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不準欺負兔兔。”這時,還不等林玉儀製止,蘇沫末忽然一腳蹬出,衝入狼群之中便揮舞起了手中的藤蔓,發出“刷刷刷”的破空之聲,嚇得狼群四散退去。隨即,她也是一把抱起兩隻雪白可愛的兔子。
見此情景,蔡信不由地不爽起來:“人家狼大哥不來招惹咱們就已經是菩薩顯靈了,你丫的還自討沒趣去打擾它捕獵,我特麽嚴重懷疑你這女人的腦子真的有問題。”
話是這麽說,可畢竟蘇沫末是他的隊友,蔡信也不想放任她一個人獨戰狼群,隻好拖著春陽劍大吼一聲,和林玉儀一起加入了戰局。
然而,狼群的配合和敏捷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在狼王的指揮下,它們總是派一隻反應很快的年輕狼來吸引三人的注意,然後派幾隻捕獵經驗成熟老到的老狼在背後搞偷襲,想要一口咬住他們的脖子,再加上雪地裡作戰,他們的手腳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一時居然被一群狼打得有點力不從心。
“要想辦法解決掉首領才行!”林玉儀冷靜分析道,“沫末,你比較靈活,負責去幹掉首領,我和阿信掩護你。”
“明白!”蘇沫末放下手中的兩隻兔子對蔡信道,“死油條,幫我看好它們,少了一根毛我拿你試問。”說罷,她便一個輕功越過狼群,跳到了狼王的身旁和它纏鬥了起來。
蔡信剛抵擋住一隻惡狼的撲咬,結果發現那兩隻傻不拉唧的兔子居然恐慌地四處逃竄了出去,其中一隻立刻被一頭惡狼給叼走了,要不是嫦曦突然冒出來,另一隻恐怕也會當場死去。
“萬葉歸宗!”
伴隨著蘇沫末清喝一聲,身旁的雪松那縫衣針般的尖銳葉子就像有了靈智一般,紛紛朝著狼王激射而去,縱使它再靈敏強壯,也完全躲不開這暴風雨一般的針雨,瞬間被扎成了一頭刺蝟,慘叫一聲便狼狽逃跑了,剩下的狼群群龍無首,自然也是紛紛離去。
“哼,小小的野狼要是都對付不了,我還怎麽能稱得上翡翠高手。”蘇沫末回到同伴身旁得意地笑道。
“不是叫你對付這些東西不要動用能量的嗎,怎麽又沒記住,你這樣怎麽提高戰鬥技巧?”沒有表揚,林玉儀反而嚴厲地教訓她道。
蔡信見有機會批鬥蘇沫末,趕緊開口道:“就是,對付幾頭狼還好意思動用修為,垃圾。”
蘇沫末雖然很氣憤,但故意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嗨,我這不是為了速戰速決嘛,哎智障豆芽,本女俠的兔子呢?”
“瞎呀!一只在她手上。”蔡信左手指著嫦曦,右... ...
手指著一個方向道,“另一隻被叼......”
還不等他說完,蘇沫末一拳頭便錘到蔡信的肚子上罵道:“垃圾,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廢物。”說罷,她便朝著蔡信所指的那個方向追了上去。
幸虧蔡信的衣服夠厚,否則這一拳怕是要把他再次搞吐,饒是如此,他還是痛得大罵道:“聖母婊,你這麽牛怎不去當救世主呢,它們自己瞎跑本大爺能怎麽辦。”
“敗類你懂什麽。”嫦曦親昵著兔子雪白的毛發道,“好可愛呀!我的天,這裡怎麽這麽冷,還是回去好了。”說罷,她居然帶著那隻兔子一起鑽入了蔡信的心頭。
“我去!你當我是籠子嗎,趕緊把那隻兔子丟出來,髒死了,不要玷汙了我的內心。”蔡信嚇得急忙大喊道。
“你的內心還需要玷汙嗎,
請別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理你,咱們繼續冷戰。”嫦曦的聲音飄了出來。 聽到這話,蔡信鬱悶無比道:“奇了怪了,我不就看了幾眼沈錦黛嘛,你一個劍靈至於跟我打冷戰嗎?”
“阿信,沫末跑遠了,我擔心她會出事,咱們還是快點追上去吧。”林玉儀有些焦急道。
頂著暴風雪蔡信放眼一望,蘇沫末果然已經不在視線范圍之內了,也顧不上通知一聲其他同伴,他便和林玉儀一起追了上去,心底不由地又不爽起來:“這大風大雪的,瞎跑什麽嘛,死聖母婊,潑辣又任性,遲早要吃大虧。”
大約跟著蘇沫末的腳印追了10多分鍾,蔡信才隱約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呼喊聲,又往前走了幾步,摒開呼嘯而過的風聲仔細一聽,才聽清那居然是蘇沫末在大喊救命。
當下也容不得蔡信二人細想,也是加快了腳步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湊近一看,只見蘇沫末被一張藤網給吊在了半空中,正在拚命地掙扎著。
還不等蔡信捧腹大笑,突然感覺腳下一沉,便和林玉儀一起掉入了一個深達5米的坑裡,要不是底下有厚厚的雪墊著,兩人的屁股那肯定是要開花的。
還不等他們兩個爬起身,幾條通體雪白,頭頂長著一個淡藍色肉球的三尺小蛇便從下方的雪裡探了出來,一口咬在了猝不及防的蔡信和林玉儀身上,隨後,他便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蔡信再次蘇醒時,便發現他們三個身處一個插著火把的小山洞裡,被五花大綁在三根木樁上,絲毫不能動彈。一旁正在掙扎的蘇沫末見他醒來,道:“智障豆芽,你怎麽就這麽靠不住呢,活該單身一輩子。”
“聖母婊,你不是救世主嗎?來呀,幫大爺我解開繩子啊。”莫名其妙被五... ...
