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真言上師身藍色的元氣逐漸衰頹,真言上師臉上的血色逐漸消失,變得慘白了起來。“徒兒,為師之前帶你去拜訪儒家聖人,培養你身上的浩然正氣,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像這樣的情況出現而準備的,卻不曾想,這股浩然正氣竟然被你用去輔修了天魔訣”
“咳,咳咳”,又一大口鮮血從真言上師的口中咳了出來。
“師傅,師傅,徒兒不孝,徒兒不孝,.......嗚”,溫易的臉上淚水如泉湧。
“哈哈哈,徒兒,不必自責,為師今天這樣,其實都是命中自有定數,你實為謫仙人轉世,命理注定要走向巔峰,總有人要為你的登頂而付出代價,而我一心神入魔之人,遲早都會危害人間,為你鋪路,為師也是盡善而為....了。”
真言上師眼中的光華逐漸流逝,變得黯淡了下來。
“朽木不可雕的老頭子,你也配壓製我?你空有一身絕世內力,還不如乖乖為我所用,稱霸這天下,做這世上的第一人不好嗎?”,真言上師的表情又逐漸猙獰了起來。
“徒兒,為師為你灌頂後,這具身體已經虛弱不堪了,根據你的命理推算,你若想跨至劍仙這一層次,就用天魔訣吞了我的心魔,咳,咳,不要猶豫,一會你的師傅我也將不複存在了,放手去打吧,就當替為師報仇了,如若你能吞噬心魔,跨過心結,那你今天就有可能踏入這世間的巔峰境界。”
“孽障,你因老夫一時執念而生,這些年隱藏於羅刹殿為害一方,如今,我已經油盡燈枯,在瀕死邊緣,這點醜聞我也沒必要去遮掩,避而不見,不敢面對了。”
“那你又能奈我何,你趕快死吧,瘋老頭子,你就趁現在回光返照多逞逞威風罷了,哈哈哈哈”。
真言上師的神情一會猙獰,一會悲傷。
“徒兒,為師,就,就只能,再為你做最後一件事了。”,真言上師緩緩地合上了雙眼。
那一刻,藍色的元氣徹底消散。
“師傅~~”,溫易站起身,踉蹌著向真言上師撲去。、
當溫易即將碰到真言上師的白袍衣角時,真言上師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隨後,冷漠地轉過了身去。
他睜開了眼,看向眼前的黑衣死士們,“呸,一群螻蟻,真言那瘋老頭子第一次主動開殺戒,哈哈哈,這個願望我就滿足了他吧,畢竟,誰讓他把這麽好的身體讓給了我呢。”
真言上師又再度變回了那個白衣羅刹,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這個人再也變不回真言上師了。
白衣羅刹衝到了那群黑衣人人堆之中,隨後只見青光四射,一個個死士的生命再被快速的終結著。
但韓家的死士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也有拿的出去的高手。
其中一個身材瘦弱的死士,在面對真言上師的凶猛拳罡時,身形靈巧的避了過去,雖然他的後背被拳罡擦傷,但好歹算是保住了性命.
一個個黑衣人的頭顱被以純暴力的手法擰斷,一個個黑衣人的殘肢掉落在地上,場面極度血腥混亂。
這個身材瘦弱的死士被自己人的鮮血激發了凶性,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舍命一擊。他一咬牙,再度衝上前去與白衣羅刹交鋒,當右手的匕首接觸到青色的拳罡時,他的右手“嘭”的一聲,化為了血霧。
黑衣人疼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但他是一名死士,時刻都要保持最冷靜的判斷。他趁拳罡消失之際,一直隱藏在左手袖口的匕首,亮袖而出。
直接扎進了白衣羅刹的胸口。
“螻蟻,憑你也敢傷我,找死。”白衣羅刹看著自己被鮮血染紅的胸口,心裡的殺意瞬間飆升到了極致。
他一手抓過瘦弱死士的頭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直接就將瘦弱死士的頭顱化為了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