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菜最終還是死了,被憤怒萬分的百姓給殺了,至於其中具體的過程,只有四個字,血腥,恐怖。誰也想象不出那些因失去親人財物而變得悲痛憤怒的百姓們會做出怎樣出格的行為,反正張三菜是不可能留下完整的屍首,也不可能有人為他安葬了。 剩余的二十幾名罪大惡極,引起民怒滔天的囚徒在衙役的看押之下,手帶手銬,腳鐐,羈押在囚牢之中,饒了長沙縣城三圈。這遊城三圈之舉使他們充分感受到了他們的人氣是如何之高,當然是反人氣。群情洶湧的民眾百姓以他們非常特別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對這些囚犯的滔天之怒,一個個臭雞蛋像是安裝了瞄準鏡般準確無比的投擲在囚徒的臉上,頭上,眼上。這還不算是最熱情的,最熱情的話,如果袁耀能夠有幸觀看到那一番情景,他一定會大呼:電視劇裡面囚徒遊街實在是太文藝了,太溫柔了。原來真實的情景竟是:一個個百姓不顧一切,手中提著一個裝滿了新鮮糞便的籃子,在囚車經過的時候不顧肮髒,抓起一坨坨屎尿混合而成的糞便就仍到了囚犯的全身各處,頭髮上,臉上更是重點招呼的對象。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仍蠍子的,有仍毒蛇的,有仍狗血的,有仍蜈蚣的,有仍臭釉的…….
此時百姓們無邊的熱情使囚犯們充分意識到了一件事:活著實在是一種痛苦,死了就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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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外的一處空地之上,此時正在舉辦著一場隆重的葬禮,參加葬禮的人中有袁術之子,袁耀。長沙太守,張仲景。大寶,二狗,四毛。長沙縣劉縣尉,徐主簿還有五十余名前來為小三送行的衙役。
小三已經被裝入了一個昂貴的紫金桐木所製成的棺材之中,他的神態安詳,全身都穿著一身精致的將軍鎧甲,身上還帶著袁耀放於他身上的一塊靈玉玉佩,身側有一把將軍所用的佩刀。他的全身都被梳洗的乾乾淨淨。就連髮型也是東漢時代的流行款式。
墓地是長沙太守,張仲景親自選址而定。起初張仲景以一個醫者的身份提醒袁耀,最好還是將小三的屍體火化,因為小三全身都已是浸滿了劇毒,如果不火化很容易引起一些不良的後果,一不小心就會危害到他人,但是袁耀拒絕了,因為小三既然跟著他這個主公,他就要給小三一個體面的走法,小三堂堂正正的來到這世間,自然也要讓他堂堂正正的離開這世間。給小三穿上將軍鎧甲,讓別人給小三仔細梳洗,讓小三乾乾淨淨離開這世間,離開這樣一個無情的亂世……
很快,小三的棺木緩緩的沉入了土地之中,深深的埋在了沙土之中。
袁耀親自為小三立了石碑,墓碑之上寫著虎賁將軍吳三,吳將軍之靈位。這幾個字是袁耀親自動手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雕成。
袁耀起頭在墓碑前為小三燒了幾柱香,點了很多很多的冥紙錢。之後長沙太守張長沙,大寶,二狗,四毛,劉縣尉,徐主簿還有五十余名衙役都依次給小三上了香,燒了紙錢。
大寶,二狗,四毛三人都哭泣的快成了淚人,最好的兄弟死了,任誰都是無比的悲痛與難過。張長沙,徐主簿,劉縣尉,還有五十余名衙役也都是眼色通紅,眼中帶滿了遺憾和同情之色。
袁耀卻沒有哭,而是在心中立誓,待得來日稱霸時,要讓以往為他而死的人滿城盡帶黃金甲。英雄路,太多愁!梟雄路,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我非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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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已畢,長沙縣縣衙後院之中。