花大綁在木樁上,氣得蔡信諷刺蘇沫末道。
聽到這話,另一根木樁上的蘇沫末嘟著嘴道:“本女俠有要你跟來嗎,自己菜被抓了還怪我。”
“行了,你們兩個真是夠了。”林玉儀估計一輩子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當下難免有點惱火,也對,想她孤高一世,沒想到居然有一天也會像死刑犯一樣被五花大綁在樹樁上。
“玉儀姐姐,為什麽我的法力盡失了呢?”蘇沫末也不再跟蔡信鬥嘴,轉而開始認真研究如何脫身了起來,“要是我的法力還在,我絕對可以控制這根木樁,然後就可以脫身了。”
“你就吹吧你,明明就是你沒那本事,還不如等我召喚出嫦曦幫咱們解開。”蔡信嘗試著凝聚能量召喚嫦曦,結果發現自己的能量像是不曾存在過一樣。
“得瑟呀!接著得瑟呀!”蘇沫末見他卡檔了,嘲笑道。
蔡信沒搭理她,急忙詢問林玉儀道:“小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被人吸走了修為成了廢人?”
“不是。”林玉儀冷靜道,“我們的能量被冰封了,所以用不了,應該是受了那條白蛇的影響。”
還不等蔡信開口詢問那是什麽蛇,洞口突然闖進來幾個穿獸皮的野人,雖然都穿獸皮,但這幾個與蔡信先前在悅友至遇到的偈塞斯人不同,他們露出來的臉部手部毛發濃密而長,身上還掛著一些骨頭飾品,這是真正未開化過的野人。
見到三人醒了過來,野人們歡呼雀躍著,大喊著一些蔡信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在他的眼裡,那些野人無異於一群街頭瘋子。
“不會吧,這麽倒霉,果然跟你這隻衰神附體的大蠢豬在一起就沒好事。”這時,蘇沫末又莫名其妙地噴他道。
“哎,你說誰是大蠢豬呢?你這麽聰明有種你把他們的話給我翻譯翻譯,要是你能翻譯出來,我當場就認了。”突然,蔡信猛地想起了蘇沫末的專業,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蘇沫末慢條斯理道:“哇,這次有三個祭品,女神一定會賜福給我們部落的,感謝冰之女神,怎麽樣,大蠢豬。”
聽完這話,蔡信的尿意奮勇直上,差點就擠出來了。畢竟對於這種未開化的野蠻部落,他們都具有極其嚴重的神權思想,總認為一切的好事都是神賜予的,一切的壞事都是神對他們的懲罰,對於懲罰,他們便會給神上供,而且覺得最有誠意的便是拿活人去祭祀。
“唉,我早就說過,和你這家夥搞在一起不吉利,沒想到這麽快就應驗了,這下估計要從大蠢豬變成烤乳豬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傻樣。”看... ...
著蔡信那自暴自棄的蠢樣子,蘇沫末無語道。
蔡信現在滿腦子都是接下來他會被如何處置,根本沒有心思和她鬥嘴:“也許,現在只能靜靜地等待諸葛老師他們的救援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 竟敢抓捕冰之女神的使者】
正當蔡信擔驚受怕之際,蘇沫末突然嘰裡呱啦地對著那群野人說出了一句鳥語,聽到這話,那群野人立馬停止了歡呼,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盯著蘇沫末。
“哎,你說啥呢?”蔡信好奇地問道。
蘇沫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無比得瑟道:“我告訴他們,我和玉儀姐姐是冰之女神的使者,你是冰之女神賜給他們的食物,哈哈哈哈。”
聽她這麽一說,蔡信的臉頓時綠了,氣得大罵她道:“死八婆,你還有沒有良心,要不是為了你,我會被抓到這裡嗎?我真是瞎了眼了。”
“唉,你就安心準備接受命運的安排吧。”蘇沫末唉聲歎氣回應他道。
“喂喂喂,我也是冰之女神的使者。”無奈之下,蔡信隻好趕緊跟那群野人解釋,希望他們能聽得懂自己的話。
誰知他的話剛一說完,其中一個野人便將一塊臭氣熏天的獸皮塞進了他的嘴裡,搞得他的胃頓時又翻江倒海了起來。
接著,他們三人連著樹樁被幾個野人一起抬了出去,那樣子還真別說,活脫脫就像三隻待烤的乳豬。
“*”【喂,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蘇沫末掙扎著,嚇得又嘰裡呱啦說出一句話。
沒有答覆,他們被徑直抬到了外邊,此時天色已晚,乍眼一看,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山洞裡邊火光搖曳,映射出不少的人影,接著,蔡信三人便被抬到了一個最大的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