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揮手擲出五千上品元晶的王銘。
肖曉心中泛起一股別樣的情緒,他真能拿出五千上品元晶,不是吹牛。
並且已經凝旋境,要知道她這個年齡段修練至開元巔峰,已是天才中的天才,早已被列入聖元宗聖女備選之列中。
而王銘到底是何來頭,一個如此天才,放在任何地方都會燦若星辰,為何非要自降身份,委身於肖家,做她的書童。
要說圖謀,肖家雖貴為盛天第一世家,但並沒有任何和東西可以吸引到這樣一個天才。
除非是對她有所企圖,想到這兒,肖曉又搖了搖頭,她之前與王銘沒有任何交集,這個理由很容易被推翻。
不過父親應該有自己的判斷,不會害自己。
一個女人的淪陷來源於對一個男人的好奇。
無論是昨日王銘住處的陣法和傀儡還是今日這些莫名的表現,都已經引起了她的好奇。
不過只是她還不自知而已,這一刻把王銘趕出肖府的意願也不似往常那麽強烈了。
心中雖好奇,但肯定不能認輸。
況且現在這王銘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跟她叫板買了最大賠率。
見掌櫃的已經開好票,被王銘收入靈域空間之中。
肖曉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小土豆,賭約已經完成,接下來也該算算咱們的帳了。”
“你要作何?”
楊瑜仍沉浸在五千上品元晶即將到手的喜悅之中,以為事情已經完結,完全不知肖曉這祖宗要作何。
“給我砸!”
肖曉一揮手,山青水秀四人瞬時開動,幾人皆是武者,破壞力相當驚人。
不消片刻,樓內已經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做一片,卻無人員受傷,看來肖曉行事雖然囂張,但還有分寸。
王銘立在一旁,一手端果盤,一手持靈果,看著眼前這亂象,心中莫名泛起一絲自豪感。
這就是自己媳婦,果真女中豪傑,霸道無匹。
宰相之子的店,說砸就砸,沒有一絲猶豫,有妻如此,自己也與有榮焉。
“回府。”
砸完店鋪,發泄完畢,肖曉心中一陣舒爽,這一刻就算看著王銘那張帥臉,也沒那麽可惡了。
況且某人馬上又要丟失幾千上品元晶,想想某人心痛的樣子,肖曉心中就是一陣暗爽,當即招呼幾人回府。
“少主,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杯盤狼藉的店面,胖掌櫃一陣肉痛,在肖曉離去之後,向楊瑜問道,卻沒注意那名白衣少年也已然離去。
“不必在意,以這件事做賭注,肖開山不發怒即好,一個店面而已,無所謂。”
楊瑜並不在意,在他看來五千上品元晶已經到手,區區一間店鋪被砸又算什麽,只需再買些桌椅,明日又可開業。
“我記得京都並沒有這一號人物,給我調查一下那少年的來路,別常年打獵,再在陰溝裡翻船。”
“是!”
······
回府路上,肖曉心情舒暢,雖然王銘還像個跟屁蟲一樣,邁著那步幅長短一致的步伐跟在身後。
但其馬上又要損失一大批元晶,就暫時讓他蹦躂一下吧。
“小姐,我感覺王銘挺好的,要不就讓其暫時待在府上吧,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見小姐在前面蹦蹦跳跳,心情愉悅,肖山甕聲甕氣的勸解道。
王銘在後面聞言,心中一陣暗爽,
果真錢財是萬能的,武技秘籍更是萬能的。 一本秘籍就能搞定一個侍女,這買賣也太值了。
要是他這種想法被外界知道,一定會被罵一句敗家子,他所拿出的秘籍,任何一個放在外界,都會引起無數人血戰。
卻被他用來搞定一個侍女,還心道劃算,這不是敗家子是什麽。
就算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也沒人舍得拿出這麽貴重的東西呀。
“好你個肖山居然這麽快就被這個色胚收買了。”
肖曉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彈在了肖山頭上。
“是啊小姐,王銘又張這麽帥,留在府上一段世間也沒啥嘛。”見肖曉沒有暴怒,肖秀也在旁邊勸道。
“你們是不是要造反。”
這時肖曉怒了,這幫人居然這麽快就被那個色胚收買了,簡直太沒原則了。
“不敢,我們對小姐最是忠心。”四人齊聲回道。
肖曉這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小姐,你可知道今日他送我們的是什麽東西?”肖水平時最為機靈,在旁暗示肖曉道。
“哦,什麽東西?”
