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雙臂不住的顫抖,雙眼也流下了兩道淚水,似乎是大徹大悟!
但是!
“但是這些不過是東皇的手下拜將罷了!他們的傳承怎麽與東皇的傳承相提並論!”
“東皇為什麽沒有明說,還是東皇負我,這些是我的,東皇傳承也是我的,交出東皇至尊傳承,老夫饒你一命!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想要東皇傳承,卻不知道你受不受得起!”
張蒼冷冷一笑:“你身為東皇傳承的守護者,居然貪圖東皇傳承,當真是罪該萬死。”
“不然你就將性命留下!我等自子子孫孫鎮守東皇傳承無數紀元,難道還沒資格獲得東皇的傳承嗎?”
守護者自腰間一晃,一把寒光閃爍的斧頭落入手中。
“監守自盜,其罪當死!滄海桑田歲月變遷,你已經忘記了自己職責!念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若肯臣服、認錯,朕便留你一命!”
張蒼表情很認真,神皇之氣流轉,化身東皇之下,連自我稱呼都不自覺的轉變著,語氣嚴肅的對著守護者說道,能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都為人族立下過大功。
但是此刻守護者卻是沒有察覺到,或者說,被張蒼說出真相的那一刻,守護者的意識已經開始紊亂!他快瘋了!
“傳承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我要得東皇傳承!我要出去一統天下,我要做人王!”守護者手中斧頭劃過虛空,劈開了真空,向著張蒼當頭斬來。
“天之頂端!困在這方空間無數紀元,但在我這個時代,依舊是天之頂端嗎!”張蒼面色一變:“東皇守護者天賦這麽強嗎?”
三墳!
神皇之氣流轉,三墳神通再出!
地方九則,此處墳之!
石碑自天而降,便將此人攝入了棺木之內。
“受死吧!”
張蒼正在鎮壓守護者,卻見又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一掌金光繚繞,打向了張蒼背心,隨即縱身一躍向著那土墳奔去,欲要守護者給挖出來。
“分身嗎!好生謹慎!”張蒼皺眉!
“我的!傳承是我的!”
張蒼手掌一伸,再次三墳升起,向著這道分身鎮壓而去。
“砰!”
這分身可不似守護者毫無防備,在其躲閃之下,張蒼這一道神通僅僅將其擊飛,張蒼眼中露出一抹凝重:“果然!離開幻境,即便可以借助東皇之力,但是此刻身軀卻是我的身軀!”
沒有理會張蒼的攻擊,躲開張蒼的攻擊,那道分身直接縱身,向著那土墳飛去。
“妄想!”
張蒼掐持手指,先天陰陽兩儀劍氣瞬間化作長劍被其拿在手中。
“斬!”
張蒼劍氣驚鴻,陰陽劍氣長劍猶若秋水一般,向著那道分身斬了過去。
“小手段……”卻見那道分身面帶不屑,低聲喃語,而後只聽得龍吟虎嘯,虛空卷起了道道陰雲。
“昆吾虎魄!你不是守護者分身,你是兵主!”張蒼面帶驚悚之色,陰陽劍氣長劍更快了幾分。
“鐺!”
劍氣縱橫,虛空陡然發出一聲輕鳴,這道兵主意志嘴裡喃語還沒說完,便已經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
這一劍居然創傷了昆吾虎魄刀中的刀魂!
眼見著劍氣長蛇一般向自己胸口咬來,只見兵主意志一聲狼哭鬼嚎,一道黑色影子在其身軀中鑽了出去,念動間撞在地面之上。
再出現卻是從鎮封守護者的墳中!
還不待張蒼反應,
只見那墳墓炸裂,卻是守衛者已經撕開了棺木!
哢嚓!
哢嚓!
張蒼毫不遲疑,再次射出一劍,正擊兵主意志,但是這一次兵主意志卻沒有閃躲!
劍氣正中兵主眉心,卻見兵主這道意志所化頭顱猛然睜開眼,無盡戾氣衝天而起:“哈哈哈!哈哈哈!東皇小兒,老夫感受到了,我的頭顱,我的身軀,我將在這個紀元複蘇,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你的死期到了!現在先處理這個麻煩吧!”
說完話那意志之中陰陽劍氣縱橫,然後那道意志直接化作黑色煙霧消散於天地。
張蒼皺眉,沒有絲毫猶豫,而是一劍劈向身前正要逃出三墳的守護者,不過已是被兵主意志所拖延數息,已經來不及了!
“交出我的東皇傳承!”守護者眼中殺機流轉,一片猩紅。
“你已經入魔了,好歹也是上古人族之後,我真不想殺你!”張蒼暗運神通,臉上露出了一抹歎息。
這終究是為人族立下汗馬功勞的先輩啊!
“少廢話,留下傳承,要麽留下命來!”守護者一斧頭凶狠霸道斬來。
張蒼搖了搖頭,手中先天陰陽劍氣運轉,萬道劍氣縱橫,無上殺機肆虐,而後一劍劈去!
“哎!”
陡然,天地之間除了一歎,再無他言!
“結束了!此番皇與東皇的事終於結束了!”
“而且外面隻過了半刻鍾嗎!再次感歎東皇的神通!”
......
湖中境!
