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李宇軒的眾人都退了回去,只有被李宇軒踢的那長鐵塔以的壯漢沒動,摸了摸頭道,“三哥,你怎發這麽大的火?你不是得了那個失魂症,不能動氣,要不然,誰知道會不會再次魂又沒了。”
隨後又恕氣衝衝得問道,“三哥,是不是有小人惹你生氣了,你說,鐵牛這就去砍了他。”說完就拿眼睛瞪著跟在李宇軒後面出來的陳師權。
李鐵牛這憨憨一臉你發句話,我馬上就砍了陳師權這個混蛋隊率,一個外鄉人竟然加入沒幾天就當了親兵隊率,李鐵牛這一夥人都不太服氣,李鐵牛這夥人都是跟著李三郎一起造反,一起上戰場的人!
那裡會服從一個才加入沒有多久,對他們來說就是新人的命令。要不是李三郎在這一夥人中威望太高,李鐵牛他們早就找陳師權的麻煩了。
李宇軒看著李鐵牛那躍躍欲試表情,馬上又是抬腿一腳踢了過去,“鐵牛,你給老子馬上回去站好。”
看著李宇軒那己經發青的臉色,李鐵牛隻好有些遺憾地退了回去。
看著明顯站成兩排,一排只有幾個人,一排站了有二十多個的親兵隊,李宇軒火氣更大了,這隊伍才剛剛起步就開始分什麽同鄉,外鄉人,老人、新人、這團隊能在亂世中發展壯大才怪,遲早完蛋!
“都給我站成一排,依高矮順序站成一排,陳師權你去把隊伍給我整理好!”李宇軒恕吼道。
陳師權上去後他帶來人到是聽他的指揮迅速站在指定位置,但以李鐵牛為首有幾人那是一點不配合,不但不配合,還仗著資格老,與李宇軒是同鄉,同族的關系與陳師權起了爭執起來。
李宇軒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抄起一根木棍衝上去就是一頓亂打。你還別說,李宇軒這一頓亂打很快就把隊伍整理的齊整,李宇軒是想明白了。對這些武夫講道理是費力不討好的行為,打一頓就一切都好了。
看著所有人都站成一排,一動不敢動的親兵隊,李宇軒才滿意的放下木棍說道,“都給我記住你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人,下一次再喊集合都像這樣跟我站著!”
“這次叫你們來,是因為我己經被‘補天大將軍’王仙芝大頭領封了方鎮,所以以後都稱我為鎮將,都給我記住了,下次再在軍營聽見你們喊什麽亂七八糟的稱呼,一律打20軍棍。”
說完李宇軒用眼睛掃了掃親兵後,發現沒有人說話,才滿意的接著說,“從現在開始,親兵隊率由李鐵牛擔任,副隊率由陳師權的兒子陳銀勳擔任,原親兵隊率陳師權調任為全營總教頭,前營營官,負責全營訓練,在訓練期間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敢不遵守者一律重懲。”
李宇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向李鐵牛,而李鐵牛這時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要知道陳師權沒來以前,平時都是李鐵牛統率親兵隊這些甲士,雖說李三郎沒有明確的認命過他為親兵隊率,但李鐵牛一直認為營地裡能壓住這些甲士的人,除了李宇軒就只剩他了,沒想到冒出一個陳師權,搞得李鐵牛這半月都不好意思見人,見到兒時的玩伴李大元和曹小四都是能躲就躲。
李宇軒一看李鐵牛這人已經笑傻了,直接對陳銀勳道,“都跟我去校場!每個人帶上木棍。”
陳銀勳眼裡滿是問號,什麽前營、總教頭之內根本沒聽懂?望了自己父親一看,見陳師權依然沒有表情的站在李宇軒身後,只能依照李宇軒的的命令行事。
……
當李宇軒來到校場的時候,
在校場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更有幾人偷偷的跑掉;李宇軒沒有管下面的人,直接走到了校場上唯一的高處一個破爛的小土台,三叔公、王半仙和李二郎他們都在上面等著。 李宇軒上去問道,“人都來了嗎?大元,小四下去分隊,男的站一邊,婦女兒童站一邊。”
李大元和曹小可下去過後,李宇軒發現眾人嘻嘻哈哈的沒人把李大元、曹小四當一回事,除了他們管著那幾十個人還喊的動,其他的人都是要說幾句才磨磨蹭蹭的移動。
“鐵牛,帶親兵隊去幫助,就像親兵隊那樣依高矮次序站好,你做不好,我就讓陳銀勳當親兵隊率,你降為副的。”李宇軒淡淡的開口。
李鐵牛一聽就急了,這那怎麽行。這隊率才剛剛當上就被擄下去,以後還怎麽在營地裡見人。
“三哥,你放心!”李鐵牛大吼一聲“親衛隊都給我去幫忙,誰不好好排隊就給我揍。”李宇軒先前說的在軍隊裡只能稱他為鎮將,違著打二十軍棍,李鐵牛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一陣雞飛狗跳過後。終於廣場上的眾人都站好,李宇軒也吩李鐵牛帶兵把守校場入口,後面再來的人一律不準進來。
看著站在廣場上的眾人。發現都沒有什麽老人,男的這邊基本上都是少年,壯漢,有二百多人,女的、兒童這邊,女的可能有六十多人,剩下的都是十二歲以下的兒童,超過十二歲的都被李鐵牛他們分到男的這邊,李宇軒知道這也是從安史之亂過後唐朝軍隊裡面流行的規矩。十二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征召,都可以上戰場。
而且這些孩子的家庭一般都是很願意的讓孩子參軍上戰場的,因為以中、晚唐農戶的條件,真的是生的多,但養不活那麽多孩子的。
而男孩十二歲過後加入軍隊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既可以讓自己吃的飽,運氣好,能夠參加幾場戰鬥活下來。一般都會有一官半職的。到時就能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提升家裡的社會地位。
唐朝是中國最後一個全民都向往成為武士的王朝,是全國上下都相信“功名祗向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的時代。
這個時候你要告訴大唐農夫,什麽“東華門外以狀元唱出者乃好漢,”什麽“狀元登第比將兵數十萬,逐強虜於窮漠,獻捷太廟,是更光榮的事。”保證被唐夫農夫當成瘋子!
