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讓我去,讓……我……去……”夜石一邊嚷嚷著,一邊悄悄溜回了餐桌。
“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白夜石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來一條虎鞭,嘎吱嘎吱嚼了起來。
“臭小子!你居然耍起老子來了!”夜河從外面又跑了進來。“咚!”地一聲將油壺放在了桌子上:“出門左拐二百米,回來晚了我就吃完了。”
“你!”白夜石噌地站了起來。
轉念一想,算了,跟這種粗魯的家夥鬥智不鬥勇。白夜石眼珠子轉了轉,道:“這個……我有點內向,羞於見人。再說了,萬一碰見那些熊孩子……”
“想扎針嗎?”夜河瞥了夜石一眼,嗖的一聲,揚起了拳頭,四根銀針插在指縫中。
“好,算你狠。”白夜石撂下一句場面話,轉頭走了出去,邊走邊暗自嘀咕:“不就是打個醬油嘛,哥們還沒上幼兒園就會了。”
還別說,兩天沒出來轉轉,外面的風景一如既往的好。藍天白雲,鳥語花香。讓人心情愉悅。這要是在地球,早就被遊客擠爆了。
白夜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流行歌曲,並在心中勾畫起了美好的未來。
過兩天先把葛大山那幫小雜魚收拾了,再考入那個貌似挺牛逼的天玄宗,拿到夜河承諾給自己的大殺器,一路打臉過去。當然,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破碎虛空,返回地球。他要親口問問孫倩,為什麽要出軌?
如果可以,再隨便到宇宙各處逛一逛,探望一下各位穿越者,交流一下心得。作為星際物理系畢業的高才生,那是他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可現在,哼!夜石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掀起一抹微笑。
“二斤醬油!”白夜石來到了夜河交代給自己的地點,看見對方是一個女恐龍,也懶得廢話,直接將油壺放到桌上。
“哎,小夥子,聽說你被人揍了一頓!你娘沒給你報仇嗎?”好事的女恐龍咧著嘴偷笑,門牙上的菜葉子都露出來了。
“啪!”白夜石一掌擊在桌子上。“我說大嬸,你看我像哭鼻子告狀的人嗎?”
“像!太像了。哦不,對不起,你本來就是!”大嬸嘿嘿地笑著,把打好的醬油遞給夜石。
“賒帳!”白夜石言簡意賅,扭頭便走。心中卻暗自嘀咕:“我怎麽穿越了個廢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喂!白癡!”遠處傳來令人討厭的叫聲,白夜石轉過頭去,看見了上次圍毆他的兩個小孩。
“糟了,這兩天光是記經脈穴位了,沒學武功啊!”白夜石心中暗暗叫苦,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混蛋東西!叫你沒聽見嗎?”有個瘦猴子一般的孩子叫到。
白夜石硬是咽下一口氣,心中不斷的默念著:“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則亂大謀,退一步海闊天空……”
“等一等!手裡拿著什麽東西?交出來!”那兩個少年站在高處,卻是白夜石回家的必經之路。
白夜石毫不理睬,繼續往前走。
“啪!”地一聲響,白夜石手中的醬油瓶碎裂開來,灑了他一身。白夜石抬起頭,看見一個孩子手裡拿著彈弓。
“哈哈!白癡變成花癡了!看他的衣服!”那兩個孩子高興的歡呼。“快去叫你娘來,就說我們欺負你了。”
“我叫張大爺!”
“我是劉大爺!”
看到對方是兩個比自己還瘦弱的無知小兒,白夜石戰意盎然,怒吼一聲:“滾下來!”
臨戰之時,
首先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手! “怎的啦,不服?不服咱就乾一下子!”兩人流裡流氣的說道,呼啦一聲跳了下來。
不知是天真還是傻,他們完全忽視了白夜石的氣勢,嬉皮笑臉地向白夜石逼來。
“看,飛碟!”白夜石驚訝地看向兩人背後,待他們轉過頭去,猛地伸出雙拳,擊向兩人腦後。“小損樣,跟叔鬥!”
“啪!”幾乎同時,那兩人伸手抓住了白夜石的拳頭。“白癡,同樣一招,還想用兩次,真當我倆是傻子嗎?”
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白夜石抽了幾下,才發現那兩人的手勁很大,陪笑道:“能不能放叔一馬?”
