上,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那家夥也是莫名其妙的,可能他也不知道吧,所以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還好他們的人認得路。
還是不想再見到那個家夥了,算了吧。畢竟,這個夜晚對他來說,實在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這次分別了之後,雖然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並沒有聯系。
他們也會好奇或者懷疑對方,到底是誰發的邀請函請了別人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