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摧枯拉朽地擊潰對手,與觀戰眾人所預料的結果,大相徑庭。
全場震驚無比,鴉雀無聲。
只有謝千含清脆的歡呼在回蕩:“林川哥哥果然是最厲害的!”
直到林川拉著謝千含離開樂演武場,眾人才反應過來。
看向台上奄奄一息的落敗修士,有人如同魔怔般,掐了掐旁邊的人:
“怎麽一點不痛,我在做夢嗎?”
旁邊之人則慘叫跳起,憤怒大喊:“你想痛便掐自己啊,掐我當然不痛,神經病!”
……
兩人的房內。
謝千含美滋滋地舔舐著一串冰糖葫蘆,一臉崇拜地看著林川。
“林川哥哥你太厲害了,那討厭鬼的頭,比豬頭還大,嘻嘻”
輕輕點了一下謝千含的鼻子,林川溫柔笑道:“我答應過你要變聰明,也要變強大啊”。
謝千含開心至極,把頭埋在對方懷裡左右磨蹭,吃過冰糖葫蘆的小嘴將林川的衣襟粘得黏糊糊。
但林川一點不介意,摸了摸她的頭:“千含才是真的了不起呢,面對那個大壞蛋,也敢站出來保護林川哥哥”。
謝千含突然驕傲地揚起頭,仿佛很享受林川地誇獎,然後認真地道:
“那當然,娘說了,我們是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當然要保護林川哥哥了”。
林川啞然失笑,這才意識到,自己與謝千含,已經成親有數月了,只是他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自己都忽略了這件事。
沒想到心智隻如五六歲孩童般的謝千含,居然會知道夫妻,要相互保護。
哭笑不得地對她說道:“千含知道夫妻是什麽嗎?”
謝千含一皺鼻子,有些得意:“當然知道啦,就是我要對林川哥哥最好,林川哥哥也要對我最好”。
童真的答覆,讓林川一愣,喃喃得重複著她的話,片刻之後又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而又鄭重道:“千含放心,林川哥哥會一直對你最好的”。
“真的?”謝千含笑容展露,眉宇間卻有一絲狡猾:“那你來陪我玩遊戲吧”。
好好地氛圍瞬間被她趕得無影無蹤,林川一陣無語:“好吧……你想玩什麽”。
見謝千含神神秘秘地,自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卻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林川頓覺頭痛,擁有一拍腦門:“又來了……”
“林川哥哥,先生又教了我一個新字,你猜這個字怎麽讀?”……
夜色漸深,但兩人的房間,依舊不時傳出謝千含銅鈴般的笑聲,歡快不已。
……
今晚的烏雲尤為厚重,黑壓壓一片仿佛勢要壓碎大地,月圓之夜碩大的月亮,也無能為力,透不出一絲光亮。
祁瑞堂後山藥田,有一處修繕精美的房屋,在藥田工作過的人都知道,這裡便是祁瑞堂藥田主事的住處。
秦晝,穩坐祁瑞堂藥田主事的位置,已有二十年之久。
藥田作為祁瑞堂的一大命脈,能夠掌管此處如此之久,秦晝本身的實力,自然不會弱。
凝元二階的他,在整個修煉界或許不算什麽,但在這長右城中,已是不可多得的一方高手。
此時房屋內漆黑一片,卻隱隱可聞有人吐納修煉的聲音。
突然,秦晝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黑暗,張口問道:“此次比鬥情況如何,可有值得注意之人?”
黑暗中明明不見人影,卻又一道沙啞聲音傳出:“具體情況,
屬下已記錄在冊,供大人查閱”。 說完沙啞聲音猶豫片刻,又道:“這次比鬥,有一事異常至極”。
“哦?且說來聽聽”
沙啞聲音咽了下口水,才道:“比鬥大會上,有戰敗者像通過挑戰謝古津的直系子弟林川,直接晉級半決賽”。
秦晝一聽便興致索然,那個廢物有何值得注意,但緊接著又聽到沙啞聲音帶著異樣的語氣繼續道:
“結果林川以摧枯拉朽之勢,大敗鍛體五階的挑戰者,出手乾脆利落,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哦?”秦晝聞言眼中似有精光射出,而後眯眼沉思片刻:“有趣……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沙啞聲音的主人離去後,秦晝從一側掏出兩塊令牌。
若林川在此,定會嚇一大跳,這正是孫棟和孫華的身份令牌!
當初掩埋兩人屍體時,林川明明他們的身份令牌,一同丟進土坑之中,此刻居然出現在秦晝手中。
“看來,孫棟孫華兩人之死,果然和你脫不了乾系”。
作為藥田的主事,平日裡此處發生的一舉一動,自然也難道秦晝的耳目。
在兩人失蹤前,他已經知道,林川是最後與他們發生衝突之人。
而且當時,從林川出手的情況看來,他還只是鍛體二階的實力。
雖然當晚大戰發生時,正值夜深,秦晝無從得知,但事後他曾到林川的小木屋處查看。
以秦晝的境界,即便林川掩蓋得再好,也能一眼看出端倪。
順著種種蛛絲馬跡,果然找到了兩人的埋屍之處。
只是秦晝並不能確定,林川便是擊殺孫家兄弟之人,畢竟對方鍛體二階的廢物名頭,這麽多年自己也一直有所耳聞。
如今聽到屬下的稟報,短短一個月內,林川竟然能夠完勝鍛體五階的修士,看著樣子,他最起碼是鍛體七階,甚至有可能是鍛體八階。
“若無一番奇遇,怎可能有這等變化”,秦晝輕笑著自語,在他心中,絲毫不關心林川的修為。
以他的境界,不管是林川是鍛體幾階,哪怕已經突破至納氣境,也只是用一根手指,還是兩根手指就能捏死的區別。
現在他滿心所想,都是那讓林川能夠在短短數月內修為大增的寶貝,對自己究竟有無用處。
“在祁瑞堂中蟄伏二十余年,眼看大事將成,孫棟孫華兩個廢物身死,令我的計劃又得推遲一段時日”。
秦晝看向遠方,眼中透出一絲陰沉,同時臉上又有貪婪之色:
“若真是被你所殺,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大驚喜,否則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剛落,一道暗紅光華自他手中射出,數米外的桌子,應聲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