一眾大晉江湖人士看著逐漸歸於平靜的湖中境大地!皆是放肆大笑!
此行不但得到了萬載難遇的神藥,更是除掉了一個討厭的人,心情大好,心情大好!
就在眾人心情大好之時,忽然大地蠕動,萬道金光湧現,大地緩緩隆起,形成萬萬丈高山,而後一道狂傲的玄衣身影自高山頂峰陡然出現!
口中放聲高呼:“哈哈哈!哈哈哈!我說過你們奈何不得我!你們奈何不得我!本來已經放過你們一馬,沒想到你們卻是不知恩義,所謂江湖,不過薄情寡意,爾等既然敢對我出手,那便接受我的報復吧。”
狂笑聲引得周邊眾人注目,看著那一襲玄色衣衫,面色紅潤的束發少年,霎時間場中眾人俱都駭然變色。
“張家衛,結陣!不得放跑一個!”
聽聞此言,一眾江湖人士正待狂笑,卻見四周突然出現上千黑衣大能,眾人運起神通,卻是看不出其絲毫境界!
“你是!你是山海之人,你是大閥之人!”
“饒命!饒命!”
“山海之人何故欺負我江湖中人!”
張蒼露出一絲笑意,卻是不能讓你們逃出去,不但是為了報仇,更是因為皇的事不能暴露出去,萬一哪一家有某個老家夥沒有沉睡呢!
自己可不想麻煩!
兩儀陣圖鋪起,無數黑衣大能瞬間往其中注入修為,鋪陳大陣!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這些人決不能有一絲一毫在此運用神通的痕跡!
不過因為救助張蒼,將些許仙力灌入某個不會留下痕跡的地方還是可以的!
甚至救助湖中境這方先天大陣,以及剛剛自己從東皇傳承中出來時做的最後手段,連湖中境眾人也不會發現!
只是可惜!有些人逃得太快了!快的自己還需要多費一些拳腳!
先天兩儀大陣攜帶無邊殺意布起,只見陣中血紅色的雲層滾滾,雲中黑白二氣瘋狂流轉。
“轟隆!”
“轟隆!”
“轟隆!”
天雷滾滾,地火熊熊,接著便是黑白劍氣劃過蒼穹,撕裂了風暴向著大陣中打去。
黑白劍氣縱橫了三個時辰,天雷地火的肆虐也持續了三個時辰,陣中的諸多強者也嘶吼、不甘、祈求、咒罵了三個時辰。
而後陰陽之氣消失,一切歸於平靜,張蒼暫時收斂了兩儀陣圖,不過依舊耗費著精力維持其最小威力,而後身形出現在這三個時辰才隆起的群山之外。
頭也不回的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呼!
三個時辰,漫長的三個時辰,越發緊迫的三個時辰,三個時辰的時間,足以發生許多事情,足以叫張蒼在教導下領悟一門神通,也足以叫全力行動的趙王軍將屠戮億萬蒼生。
不過這是外面的事,外面的事現在和張蒼沒有任何關系!
......
“砰!”
簡化到近乎普通的三墳神通瞬間壓下一行人,張蒼的身影再次緩緩出現在湖中境的另一個地方!
沒有群山,張蒼腳下此刻正踏著一方大鼎!
“逃得倒是挺快,差點就讓你們離開湖中境了!現在讓我看看你們費盡心裡所要得到的東西是什麽!”沒有理會埋在土中的眾人,張蒼低頭看向腳下!
“山水脈絡、上古文字,還有刻在正中的這一個坤字!九鼎之一嗎!你們倒是好大的心, 好大的膽,動我中原之物!”
張蒼話語似乎沒有絲毫情感,但是此刻卻已是萬分憤怒,北疆好大的謀劃,若是這坤鼎被北疆奪去,得取其能,中原不知要損失多少氣數!
“爺爺!諸閥,智者千慮,終有一失嗎!”
廢墟翻騰,泥土飛濺,一道雪白色影子自泥土裡鑽出來,一雙眼睛凶神惡煞的盯著張蒼。
“張家子,大陣中的坤鼎呢?”望月狼王正甩著身上的塵土,只聽著聲音,便直接對張蒼說道。
瞧著狼狽的望月狼王,再看看天空中的滿天星鬥,張蒼一愣:“你居然還沒有死?還有你眼瞎嗎!不就在我的腳下嗎!”
“還我坤鼎!”望月狼王死死的盯著張蒼。
“砰!”
沒有東皇的境界與力量,張蒼所使用的三墳神通也難以與東皇同日而語,甚至可以說一絲一毫都比不上。
泥土相繼掀翻,孤劍靈以及北劍派的一百零八位位老祖紛紛自泥土中鑽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張蒼:“張蒼,交出坤鼎饒你一命!”
北劍派廢了這麽大勁,苦苦守護了近千載,浪費了幾代人的青春,若是說再最後關頭被張蒼截了胡,你叫其如何甘心?
所以即便知道張蒼此時有對付他們的實力,這一行人還是出口了!
張蒼沒有管這些人敗犬之語,而是看向拜月狼王,卻是依舊在想狼王為何沒死!
陰陽之力流轉之下,磨滅生機,如今明月被掩,無月華相助,狼王應該是必死無疑的!怎麽還會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