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雨讓明叔睡到午時在起,只是因為到了一月下旬,曦月天氣也是逐漸風和日麗,太陽也是每天照著外面房屋上的雪,使得雪逐漸融化,讓外面的天氣變得也是越發的冷,行事多有不便,還不如趁此機會多休息,養精蓄銳。再加上探查皇宮,走的必然是皇宮的屋頂,屋頂的瓦片經過雪水的浸泡一踩就壞了,響動必定會驚擾皇宮禁軍,打不著狐狸不說,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就算準備做的再好,武器工具在精良,也是活生生的送人頭啊。
正是想到了這些,齊澤雨才不去做那不請自去的甕中之鱉,就算任他武藝高強,那些禁衛軍人那麽多磨都能磨死他和明叔,難道被圍了真的要靠美色誘惑那九公主嗎?齊澤雨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瀟灑脫俗的世外仙人,更不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
若是他真能迷得九公主茶飯不思,還用做那麽多準備,以他的聰明才智直接設計接近九公主,做個謀士,以他的武藝做個護衛,一人身兼多職,加上明叔輔助,那不和喝涼水一樣簡單嘛。
這次真的是齊澤雨錯了,錯的還很離譜,只是因為他太謙虛了,謙虛到他完全小看了自己,沒有完全弄清楚九公主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任他在聰明,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啊,再說馬有失蹄,何況是人呢?
因是得到了齊澤雨的提醒,明叔就像是個乖巧聽話的貓咪一樣一直睡到了午時{11--13},最後還是齊澤雨很不忍心的將明叔給輕輕的晃醒的,兩人穿戴好以後也是沒有帶戰刀就出門了,只不過依舊是蒙著面,頭髮遮住了臉,在出門之前齊澤雨只是裝了少許銀兩,然後將剩余銀兩分了三部分分別藏在了房梁,桌子下面,一多半桶水中,只不過那水中被齊澤雨倒了一碟墨水,還給攪渾了。
戰刀依舊放在了櫃子裡不動,留下一個酒壇放在了窗戶開啟的中央位置,齊澤雨拿著另外一個酒壇放在一個凳子上,隨後在椅子腿上綁上了一小節繩子拉在手中,隨後才在快要關上門的時候將板凳慢慢的拉到了緊挨著們的位置,將繩子丟進門裡面,才鎖上了門,至於明叔則是在旁邊守衛觀察。
這很明顯了,有人往裡面闖,基本上都是雞飛狗跳,驚慌之下的落荒而逃,被抓了送官府的下場。
齊澤雨和明叔來到樓下後還對著掌櫃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掌櫃也是滿臉微笑的對著二人點了點頭算是回禮,在二人走出客棧以後,掌櫃還搖了搖頭,這兩人還真是能睡啊,都睡到午時{11--13}才起來。
齊澤雨帶著明叔找到了一家仙來客棧附近的酒樓,點了些好菜,又點了兩小壇好酒,邊喝邊吃,兩人還時不時碰一下小酒壇,吃完結了帳,也是扔給小二一些碎銀子,小兒忙不跌的向兩人道謝,恭送著兩人拿著兩小壇沒喝完的酒出了酒樓,還招呼著二人下次再來。
兩人回到仙來客棧又依舊是對著掌櫃點了點頭,掌櫃也是會意的微笑著對兩人點了點頭,目送著兩人上了二樓,心裡還在嘀咕著難不成兩人又要吃完繼續睡嗎?至於是不是去吃飯的,蒙著面掌櫃哪裡又看不出來,難道睡一上午,兩人要是喝酒就把自己喝飽了那才真的是活見鬼了,至少他這活了幾十年沒見過。
