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西風此行三人,以男人婆花一朵的武功最高,所以張宣義直接選中她作為對手。
獨眼巨人武大虎次之,卻被白柔以柔克剛纏住,吼叫連連卻無處下手。其實武大虎的兩把大斧頭,威猛霸氣,殺意縱橫,更適合在戰場上施展。
呼延西風是呼延家的武學天才,年僅二十幾歲,已經晉級一流高手一年多。
今夜,呼延西風和一個不知名的小老頭鬥了個旗鼓相當,難解難分。
呼延西風喝道:“兀那小老頭,你是何人?年紀這麽大了,才這等本領?以大欺小,羞不羞?”
小老頭王有才不理他,趁他說話期間,施出一招宋文善親傳劍技,星星點燈。
只見王有才一劍揮出三道清冷的劍光,成品字形擊向呼延西風。
呼延西風急忙騰空,欲讓過下方那道劍光,雙掌打出陰煞掌,抵擋上方的兩道劍光。
不料三道劍光突然合三為一,點亮一道粗壯的璀璨劍光直擊呼延西風。
呼延西風大驚,倉促之下又猛擊兩道陰煞掌,撞上粗壯璀璨的劍光。
劍光其勢太盛,劈開陰煞掌,擊中呼延西風。
“噗!”
王有才一擊建功,呼延西風吐血,已經受傷不輕。
呼延西風落地,嘴角兀自淌血,含恨說道:“星星點燈?文尊的絕技?你是文尊傳人……不,你年紀比文尊大,應該是文尊借閱了你的秘技。”
王有才笑道:“聰明!看劍!”
做事要專心,交手期間還那麽多廢話。
王有才又是一招星星點燈施出,乘他病要他命。
呼延西風怒道:“找死!這是你逼我的!”
只見呼延西風身上突然間氣勢大盛,臉色漲紅,雙掌連拍陰煞掌,掌力居然比沒有受傷前還要強上三分。
兩股強勁的陰煞掌力,猛撲王有才。陰風怒號,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濕度大增。
宋文善喝道:“小心,禁法!”
呼延西風身受重傷,果斷施展禁法,強行提高功力,欲要滅殺王有才。
至不濟,也要逼退王有才,抓住機會逃跑……撒離。
王有才冷哼一聲,身形面貌變幻,恢復原狀,一劍擊出一道更加粗壯的璀璨的劍光,正是宋文善傳授的“星光大道”。
原先王有才並不是全力施為,因為易容術需要功力維持。呼延西風動用禁法,王有才不敢大意,調集全身功力,易容術自動解除。
璀璨的星光大道,勢如破竹般的劈開陰冷潮濕的陰煞掌,在呼延西風胸口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呼延西風再遭重創,傷口處皮開肉綻,胸骨斷了幾根。禁法被破慘遭反噬,一身功力剩余不足一半。
“你……”
呼延西風見到了王有才的真容,這麽年輕?成年了嗎?毛長齊了嗎?
王有才手腕一抖,青鋒劍閃電般的射向呼延西風。
呼延西風大駭,極力閃避。奈何功力不足,身法遲滯。
青鋒劍射入呼延西風胸腔,呼延西風搖搖欲墜,努力的穩住身體,望著眼前的翩翩少年,顫抖問道:“你…是何……人?”
王有才不應,飛身上前,捏住呼延西風的脖子,乾脆利落的使勁捏下。
呼延西風歿,死前眼睛兀自睜的大大的。
王有才低聲說道:“為丁師報仇,先取利息。”
呼延西風死了,獨眼巨人和男人婆大驚失色。
張宣義左手劍出,
三朵劍花灑向男人婆。花一朵哄亮的尖叫一聲,竟然不顧一切的掉頭就跑。 花一朵集中功力於後背,咬牙承受三朵劍花的痛擊,想要以傷換命。
可是花一朵忘了,周圍有很多手持軍弩的兵勇。
三朵劍花在花一朵後背綻放光彩豔麗的血色浪漫。花一朵身遭重創,卻是借力疾躍,背後傳來張宣義冷漠的聲音:“射!”
