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深山林中。
此刻,已經過去了三天。
劍,在一閃寒光的手上,身旁跟著的,是古言風。
上午,話,早就說開了,有什麽沒有用的?本來葬花刀備好了方案夜間攻打風付寨,本來也不需要蕭笑,沒來就沒來。
一閃寒光和古言風從右側抄近道走向風付寨,二王和刀斬星源走正道。
兩方都是差不多,很安靜。畢竟刀斬星源和一閃寒光都是連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的人。
古言風想和一閃寒光說說話,卻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說話。
忽然,一陣腳踏地的聲音。一閃寒光立馬住在了原地,另一隻手放在劍柄,他拔劍的速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古言風也是立即停在原地,警惕的看向四方。
四下瞬間熙熙攘攘的圍了百余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弓箭,對向了中間的二人,訓練之有素,完全不像是一群只能嘯聚山林的土匪山賊,倒像是官兵。他們中間圍著的距離,很大,足足一丈有余,但是給人的感覺似乎是連一隻蒼蠅都無法穿過。
一閃寒光深深地歎了口氣,道:“有人走漏了消息。”
古言風道:“不可能,知道消息的人都已經出發了,而且我們距離風付寨還是最近的,絕無可能被別人知曉,應該是他們本來就安排在這裡的人。”
一閃寒光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早就探測出,此處沒有伏兵,那這些人是從哪兒來的。”
白光一閃,每隻弓弩十五枝箭,足足五六十人,合成大約是千余枝箭。千余枝箭,頃刻間朝著一個方向“唰”“唰”“唰”的飛去,竟是一時不見月光。
一閃寒光和古言風二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格擋著箭。一閃寒光的劍很快,古言風的劍,也不慢。二人竟是將自己周圍擋的密不透風,竟是連一支箭都飛不過來。
可人的耐力終究是有限的,一時半會兒,當然是沒問題的,但時間越長,二人都覺得體力不支了。尤其是古言風,他武功和內力都不如一閃寒光,此刻更是堅持不住了。忽然,古言風的胳膊竟然是微微一抖,沒有防住,竟然直接被看到了破綻。
只是“嗖”的一聲,一支箭飛來,擦過了古言風的胳膊。雖未造成切實的傷害,可終究是阻礙了古言風運動的軌跡,讓古言風的速度輕輕松松的慢了下來。
一閃寒光突然覺得背後一涼,接著,就是一陣疼痛,鑽心的疼痛。可就是這一刹那,一閃寒光也生出來破綻,竟然直接被射中了大腿。又一支箭從一閃寒光的頭頂飛去,剛好射中了古言風的後背。
僅僅只是頃刻之間,二人似乎就要被射成了刺蝟一般。
埋伏在一旁的弓箭手竟然是一起站了起來,朝著無法運動的兩個人走去。
..........旁道。
這一道可以說是陣容最強大的一對,葬花刀和破空槍兩個人。
這二人,哪怕單是抽出一個,跺一跺腳,都是能威震武林一方的霸主,都是一代宗師,三刀兩槍一劍神時代的大強者。若是這二人在同時出現,只怕若是被人看見,都以為要做什麽大事。實際上,攻打天下勢力最大的風付寨,那可真是一件武林大事。他們的身旁,還有嶽無姚、徐征兩位。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竟是一陣猶如狂風巨浪一般的力量朝著四人湧來。
葬花刀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手化掌,全力朝著那股巨浪打去,竟是內力翻湧波濤,
異常的難受。看著腳下,已經是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破空槍當然看得出來葬花刀的境況,也感受得出這一陣內力的強大,匯集了身體內所有的內力,擊在了葬花刀的後背,接著葬花刀的身體和那股內力對到了一起。但僅僅只是相對的一瞬間,直接後退了半步,竟是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吐到了葬花刀的背後。
嶽無姚和徐征當然看出了不對,兩個人對視一眼,急忙一起用力,內力合在一起,一起打到了破空槍的身背。
這四人的內力,但是破空槍和葬花刀的內力就已經是世所罕見了,更別說二人相加。嶽無姚和徐征兩個任意拿出一個,也都是一流下高手級別的,二人相加,早就可以比肩一流上高手了。這四個人相加,已經可以說是時間都看不到的絕世陣營了。可即使如此,竟然還是抵擋不住。
忽然之間,徐征咳嗽了一下子。可就是如此,內力無法繼續維持,直接一震,後退了一步。徐征隻覺得身體方法直接動不了了一般,悶出來一口血,眼前一陣黑暗,倒了下去。