李宇軒看著那些顯得青澀的少年,並沒有說什麽,要想改變這種情況只有讓大家能夠吃得飽,養得起孩子過後,才能恢復盛唐時十八才能參軍的規定。
“今天叫大夥來。是有些幾件事要宣布。第一我被“補天大將軍”王仙芝大頭領封了方鎮,從此以後都要稱呼我為‘鎮將’,而且我們這個隊伍也應該要有個正式名字,不在是烏合之眾。”說著李宇軒把手中的紅布一展,眾人只見紅布上歪歪斜斜寫著三個就算整個營地裡唯一識字五人都沒認出來的字。
李宇軒大聲的說道,“我們為什麽要造反?就是因為官吏貪汙,苛捐雜稅太多,實在是活不下去,就是因為天下不太平,才逼迫我們起義,我們起義就是為天下爭一個太平,讓你們的子孫後代能活在一個太平盛世中。所為我營名為‘太平營’,為天下太平而戰。”
李宇軒其實也想了很多營名,什麽“鐵血營”、“虎威營”……最後還是選了“太平營”這三字,因為‘太平’也許是唐末亂世中百姓最期盼的事。
李宇軒一說完,下面就喧鬧了起來,每個人的好像都有迫不及待的想法要說出來,要和人交流。
“親兵隊,看誰在說話給我往死裡打。”李宇軒大聲吩咐道,眾人看著親兵隊手上拿著的棍棒,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第二件事,現在我們太平營要分為親兵隊,前,後營和童軍隊,前營專職作戰,後營負責後勤,封我三叔公為總管後營的營官,王半仙,我二哥為後營左右副營官,前營分為左右戰兵隊,由陳師權為營官,李大元、曹小四為左右副營官各領一隊戰兵,營地裡十二以下的小孩都要參加童軍,營官等下認命。”
“還有,從現在開始親兵隊一日三餐,每月可領米八十斤或換成同等價值的銅錢和布帛, 上戰殺敵另有封賞。並且在以後我們‘太平營’能夠長久佔據的地方優先進行分地二十畝。”
聽到這話包括三叔公、李鐵牛、陳師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以前親兵隊可是平日和大家一樣都是一日兩餐。只不過上戰場的時候和前營一樣吃的好一點,搶到什麽東西可以私藏一點。
以前要說親兵隊跟前營戰兵隊有什麽不同,就是親兵隊幾乎都披甲,在戰場上安全系數高,但每次作戰親兵隊幾乎都衝在最前面。所以全營人對加入親兵隊,除了少數人,大多數都不會有積極性主動加入親兵隊。
李宇軒沒有解釋,繼續道,“前營戰兵隊也一日三餐,每月可領米三十斤或同等價值的銅錢或布帛;上陣殺敵表現優秀者提入親兵隊。從此過後不管是親兵隊、戰兵隊禁止私掠戰利品,所有戰利品必須統一上交,統一分配,違令者沒收全部財產,逐出太平營。”
“後營,童軍隊,一日兩餐,每月考核其中表現優秀者可和前營一樣待遇,其中有手藝者可到三叔公那裡去報備,經考察後也可以跟前營一樣。”
李宇軒說完,下面的人全亂套了,以前大家都是一日兩餐,參不參加戰鬥都吃的一樣,而且以前參加戰鬥都可以私藏一些戰利品的,現在突然就要改變,有些人根本接受不了。
“李三郎,你這樣是不對的,大家當年跟著你一起造反,你說過要,“同甘共苦”你現在要這樣搞,叫大家如何服你。”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指李宇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