肖曉這時也來了興趣,她非常好奇今早還恨不得殺了王銘的幾人,到底被其用什麽東西收買了。
“皆是傳說人物的成名絕技。”肖水低聲在肖曉耳邊說道。
“什麽,他有這些東西!”一時震驚,肖曉頓時大聲喊道,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是的,你看他今日信手就拿出五千上品元晶,小姐你一個月的修煉資源也不足一個上品元晶,拿出那些東西又有何驚奇的。”
“那倒也是。”肖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分別給我們四人的是,開天斧,遊龍槍,無痕劍以及風雷刀這些東西放在江湖上,哪個不會引其瘋搶,卻這麽輕易的給我我們,肯定還有更好的東西留給你,不如先假意留下他,騙光他的東西再趕走他”肖水慢慢引導道。
肖曉有些意動,她尚武,這些武技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現在雖然已經凝旋境,但以小姐的資質,如果有這些東西,超過他還不時分分鍾的事,到時候暴揍他一頓,以報昨日之仇,豈不快哉。”
“倒也可行?”
肖曉有些猶豫,她已經吹過牛了,兩日之內趕走王銘,如若反悔的話,讓她顏面何存。
王銘在後面聽著幾人私語,心下暗喜。
肖水表現這麽好,他都在想要不要特殊關照一下,在修煉上多指點其一下。
“對啊,你看小姐俊王銘帥,你們本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小姐你有啥猶豫的。”肖青這時卻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
“我看你們幾人是對那色胚芳心暗許了吧。”
肖曉果真瞬時暴怒,大聲訓斥道,回府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不過心下卻在尋思,幾人的相法也不無道理,她肖曉何時戰敗過,這次落敗,如若不把王銘留下,何時才有機會找回顏面。
邊走邊想,不多時已經到了肖府門前。
這時天邊互相響起兩聲鷹鳴,卻是兩頭銀背鷹從拉著一輛車輦從天際飛來,車上旗幟書寫著一個大大的楊字。
街上群眾看見天空車輦飛過,皆跪伏在地,不敢仰視,端是霸道之極。
肖曉這時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飛速竄入府中,好像對空中車輦之中的人討厭至極。
“小姐因何如此慌張?”王銘加快步伐,上前兩步,對著肖水問道。
“還不是聖元宗楊家,又來騷擾小姐了。”肖水眼中也有一絲無奈。
肖家雖是盛天國第一世家,但和聖元宗比起來卻不算什麽,因為盛天國只是聖元宗三十六下屬國之一。
“沒事,我來解決。”
王銘心下了然,原來是自己情敵來了。
看來這所謂的情敵也不受歡迎,自然很是高興。
“你來解決?要知道那可是聖元宗楊家。”肖青在一旁潑了一盆冷水。
“區區楊家算得了什麽。”
王銘呵呵一笑,信步走在前頭,他心底都在想要不要把給肖青的刀訣要回來,居然這麽潑他冷水。
看到王銘走在信步走在前頭,雖然每一步都是丈量一般,看著有些怪異,但卻莫名讓人產生一種信賴感。
或許真像他說的那樣,區區楊家又算得了什麽。
······
肖家會客廳正殿。
肖開山一身戎裝,竟沒穿他那身文杉,神色內斂,不怒自威,端坐在太師椅上。
對面一中年人手持羽扇面,身著麻衣,旁邊是一年青人二十歲左右,一身華服,容貌還算英俊,一臉恭敬的侍立在旁。
“楊長老此次到訪,令寒舍蓬蓽生輝呀。”
“哈哈···肖王爺客氣了,此次到府確實有事相商。”
“哦,有何事?”肖開山心中明了楊家想要做什麽,但還是假意問道。
“乾兒你先找你你肖曉妹妹玩去,我這與你肖伯父談些事情。”楊長老卻未直接回答肖開山問題而是支開了旁邊青年楊乾。
楊乾早已不想在這裝乖寶寶,聞言給肖開山問了聲好,竟直奔肖曉小院而去,顯然不止來過一次。
“犬子已經凝漩,實在比我這老骨頭強太多了,苟活百年,還困在開靈境,估計此生靈海境是無望了,長生之夢也只能寄托於下一輩了。”
楊長老接著說道,卻仍沒有說什麽事,貌似在貶低自己,實則在誇獎自己兒子是天才,年紀輕輕已然凝漩。
“令郎優秀,羨煞我等。”
肖開山笑著回道,心底卻泛出一絲不耐,令郎優秀與我何關,況且也沒那麽優秀吧,我女兒今年不出意外,應該也可以凝漩,天才程度遠超你兒,有何好炫耀的。
“聽聞府上招了個男伴讀?”楊長老若有所指的問道。
“對呀,昨日剛招的,與小女相處甚好。”
“令千金這已經算是成年了,招個男伴讀不甚妥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