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羽先生送給大家的見面禮。”李老板說著,那湯姆眉頭皺了皺隨後站到了賀羽面前。
“一把破刀證明不了什麽,有種嘗嘗我的拳頭!”
湯姆面目猙獰的揮出了一拳,賀羽眉頭微微一皺,緊緊的盯著那湯姆的身形。
就在貼近面門的那一刹那,湯姆忽然挺住了攻勢,隨後放下手臂將拳頭放在胸口。
鬥篷下的賀羽早已經心跳到了嗓子眼,強裝鎮定的他抬手出和那黑人輕輕的碰了碰。
“我還從來沒見過不害怕我拳頭的人,你是第一個!”
湯姆摟著賀羽的肩膀,隨後和本傑明康坦斯二人輕輕的碰了碰拳頭,以示友好。
五六個人圍城一圈,氣氛比較融洽,全程英文交流無障礙。
“羽先生,雖然你剛來,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絕對不是好惹的,真慶幸你遇到了我們,如果你被電廠發現了,我們煉油廠將會多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煉油廠三個字,深深地印在了賀羽的心裡。
康坦斯是一個白人,長著一雙非常銳利的眼睛,也被成為鷹眼,他曾經在大英皇家軍團服役,百步穿楊的狙擊手,因為自己的妻子和長官私通,他親手乾掉了自己的長官和一整個連隊的人,最後悄然離去,漂泊到了這裡。
本傑明是一個米國人,了解不少暗器,是一個暗殺大師,雖然看起來比較瘦小,可是他的手段卻從來令人聞風喪膽。
湯姆是一個黑人,曾經在米國海軍陸戰隊服役,非常出色的突擊手,在中東地區和部隊失散之後流浪到了北疆城,和這一幫人相依為命。
了解了這些人的背景過後,賀羽的心裡便有了一些底數。
“羽先生,聽說華夏的律法非常嚴格,你是怎麽逃出那裡的,這一定是一個非常驚心動魄的故事。”傑克翹著二郎腿微笑的看著賀羽。
“得罪了一幫暴徒,他們上門尋仇被我乾掉,警察要抓我,我就逃出了邊境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
東拚西湊的經歷,賀羽將其揉捏在一起變成了來到北疆城的理由。
“上帝,那幫警察就應該下地獄去!”湯姆憤然的拍著桌子說道。
“那麽我們這裡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加入你們我需要做一些什麽,因為我想有一個比較安穩的生活環境。”賀羽淡淡說道
“你可以帶著人去找電廠那幫人拚命,最好把那幫該死的頭領全部殺光,真可惜我們沒有足夠的彈藥,子彈全部控制在他們的手裡,我們非常需要這些東西,如果你能夠得到二十發子彈和一些物資,我們可以讓你加入煉油廠,但是前提是這些事情必須要你一個人去做。”
傑克說著,包括李老板在內都是點著頭。
聽起來好像並不是什麽太難的問題,不過前提是賀羽一個人的話,如果被群毆的話,縱然暗境中期高手也很難完好無損的逃出來。
通過不少的細節可以了解到,煉油廠應該是這北疆城中一個不小的分支,面前的這幾個人應該是煉油廠的頭兒。
“沒有問題,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搞定,給我弄一把劍,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賀羽始終牢記著,達到化境之前不能拔劍。
“嘿,兄弟,你在搞笑嗎?北疆城不是華夏,一把劍能讓你幹什麽?你是華夏的武林高手嗎?”
湯姆難以置信的看著賀羽,旁邊的本傑明輕輕的笑了笑。
“羽先生,本傑明是暗殺高手,
這件事情連他都沒有把握,我想你應該是有些大意了。”李老板略微有些關切道。 “好啊,羽先生,稍等一下。”
本傑明走出門外,不一會兒便從門外走了回來,懷裡抱著一個黑色的長盒子。
“這把劍是從一個大英佬手中拿到的,華夏的劍,價值二十萬米金,我用不到長劍,送給你。”
打開黑色盒子,裡面放著一把嶄新的唐劍。
看著那長劍,湯姆面色忽然焦急起來
“本傑明,這可是我送給你的,你就這麽拱手送人?”
