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鷹獵1979》鬥鷹(五)
  “不好,兔子蹬鷹!”此時韓孝冀反應比我快,嗖的一下竄出去很快抱著青頭回來了,大伯接過青頭髮現已經奄奄一息,眼睛不住上翻嘴裡吐出混有血絲的粘液,大伯回頭對滿堂叔說:

  “滿堂,第三場比賽若來不及你架著鐵錘上,記住雙方的鷹要塗一樣的血,防止上當。”滿堂叔紅著雙眼點頭答應,鐵錘沒有帶鷹帽剛才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此時鐵錘目光森冷,焦躁不安地展翅長鳴。齊雯珊緊張地拉著我胳臂說:

  “大鵬,這鐵錘目光好嚇人,我有點害怕。”我安慰道:

  “沒事的,它不是針對你。”大伯摘下他的牛皮包對我說:

  “大鵬,趕緊用布把青頭的嘴和爪纏上,不要讓它動。”他從包裡掏出小刀子、小瓶子、鼻煙壺、紗布等東西,我抓著青頭的喙和腳,大伯檢查起傷勢,發現是青頭的嗉子被兔子蹬了。鷹的嗉子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平時有喙和雙爪護著根本不可能傷著,今天青頭大意之下栽了跟頭。大伯快速刮掉受傷處的羽毛,切開外皮用紗布把流出的血沾掉,掏出嗉子發現有一個寸把長的口子,因早上還沒喂食嗉子裡僅有混著血的粘液,因鷹的消化功能特別強,胃裡粘液含有很強的酸性,不洗乾淨會把肌肉都腐蝕了。把粘液沾乾淨後,大伯快速從小瓶裡挑出一根較粗的線,紉上針把嗉子的傷口縫了起來,又從鼻煙壺中挑出一些淺棕色的藥粉灑在傷口上,接著又把外皮縫上再次灑些藥粉,用紗布包了一下就把青頭抱在懷輕撫羽毛安撫著,青頭雙目微閉身體抖個不停,顯然是很痛苦。這時大伯才和我解釋,剛才縫傷口的粗線是雞皮做的線,傷口長好後線會自動化掉,藥粉就是雲南白藥,他這些都是在慶親王俯學來的。這時劉登茂剛上台宣布:

  “鬥鷹第二場逐鬥西南莊贏,因剛才出點意外我們稍準備一下第三場會馬上開始。”大伯把青頭遞給滿堂叔說了句:

  “我來!”就架著鐵錘登上放鷹台,傅殿奎也架著一隻其醜無比的鷹上了台。這隻鷹長得不算大但頭比較大,遠看好像癩痢頭,有的地方長毛有的地方沒長毛,湊近仔細看卻都長了毛,因顏色不同給人的錯覺,大大的頭上長著一雙小眼睛透著狡詐和凶殘,不用問這就是傅殿奎養了多年的敕狐。大伯恨恨地對傅殿奎說:

  “你永遠是那麽下作,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著你也不臉紅。”傅殿奎陰陰地乾笑一聲說:

  “這兔子蹬鷹躲不開你怪誰?”大伯沒再理他轉身對劉登茂說:

  “登茂,第三場比賽要塗的血準備了嗎?”傅殿奎剛想說話,劉登茂對著台下一擺手,只見李其淵拎著一隻大公雞走上台來,當著眾人面割開公雞喉嚨把血滴在鐵錘和敕狐的身上。劉登茂舉著喇叭走到台前大聲喊道:

  “鬥鷹第三場纏鬥開始!”隨著聲音鐵錘和敕狐箭一樣騰空而起,這兩隻鷹從昨晚就沒喂食已經饑餓難耐,聞到對方身上的血腥之氣立刻纏鬥在一起。敕狐在空中不停地騰滾翻飄,鐵錘也緊追著鉤挑錘嘬。在場的絕大部分人是第一次看到兩隻鷹在空中格鬥,人人都摒住呼吸捏緊雙拳若大的場面竟鴉雀無聲,片刻工夫空中就飄出不少鷹毛。幾分鍾以後兩隻鷹就呈現追逐態勢,敕狐在前面跑鐵錘在後面追,很快兩隻鷹就要飛離眾人視線。鬥鷹規則是兩隻纏鬥的鷹,若一方逃跑一方追逐等到雙方都脫離人們視線,就算追逐一方獲勝。我馬上跳上台揮動鷹本,我們的人也齊打呼哨招呼鐵錘回來。