二人小心翼翼地開門進了屋子,隨手關上了門,像昨天夜裡一樣布置好門後,齊澤雨和明叔坐在桌子旁邊又幹了幾口酒,齊澤雨才對著明叔說:“明叔時間還早,我們繼續休息,睡到大概申時{15--17}末,
在準備出去。” 明叔點了點頭,和齊澤雨一碰酒壇,抱著小酒壇將酒喝了個精光,齊澤雨也是跟著喝乾勁酒壇將酒壇遞給了明叔,明叔接過酒壇將其放在了房間唯一地窗戶後面,隨後便是獨自睡覺去了,齊澤雨則是坐在桌子旁邊想了一會兒也是鑽進了被窩一人一頭睡著了。
有時候,男人就只需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彼此就能夠明白對方的心思,知道該如何做,又何須多言呢?更何況,齊澤雨和明叔相處了多少年了,早已形同父子,默契更是沒得說,何況這世間就只剩下這兩個彼此最親近的人了。
齊澤雨和明叔終是睡到了申時{17--19}的樣子,起來梳洗一番,齊澤雨從桌子下取出來一些銀子又放了回去,仍舊將戰刀繼續留在了櫃子裡,隨後帶著明叔依舊像早上那樣在門後布上凳子和酒壇才走下樓去。
齊澤雨和明叔依還有那掌櫃依舊是點頭打招呼,只不過那掌櫃則是在兩人完全走遠了才是笑著連連搖頭,心裡不經感慨,兩頭豬啊,吃了睡,不嫌悶得慌嗎?睡到這時候才出去怕是要做啥事吧,看來這兩人是要長期住啊。
這都睡到快要天黑了,齊澤雨和明叔出去又是要做什麽?大白天在睡覺不是浪費大好的時間嗎?再說了白天做事不也暖和一點嗎?大晚上才是睡覺的好時間,往被窩一鑽,被子一拉,任誰打死都不起來,除非火燒屁股被逼的沒辦法了。
雖說如此,但有些事晚上做起來就更加掩人耳目,冷不冷也就無所謂了,要不然大家怎麽都會知道:夜黑風高夜,殺人正此時。晚上借著夜色的掩護行事更加的安全,這個道理齊澤雨自然會懂。
二人還是在中午吃飯的那家酒樓吃了下午飯,那小二別提多熱情了,吃完兩人也是結帳快速離開了。
兩人吃完飯也是在街道上溜達了一會兒就到了戌時{19--21},齊澤雨還買了四五隻燒雞讓小販包好,還買了四小壇酒,不緊不慢地就溜達到了昨天兩人看見乞丐聚集的地方,齊澤雨讓明叔在離那路口不遠的一個巷子中等他,還將自己那點東西都給了明叔,隻留下了一個小酒壇。
迎月街地處曦月城東門,一進來便能夠看見,皇宮在西邊,迎月街也是直指皇宮,很自然迎月街也是呈東西走向。而齊澤雨找到的這些乞丐都處在靠近第二層城門的地方一個十字路口,齊澤雨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雖是寒夜,但街道卻是被那燭火照的清晰可見老遠就能看得見那些乞丐在街上問沿途經過的行人乞討,但大多部分人都是愛理不理,甚至有些人看見了都是老遠的躲開,還有的大罵著乞丐。
齊澤雨站在遠處看著那些乞丐,卻是起了一絲憐憫之心,想起自己身背滅家的血海深仇,和他們一樣都是落得無家可歸,此情此景也讓齊澤雨是更加感同身受,他現在和那些乞丐有什麽區別呢?只不過也就多了一身武藝,一些銀子,一個還算聰明的腦袋瓜,可若是讓他的家人全都活過來,就算讓他成為一個廢人齊澤雨都會無怨無悔,可是一切都無法改變了。
想到了這裡,齊澤雨扒開了手中小酒壇的蓋子,對著乞丐們的方向走了過去,齊澤雨很快的在乞丐面走了一遍,那些乞丐都是看著齊澤雨手中的酒壇直咽口水,甚至有的還用手抹了一把嘴,齊澤雨見差不多了,則是拿著小酒壇走向街口的一小巷子,在乞丐的注視下走到明叔所在的巷子口,將酒壇一斜,頓時酒就被倒出來灑在了地上,隨後立馬閃身進了巷子,這時乞丐都是被齊澤雨此舉弄得愣住了,隨後就有乞丐大罵敗家,引得路人皆是大罵乞丐瘋瘋癲癲。
齊澤雨這是何意?撒酒引誘乞丐?乞丐會跟著去?
