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明天之前趕走那個色胚,快點想辦法。”
閨房內,肖曉袖子擼起,一手持啃了幾口的靈果,一手拄在踩著椅子的那條腿的膝蓋上,對著山青水秀四人問道。
面色紅潤,顯然還在為中午之事生氣。
畢竟作為紅衣女魔何時被人這樣欺負過。
“要不先往其臥室扔些蛇蟲鼠蟻。”肖青試探的問道,畢竟這個法子對之前的伴讀,屢試不爽。
“不行,他一男兒身,豈會怕這些活物。”
“要不然往其飯菜中下些瀉藥。”
“這個法子好。”肖山在一旁呵呵傻笑道,仿佛已經看到王銘住在廁所裡面的場景。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今晚必須報仇。”
肖曉是個急性子,想到王銘那張帥氣而可惡的臉,她哪能允許王銘愉快的度過今晚。
“那就趁其熟睡之際,敲他悶棍,扒了他衣服扔到大街上,那麽帥氣的臉,想必會有很多小姑娘想看的”
“行,就這麽辦,咱們五人一起,就不信我們五人趁其不備,還收拾不了這個色胚。”
肖曉一錘定音,立馬行動,幾人換上夜行服,手持鐵棍,悄摸的潛進王銘住處。
顯然敲悶棍這種事情,幾人也沒少乾。
······
翌日清晨,天剛露魚肚白,王銘已然晨練完畢,舒適的伸了個懶腰。
昨日肖曉五人趁夜摸黑而來,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自認毫無背景的他,出山之後,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人活在世,想要長生,自然要小心行走,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沒有從來的機會。
昨日入夜修行之前,也不是為了防備肖曉報復,只是單純的謹慎已成習慣。
房內不僅早已布滿陣法,更有一傀儡守護在旁,相信只要不是修行已經大成者到來,他的安全自然無虞。
豔陽初升,庭院布滿一層金色。
鳥雀嘰嘰喳喳已在覓食,樹葉上一層晨露,閃閃發亮,一切都是那麽的富有生機。
是時候工作了。
王銘今日換上了一襲白衣,長發束起,第一次上任,還是需要精心準備一番。
沒有敲門,王銘直接推門而入。
卻見肖曉一身紅衣,如一簇燃燒的火焰,也正如她現在的心情一樣,一團憤怒的火焰在燃燒。
見王銘進來,只是冷哼一聲,手中的弓箭,正瞄向不遠處教書的先生。
順著弓箭指向,王銘看見一個白胡子教書先生,手持鐵盾護在胸前,頭頂一顆蘋果,身弱篩糠,不停顫抖。
“小姐,該讀書了。”
咻!
弓箭應聲而出,正中先生頭頂蘋果,扎在先生身後牆上。
“要你管!”
肖曉放下弓箭,揉了揉有點發澀的眼睛,憤而回向自己閨房。
空留下教書先生撫胸慶幸,以及山青水秀四人頂著一雙熊貓眼在門簷之下打瞌睡。
“我這有一平天斧秘籍,乃是平天真人所創,不知肖山你是否感興趣?”
見肖曉回房而去,自在王銘意料之中,所謂要搞定一個人,自然要先搞定其身邊之人,他自然先把方向放在了四名侍女身上。
他要用東西收買她們,完全沒有昨日剛把幾人困在他住處半夜的覺悟。
“什麽,秘籍?”
肖山一下來了精神,她平時受肖曉影響,無其它愛好,唯有嗜武,平天真人,
那可是僅次於皇者的存在,一把斧頭具有開天辟地之威。 如若不是天地所限,只怕早已成為長生者,何至於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空留下傳說。
王銘憑空取出一個玉玨甩給肖山。
剛才還精神萎靡的肖山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接住玉玨放在額頭,一股洪荒氣息撲來,直奔腦海,正是平天斧秘籍。
不多時信息接收完畢,玉玨化為粉末,飄散在空中。
肖山如雕塑般立住,身上散發出一股霸道氣息,身邊有道道氣流流動,只因其感悟之中,流露出的斧法之韻。
感肖山之變化,其他三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向王銘。
這一刻這張帥氣的臉,似乎也沒有那麽面目可憎了。
她們昨日敲悶棍不成,還困在王銘住處良久,自然有一肚子怨氣。
但此時如果她們也能拿到秘籍,那些怨氣又算得了什麽呢。
“我這還有一槍法,劍法和刀法,不知道你們是否需要?”王銘深知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當即問道,不由分說的取出三個玉玨甩給三人。
