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魯戰役中立下赫赫戰功的楊天凌,沒有因為他的戰功在帝都名聲大噪,不曾想卻因為在生日宴會上,和淺井茶茶共舞一曲,瞬間他的名聲登上了整個帝都貴族圈子中的頭版頭條。
……
荀彧:“天凌,沒想到啊,你那天已經有阿瑛妹子陪著,居然還跑去郡主殿下共舞一曲,我是該說你豔福不淺呢,還是該說你人傻呢。”
張遼:“是啊,大人,您真騷操作,什麽時候也讓下官學學!原本以為您對王大小姐的投懷送抱不屑一顧,是男人中的男人!君子中的君子,嘖嘖嘖,沒想到是早有目標……跑去和郡主殿下一起跳舞。”
張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哎,大人啊。我看錯你了,你居然……身邊有王小姐這樣優秀的女孩子,你視而不見,你怎麽可以……不過,大人,郡主殿下到底長得怎麽樣,你可是近距離零接觸過了!”
張遼:“去去去,一邊去!表面上替大小姐鳴不平,暗地裡去垂涎郡主殿下的美色,張郃,你還真不要臉!”
平時不怎麽說話的張任忍不住吐槽了張遼、張郃:“你們這麽說大人是不對的!想想大人在吳郡的時候多老實,他可是連酒吧夜店都不去的。搞得軍中雞飛狗跳,甚至傳言:大人是不是‘gay’。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可以初步認定這個傳言肯定是謠言,不然大人怎麽會主動跑去和郡主一起跳舞。”
“張任,你是挺我,還是黑我呢!”
楊天凌歎了口氣,擺擺手:“我說你們至於呢,我不就和郡主跳了支舞,這麽損我?真完全證明了你們的思想政治素質急需提高!需要加強學習!而且這又不是我本人的意願,是阿瑛求我幫的忙而已。對吧,阿瑛。”
楊天凌轉過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身旁的王元瑛。不曾想,王元瑛見楊天凌這幅模樣,居然起身準備離去。
“我去!那天不是你求我幫的忙嗎!甚至還拿幕僚的事情威脅我,怎麽轉眼就不認帳了!”楊天凌心中不停吐槽,但是又不能說出口,畢竟現在幕僚的消息王元瑛還沒有透露給他。
“阿瑛,你別這樣啊,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楊天凌表面認錯,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算怎麽回事!明明你求得我,怎麽現在弄得我裡外不是人!
“哼,”王元瑛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去,隻留下楊天凌尷尬的留在原地。
“阿瑛,你別走啊!你還沒把幕僚介紹給我啊!哎,女人心海底針,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摸不透阿瑛這丫頭了。”
楊天凌對著王元瑛離去的背影只能默默歎氣。
“哎,看王大小姐這幅模樣,肯定是大人辜負了她的一番苦心。”張遼不停搖頭。
張郃緊接著一句:“大人身上那件唯一穿得出去的西服還是大小姐出錢買的。”
“那,那天大小姐還挽著大人的手!哎,大人呢,你為什麽就看不到眼前的人呢?!”張任半天憋出了這句話。
荀彧見狀,起身拍了拍楊天凌的肩膀:“天凌,看來這次,我也幫不了你,這幕僚的事情,看來是要黃。你還是太年輕啊,不了解女人心啊”
“哈?!你不是和我一樣大!荀彧!怎麽我就莫名背鍋了?這,我這叫什麽事?丟了夫人又折兵?”
“折不折兵不知道,不過這回恐怕是要丟了夫人了。”
“誰?”
正在眾人調侃楊天凌,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尋聲看去,只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年紀,面容清秀,身如玉樹的年輕男子。 “什麽人?居然敢私闖民宅!”張遼等人反應迅速,立刻護衛在楊天凌和荀彧身前。
“不得無禮,”楊天凌讓張遼等人先退到一邊,“這可是議長大人家,沒有許可,普通人怎麽進的來。敢問閣下是?”
年輕男子卻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在請教別人的姓名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呢?”
“你這什麽態度!”張遼有些惱怒,身後的張郃和張任也對來者的態度非常不滿。
“張遼!”楊天凌把聲音又提高了些。
張遼聽後,自然明白楊天凌的意思,隻好不再說話,但也瞪了那個年輕男子一眼。他身後的張郃、張任也對那年輕男子露出凶惡的表情。不過那年輕男子仿佛並不在意,臉上依舊抱著戲謔般的微笑。
荀彧和楊天凌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下:“莫不是,阿瑛介紹的幕僚?”
