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國民偶像浪仙耶,好帥好帥呀!”
“天了擼!那是‘軟萌女神’蘇沫末,簡直可愛到爆了有沒有!喔,我的鼻血出來了,誰帶了紙巾,快!快!快!”
“哇塞!那,那,那個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知性女神’林玉儀麽?噢!終於見到本尊了,我上輩子肯定拯救過世界!”
“哎咦,我記得他們好像不是考古系的吧,怎麽會出現在這呢?難道說......”
“你個小雜毛竟敢懷疑我女神,是不是又想鑲牙了,嗯?”
“就是就是,無論說什麽,我們全體女生是絕對不會相信英俊瀟灑的白哥會是盜墓賊的!”
......
還不等諸葛煜開口,後邊趕來的一眾學生認出了白傑三人之後,頓時就像是見著了花兒的蜜蜂,原本幽深寂靜的墓室瞬間便被他們活生生給攪成了菜市場。
“咳!咳!”面對此般嘈雜不堪的景象,諸葛煜朗聲咳嗽了兩聲,強大的氣場刹那間便穩定了場面,思索片刻才對考古隊一幫人振振有詞道:“他們三個是我特邀前來一同探尋古墓的,沒什麽事大家便散了吧。”
聽完諸葛煜的話,考古隊裡的一幫學生自然是紛紛放下心來,估計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女神居然是人人喊打的賊,那恐怕將會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是茶飯不思了吧。
待到考古隊眾人盡數退去,諸葛煜才負手慢步走近白傑三人,掃視了一眼敞開的石棺,眉頭微蹙道:“老樹皮,你此番毀我石棺,傷我學生,作何解釋?”
白傑瞟了諸葛煜一眼,灌了一口酒才道:“敢問土包子,你哪隻眼睛看見本仙毀壞石棺,傷你學生了,嗯?”
“哦?如果沒記錯的話,貌似在下兩隻眼睛都曾見過呢?”說著,諸葛煜的臉色竟絲毫沒有變化。
“哎呦呵,本仙也是醉了!堂堂社稷大學第一天才,學生們眼裡的一代宗師,竟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還真是有趣得很咧,要是讓外人知曉,怕不是得要把我們這一屆的臉都丟光光喲。”
“哦,是嗎?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嗯,在下依稀記得咱們這一屆貌似還有某人沒能通過畢業考試而留校長達八年之久呢。”
“你......”
“哎呀,你們不要再吵了啦!”見氣氛愈演愈烈,蘇沫末急忙打斷白傑的話,使出了自己的絕學之一:賣萌術,對諸葛煜撒嬌道,“諸葛老師,果然還是您最好,謝謝您幫我們解圍,您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
“打住,拍馬屁也應適可而止了!”諸葛煜面不改色,依舊雲淡風輕道,“要是我猜的沒錯,你們三個怕是來此地作死的吧?”
“嘖嘖嘖,說你土吧,你還不服氣。”白傑搖晃著腦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道,“年輕人現在都管探險叫‘吃雞’了,沒點文化就不要裝OK?”
“那麽請問騷年,你知道如何推算出此地的重力加速度,嗯?或者這口石棺主要由哪幾種化學物質組成,嗯?亦又或者說你知道人死後主要有哪些生物變化過程,嗯?”
伴隨著諸葛煜的一連串提問,白傑的底氣被徹底地轟塌了,礙於面子,他隻好硬著頭皮回答道:“重力加速度不就是9.8麽,還推算個毛線啊,這石棺嘛,當然是石頭組成的嘍,至於人死後的變化,肯定是變成僵屍啦。”說著,還擺出一副無比自信的樣子逼近諸葛煜,以求氣勢上的勝利。
“智商可是會傳染的,麻煩離在下遠點!”
對於白傑如此厚顏無恥地“咄咄逼人”,諸葛煜也是毫不客氣地給與了迎頭一擊,隨即便不再理會死纏爛打的白傑,轉而向蘇沫末詢問起了這裡的情況。
“老師,您一定要相信我,雖然這棺蓋是我們踢翻的,人也是我們打暈的,但這個人真不是我們放進去的,更不知道石棺的原主人去哪了。”蘇沫末咬著大拇指,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愛。
“如此說來,那事情可就非比尋常了。”聽完蘇沫末的解釋,諸葛煜沉思道。
“屁話,什麽非比尋常,依本仙所見,這個二愣子八成就是被他同學給玩了,這種事咱們讀書那會兒還做得少麽?”白傑不屑道。
“我可不像某人一樣無聊,不過你說的似乎有那麽幾分道理。”諸葛煜白了他一眼,回憶起自己臨走時的情況,又思索道,“若真是我那一幫學生中的某一根或者兩根朽木所為,那石棺的原主人又身在何處?”
“我丟!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哈。你身為考古隊的隊長,怎麽反倒還問起我們來了。”見諸葛煜苦思不已,白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接著道,“哎喲,你放一百個心啦,作為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同學,本仙是絕對不會將你搞丟墓主的事兒給捅出去的啦,好了啦,開心點了啦!”