“沒門!”兩人齊聲說道,劈裡啪啦打了夜石一頓……
當夜石再一次拖著受傷的身子回到家門口的時候,他聽見了夜河不滿的叫嚷聲:“臭小子,打個醬油都不會,還想乾大事。”
“你少吃點,給夜石留點!”阿蘭勸道。
“留什麽留,這次就當給他一個教訓。男人就是這樣,說到就要做到。我說過的,回來晚了就吃光啦!”夜河嚷嚷道。
“哐當!”一聲,夜石推開了門,只看見夜河正端著碟子往嘴裡扒拉,桌子上空空如也。怒氣攻心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夜石!夜石!”睡夢中,有人劇烈搖晃著他。白夜石慢慢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粗獷的大臉,是夜河。
“老賊,我要跟你拚命!”白夜石伸手去掐夜河的脖子。
“反了反了,這家夥以前那麽怕我,現在簡直反了天了。”夜河憤憤地道。
“都怪你,把飯都吃光了!”正在抹眼淚的阿蘭跑了過來。“告訴娘,發生什麽事了?娘替你做主。”
“我……”白夜石欲言又止,想了好久,才道:“都退下吧,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夜河問道。
“滾!”白夜石怒吼道。
“嘿!真以為老子怕你不成。”夜河從床下拿出來一根繩子,直接將白夜石綁了起來。
“噗嗤!”一根半尺長的鋼針插入了白夜石的體內,很明顯,繩子和鋼針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憎恨將白夜石吞噬,他甚至忘記了疼痛和疲憊,隻有滿腔怒火。
“噗嗤!噗嗤!”……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夜河一家圍在餐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用地球人的話說:都是硬菜……
“這次的醬油誰愛打誰打,反正我不打。”白夜石狠狠地瞪著大塊頭夜河。
“你瞪我幹嘛?”夜河無奈地攤了攤手,一臉笑意。
“你自己清楚!”
“兒子,你爹都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怪他。”阿蘭也笑道。
“什麽?為了我好?請問是哪一點?我怎麽沒感覺?”白夜石攤開雙手。
“哼!那你就好好聽著!”夜河猛地站了起來,背靠著夜石而立,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莊嚴神聖的感覺。
“我之前用祖傳銀針探穴之法,逐個刺激你的穴位,加深你的身體記憶。又利用仇恨和怒火讓你保持清醒,促進靈力運轉。再借用饑餓大法,讓你的身體處在輕靈潔淨玄妙之中。如果成功,你將來吸收靈力的速度,將是別人的數倍之多。一代豪傑,指日可待!”
“哇塞,好棒!那麽請問爹,你這一套銀針探穴之法,是從哪裡得來的呢?”白夜石激動萬分。
為何自己總是打臉不成反被踹?謎題終於解開!
直到現在, 他才確認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爹是這一方世界的巔峰強者,自己是強二代。之前的種種挫折都是老爹為了磨練自己……
“呃……有一天……在茅房……我靈機一動……就想出來了。”夜河尷尬地撓了撓頭。
“什麽?靈機一動?你不是巔峰強者?你隻是拿我當小白鼠?!”白夜石連連搖頭,不願相信。“那要是失敗了呢?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哎!失敗的話,無非就是一些痛風啦、智障啦、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之類的。不過你別著急。正所謂: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你還有心情唱歌?!”白夜石猛地跳上了飯桌。“我跟你拚了!”
“別聽你爹瞎說!”阿蘭連忙拉住了白夜石。“我來解釋!”
“還有什麽可說,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那你不想收拾那些小雜魚了嗎?”阿蘭笑道。
“啊?你怎麽知道我的心思?”白夜石大吃一驚。
“你去打醬油的時候,我在暗處保護你啊,聽見你嘀嘀咕咕的,就偷聽了一點。”阿蘭道。
“那你還……”話說到一半,白夜石突然明白,阿蘭是故意不現身,讓那兩個孩子激怒自己。“看來是真的!可是我即將半身不遂……”
“誰說的?你不但不會半身不遂,還會實力大增哦!”阿蘭激動地道。“這一套刺穴之法,是你爹無意中得來,但成功率隻有十分之一不到。你爹多年鑽研,想用在自己身上,都被我製止。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