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出差?”電話裡，寧水心有些驚訝的重複了一句肖長歌的話。她記得肖長歌去汕頭還不到10天，這就出差，速度也太快了吧。

　　“是的，我昨天跟老總溝通過了，現在出差正好能趕在3月下旬回來，參加公司的訂貨會。”肖長歌心情很好，因為他明天就可以看到寧水心了。

　　“那你明天先來我這嗎?”雖然才幾天沒見肖長歌，但熱戀中的寧水心總感覺像過去了很久一樣。

　　“不行呢，我明天要先去一趟廣州辦事處。老總也在那裡，我要跟他溝通一些事情，晚上才能去你那裡。”在汕頭這邊出差，必須要先到廣州才能去往全國，所以算起營銷成本來是很高的。這也正是很多內衣品牌準備將營銷總部搬到廣州去的原因之一。

　　明天出差到廣州之後，先去廣州辦事處也是葛昂的要求。葛昂的意思是廣州辦事處一直不穩定，讓肖長歌過去看看。但以肖長歌的猜想，應該是葛昂想看看他在公司學習的怎麽樣了。

　　“嗯嗯，那我明天晚上在家等你。”想到肖長歌要來，寧水心心中一陣甜蜜。

　　兩人掛斷電話後，肖長歌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搭明天早上的高鐵去廣州。而恰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肖長歌打開門一看，一個非常讓他意外的人出現在門口。

　　“哦！?方經理還沒睡啊。”非常意外的看著站在門外的方牧，肖長歌異常驚訝的問了一句。

　　“呵呵呵，還沒呢。你明天不是要出差了嗎?我特意過來找你聊聊。”方牧露出一口整齊卻被煙熏黃了的牙齒，笑著說道。

　　聽到方牧要找他聊聊，肖長歌心裡覺得非常奇怪。不過，肖長歌也不是小氣之人，既然方牧來了，他也不會把方牧擋在門面。

　　“你這邊去甘肅和內蒙古出差，已經了解過市場了嗎?”進到肖長歌的宿舍，方牧一坐下來就開口問道。

　　現在才來問這個事情，肖長歌覺得方牧有些貓哭老鼠假慈悲了。之前因為市場問題，肖長歌特地找時間問過方牧，但方牧卻沒有給到他任何有用的信息。如果不是蘇彬給肖長歌介紹了楊靜逸他們，他現在肯定還處在一籌莫展之中。

　　“了解一些。不過方經理既然來了，肯定是有所指教，我洗耳恭聽了。”心裡不爽，但肖長歌還是想探探方牧此次來的目的。萬一方牧能他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那也是好事啊。

　　“呵呵呵，其實市場很簡單，只要你走一圈就明白了。我覺得吧，你這次出差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對地方。首先甘肅市場的代理商都是甘肅、青海、寧夏一起的。而甘肅代理商都集中在蘭州東部品牌服飾市場附近，最主要的是在華邦……”對市場情況方牧避重就輕，反而對批發市場在哪裡大談特談。

　　批發市場在哪裡，肖長歌早就知道了，根本用不著方牧再來講一遍。索性，肖長歌也不說話，乾脆就那麽靜靜聽著方牧侃侃而談。

　　等方牧將內蒙古的批發市場在哪裡也講完了之後，肖長歌才真正的從方牧口中聽到有用的信息。

　　“……甘肅這邊，我之前去過兩三次。有一個客戶還不錯，挺有意向的。之所以沒有跟公司簽約是因為展廳沒有位置。前些天我剛給客戶打過電話，所以你這次去的時候，一定要拜訪一下客戶。如果沒問題的話客戶很可能就會跟你簽約。”方牧看著肖長歌，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真誠。

　　肖長歌再次疑惑起來，他不認為方牧會這麽好心的將甘肅的意向客戶告訴他。

　　“我這裡有他的電話和地址，我給你發過去。”方牧說著就低下頭拿出手機一陣操作，等弄好後，他抬起頭來繼續說:“客戶的信息給你發過去了，你看看。肖經理啊，如果簽約了，你可得好好請我吃一頓大餐啊！”

　　肖長歌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收到一個電話和地址。他試著撥通電話，發現這個電話確實是甘肅蘭州的。於是，他趕緊掛斷電話，略帶欣喜的對方牧說:“謝謝方經理。如果簽約了，我多請你吃幾頓大餐都沒關系。”

　　見肖長歌露出笑容的回答，方牧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好說，好說！能幫到肖經理，我也很高興。看你好像在收拾行李，我就不多打擾了。”方牧笑呵呵的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送走方牧，肖長歌沒有立刻收拾行李，而是思考起方牧給他意向客戶的用意。他覺得，方牧肯定沒有那麽好心，但客戶信息卻又真實無比。難道是因為葛昂?想了許久，肖長歌仍然想不通原因，最後他只能將其歸咎於葛昂的授意。

　　“不管怎麽樣，到了甘肅先去拜訪拜訪這個客戶再說吧。”肖長歌自言自語的說完，就繼續收拾起行李來。

　　肖長歌想不通，但正去往蔣慧英宿舍的方牧卻正得意著。

　　“你說肖長歌這次出去能不能找到客戶?”見方牧過來說起肖長歌，蔣慧英順口就問了一句。

　　“新客戶哪裡有那麽好開發。如果去年的產品沒出事，那我不敢說。但現在，我隻送他三個字:不可能！”方牧用不容置疑語氣說道。

　　“我猜也是，去年的產品影響確實太大了。不過，今年的產品都很不錯。葛總擔心再次出現去年的情況，要求我再三試穿所有樣衣，直到沒有任何問題為止，所以我特別清楚今年的產品。 ”說起今年的試穿，蔣慧英可謂感觸深刻。

　　“好又什麽用，他肖長歌就是一個空降兵而已。如果能開發出新客戶，我把我的方字倒轉過來寫。”方牧與蔣慧英是老搭檔，所以說起話沒有什麽太多隱瞞的，“放心，剛剛我給肖長歌送了一個彩蛋。只要他打開彩蛋，我相信他會很驚喜的的，嘿嘿嘿……”

　　第二天中午時分，肖長歌就帶著一些樣品到達了廣州。當他趕到廣州辦事處時，葛昂正在辦公室跟一個美女聊著天。

　　“哦，肖經理你來了啊。”葛昂一見肖長歌就趕緊招呼了一聲，並將身邊的美女介紹給他。原來這個美女並不是別人，而是去年年底進入公司的辦事處經理。

　　“肖經理，你還沒吃飯吧。我讓小新給你叫個飯，你先吃。等我跟梅經理聊完，再去找你。”葛昂說道。

　　見葛昂有事跟梅清清聊，肖長歌知趣的離開了。當葛昂再次找到肖長歌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肖經理，你這次出差都做好準備了吧。”見到肖長歌，葛昂開門見山的問。

　　“嗯，葛總放心，雖然在內衣行業我是第一次出差，但我並不是新手，該做什麽準備我還是很清楚的。”肖長歌自信的回復。

　　“嗯，這就好。甘肅的情況和內蒙古的情況，我再跟你聊一下吧。”葛昂說著就開始講起內衣行業的情況來。

　　甘肅和內蒙古這兩個市場，其實是不錯的市場。但是這兩個地方的消費能力有限，或者可以說是消費意識沒有達到。因此，內衣行業在兩省的發展不盡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