只見得這時候乞丐中個健全的乞丐則是對著齊澤雨所去的巷子快步走去,其余的乞丐有的搖了搖頭,有的則是無動於衷的收回了目光。
當這三個乞丐走到巷子中後也是看見齊澤雨在前邊不遠的地方等著他們,三人還聞到了燒雞的味道,但三人都是相互看了一眼,眼神甲流了一下,似乎都猶豫不決的遲疑了要不要過去,但最終還是有個乞丐咽了口唾沫,心一橫邁著步子走向齊澤雨,後面倆人一看,一起上吧,有個墊背的怕啥,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何況有誰會要他們乞丐的命啊,吃飽了撐的,動手還壞了心情,甚至是髒了自己的手。
殺人也要有品味啊,殺個乞丐算哪門子本事。
三人也是很快就走到了齊澤宇的面前,正準備問齊澤雨討酒喝,卻是聽見齊澤宇說道:“幾位跟我來吧,我們去個偏僻的地方聊吧。”
說罷,齊澤宇給每個人都扔了一兩銀子,三人急忙驚喜的接過銀子匆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中,生害怕丟了一般,三個乞丐對著齊澤雨拜謝道:“謝謝大俠,謝謝大俠。”
齊澤雨裝過身帶著三個乞丐七拐八拐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很是荒涼,三個乞丐在齊澤雨停下後也是跟著停下,看著三個乞丐望著自己手中的酒和燒雞直言口水。
齊澤雨則是笑著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三位別急,我只是想問三位打聽一些事情,隨後想請你們幫我做點事情,銀子不是問題。”
三個乞丐一聽到這裡,有的吃還有的拿,都是很高興,站在齊澤雨對面最左手邊的乞丐說道:“大俠請講,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完另外兩個乞丐也是附和道:“是啊,是啊,大俠快說吧。”這是活生生的餓死鬼投胎啊。
齊澤雨見達成了一致,便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卻是見的明叔從三個乞丐後面走了過來,在三個乞丐有點呆滯的眼神的注視下將燒雞和酒放在了地上,然後又注視著明叔消失在黑暗中。
三個乞丐都沒感覺到後面有人,心裡一涼,看來今天不答應,不老實交代都不行了啊。
齊澤雨對著三個乞丐說道:“邊吃邊聊吧,他只是在放哨。”三個乞丐這才安下心來,打開了酒壇子,拿起了燒雞吃了起來,還一邊大口喝著酒,最右手邊的一個乞丐還邊吃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大俠請問吧。”
齊澤雨這才說道:“給我講講曦月國皇室太子和公主的情況吧,順便還有皇室的一些別的情況。”說完齊澤雨坐在自己旁邊的石頭上,三個乞丐也是坐在了齊澤雨對面的石頭上。
齊澤雨最左邊的那個乞丐則是回答道:“回大俠的話,那太子曦夢安和曦夢雨公主是一對兄妹,都是皇后所生,太子排行第五,公主排行第九,這兩人也是皇上最寵愛的,至於皇室總共就15位皇子算上太子的話,卻是只有曦夢雨一個公主”這乞丐還沒有說外卻是被中間的那個石頭山坐著的乞丐接過了話茬。
這乞丐拿著一隻撕下來的一直雞腿停下來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聽說啊,這皇室很邪門的,有好幾個皇妃都是生了女兒,最後不是夭折了,就是生病治不好死去了,倒是這些皇子們卻都什麽事都沒有,最後也就只有九公主長大了,太子和九公主的母親也是最漂亮,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皇后,再加上皇上也就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所以那是相當的疼愛這個九公主,都要寵上天了,這個九公主可是我們曦雨國的大美人啊,讓我親上一口我死都值了。”說完還不忘擦了擦扣口水,恐怕此時此刻腦海裡面浮現的就是那九公主的美麗面容吧。
這時候最右邊的那個乞丐猛地灌了一口酒鄙夷對著的中間的乞丐人說道:“老文就你這艾克包{癩蛤蟆}還想親九公主,這輩子也就只有在夢裡了,連南潯國太子都給拒絕了你又算哪根蔥,下輩子投胎投個好人家說不定還有機會。”
那中間的乞丐反駁道:“我想想怎麽了,這不誇誇九公主好看嘛。”說完也是輕輕一退右邊乞丐的胳膊。
齊澤雨以前眼裡面都是他的雪兒妹妹,哪裡還容得下別人,所以對這曦夢雨也不是很了解,漂不漂亮管自己什麽事,他有雪兒就夠了,可是雪兒現在卻成了南鴻軒的妻子,齊澤雨也是不由得一陣感傷。
齊澤雨強忍住思念雪兒的衝動,繼續問道:“那你們可知道那太子和九公主可有意中人?”