這些東西皆是他取自秘境之中,雖然每一件拿出都足以震驚世間,被各宗門奉為至寶。
但對他卻沒有任何用處,因為這些早已在他的腦海。
況且這些東西又沒有便宜外人,畢竟他媳婦的侍女也是自家人不是。
三人接住玉玨也是迫不及待貼在眉心,因為習武之人,誰又能抵擋的住絕世秘籍的魅力。
王銘所給三人的秘籍,一是逝去皇者成名絕技遊龍槍,一槍出,風雲為之色變,以神秘莫辯著稱。
二是風雷刀,一刀出颶風滾滾,雷鳴驚天,也是敗於天地所限,差一點走上長生路的至強者刀尊者所創。
至於劍法則是無痕劍,乃一女性強者映秋聖者所創,一劍出,無痕無跡,避無可避。
“小哥,老朽姓錢,名佑,可有東西贈與我。”
這時那名教書先生,一臉諂笑的走向王銘,搓著手問道,哪還有剛才狀若篩糠的慫態。
“自有贈與先生的。”
王銘取出一副畫,名為川流九天,相傳為書聖尊者,一朝悟道之後所創,自有一絲天地至理所存。
他已然感知到這名教書先生不是凡人,一身修為遠高於他,只是不知為何會委身於肖府,做一名教書先生。
他拿出的這幅畫,不是凡物,他相信這位先生自會看出其中妙理,不會隨意公之世人。
匹夫懷璧之理他自然懂,但他也無懼,因為他是王銘。
“好畫,好畫,多謝小哥,以後共事多多合作。”
錢佑拿到畫後,滿是駭然,他有些震驚眼前少年是何出身,為何出手如此大方。
這種聖品,無不為各大宗門鎮派之物,居然就這樣隨意贈人了。
“那是自然,作為伴讀,以後還要辛苦先生提攜。”
肖曉身邊的人,王銘自無不好生對待之理,畢竟是自己媳婦的先生,也是自己的先生。
聽著外面歡聲笑語,屋內肖曉越發氣憤。
這個色胚,太有心機了,居然用東西來收買自己的人,關鍵還沒送自己禮物,實在太可恨了。
更可恨的是昨日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五人被困在他住處,也不出手解救一下。
“備馬,我要出去!”心中不平的肖曉,大聲喊道。
她要出去散心,不想再看到那個色胚。
“小姐,你已經被王爺禁止用馬了。”這時閨房內負責照顧的肖曉的老媽子回道。
“那我就走著去。”
肖曉這時才想到,她上次騎馬故意撞傷宰相之子的事了,雖然是那人騷擾女性在先,但她還是被禁止騎馬了。
說走就走,沒有一絲猶豫,肖曉拿起自己的寶劍,直接邁出閨房,氣衝衝的走出小院,往王府大門走去。
四名侍女已經醒來,得如此高深秘籍,皆有所獲,心中自然欣喜,眼下小姐準備出門而去。
也隻得取來武器,跟在身後。
“小姐,等我,作為書童,我必須跟隨左右。”
王銘見狀,很自然得跟了上去,他哪管別人怎麽想,因為他不知臉皮為何物。
況且陪自己老婆出去逛街有錯嗎。
錢佑見王銘跟隨肖曉出去,不敢遲疑,拿的那幅畫直奔肖開山書房。
“開山,那新來書童是何來頭?”
錢佑拿著那幅畫,也不通人稟報,竟然直接推門而入,對著肖開山問道。
“怎麽,錢老也看出那孩子得不凡?”
肖開山對老錢的無禮卻不以為意,還起身相迎, 並拿出了茶具,準備招待一番。
錢佑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椅子上,任由肖開山斟茶倒水,完全不像是面對一個開國王爺。
“此子贈我一物,你可知是何物?”
“我先不猜,你先嘗嘗此茶如何?”肖開山所泡之茶,正是昨日從王銘那兒順來的那罐。
“嗯?蓮心靜,你從何處得來?”
錢佑聞得茶香,震驚的問道。
故名思意,此茶有靜心凝神,契合大道之效,取自極寒之地,極寒之地植物本就生長極緩,此物萬年之久才能長成。
只有其開花之際,方可采摘,故珍貴之極,各大宗門都不一定有。
他也是有幸當年從一宗門盜得此物,得以品嘗,故知其名。
“昨日從那孩子身邊順來。”肖開山完全沒有一點羞恥之心,直接道來。
“那就說得清了,今日其送我一物,竟是書聖悟道之後畫作,這可是一聖品,我盜遍諸宗寶庫,也很難遇到有能和此物媲美得東西,要知道觀此物可悟書聖之道。”
“此子到底是何來頭?這個寶物還是放在王府秘密保管吧,但不要泄露消息,否則對王府也是無妄之災。”
“先生自己留著便是,此子跟腳極深,但對我肖家並無歹意,還有可能是一樁美事,先生以後不必對其設防,好好相處即是。”
肖開山本身對王銘來頭也不是特別清楚,隻知其和神殿有關。
神殿凌駕於一切。
不可妄言,不可妄議,隻可有敬畏之心。
因為那是修行者最終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