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什麽棋啊?真有那麽寶貴?”
看著夜青一遍遍將棋子撚起,又放下,一直重複這個動作,小山忍不住開口問道。
“通天棋!”
“什麽通天棋?這不就是普通的玉棋嗎?那可是一千兩黃金啊!都夠我買十萬份果凍了,一輩子都吃不完!”
小山也拿起了一枚白棋,了無趣味,怎麽看,都沒有看出什麽特殊之處,嘴巴裡面細細碎碎的,還真讓夜青無奈,只能說道,“我房間裡面還有幾份果凍,你去取來吃了吧!”
“嗯?真的?”
小山頓時精神一震,將手中棋子放下,咻的一聲便竄出了書房。
“這個吃貨!”
夜青搖了搖頭,那果凍也是他借助配方,在早市找到了一些替代物弄出來的,如今,可也是蜃樓的一大名牌之一,價格同樣奇貴無比。
通天棋!
確實是由玉石所製,但這玉卻是通天玉,全名,也稱通天王玉!
此玉極為密致,強度非常高,但最重要的是它的出產地是北方高原的山脈之中!屬於蒙古皇族的專用玉質,聽聞蒙古的玉璽便是由這通天王玉所製,可想而知,這通天王玉的價值為何!
光是它本身擁有的材質,值個幾百兩黃金那是毫無問題的,更何況,這玉的價值更多的是體現在其本身的意義之上。
別說是一千兩,哪怕是一萬兩黃金都不足以證明它的珍貴!
不過這種寶玉可是屬於蒙古的重寶,很少向其余國界流露。蒙古歷代的貢品之中,都從未出現過,老人這兩盒棋子所用的通天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知從何而來!
萬裡高原燭光夜,
八百標兵奔北朝。
夜青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這句流傳在大唐以久的名句,象征著大唐巔峰時代的巔峰戰力,而這名句的主角,便是那個集萬千光環於一身,大唐初開之時,讓諸國臣服的兵界戰神,侯君臣!
如果真是如此,那個老人的身份?
“嘭!嘭!輝兒?”
一個呼喚聲突然打斷了夜青的思緒,夜青將棋子瞬間藏了起來,推開了房門,在沒有搞清楚具體情況之前,夜青並不打算讓家族參與到這裡面來。
“母親!”
來人正是英鳳嵐,夜青連忙上前攙扶著。自從楊崇洪回邊疆之後,英鳳嵐就一直憂心忡忡,身體也開始虛弱,最近,都在修養之中。
“你準備梳洗一番,你祖父那邊來人,說讓你過去問安。”
英鳳嵐臉上有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色,這還是楊崇洪離開後,夜青第一次看到母親露出這種欣喜之色。
“那我這就下去準備!母親在這裡稍等片刻。”
夜青自然明白英鳳嵐為何這麽高興,也不想擾了她的心志,她的身體就是因為太過擔憂,才導致逐日虛弱。若是能借助這個機會,提提英鳳嵐的精氣神,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楊九洋雖然是楊家地位最為崇高之一,但就是因為身份太過特殊,為了避免護幼尊親之嫌,這才長期居住四方閣。如果不是逢年過節,哪怕是楊崇輝想要見老爺子一面,都必須得到老爺子承認方可。
更別提楊府其他人,想要接觸老爺子,更是難上加難。
即使夜青是老爺子的親孫子,一年最多也就見老爺子兩三次而已,還是由楊崇洪領著參拜。
像這次老爺子親自召見夜青的情況,以前可是從未有過。回憶起夜青近來的所作所為,那也可以說是浪子回頭,足以讓楊家自豪。
想來也正是因為如此,老爺子才對這個孫子產生了好奇,或者說是恢復了那麽一絲希望!
以前楊庭輝做的那些敗壞門庭糊塗事,老爺子沒有一刀劈死他,就已經是極大的忍耐了。老爺子一生光明磊落,以正直立身,嫉惡如仇的性格人盡皆知。
若不是夜青是他唯一的孫子,上次想要老爺子出手搭救,那才是癡人說夢。
“嗯!快去吧,別讓老爺子等急了。”
英鳳嵐連忙催促,等夜青走出房間,眼角才落下了一行欣慰的眼淚。誰不望子成龍,誰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光宗耀祖!
換上一身嶄新的服飾,夜青這才在英鳳嵐的注視下登上馬車,由老管家護送著,朝著四方閣而去。
四方閣!
座落在皇宮的東南角,屬於皇宮的管轄范圍之內。樓台的四角,皆有一隻青鸞佇立,遙看著四方,象征著心懷天下之意。同時,青鸞在大唐的官階之中, 也正屬一品,乃是朝廷重臣,如此設計,也是為了突出九公在朝廷之中地步。
哪怕如今他已經退隱二線,可是一舉一動依舊對朝堂影響深遠,擁有著莫大的能量。
大內各處,都是屬於皇家血脈居住之處,可想而知,當代聖皇對九公的嘉崇到了各種的地步!
“小公子,跟我來吧!諸位大人可是早就到了。”
老管家帶著夜青迅速邁入了四方閣之中,但是一句話卻讓夜青心中咯噔一聲。
“諸位大人?”
“夫人沒有和小公子講嗎?今日是老夫人的忌日,按例,老爺子的門庭學生,都會來拜祭老夫人。以前,都是楊將軍前來,這次將軍脫不開身,小公子可要注意了。”
老管家解釋道。
“多謝福老提醒!”夜青感激道。
“小公子言重了,這都是老爺子的意思,待會小公子可要好好聽會,對你日後大有好處。”
說著,老管家也推開了大門,一個龐大的會廳也出現在了夜青的眼前。
會廳內,已經是濟濟一堂,各色的官服層出不窮,高至從一品太傅,低至五品大夫,皆是恭恭敬敬。而大廳最上方正坐之人,正是夜青記憶之中,那道熟悉的挺拔的身影。
“庭輝來了!”老爺子古板得如同鐵板的臉龐難得笑了笑,“先去偏廳拜祭你祖母吧,管家,給他安排個座!”
“是!”
夜青和老管家齊齊應聲,便退到了偏廳。等回到正廳之時,座位已經被安排在了最末端,夜青也安安靜靜的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