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之鄰鬼疆!
黃沙百戰埋枯骨,陰風千日伴鬼哭!
不知在哪一天起,或許是因為天地間積攢的怨氣太多,或許是因為總有一些大能留戀人世不願輪回,也或許是有人走出了另外一條大路!
北疆與中原一角,吸納恆河沙數無上大世界,再造一域,名喚鬼疆!
不歸中原,不屬北疆!
其內陰山冥河無數,得之各自成國!
鬼疆三陰之太陰山脈!
周身無血肉,一副骷顱裝在黑袍之中,十隻骨指各自帶著一枚寶石戒指,正是太陰山脈國度之主,太陰鬼王!
太陰鬼王面色陰沉,陷入了遲疑中:“此番到底動不動手去爭取一絲中原氣運?”
確實是一個好機會,此時天下門閥與諸子百家似有大謀劃,與朝廷相背,即便北疆這麽多手腳下去,卻也隻固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若是不動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尋到如此好的機會!但若是動手的話,鬼疆此時除了自己這個大鬼王提前蘇醒之外,其余鬼王要麽是不堪一用,要麽還在閉關沉睡之中,萬萬不可叫醒!
這動手的話,萬一有什麽緊急情況,很有可能將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但是不動手?自己大道又到什麽時候才能成就呢!
“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
太陰鬼王看向了下方的北疆戰神:“戰神天乃是信人,對於盟友一向是以利以理服人,不知戰神天有何建議?”
“雖然同為法身,我不能感知另一具法身的具體信息,但是從中土傳來的這一股氣機看來,我們北疆謀劃已經完成八成!剩下的已不是單獨的大晉所能阻擋的了!”
北疆戰神不緊不慢道:“這可以說是最後的機會,能不能把握機會,還要看太陰鬼王你自己了。”
“鬼王若起兵,除那一絲中原氣運之外,事後北疆定然還有厚報,你若是安於一偶,就當本座今日沒有來過,錯過今日日後中原門閥與諸子百家的布局成功之後,重掌中原大地,鬼疆可再難有如此天大的好機會了!鬼王大道也不知何時能成就了!”
北疆戰神不緊不慢道。
“我若動手,必然要施展雷霆手段,可是鬼疆這邊怕是未必都會支持我!”
太陰鬼王面色陰沉:“我雖然可以暫時做主鬼疆,但卻終究不是鬼疆主人,中原,太強了,強的只是一個名號便能嚇退無數人,若無其他鬼王令牌,我無法調動全部兵馬!而我太陰國度兵馬有限!”
北疆戰神默然不語,他知道太陰鬼王是真正的梟雄,如何選擇應該比自己清楚。
“砰!”
過了許久,才聽太陰鬼王一拍案幾:“幹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苦苦等待無數載,好不容易等到如此接觸大道的機會,決不能放棄!”
說完話太陰鬼王站起身:“來人,擂鼓!邀王!聚將!”
“哈哈哈,鬼王果然是爽快,本座有方狼皮鼓可借閣下一用!”
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身披白狼大襖,北疆白狼王的聲
音自外界傳來。
“如此!我們此番必勝!”
......
西南無盡深林!
“砰!”
來自中原的名貴酒杯被摔落在地,藤人王站起身,一雙眼睛看著中原大地:“天啊!你終於開始不在眷顧中原了嗎?天啊!你終於看我們這些弱小的孩子一眼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姬堅啊,
任你稱聖稱皇,你終究是無法阻止天下大勢,你未能阻止我,這中土終究會有我等一份!”
水神湖臨時宮殿!
北疆大祭司幾人與北疆祭祀天老仆、水魔獸落座,北疆戰神看著水魔獸:“水魔獸大人,咱們何時可以行動引動中原龍氣?”
“且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恢復元氣!”
水魔獸喝著酒水,眼中露出了一抹陶醉:“時代果然變化了,老祖我發現這方天地越加有意思了。”
“好,一個月後那我北疆便通水魔獸大人水淹中原大地,再開闊一條龍脈長河!”北疆戰神拍板斷絕。
“老仆,您到底是何來歷?可與我們一言?”北疆大祭司一雙眼睛看向了祭祀天老仆。
老仆聞言笑而不語,只是搖了搖頭,喝了一杯酒水:“不可說,也不記得了!”
那個人下的封印卻是不能說名號!
而且確實是不記得了!
自混混沉沉中睡睡醒醒不知多少年,該忘的有些沒忘,不該忘的卻已經盡數忘了!
“唉,老仆我其實也有些好奇自己究竟是什麽來歷,不過我確實記不起來了,不過這並沒有什麽關系,反而是我們北疆這番謀劃,冥冥之中有道聲音告訴我,這是北疆可以有入主中原的最後的機會,若是錯失了,就再得不到了!此番我們一定要成功!”
老仆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冷厲:“拚死,沒有人能阻擋我們。”
“這點倒是,不過我還是好奇,水魔獸大人可知道老仆的來歷?”北疆狼主看向了喝酒的水魔獸。
水魔獸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他比我活的還要久遠,真不知道這無數紀元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一邊說著,水魔獸露出了忌憚之色:“這人間的水,還真是深啊!有你這般老家夥,這等實力,卻依舊奈何不了中原分毫,要不是水神大人的命令還有你們差不多都安排好了!我此番定然不會淌這趟渾水!”