“嗯,雖說墓主不見了,不過你們不覺得這二貨躺在裡邊很像那麽回事嘛?”見氣氛有些沉悶尷尬,蘇沫末便指著石棺裡的蔡信開玩笑道,“額,這石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哈。”
“嘿,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白傑收回了自己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打著手電認真地打量起了身穿盔甲的蔡信,驚訝道,“我丟!這,這二愣子該不會就是墓主吧,你們看他這身裝備,這也太合身了吧。”
“荒唐至極!”諸葛煜一口否定道,“他是我帶了三年的學生,名叫蔡信,怎會是墓主呢?”
“蔡信麽?”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玉儀突然吐出了三個字,呆滯的眼神漸漸地有了些許光彩,隨即,卻又被棺蓋上的那行古文字給迷住了。
“怎麽,小玉你認識他?”白傑好奇地問道。
“切,考古系老油條嘛,誰會沒聽過他的大名。”還不等林玉儀回答,蘇沫末搶先道,“今日一見,本女俠怕是永生都難忘嘍。”
聽到這話,白傑頓時就來勁兒了:“我丟!咱們家女俠這就想要脫單了?嗯,一見鍾情,倒是很浪漫的喲!”
“我說騷白,你除了裝酷耍帥,胡說八道之外,還能乾點別的麽?人家明明是說他這個僵屍的裝扮......”
“哎,行了行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休要多言!”
“既然如此,那本女俠就只能動牙嘍!”
“來呀,告訴你,同樣的招式對我浪仙可不管用,看我蛇皮走......哎喲,痛痛痛!”
突然,繞著石棺躲避蘇沫末的白傑一腳踩到了什麽東西,疼得他一屁股坐倒在地,抱著自己的腳丫子鬼哭狼嚎了起來。
還不等蘇沫末開口嘲笑白傑,主墓室地板忽然發出了陣陣刺耳的轟鳴聲,緊接著,石棺附近的地板直接來了一個180度的大翻轉,猝不及防之下,幾人便紛紛落入漆黑如墨的地底之下了。
“哎喲我丟!是哪個挨千刀的觸碰了機關,差點沒摔死本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底下,白傑苦著一張臉埋怨道,“沒死的就快起開,本仙也真是夠倒霉的,臉朝地就算了,居然還要給你們三個做肉墊。”
“唉,天意難違啊!如果可以,我倒還不情願摔在你這塊厚樹皮上呢,胳得我腰疼。”諸葛煜不緊不慢地從白傑身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接著歎氣道,“說也奇怪,我在此地考古研究足有大半天了,沒碰上一處機關,怎麽偏偏今天就,唉,果真是災星降臨,在劫難逃啊。”
“好你個土包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說誰是災星呢?”聽完諸葛煜的話,趴在地上的白傑差點一口老血氣死,憤然道,“本仙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見兩人似乎即將又要大吵三百回合,站起身的蘇沫末急忙扯開話題問道:“哎不對呀老師,按道理來說,古墓一般都會有許多致命機關防止被盜的呀,為什麽這座古墓只有這一處簡單的機關呢?”
“不,這不是機關,而是通道。”不等諸葛煜回答,撿起手電筒的林玉儀驀然開口道,“你們好好看看所處的環境。”
僅看了一眼,三人無不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也是,任誰見到自己腳下乃是萬裡無垠的白骨,都將會是這幅表情。
“這,這是殉葬坑麽?天啊,這得要殺多少人啊!”蘇沫末捂著自己的嘴巴,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
“不,不全是人,這些是魔,這些是妖......”諸葛煜目光閃爍,似乎見到了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一頭扎進白骨的海洋中仔細端詳了起來,過了好半天,才瞠目結舌道,“這裡足以堪稱是天元世界五大種族所有修煉者的墳墓啊!”
“如此說來,石棺裡沒有屍體,是因為屍骨太多,根本裝不下麽?”一向不羈灑脫的白傑此時也是多了一分凝重,撫摸著一具長著8根翅膀的白骨推測道。
“我去你個蛋蛋啊!這裡是什麽地方?救命啊,啊,諸葛教授救救我......”正當眾人為今日所見而震驚不已時,一同摔下來的“僵屍”蔡信蘇醒了過來,印入眼簾的景象也是差點沒把他給當場嚇傻,急忙上前抱緊了諸葛煜的大腿,說什麽也不肯松手。
“不是吧,你一個男同志,還是搞考古的,一堆白骨而已,嚇成這樣?”蘇沫末再次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喲,好像還尿褲子了呢?”白傑扇著鼻子笑道。
“你們把本大爺帶到這裡嚇唬,難道良心就不會痛麽?”說著,蔡信趕緊掩藏褲子上的濕痕。
見此情景,諸葛煜也隻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朽木不可雕也,哀哉!”
“嘿嘿,朽木雖不能雕,但是可以拿去燒火做飯呀,您說對......”
“嗷吼!是你,你居然還敢回來!”
就在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憑空響起,打斷了蔡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