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就是杜康村了,不如去飲一杯酒?糟了,錢都用光了,看來得找個生計了。”
當天一大早,傅劍寒來到杜康村裡,這時候雄雞才剛剛報響。
這時候市場上一些小販都已經出來叫喚了。
“這位小俠,來碗面怎麽樣?童叟無欺,只要十文錢。“
“嗯,確實很香,不過我身無分文,如果您有什麽活計的話可以告訴我,別的不行,我身板還是可以的。”
“哦,那你會釣魚嗎?”
“不會,但我會叉魚。”
“叉魚,哈哈,算了,我下廚還從不用叉過的魚,影響菜色。”
“那如果手抓的可以嗎?”
“可以,只要你能弄過來,我一條大魚算二十文錢,來這裡吃飯,算你七文錢。”
“好嘞!”
“對了,您這裡哪裡有河?”
“西邊一裡地的地方,有條小河,裡面很多鯉魚。”
沒走多久,傅劍寒到了小河邊,找了一處水淺的角落,“魚兒魚兒快過來。”
“沒有魚嗎?”,等了半天也沒見一條魚遊過來,“看來這抓魚是行不通的,只有水淺地方才適合抓魚。我去前面找找吧!”
走了一段路,傅劍寒找到一處淺灘,“魚兒魚兒,我看見你了,看我的,嘿!”
魚兒是抓住了,但是還沒抓穩,就滑走了,傅劍寒試了好幾次都沒抓起來一隻魚。
“看來,抓魚也是需要技巧的……我再抓!……別跑!”
“……明明很多人都會抓,我為什麽抓不到呢?不行,我今天非抓住你們不可,我可是遊俠!你們這些雜魚!“
“呼,終於抓住你了,這腮幫子,可算找到你的弱點了。”
“又抓住了!哈哈!……還有你,想跑?……哎呦呦,還能擺?……”
“呼,這麽多魚了?我怎麽拿走呀,沙子下似乎有個罐子,不知道誰放的,我先用一下。”
傅劍寒滿心歡喜地去找面館老板。
“老板啊,您沒走呢!太好了,這是我抓的魚,一共十四條,賣給您了!”
“十四條啊!沒想到小俠真是個好手,還這麽大個,這是你的賞錢,不過,這麽多魚,這兩天暫時我就不需要魚了,先來吃碗我的鯉魚焙面吧!”
“好的!我真是餓的不行了,我這幾天就在這附近住一段時間,以後有這樣的活一定告訴我。”
“沒問題,不過如果我魚多的時候,可不會給這麽多錢了,畢竟一般不會像今天這麽缺魚,怪就怪那賣魚的又喝酒誤事了。”
“賣魚的?不會是那個釣魚翁吧?呵呵……,我最近好像和釣魚的老是扯不斷。”傅劍寒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漁翁,然後又覺得不太可能,誰會跑那麽遠去釣魚啊!
“唔,這面還真不錯!”
“小俠兄弟,慢點吃!……瞧你,咽不下去了吧,來來,這裡有水!”
吃過了面,傅劍寒收拾起東西,“老板,附近哪裡有賣乾糧的地方?”
“北邊不遠,有個肉店,有肉干賣,旁邊正好有家店,有烙饃賣。”
“真是多謝!再見老板!”
不一會兒功夫,傅劍寒拎著一個包從一個店裡面出來,“小兄弟慢走!”
“浪跡江湖不帶乾糧著實難安,包裡這四五十張烙饃夠吃半個月了,還有兩斤肉干,雖然不多,但是吃起來比那烙饃可有味道多了。手上有了這些東西,還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生下的四十文錢就先去剛剛問到的客棧吧!唉,村裡沒有客棧,只能多跑幾裡路了!我這鞋又快磨破了呀!” “您好,是要住宿的嗎?”
“老板,您這裡最便宜的房間還有嗎?”