......
神魔出世,希望只是個別,不論那些頂尖的大能,就平常來說,人類天生便弱於先天神魔,不曾有爪牙之力、筋骨之強,能自無數危機夾縫中披荊斬棘,開辟出屬於人族的天地實屬不易。
實屬天地眷顧,人族自強!
瞧著異象驚天動地的水神湖,張蒼腳踏虛空一步萬萬裡,慢慢的回歸湖邊舊船廠,眼中露出了一抹擔憂。
此番北疆謀劃牽引了太多的人物,整個北疆,無數門閥!兩方為敵的人物詭異的暫時保持著一個平衡,但是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的境地!
“內憂外患,大晉還真是內憂外患啊!聖皇姬堅自認為聖為皇,是世家門閥不給他活路,但面對這方情況,不知聖皇有沒有本事護持住中原的一切!摧毀北疆的謀劃!”
張蒼手指敲擊著腰帶,雙眼將湖中境氣機收之於眼底,而後一躬身:“諸位好友、同僚,雖磨難重重,但終究幸不辱命!北劍派已經完全被剿滅,不留分毫!”
“哈哈哈!我就說張兄出馬一定沒有問題!不過張兄可能不知,此番湖中境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前來!更有大陣突起,如此變數,連我也捏了一把汗呢!”
劉武放肆一笑,話語中多是對張蒼的自信感慨!
“是啊!不知陣中何人渡劫,何等寶物出世,楊晉兄還特意分出一絲意識跑過去看了一下,結果一絲意識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袁鄴也作此大笑,絲毫不在意後面面色不快的楊晉!
張蒼嘴角一抽,怕是皇之府邸的時候被埋了吧!
“哼!不過是一些江湖人罷了!竟然敢欺辱我法身!若叫我查不來,定不饒他!”楊晉面色鬱鬱的道!
“不過是些江湖人士罷了!楊兄何須在意!看樣子不知發生了什麽,他們都沒出來!”孫兵依舊是一貫的勸架形象,眼睛卻是再次看向了張蒼!
“張兄,裡面發生了什麽!”劉武也問道!
“有北疆大能出手了!”
隻一句幾乎概括了全部!中人聽著張蒼粗粗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當然張蒼如何出來的卻沒有問,不需要,在場任何一人都有著從當今任何大能手下活命的能力!
“諸兄!北疆此番有大謀劃!”
八匹龍馬所拉馬車前,張蒼和幾人告別時如此說道,北劍派事情結束,幾人隻待封賞,卻沒有理由再待在此地了!
眾人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
“合作結束,希望還可以有下一次!”
“或許!會有的!”
......
“公子!我們前往哪裡!”五方車隊,拉車之物不同,行駛方向有異,卻有著相同的問話!
“暫時回家!”車隊四人如此說道!
“耽擱太久時間了!爺爺交代我的事情差點忘了!使我家神行之術,直往北行!”一人如此說道!
......
“不好!這湖中境大陣完全封鎖了!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這裡,或許就是聖皇所要尋找之地!”
當夜,準備好一切,姬洲正要再探查一番湖中境,卻發現湖中境整個被封鎖起來!
如此怪異!心思流轉之下,猛然想到,恐怕此地就是北疆謀劃所在地方了!
“不行!要報告聖皇!”
......
日升月落, 晴去陰來!
“公子,白登關外北荒聚集八百京鐵騎大軍準備攻城了,這億億曰兆,兆兆曰京,我以前只聽過天下恆河海沙之人,但是這麽多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知北疆拿出什麽請的北荒,北荒這次是下血本了!”
“另外公子還需注意,現在暗中還有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咱們此番前來若不能施展雷霆手段,露出強硬的姿態,只怕會有人渾水摸魚”
名為劉家門人,實為劉武之父劉景結交好友,申屠嘉走過劉武赤龍之車前,眼中滿是凝重。
劉武嗤笑一聲:“八百京?不過虛張聲勢罷了!你等只需將這北荒大軍擊退便可,若北荒識相退兵,你等也莫要追擊。”
“這?”申屠嘉聞言一愣。
“北荒如此大軍,可不是好對付的,除非我劉家分出一兩分力來,否則還滅不了這北荒,如此,卻不能太過結仇!畢竟未來大晉可是還需要他們進行牽製的!”
劉武面帶冷笑,北荒又是一方不下於北疆的大勢力,日後若自己有需要,建功立業還是需要靠這北荒的!如此一塊任自己隨時取食的肥豬肉,劉武怎麽會坐視這塊肥肉被白白的消耗掉?
“還有南蠻之地,也是一塊好肉,那南蠻諸王也有一番手段,其中更有無數異獸,可做征兵之用,尤其是現在南蠻藤人王,藤人王不惜親自耗費元氣相助南蠻藤人部落一族血脈返祖,使得妖藤血脈再現世間,未來定然是一方好兵源,可惜這頭羊太過於稚嫩,還不到宰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