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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夢奇譚》第60章 守護的理由
數百道附魔重炮齊齊朝著愛米莉轟來,每一發都擁有著逾越戰列艦主炮的威力與速度。而愛米莉在這樣的場合下甚至無法使用魔法,否則瑪麗安就定然會再次使用卡裡奧斯特羅數式操縱因果、書寫現實,逼迫愛米莉進行時間跳躍來打斷愛米莉的施法。

在重炮齊射的同時,瑪麗安發出瘋狂的哄笑:“如果你現在使用時間跳躍的話,應該躲得過哦!不過——”

“‘他們’可就遭殃了呢!”瑪麗安冷笑著凝視著愛米莉的身後。愛米莉和瑪麗安如今正站在位於百米高空的環城高架鐵路之上,而在窄小的鐵路下方的兩側則是由大量的民居構成的居民區。如果任由那數百發魔法戰車炮直擊的話,必定會造成嚴重的傷亡。因此,不提愛米莉能不能直接通過跳躍避免受到重炮之雨的襲擊,即使她能夠做到,那麽也必然會造成大量的平民傷亡。

“不過無所謂吧!”瑪麗安面目猙獰,像是嘲弄又像是誘惑一般的對愛米莉說道:“反正……他們的生命跟聯合帝國又沒有關系不是嗎?你管他們去死啦?!”

沒錯。

愛米莉未曾與櫃夢都的平民們相識,作為聯合帝國的特工也沒有保護他國平民的義務。而且,與伊斯種族漫長的歷史和生命相較,生存在櫃夢都的普通人就如同轉瞬即逝的浮萍,既不會有所成就也沒有深遠的意義,以伊斯之偉大種族的視角來看,他們便不過是可悲且無意義的生命罷了。

但是——

“我要保護他們。”愛米莉的語氣雖然依舊平靜,但是卻充斥著斬釘截鐵般的剛毅與堅定。

愛米莉下定了決心——即使如此,即使是一現之曇花,也要守護他們。

並非是工作、義務與責任,僅僅是單純的一己私欲。

“哈?”瑪麗安像是搞不清狀況般的疑惑的喊道,然後又馬上恢復了譏諷般的笑容:“原來聯合帝國的特工喜歡玩‘英雄遊戲’?是享受那種不被感謝甚至不為人所知的善行給你帶來的道德崇高感嗎?而且還願意為這種事情賭上性命?”

“第一,我並不打算送死。”愛米莉冷冰冰的說著,同時她朝著以極速襲來的炮擊伸出了裸露的左臂。然後,她的手臂上便閃爍起了蒼藍色的粒子光芒:“別小看我。”

“第二,我不是在玩英雄遊戲。”蒼藍的粒子不斷地凝聚著,化作了實體的裝甲。其形態如同一面十字形的盾牌,又宛如十字形的棺木:“能否被稱為英雄,對我而言沒有一點意義。”

“第三,對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根本不需要什麽理由。如果我不保護他們的話,又有誰能守護他們的生命?”

沒錯,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理由。為了保護無辜的人們伸出援手,為了救助弱小的生命挺身而出——

“只要是人類的話,就能做到!”愛米莉的語氣中第一次帶有了感情的波動的喊了起來,然後,就在那“十字形棺木”般的手部裝置的前端,釋放出了蒼藍色的能量脈衝:“就讓你見識一下吧,吾之種族的科學力量——終焉之握(Handof)!”

“轟——!”瞬間,就在襲來的無數重炮與愛米莉之間,綻放出了閃耀的蒼藍光芒。其宛如一顆璀璨的新星,將黑暗的夜空照亮。但是馬上這蒼藍色的微星便仿佛化作了恐怖的漩渦,將周遭的一切吞入。襲來的所有炮彈都在瞬間便改變了軌道,並在墜入蒼藍光芒的瞬間便徹底分解,而就連瑪麗安本人也受到這恐怖漩渦的波及,幾乎要被吸入進去。

“開什麽玩笑——!符文代碼·毀滅!”瑪麗安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咬著牙朝著那吞噬一切的光芒伸出手去,試圖以毀滅的魔法將其破壞。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蒼藍的光芒依然席卷著一切。而就在同一瞬間,愛米莉也做出了魔法的宣告:“天使術式·禦使之劍(MerifriNazpsad)!”瞬間,一道神聖之劍自天空斬落,瞬間便切斷了瑪麗安的一隻手臂,令其不可逆轉的飛入了那吞噬一切的蒼藍光輝當中。

“啊——!”隨著瑪麗安的一聲慘叫,鮮血不斷地從她的手臂處湧出,她手上的光球也在瞬間消散。而此時,那吞噬一切的蒼藍的旁邊又出現了如之前空間傳送斯梅塔娜時所使用的那種空洞,反而又將蒼藍光輝吸入其中並一同消逝於此地。瑪麗安則頓時痛苦而猙獰的望向了愛米莉,充滿憎惡的大喊道:“你這家夥!幹了什麽!”

“所謂的引力,可以等價於時空的歪曲程度。因此,如果我能夠操縱時空量子本身,也就可以間接地產生與超重力似是而非的現象。”愛米莉的表情歸於平靜,解釋起了自己行動的機理。在她腰間的“塔迪斯”和“德馬裡尼時鍾”之中,儲存著大量的“阿爾特隆能量”。這種“能量”實際上是一種隻與泡沫般的“時空量子”產生作用的作用力, 正因如此,愛米莉才能使用各種各樣的時空干涉能力。

“終焉之握”就是這樣的一種裝置。本來,它是用來通過操縱恆星內部的時空曲率,抵消其重力,從而令其因不平衡的熱輻射壓力而超新星爆發的星際干涉裝置。而愛米莉手上的微型版本,雖然沒有操縱恆星的龐大能量,但是基礎的原理卻是一致的——只不過一為抵消,一為增強。而瑪麗安的“因果式”魔法雖然可以削除過程,但卻必須指定一個特定的目標——那蒼藍色的阿爾特隆能量洪流讓瑪麗安誤以為這是某種能量輸出攻擊,但那卻不過只是時空被干涉所產生的輻射罷了。而趁著瑪麗安剛使用完一次因果式,無法再瞬間使用另一次的空檔,愛米莉便斬下了她的手臂。

“勝利者,是我。”被冠以天使“拉潔爾”之名的少女做出了如此的勝利宣告。

“你這混——蛋——!!!”瑪麗安頓時咆哮起來,發出了痛苦而憤怒的嚎叫。

【名詞注釋】

終焉之握(Handof):原Neta是《神秘博士》中的歐米伽之手。一個棺材大小和形狀的裝置,能夠操縱恆星變為超新星或是黑洞。這裡是很魔改了,原理和大小都不一樣。除此以外,愛米莉還有名為調和之眼(EyeofHarmony)和時光之鍵(Keyof)的武器,也是相同的Neta。

MerifriNazpsad:以諾語,Merifri為“天使”,Nazpsad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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