“有的,客官,我們這裡雖然簡陋,但也食惠,但定金還是要的,安全方面不用擔心,我們這裡治安很好的。”
“我想住三天。”
“一天十文錢,加上定金,您給上四十文錢就好。”
傅劍寒顛了顛剩下的前,歎了口氣,扔給小二。
“客官豪爽,我迎您到您房間去,我們鄉村小店,設施簡陋,還請擔待,不過因為臨近深山,這裡常年駐守著一隊巡邏兵,安全絕對是可以放心的!”
“哈哈,我再差的地方也住過,放心好了。”
“那就好,欸?對了,晚上說不定會聽到一些野獸叫聲,但決定不會影響到您的。”
“沒事,就算財狼虎豹真的下了山來,我也無懼!”
傅劍寒豪情萬丈道,心裡卻有點想上山去悄悄,試試手中特殊的木劍,真不知算不算初生牛犢。
小兒連連諾諾,待走出去遠了,才道:“真是初生牛犢子,野獸真下來,可不知幾條命夠吃的”
“這小二?!“傅劍寒自從學了無名功法,耳力大增,聽完怒目而起,突又坐下,“我與這山野村夫爭這作甚,倒是我這耳力大有長進,果然還是好好修煉要緊!”
一夜無事,倒是豺狼不時吼叫,叫傅劍寒心亂不已,內功運行了快十周天的時候,天便已亮了。“白日自行運轉,雖然慢了店,卻也算有所感覺,晚上專心用功,卻如蝸牛一般!以我這好動的性子,真是無奈!還好小俠我天資不錯,還是有點收獲,不然可真要打退堂鼓了!”
傅劍寒無奈生性好動,又被豺狼吵鬧,歎息良久。
“今日的生計,不如便獵上幾個豺狼,來報我心亂之恨。”
說罷便將木劍扛於後肩,闊步而出。
“老板,你這村中除了巡夜的官兵,竟沒有半個獵人?”
“小俠見笑,這村中地址荒僻,又小的可憐,幸得有官兵巡查,不然早就都走的走,逃得逃了。這裡野獸凶猛,價錢卻和他處沒何不同,如何留得住原來的獵戶?”
“也是,那此山的野獸該是很多了,我且走上一訪,老板,此處可還有弓箭可買?”
“東北角山有戶人家,以前是製弓的好手,如果小俠真要去,不妨去問上一問,不過山間凶險,路滑水深,你可要好好注意,另外,別走得太深,近點還有人留下的足印,深入林間最是容易迷路了。”
“多謝老板提醒,我要是覺得危險,自然就退回來了。”
“那就好!”
走了不是很遠,便瞧見一靠著山腳的房子,屋頂要比一般的人家高得多,也堅固得多,走近一看,一個又厚又高的硬木門,如同一個鐵塔大漢一般。
“喂,裡面可有人家?”
“咳咳!誰呀,咱家可不住宿,住宿請往南邊!”
門子都沒開,裡面的人貌似有肺病,雖粗聲粗氣的,但卻有點虛的感覺。
“哦,不是,我是客棧老板介紹過來,買你家的弓箭的!”
“買箭?呵呵……快一年都沒人來了,我家要是還在賣弓箭豈不得餓死?”
“哈哈,老板,您先開開門,您不賣箭也總有剩下的吧?”
“感情還真來一個買弓箭的,來來來,聽你這邊脆嫩的聲線,難不成是個孩子?”
門開開了,裡面的大叔一看,“還真是個孩子?!我說孩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村有多少小孩死於這片山林中,有的甚至連山上都沒上去就被叼走了!死的最多的,就是出去打獵的,現在村裡一個好的獵人都沒有,沒人教,就憑這單薄的身子哪能是野獸的對手!去!去!去!哪裡來回哪裡去!”
“大叔,別關門啊!我可是誠心誠意來買弓的。”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真有勁,憑這股子勁,近處的深林倒也去得……你進來吧。”
“我可會點武功的!再說,小的時候,村裡的獵狗,遊行的獨狼也交過手,現在自然更不再話下!”