接過盒子,賀羽冷冷一笑,用黑布將其包了起來,放在身側。
“既然羽先生這麽爽快答應了,我們希望你可以帶來好消息,你剛才說用一天的時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傑克原本有些吊耳啷當的臉上有幾分認真之意。
“如果方便的話,今晚上就動手,華夏有一句老話,夜長夢多,我不喜歡等太久,這不是我的風格。”
盡可能的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冷血殺手,賀羽沒說一句話都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不斷地彩排著。
李老板非常欣賞的看著賀羽,隨後鼓了鼓掌。
...
傍晚時分,一行人全副武裝的開車來到了一處破敗的民房,一連幾平方千米都是如此。
“再往前走就是電廠的地盤了,只能你一個人去,等著你的好消息。”
本傑明和康坦斯縱身一躍下車,朝著黑暗中走了進去。
“放心,他們是掩護你的,這是無線耳麥。”李老板遞給賀羽一個耳麥,一看就是“外國”貨。
給了一個放心的微笑罷,賀羽蒙著頭套消失在了黑夜裡。
康坦斯穿著一身沙漠迷彩拿著一把Awm躲在一處塔台上利用目鏡靜靜地看著,本傑明披著吉利服在陰影中閃爍著。
已經是夜晚時分,寒冷的令人瑟瑟發抖,賀羽手裡緊緊握著那把唐劍。
那把唐劍品質極其不錯,入手輕盈,刃口堅硬而鋒利,唯一的缺點就是劍身反光,容易暴露自身位置,也就說明了本傑明並不喜歡這把劍的原因。
冷風不斷呼呼的吹著,一陣陣沙塵卷著垃圾漫天飛舞。
一陣塑料桶被風沙卷著四處亂蹦,賀羽身影就藏在黑暗之中。
腳下不斷地貼近電廠的控制范圍,周圍破敗的民房當中似乎隱隱有人的聲音,仔細聆聽時,才發現是苟且偷生的墮落者。
一處處圍堵和凶殺上演在這裡,一聲聲哀嚎和慘叫回響在一個個角落裡。
在這裡的生命和草芥並沒有什麽不同。
根據李老板的信息,腳下不遠處是一個電廠小頭目的地盤,他負責管理這一片的墮落者,一共有一百多號人,而佩戴槍的只有少數幾人而已。
一陣醉酒的喧鬧從周圍傳來,一處處燈火通明的破舊民房中,一堆人扎堆圍著火爐喝酒,門外是幾個放哨的墮落者。
光線很暗淡,在一個墮落者打著哈切的瞬間,賀羽已經從他面前一閃而過,帶起一陣微風。
“上帝,這人已經跑出克我的偵查范圍,本傑明,你那裡的情況怎麽樣?”高台上,康坦斯有些無奈的說著。
“他已經進入了電廠范圍,我再進去會遇到危險,該死的,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無線耳麥裡傳來兩人的聲音。
“我一切都好,現在我的這裡目標不太明確,給我一個明確的目標,執行斬首行動。”
賀羽躲在一個角落裡,身邊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李老板和傑克聽著耳麥的嘈雜聲,不由得有些擔心。
“電廠的人一般會在隱蔽的地方,那裡的墮落者很多,但是不會嘈雜,你要小心暗哨。”李老板不斷的叮囑著賀羽。
“收到。”
緊緊的貼著牆壁,忽而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便隨手抓了一塊木板擋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男子站在賀羽身側貼著牆根嘔吐著,一股濃重的酒味鑽進了賀羽的鼻孔中,而他腰上的砍刀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發光。
那男子晃晃悠悠的解開了褲帶就朝著賀羽頭上那塊木板解手。
砰!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賀羽閃身一記掌刀將那男子敲暈,七葷八素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