張仲景和袁耀諸人坐在一處涼亭之內,感受著偶爾吹過的春風,卻是並沒有以往如沐春風的感覺。
徐主簿已經將昨夜發生過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講述給了張仲景,張仲景也知道了昨夜所發生事的前因後果。
張仲景言道:袁公子,你可知道你擅自殺害那名莊稼漢子已是犯了大漢法令。雖說那名莊稼漢子所做之事令人憤恨,但也不應由袁公子私下處置,而是應交給法令處置才對。
袁耀笑道:張長沙勿要見怪,耀承認當時是有些欠缺考慮了,耀在這裡請張長沙按照大漢法令治耀之罪,耀絕對不會有一句怨言。
張仲景低聲歎息一聲,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言道:袁公子知錯了就好,其實本縣也並非迂腐之人,那名莊稼漢子本縣也認為委實該殺,本縣只是想要提醒袁公子,以後若遇到此事,千萬莫要衝動,要交予當地官員按照大漢法令施行。
袁耀鄭重道:耀謝過張長沙的善意之言,耀一定謹記在心,時刻告誡自身。
張仲景撫了撫修長的胡須,言道:嗯,孺子可教也。剛才之事便做罷,本縣知道袁公子失去了扈從,心中難免有些失控,所以才做出了錯事。
袁耀臉色一黯,言道:多謝張長沙理解體諒。耀的確是頗有些失控了,當時耀腦袋一熱,血氣上湧,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等到平靜下來,才知道做出了大錯,打擾了張長沙的執法。
張仲景擺了擺手,口中又是低聲一歎:此事就過去了,今次袁公子可是幫了本縣的大忙,本縣問你,你想要什麽獎賞,獎勵,只要本縣力所能及之事,只要不是霍亂百姓之事,就一定會為你辦到!
袁耀突然間臉色一紅,吞吞吐吐般言道:耀,耀有一事相問,只是不知道是否唐突?
張仲景疑惑萬分,凝聲問道:袁公子此種姿態是何意?但說無妨,本縣可不希望袁公子把話都憋在心裡。
袁耀依舊是面有遲疑之色,過了許久,才是問道:請恕耀唐突,不知道張長沙家室之中都有那些人?
張仲景面色一沉:袁公子問這些事情做甚,張某的家室是私事,沒必要向你稟報吧!
袁耀心中一突,趕忙解釋道:耀並非此意,耀是想冒昧詢問一下張大人是否有女兒?這個,實不相瞞,耀自今已是年逾二十,但是依舊是尚未娶妻。不知耀能否高攀,能成為張叔小婿?
張仲景面色稍緩,但是一縷憂色卻是爬上了心頭, 緩緩言道:讓袁公子失望了,本縣只有一名發妻和一名親子,發妻並無誕生女兒。不若袁公子提出一些其他的條件?
袁耀臉上頓時一片的失望之色,緩緩搖了搖頭,言道:耀實在是仰慕張叔威名,覺得張叔懸壺濟世,救治百姓。若是張叔有女兒,也定是一位溫柔賢淑,清純可人的善良女子,隻想娶其為妻,共度一世,除此之外,別無所求。既然張叔沒有女兒,耀也不再多求,張叔,告辭了。
看著袁耀那一個孤寂落寞的背影,張仲景眼色起伏不定。
袁耀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且慢,本縣也冒昧叫一句,耀侄兒,本縣還有一事未言明,本縣發妻雖無女兒所出,但是本縣卻有一名義女,名為楊玉兒,小名大玉兒。只是這丫頭生性愛好遊山玩水,平日不喜待在家裡面。三個月不回家中也是常有之事。況且這個丫頭生性好動,活潑潑辣,恐怕不是侄兒所想要找尋的妻子。”張仲景言道。
楊玉兒,大玉兒,這個名字怎麽聽著這般熟悉?袁耀神色一動,腦海中苦苦思索,但口中也是言道:其實耀也對那些活潑可愛,潑辣可愛女子甚是喜愛,或許可以說喜愛的更多一點,那樣如果攜手白頭,生活才不會了無趣味,古板難過!願張叔成全侄兒的一片赤誠!
張仲景猶豫言道:老夫可是管不住我那不聽話,任性好動的義女,想必她也不會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件事,難辦,難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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