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事後,他太爺爺王富貴就來到了我們鎮子上,便在這鎮子裡安了家,仗著常年經商有些門道帶著我太爺爺兩人一起做點生意,打哪後他家和我家的交情不錯,但到了他這輩,這家夥一點是也沒有繼承他祖上的基因。
小時候我曾聽我爺爺講起這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挺稀罕的。坐在車上邊玩手機心裡邊想著事情,到了晚上車就開到了老家河北,我下了車,看見王偉正在不遠處等我,跟他打了個招呼後倆人上了一輛的士一路上左拐右拐的到了家酒吧,我一看是酒吧還是算了壓根不喜歡那種地方,車又開了一會到了家飯店,王偉說多年不見想請我喝點酒嘮嘮嗑。
這小子拐彎抹角的事還挺多,這明擺著有求於我,我跟著他到了飯店問了下他最近的情況,倆人又喝了點酒。等他喝的差不多之後才把這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原來這貨壓根不是什麽想開飯店,而是在網上跟人玩牌給賭輸了錢,沒辦法外面欠了一屁股債,情急之下回了老家躲避些日子。
我看他這樣子壓根不想跟他說半句話,要知道這年頭錢多難賺,這貨還不爭氣的給賭輸了,可看他那樣子又有些不忍連忙是一個勁的安慰他:“這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錢乃身外之物以後戒掉就行了。”
王偉邊哭便說:“親哥啊,這次你可真得幫我這一次,要是這事被我家老爺子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求你了。”
我想了想最近那古董鋪子裡是賺了點錢,可這家夥欠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沒辦法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要說這東西那都是新的好,可人那永遠都是舊的好。
問清楚了他欠的債,我從網上轉了他十萬塊錢給他讓他先把外面欠的債給還上,並跟他說以後慢慢打工賺了錢再還我。
安排完這事我見天也黑了,帶著他去了附近一家網吧玩了會英雄聯盟玩累了就去附近的賓館住下,等到第二天早上送走他後,我心想這前些天那下地的還交代我照片的事,索性下午回趟老家把照片拿給爺爺看看也算是有個交代。
等到了下午,我坐上回老家的大巴,幾個月沒見爺爺了我從街上擺攤的地方買了點水果直接去了養老院,這養老院裡位於郊區比較偏僻的位置,我先是打了車又走了些路總算是到了。
到了養老院裡,裡面一群人瘋瘋傻傻的看著我,我看這些人都挺可憐的連忙拿出水果一個個給他們分了點。
過了一會院長走了出來,院長見了我說:“你爺爺最近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差,天天咳嗽這也沒個人來看望,對了你父親沒來嗎。”
我歎氣道:“這我哪知道,他一個月才回來一次,有時幾個月沒不見人影,這有爹跟沒爹一樣,我還得天天看著鋪子。”
一路隨著院長的帶領下到了一個門前,我推開門,房間算不上大,只見爺爺躺在一張床上,嘴裡還不停的咳嗽幾聲,看到我來了,爺爺起身示意我坐下。
我走過去看著爺爺,那滿臉堆積的皺紋上總是掛著慈祥的微笑,爺爺朝我比劃我知道爺爺想要抽煙,我便說:“您還是別抽煙了,都咳嗽成這個樣子了,還是多活幾年等著抱兒孫子吧。”
爺爺朝我笑了笑,我看著他那樣子早已不是當年走過大江南北霸道的陳二爺了,如今本是安享晚年的日子,卻被我那不負責任的父親給拋下,在這孤獨又寒冷的養老院裡度過余生,我不禁眼睛有些濕潤,為爺爺感到難過。
我拿起一個香蕉剝了皮遞給爺爺說:“您年紀大了牙齒不好,還是少抽些煙多吃點水果,我看您平時最愛吃這個便買了一些。”
腦子裡閃了一下,想起了那張照片,我便把那照片遞給爺爺說:“我收古董時有人讓把這個給您,您看看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爺爺臉上頓時沒了剛才的笑容,手上的香蕉也給掉了下來,臉色凝重得對我說:“誰送來的,你有沒有看過。”
我見爺爺這個樣子有些疑惑說:“我也不知道那人也沒說是誰送的,我給打開看了就是一張普通的黑白照片。”
說完,爺爺一把手搶過我手裡的照片雙手有些顫抖的拿著看,頭上不停的冒出冷汗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懼和害怕,突然身體一陣陣發抖,嘴裡又是一陣不停的咳嗽聲。
我見事情有些不妙,爺爺像是被這東西給刺激住了,我嚇得趕緊叫來院長也打了120叫救護車,不一會救護車也趕了過來,我和院長兩人把爺爺抬到了救護車上,領走前爺爺的嘴裡不停的嘀咕著什麽,我跑過去一聽只聽清楚了三個字
“不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