“呵呵,狼還是不要去碰的好,你碰上獨狼是可以活命,碰上狼群可就完了!”
“這個自然,所以才來買大叔的弓箭,射不中也來得及跑不是?”
沒過多久,傅劍寒便興奮地走了出來,“大叔,不用送了!”
“沒想到,大叔竟給了我這般好弓,倒也好笑,大叔也是肆賭之人,說我能拉滿便送於我,也是驚險,要是賭輸了,我這木劍和一身家當可要留在這兒了,回想起來還真有點怕。”
“其實我打算的只是借用一下,獵了野豬啥的再買下,現在也好,有了弓,還贈了箭,這叔到也不生氣,看來是要故意送我的,這份恩我傅劍寒記下了!”
抬起頭,半上午的光陰都過去了,傅劍寒才獵到一隻兔子,這近郊處出沒的野獸稀稀疏疏,也難怪沒有人願意來,從傅劍寒的口中說出就是:“近郊也沒啥大的野獸,甚至小的動物也都難見第二隻!”
“這樣下去,我自己吃都夠嗆,如何能有錢喝酒去?!……咦?前面好像有隻野豬!”
傅劍寒向著野豬的方向走去,卻沒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密林區。
“我射!沒射中?野豬跑了!”
“嘿嘿,跑的沒我快?不對,我記得原來見過的野豬可比這快多了!……好狡猾的野豬!”
“敵之退卻,我軍必追,不可攻之。追之不燥,敵生之憂,彷徨不可持,勞心而神疲……書中所言甚有道理,這野豬必是想誘我露出行跡,我便遠遠吊著它,等他左顧右盼,不知所措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
果然,沒過多久,野豬便失了耐性,左右亂竄,反而方向漸失,如同迷了心智。傅劍寒躲在一高凸的樹下,悄悄拉起弓來,“就是現在!”
咻的一聲,木箭劃過茂密的樹葉,野豬背上的毛突然豎了起來,未來得及作何反應,一股血便濺了出來,原來射進了大腿,只是卻未斃命,如是其他弓箭,恐怕那層皮都射不破。
也足發出重重地怒吼聲, 驚得附近山中的鳥兒都飛出來,撲棱棱的好不凌亂。
“這廝中了腿根,跑的比剛才都快,看來確實是誘騙於我,現在就算快了一點,流血不止,倒也難逃我手心了。”
“欸?竟衝這邊過來了!被發現了?”
少年立馬往回跑去,中間的距離野豬一時也追不上,跑時少年心想:“這廝知道跑不遠,倒舍了命來追殺於我,畜生倒也聰明,但傷的是腿根,卻落了下乘,今日便要成了我的獵物。”
少年時刻注意後方,卻見野豬上木箭斷裂,速度立時快了三分。
“糟,箭被撞爛了,這廝離我還有不到六丈遠了,跑的真快!”
野豬的凶光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那嘴裡露出的獠牙,長比人的中指,分外可怕!
“前面有處陡坡,好機會!”
少年一躍而下,才剛站穩,便馬上挪了一個方便的位置,等那野豬下來。
野豬衝力頗大,但視線卻比較低,沒看到那下坡,等到發現已刹不住,順時滾了下去。
少年片刻間出了三箭,有兩箭射的偏了,好在有一箭竟刺倒了咽喉上面,野豬嚎叫連連卻漸漸隨著滾落而弱下。
“下去看看吧!”
少年行到野豬跌落位置不遠處,又拉滿弓射了幾箭,可把野豬射成了刺蝟。
“哎呦,射了這麽多,才知這拔出來也是費勁!可算拔完了,怎麽弄下去呀,扛著?”
少年還真扛著野豬下了山,話說野豬這兩百斤的重量,饒是這少年人小力氣打,也是累得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