這時劉登茂大聲宣布:  “鬥鷹第三場纏鬥西韓村贏!”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鐵錘飛回我的手上,栗子黃也狗仗人勢的跑到台上左蹦右跳,鐵錘在我手上仍是亢奮不已,不停地展翅長鳴。我看到齊雯珊正邊看我邊速寫,我朝她笑了一笑,正準備拿出鷹帽給鐵錘戴上,讓其平靜下來時,忽見它目光一凜全身充滿熠熠殺氣,在我手上騰空而起隨著眾人的驚呼聲我扭頭一看,敕狐正從背後向我撲來。大伯正在忙於照顧青頭,忘記提醒我注意敕狐狡詐凶殘的性格,它有可能偷襲我或鐵錘。當時我嚇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見鐵錘倉促之間雙爪朝上背部朝下,對著由上而下的敕狐蹬了過去,兩隻鷹在我頭頂上空撞在一起,敕狐已經對鐵錘產生畏懼感,見鐵錘迎上來就連忙一閃,但還是翅膀被鐵錘抓傷,鐵錘也被敕狐巨大的慣性撞的摔在台上。此時鐵錘凶性大發,在台上騰空而起奔著因受傷也落在台上的敕狐撲下去,傅三一見敕狐受傷連忙跳上台去抱它,沒想到被鐵錘的爪錘結結實實砸在他光頭上,他慘叫一聲捂著頭跑下台,眼看著他頭上出現一個雞蛋大小的血包。此刻鐵錘仍不依不饒地攻擊敕狐,敕狐在台上已經飛不起來,驚叫著狼狽地躲閃,栗子黃也要上前撕咬,我怕弄出事來就連忙呵斥鐵錘和栗子黃。韓孝冀跑上來牽住栗子黃,我也控制住了鐵錘,傅殿奎略帶驚恐地走上台抱起敕狐。劉登茂邀請大伯也上台舉著喇叭大聲說:

  “今天鬥鷹西韓村最後二比一贏得比賽!”鄭重地把那個錦盒交給大伯,在我們的歡呼跳躍中,傅殿奎陰冷著臉下台帶著人離去,大伯把錦盒交到我手裡,朝著北方雙手合十低著頭嘴裡喃喃地說著:

  “載垣爺,我們又贏了!”說罷他扭頭走下台去了。我一手拿著錦盒一手架著鐵錘,韓孝冀牽著栗子黃不斷揮手向周圍歡呼的人群致意。人們三一群兩一夥的回味著、議論著或爭辯著剛才一波三折的鬥鷹比賽,久久不肯離去。我和韓孝冀剛下了台,齊雯珊就跑過來驚魂未定說:

  “大鵬,剛嚇死我了!”沒等我答話她又看著鐵錘說:

  “現在看鐵錘也不害怕了,還蠻可愛的。”韓孝冀酸酸地說:

  “那是因為它救了大鵬,等那一天我也救大鵬一次,你是不是也看著我也可愛呀!”齊雯珊瞪了他一眼說:

  “切,大鵬怎麽會讓你救!你永遠也不會可愛。”鬥鷹贏了我們都興奮不已,高興地鬥著嘴,盡管青頭受傷但在大伯的救治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結果還是很圓滿的。大伯先是走到劉登茂等五個鷹把式面前表示了感謝,劉登茂讓大伯先忙,等有時間他還有話和大伯說。兩個堂姐夫帶著兩個外甥都興奮圍著鐵錘看來看去,一個小外甥拉著我的手說:

  “舅舅,你剛才在台上好威風呀!”另一個外甥卻說:

  “那個醜老鷹真缺德,要是讓它抓上肯定比那個光頭還慘。”我笑著對他們說:

  “舅舅有本事,醜老鷹不敢抓我!”韓孝冀白了我一眼對兩個小孩說:

  “你舅舅吹大牛,不理他了一會我給你們買糖葫蘆吃!”兩個小孩立刻松開我手,圍著他唧唧怎怎地玩了起來。大伯走到曲宏茗面前道謝說:

  “剛才要不是老弟,我就被那老東西將在那兒啦!”曲宏茗遞給大伯一支煙, 大伯搖頭掏出煙袋裝好煙用火鏈打著火抽了起來。齊雯珊的兩個表哥沒見過火鏈,悄悄讓齊雯珊要過來玩玩,齊雯珊不好意思直接和大伯要就讓我去,我拿過火鏈和他們表演起來,我們四五個年輕人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大伯等人和曲宏茗坐在一起聊了起來。曲宏茗彈了一下煙灰說:

  “我就看不慣那趾高氣揚老頭的做派。”滿堂叔氣憤地說:

  “今天他何止趾高氣揚呀,你還不知道他幹了多少下做的事。”見曲宏茗不解的表情,滿堂叔繼續說:

  “蹬傷青頭的野兔是他平時訓練出來的,他的鷹會應付這種情況其它的鷹基本會中招;他早就知道敕狐會攻擊大鵬可就是不說。”大伯接話說:

  “還有一個損招被劉登茂識破了沒得逞,他給自己敕狐準備了一瓶黑貓血,若我們各自向鷹身上塗灑血,他就會給敕狐塗上黑貓血,鷹是不喜歡聞貓血,特別是黑貓血透著邪性,而我們的鐵錘無論塗的兔血還是雞血對敕狐都有吸引力。這樣纏鬥起來我們的鐵錘只有被追著嘬的份,沒有反擊的可能。”曲宏茗恍然大悟感歎道:

  “還有這麽多道道呢,真是隔行如隔山呀!”由於返回楊柳村的長途車僅有一班且開車時間要到了,大家相互打過招呼告別,齊雯珊明顯意猶未盡,我們相互注視一下她默默轉身跟著舅舅走了。大伯看我們年輕人不想馬上回去,就和滿堂叔商量先走一輛車,讓韓天麟留下來趕另一輛車。姐夫、外甥、韓孝冀和我在韓天麟的帶領下高高興興地逛起了柳口集市。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