無數銳利弩箭,早已瞄準花一朵的去路。隨著張宣義一聲令下,紛紛射出。
花一朵極力閃避格擋,避過幾枝弩箭,擊落數十隻弩箭。可是連射而來的弩箭數百隻,原趙國馳名的一流高手,瞬間就被射成仙人掌。
“朵朵!啊……”
獨眼巨人武大虎,驚慟大吼,狂性大發,兩把大斧頭如疾風驟雨般的砍向白柔,一時間逼的白柔連連後退。
王有才掏出一把白玉珠子,卻聽宋文善說道:“我來生擒他,他的斧技路數不錯,適合大牛修練。”
宋文善一步跨出,已經來到武大虎身邊,一掌輕飄飄的拍出,疾風驟雨頓止。
武大虎覺得一座大山壓下,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拚命的想要挺直腰杆,卻迅速的彎下腰去,成了皮皮蝦。
宋文善手掌拍在武大大腰間,武大虎全身功力散去,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宋文善提著巨人,去了一間偏房,和武大虎親切交流斧技。
是夜,蕭國征東大將軍動用大手筆,派遣三個一流高手,刺殺涼州將軍張宣標未果,三個一流高手全滅。
獨眼巨人武大虎最終也死了,宋文善答應不殺他,是白柔的烏黑匕首割斷他的脖子。
據武大虎生前所言,蕭國征東大將軍呼延豹帳下,總共有五個一流高手,今晚過後只剩下兩個。
呼延豹常年住在軍營,倒是不怕趙國刺殺,可短期內應該不敢再派人刺殺張宣標。
現在問題來了。
張宣標身為抵擋蕭軍入侵的靈魂人物,是蕭軍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張宣標長期駐扎在軍營,出入都有大批親兵護送。
今天貴客臨門,張宣標臨時率人從城外軍營回到將軍府,是誰走漏風聲,引來三個一流的刺客?
當時呼延西風喊了一句,情報有誤!
肯定有內鬼。
張宣標著手清查內鬼。
很快就查清楚了,內鬼是將軍府的一個管事。
這個管事是涼州本地人,心憂涼州早晚被破,被蕭國奸細收買。
涼州民眾,大多數人都是愛國的,支持趙國朝廷,支持涼州軍。可是也有那麽一小撮人,想要抱蕭國的大腿。
而呼延西風三人,已經來到涼州城多日,苦於無下手機會。今晚細作得到涼州將軍府管事秘報,急忙通知呼延西風。
於是,呼延西風三人入涼州將軍府送死。
次日,管事被遊街示眾,當眾行刑,千刀萬剮,萬眾唾罵。
張錦志領著屠夫牛大發進了將軍府。
張錦志查到牛大發發配在涼山關苦力營,親自去了一趟涼山關,把牛大發領了回來。
“爹!”
大牛撲在牛大發懷裡,放聲大哭。
牛大發緊緊的抱住比自己小一圈的兒子,眼眶紅了,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
過了一會兒,等他們父子倆抱夠了,王有才上前見禮:“有才見過叔父。”
牛大發推開大牛,朝王有才深鞠躬,說道:“老牛謝過王少爺,半年多,一年時間不到,就把大牛養的這麽壯實。”
王有才笑道:“叔父,有才和大牛是兄弟,您還是叫我名字吧,要不然我聽著膈應。”
大牛說道:“對,爹,跟小王用不著那麽客氣。我在王家莊,天天吃的好睡的香,想吃醉仙樓的美食隨時都有,能不長得壯實嗎?對了,爹,我已經是秀才了!”
牛大發大奇,問道:“你是秀才了?你也能中秀才?”
王有才不打擾他們父子二人敘舊,示意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
當天,張宣標把牛大發調任自己的貼身親衛,待今後有了功勞,再行提拔。
次日,王有才和宋文善、白柔三人,離開涼州城,奔向蕭國。
大牛留在涼州城,和牛大發暫聚。
雲虹和張錦勝也被留下。宋文善說了,如果等自己從蕭國回來,兩人還沒有晉級一流境界,就不用他們繼續擔任王有才的貼身保鏢。
雲虹原來就已一腳踏入一流境界,這段時間經宋文善偶爾點撥兩句,晉級在望。
張錦勝愁緒滿懷。跟隨在王有才身邊, 絕對是一條陽光大道,無論文武。更重要的是,雲虹在此,張錦勝哪裡舍得離開。
這段時間,張錦勝的武功也有精進,現在可以算的上是二流境界的強手,可是離一流境界還早著呢。
不提大牛父子重逢的喜悅,不提張錦勝揮不去的愁緒,隻說王有才赴蕭國尋找丁清霞。
宋文善問過武大虎,千面婆婆易烊玉琴一個月前,確實帶著一個女孩子來過征東大營,不幾日就帶著女孩離去,回陰煞門老巢,肅州。
肅州,位於蕭國都城慶京西北方向。路途遙遠,需要穿過大半個蕭國領土。
王有才三人過了涼山關,穿過陝州、甘州,大半個月後來到蕭國都城,慶京。
路經陝州的時候,白柔已經找人辦好三人的合法證件,可以在蕭國境內自由通行。
武林中人行走江湖,自有門路,不分國界。一路上,王有才學到不少書本上學不來的知識和經驗。
遙望雄偉的慶京城,王有才感歎,自己連趙國京城都沒有去過,卻先來到蕭國都城。
慶京城很大,穿城而過是最近的行程,王有才三人入城。
天色漸暗,王有才三人投宿一家客棧,名喚“小慶客棧”。
小慶客棧,一點都不小。為了方便,王有才包下一個獨門小院。
三人行,主要是白柔負責打點瑣事。白柔出身天地樓,潛蹤隱跡是殺手必備技能。陝州口音,白柔說的很地道。
宋文善是本來面貌,王有才依然是一個小老頭。
白柔長相變得普通,身材保持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