中間那個乞丐聽到這裡則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未曾聽說過,公主首先不可能,那可是皇帝唯一的女兒,寶貝著呢。那太子也是忙於輔助他父皇,也就沒娶妻。”
這時候齊澤雨左手邊的那個乞丐推了中間那個乞丐一把說道:“你知道個屁,那些皇宮裡面的大臣和將軍敢把女兒嫁給太子嗎?皇子那麽多,太子一時坐穩了,不代表一輩子坐穩了,說不定熬不到皇上就被其他皇子害死了,自己的女兒不就要守活寡了嗎?搞不好還要給太子陪葬,傻子才會把女兒嫁給太子,都聰明著呢。”
齊澤雨一聽到這裡就頓時鄒緊了眉頭,這可是有點難辦了。
齊澤雨又是對著三人繼續問道:“那你們可知道那大臣還有將軍的家裡誰家有漂亮女兒嗎?”說到這裡齊澤雨也是抓著剩余的一灌酒和三個乞丐碰了碰,獨自喝了一口。
三人聽到這裡似乎是都努力的回憶著,隨後齊澤雨最右手邊一乞丐說道:“武將軍府有個武月,白尚書府有個白蓉,文太師家有個文琴,其余的都要不訂婚了,要不就嫁人了,至於別的就門不當戶不對了,這三個大官家的女兒也沒有嫁人,也沒有訂婚,其中武將軍的女孩兒武月最是知書達禮,也是最為漂亮,但卻比九公主差上那麽一籌。”
其余兩人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其中左邊那人說道:“不過這三家女兒都是大門不出,都被藏在家裡,很難見得到,都害怕被哪個皇子給看上了就完了,畢竟自古皇家多無情啊,爭鬥太慘烈了,就算攀上了皇室,無論是哪個女人都會活的很壓抑,沒有一點自由,他們這麽做也就都能理解了。”
齊澤雨聽了那麽多也是了解了個大概,隨後繼續對著三人說道:“這皇室的情況我了解的差不多了,我想請你們幫我買點東西,在幫我弄兩份地圖。”
三人一聽到這個就立馬來了興趣,其中最右邊的乞丐忙問道:“大俠不知道要買什麽?還有需要什麽地圖?”
齊澤雨回答道:“我需要兩個抓鉤,兩幅長繩子,還有兩把劍,一定要結實,另外我還需要一份皇宮的建築地圖,以及一份整個曦月城的建築地圖,越詳細越好,銀子不是問題,事成之後,我再給各位50兩銀子,這是先付給你們的50兩銀子。”說罷就將銀子扔給了三個乞丐最中間的那個乞丐。
三個乞丐在聽到齊澤雨如此說後都是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齊澤雨,這人要這些東西難道是想闖曦月城皇宮?進皇宮後難不成要去打太子和公主的注意嗎?
齊澤雨也不管他們徑直站了起來,三個乞丐也是跟著站了起來,齊澤雨看著三個乞丐說道:“兩天后的亥時{21--23}你們在這裡交貨,我給你們剩下的五十兩銀子。”
那個抱著銀子的乞丐還處在驚訝中,急忙對著齊澤雨說道:“大俠如何知道我們一定會幫你?你就不害怕我們拿著銀子跑路嗎”
齊澤雨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說道:“從一開始我問你們太子和公主的事情,你們也沒有問我為什麽要了解這些,那就說明你們不想去了解,你們都知道,多問也沒有什麽好處。
那麽多人卻隻過來了你們三個,如果你們有錢還差瓶酒喝?你們以乞丐的身份去買那些東西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只會讓人嘲笑你們,如此沒有多大風險的事你們會放棄?最後,你們其實並不想在寒冬夜裡乞討,只是被逼無奈。最重要的一點,我也不用擔心你們揭發我,你們明白。”
說完齊澤雨轉頭就走,壓根就沒有管三個目瞪口呆的乞丐,弄得這三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心裡都暗自心驚,這究竟是人是鬼,怎麽會知道他們想的東西,莫非是那神仙下凡不成?
原來齊澤雨在巷子門口撒酒引誘乞丐是為了找出能夠替自己辦事的人。
可是為何卻不問乞丐們同意不同意就走了,還不怕乞丐去揭發他,再大賺一筆帶著他給的錢跑路嗎?
這三個乞丐在他們自己看來,基本上是沒有任何選擇的,首先,齊澤雨二人只是出現了兩個人,而且後出現的那人卻和鬼一樣悄無聲息,難道這樣的高手就只有兩個?這恐怕是嫌棄自己命太長,活的不耐煩了,再然後就是齊澤雨卻實說中了他們過來的原因,乾活還有錢拿,何況已經給了錢,後面還有錢拿,自斷財路,拿著三個乞丐才是真的笨蛋,接著一點就是齊澤雨的最後一句話一句話說的很明白了,那是他們乞丐重情重義,出賣人的事斷然做不出來,最後最重要的一點,齊澤雨在最後一句話中表明了我看見了你們的臉,知道不帶你們名字也無所謂,可是齊澤雨的聲音卻事偽裝過的,還蒙著面,誰揭發誰一目了然。
他們三個人的選擇齊澤雨早都知道了,齊澤宇故意說了最後的那句話,看似平淡無奇,但卻是讓三個乞丐充滿了想象。這畢竟是齊澤雨親自設的局,他才是那個下棋的人,至於棋怎麽走那自然早都被算到了,那還擔心個什麽呢?至於擔心銀子丟不丟,就憑乞丐那乞丐愛財如命的性格,還輪得到他操心嗎?
齊澤雨在離開三個乞丐後,也是和明叔一起回到了仙來客棧繼續勝券在握,悠哉遊哉的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