嶽無姚看見徐征倒下,卻是急忙憋足了一口氣。可是他的內力本就不如徐征身後,更不用說葬花刀和破空槍二位前輩了。僅僅只是在頃刻間,就覺得自己的內力似乎枯竭殆盡了一般,胳膊似乎都在發軟。破空槍明顯的感覺到嶽無姚的手臂開始抖動了,內力也是一次比一次稀薄了。忽然之間,嶽無姚後退了一步,破空槍感覺到了他似乎已經沒有內力在傳來了。他想回頭去看,卻怕自己容易也想徐征一般。殊不知,嶽無姚已經被這一陣強大的內力震的直接飛了一丈有余,重重的掉到了地上,兩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此刻,就剩下了破空槍和葬花刀苦苦的在支撐。本來,嶽無姚和徐征內裡雖然不如他二人,終歸也是不低的,帶上了他們二人,都無法抵擋,現在失去了二人,更是難以支撐了。
這一陣內力的比拚,絕對是絕無僅有的一次,哪怕在整個武林歷史之中,只怕都沒有這一次。四下裡,似乎連樹木都在顫抖,大地都在抖動。破空槍和葬花刀的內力深厚,是整個武林之中都是極少的,在當年三刀兩槍一劍神的時代,他二人的內力就已經不輸於劍神。也只是因為劍神的劍法太快,快的讓人看不清楚,才輸他一籌的。
而如今,讓二人苦苦支撐如此之久的,內力深厚之人,竟是都還未露面。卻是肯定不是一人,沒有人能夠以一敵四,還是四個如此的人。看哪怕是三人四人五人六人,這幾人可都是大高手,足以和兩大武林強者抗衡的大強者。
忽然之間,這股內力的碰撞,似乎消失了。破空槍和葬花刀僵在了原地,竟是動彈不得。
這似乎只是幾秒鍾,可卻像是過去了幾百年。頃刻之間,葬花刀和破空槍都倒了下去。
他們的內力已經耗盡了。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幾個人,從暗黑中走向了四個睡著的人。
..........主道。
刀斬星源和二王畢竟是風付寨之人,風付寨的人並不知道他們投敵的消息,所以,他們還是可以做一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的。
二人走著走著,忽然之間,身前出現了三個人
刀斬星源和二王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認識這三人,刀斬星源站在原地,二王走了過去。
誰知那三人竟是身形一閃,分別走向了三個不同的方位。
刀斬星源和二王都是一驚,刀斬星源身形一躲,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動了一下,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拔了出來。而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已經倒了下去。黑夜中,看不清楚,但是那個人的脖子上出現了很細長的一道紅印,絕對是刀斬星源的傑作。
可是剩余的二人似乎沒有要走的樣子,卻是給了刀斬星源更多的時間。
刀斬星源和二王雖然不明所以,但卻是繼續向二人進攻。
二王和左側的人開戰,左側之人明顯不是二王的對手,頻頻後退。再加上二王手中拿劍,那個人手中沒有兵器,二王更是佔盡了上風。
二王將劍一揮,直接看中了那個人胸口,二王劍鋒快轉,又是補了一刀。轉頭一看,刀斬星源早就已經把身前的人殺死,傷口,還是在脖頸。
忽然,一陣清幽的香味傳來,二人臉色大變,就連刀斬星源這種沒有表情的人都是大吃一驚。也只是一二秒,二人竟然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不知從哪裡走出來一個人,先是把刀斬星源的刀收回劍鞘,又將一封書信塞到了刀斬星源的刀裡面,放到了刀斬星源的手上。接著,他悄無聲息的離開。
從他離開的地方,走出來了三四個人,都抬著擔架。
..........風付寨之中。
一個人聽到了下面的屬下匯報了這三處的捷報,不禁微微一笑,道:“現在,破空槍和葬花刀都受了重創,刀斬星源和二王也中了劇毒,也該他來主事吧?師傅,您的傷怎麽樣了?”
旁邊站的就是那天的中年人,他說道:“上次,跟馬棟榮交手之後,我的內傷似乎又是發作了。但我覺得這兩天也就差不多了。”
那個人微微笑了笑,說道:“馬棟榮內力很佳,算是上乘,只怕是當年的劍神都比不過的。”
中年人笑道:“但是我有把握他這次一蹶不振,內力全失。”
那個人點了點頭,說道:“那封信送出去了嗎?”
中年人說道:“送過去了,只是蕭笑現在還不在小酒館裡。”
那個人問道:“哦?他在哪兒?”
中年人說道:“上次被我打傷了,現在,還在馬棟榮的鐵匠鋪修養。”
那個人笑道:“看來,我還需要再給他一些刺激。”
中年人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去鐵匠鋪,殺了馬棟榮。”
那個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