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洛彤姑娘,不要再調笑宋兄弟了,我接著往下講。”溫易將宋達旦從尷尬中解救出來,宋達旦遞給了溫易一個大恩不言謝的眼神。
“當我有了足夠自信的時候,我師傅真言上師找了過來。”
我記得當時師傅他老人家知道我修了天魔訣後,氣得胡子都豎了起來,非要找掌櫃的去算帳,說要拆了他這家店。
我和李兄費勁了力氣才攔了下來,後來我才知道,師傅與掌櫃的是舊相識了,只不過二人的理念相悖,頗有爭議,素來不和。
掌櫃的在臨別之際偷偷塞給了我一張紙條,我看了內容後,也沒敢告訴我師傅。但我心裡卻十分疑惑,為什麽掌櫃的要這麽說。
“你倒是說內容是什麽啊,老賣關子幹什麽。”李興龍好奇的很,因為連他都不知道這檔子事。
“紙條上寫著,小心你師傅,不要讓他知道天魔訣的全部內容,這老東西收你為徒沒有安好心思。”
“一邊領我上武道的師傅,一邊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按照常理來說,我更應該傾向於我師傅,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掌櫃的他說的才是對的。”
那道尖細的嗓音再度從宋達旦身後傳來,“也就是說,真言上師的死是跟你有關嘍。”
溫易沒再說話,隨後二樓的眾人也都陷入了沉默,這個事情的真相傳出去,恐怕溫易劍仙的名號怕是保不住了。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
“陛下,一群江湖草莽在那個人的小酒坊裡匯合了。臣恐怕他們來者不善啊。”一身儒士裝扮的白衣老者對著面前的當朝聖上說道。
趙昺歎了口氣,“黎先生,如若他們真想殺朕,你覺得我這城內最後的五千禁軍能否護住朕的安危。”
“陛下,哪怕算上我黎某人,也擋不住他們啊”,白衣老者盡顯無奈。
“哈哈哈哈,咳,咳,朕應該是史上最無能的皇帝了吧”,趙昺伸出了一隻手,緩緩握拳,捶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朕現在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又何談去退強敵,守護朕的一方子民呢。”趙昺喃喃道。
“陛下,都怪老臣無能啊,老臣,罪該萬死”,白衣老者俯首,沉聲說道。
“不怪你,黎先生,在這個朝堂之上,沒有誰能比你更加忠心,更加為宋國著想”,趙昺扶起了眼前這一位忠心耿耿的老臣。
“且罷,如若真的想殺朕,那就來吧,怎麽說也總比蠻子俘虜強啊,朕是真的不願意坐實那亡國之君,千古罪人的名聲啊。”
趙昺的眼角悄無聲息地留下了兩行清淚。
“靠靠靠,你們別瞎想啊,雖然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但真言上師的死絕對不是溫易造成的”,李興龍出聲打破了沉默,雖然他不清楚內情,但他始終是堅定不移地站在溫易這一邊的。
“我相信溫易公子”,被叫做洛彤的白色面紗女子開口說道。
“哼,我看你們沉默,質疑溫易劍仙,純粹是嫉妒他,本姑娘可不跟你們這群人為伍,我也支持溫易劍仙。”帶著黑色面紗未曾取下的女子為眾人誤會溫易劍仙開始鳴不平。
“呃,我也相信溫易公子,我覺得他不是那樣能夠欺師滅祖的人,更何況,我相信我們掌櫃的。”宋達旦怯生生的說道。
眾人一聽“掌櫃的”的名頭,態度開始變化了起來。
溫易向著同桌四人一笑,“多謝諸位厚愛”,然後他的臉色變得痛楚了起來。
“我接著往下講吧還是”
跟隨我師傅回去之後,我師傅十分驚詫於天魔訣的效果。他告訴我,我的心魔已除,並且已經有了足夠的資本去做自己最想乾的事情。
他還十分嚴肅的告訴我,千萬不能將天魔訣外傳,否則,江湖上的奸邪之人會造成更大的危害。
我心裡在想,掌櫃的可能就是對我開了句玩笑,其實就是想氣氣我的師傅,畢竟倆人素來不和。那之後,我便沒將那紙條的話放在心上。
詩穎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詩穎的侍女偷偷給我寄了好幾封信,告訴我,詩穎最近整日以淚洗面,想要在那場婚宴上自盡,以此來保住自己的清白,並借此來告訴我,她韓詩穎,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
我沒有回任何一封信回去,我怕被韓之虎那老賊看到,有所防備。
既然我現在有了資本去叫囂這世道的不公, 那我定要讓詩穎活出自己的本心。
我帶上了卻邪,也就是我的這柄佩劍。孤身一人前往了她的婚宴現場。
乞顏氏為表誠意,專程來到韓家的地盤舉行這場婚宴。
這可能也是對韓家的一場測驗,借這場婚宴來看清韓家的立場。
我冒充韓家邀請的門客混了進去,靜靜等待著詩穎出現在婚宴之上。
這是我第三次見詩穎,一見鍾情也莫過於此吧。在我焦急的等待中,一種緊張與興奮的情緒環繞上了我的心頭。搶婚,這在正常世人眼中,是多麽惡劣的一件事啊。
但我管不了那麽多,我只知道詩穎是愛我的,這,就足夠了。哪怕我可能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聽說了嘛,韓家三小姐已經有自己心儀的男人了,而且,據小道消息說,那個男人會過來搶婚。”
“那這個男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韓家的地盤上搶人,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嗎?”
“誰說不是呢,但這次婚宴十分重要,這關乎了韓家以後的命運,正好那乞顏氏的哈格爾喜歡這韓家三小姐,韓家主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畢竟,犧牲一個女兒的幸福就能換來家族的新出路,這筆買賣怎麽做都劃算。”
“對了,而且我還聽說韓家主請了一個宗師級別的人物來應該對各種局面,我想,咱們可能有一場好戲來看嘍。”
我聽著那群人的交談,笑了笑,哪怕今天神仙來了,我都會帶走詩穎,沒有任何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