荀彧先行站出來:“在下荀彧,旁邊這位是遊騎兵第一師的師團長楊天凌,還未請教。”
那人聽後,不再像剛才那般趾高氣揚,開門見山:“在下法正,是王大小姐介紹而來。久聞楊大人在齊魯戰功顯赫,僅率一萬輕騎就輕松攻破帝國防線;而且為人謙虛,待人和善,並無平常世家子弟的架子,今日一見果然如王小姐所言。”
“兄弟言重了,能有赫赫戰功,全賴陛下保佑,大皇子的信任以及荀攸大人的謀劃。不過看樣子,這位兄弟好像比我們都年長一些。”
“說起來,在下不才,也算得上是大人的師兄。在下是從伏龍芝軍事學院畢業的第99期生。”
“哦,原來是師兄啊,失禮失禮……”
“大人直接喊我法正就好。在下今日而來,就是為了投奔大人,希望能成為大人的幕僚,為大人出謀劃策,以助大人一臂之力。”
雖然法正直接說明來意,但楊天凌和荀彧一時還是愣住了。沒想到法正居然這麽直接,和陳群董允想要加入之前,還要測試一番楊天凌到底幾斤幾兩完全不同,居然沒有提任何要求,直接想成為楊天凌的幕僚,這也讓楊天凌有些疑惑:什麽時候,自己的個人魅力到了見人就吸引的地步了嗎?
按照法正的說法,他畢業於伏龍芝軍事學院。在逐月凡是這所學院的畢業生,不是軍中高級將領、政府機構中的重臣,就是某個高官、貴族家的重要幕僚。法正畢業這麽久,居然還默默無聞,這點確實很讓人懷疑。就連荀彧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
“想必大人肯定在疑惑:為什麽我沒有提任何要求,就直接想加入你的團隊,成為你的幕僚?”
楊天凌聽後點了點頭:“是,這正是我所疑惑的。”
“大人,這其實很簡單不是嗎?因為在我看來,逐月這麽多高官將領,你最具有潛力,最值得我效力。”
楊天凌:“哦,是嗎?我都不知道原來我還有這麽大的吸引力。”
“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句句是我心中所想!”法正斬釘截鐵:“從大人在齊魯的用兵就看得出,大人魄力十足,只有區區一個團的兵力,卻敢援救身陷重圍的大皇子;而且我也聽聞大人是在’第四次戰役‘期間最早勸大皇子退兵的人之一,只可惜大皇子……”
“好了,”荀彧聽到這裡立刻打斷了法正。
法正見自己的講話被荀彧打斷,並沒有氣惱, 反而笑道:“曾有人言‘荀氏五傑,荀彧最良’,更被稱為王佐之才。一開始我是不信的,但是今日一見,我算是相信了。大人能得到荀彧相助,那我的眼光就更沒有錯了。”
“況且,”法正緊接著沒有說完的話:“大人膽大心細,青州一戰,大人敢以一萬輕騎,用違背正統兵法的車輪戰應對帝國的數萬軍隊,這等奇才,我看逐月其他將領只能望向其背!”
楊天凌聽後,有些不好意思:“法正先生謬讚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
“既然法正先生對在下如此有信心!我楊天凌也不是唯唯諾諾之人,我就正式聘用法正先生為我的軍事幕僚!”
“好,那我們就在第一師的師部相見,在下就先行告退。”說完,法正就瀟灑離去。
“天凌,這個人雖然巧言善辯,機智過人,又是阿瑛介紹而來,可是他的來歷……你真的確定要用他?”荀彧問道。
楊天凌不假思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可是你教我的。況且我也相信王議長的眼光。正好明天,我也打算回師部看看,畢竟回帝都這麽久了,還沒回去看過。正好借此機會試一試他。”
“你的意思是?”
“嗯,軍部新的會議上已經通過了新的作戰計劃,馬上我們又要開戰了。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有什麽對策。”
荀彧聽後,點了點頭:“也好,正好也借這個機會,重新熟悉下第一師,然後把李肅那裡的人也了解一下,不然也怕以後出戰,他們使什麽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