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個雞!死瘋子!你跟活人玩,你就好好玩你自己的!別他喵的總拉我下水,ok?!我特麽的就想安安靜靜地蹲在角落裡啊!!”阿銀整隻豬都炸了。
蕭錦然向阿銀投去了死亡凝視。
阿銀一陣惡寒,猛地打了一個激靈:“nonono~,美女,你不要相信那瘋子的鬼話,他是騙你殺豬呢。你不知道,其實豬就是那個瘋子的戾氣開關,你要是真的要傷害豬,那個瘋子就會馬上戾化,到時候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我保證,他可能會幫你撕下一套完整的皮!珍惜生命,遠離殺豬!”
蕭錦然走了過去。
阿銀無比絕望,當蕭錦然來到眼前,他嚶的一聲,豬身一翻,翻到在地,肚皮朝上,四蹄朝天,閉眼裝死。
蕭錦然撲哧一笑:“神經病的豬也是個逗比。”
說完,她放下飯菜,走了回去。
沒死?
阿銀睜開眼,飯香撲鼻,他馬上翻了起來,開吃!
“味道不錯。拿來喂豬真是可惜了。”阿銀說。
蕭錦然走了回來,當著申悟的面,帶起了塑膠手套。
“你這是準備要動手術了嗎?”申悟問。
蕭錦然笑了一下。
申悟友情建議:“親愛的,你不是說我的膚質是你見過的最完美的嗎?既然是最完美的,那你為什麽要現在就剝我的皮呢?萬一剝不好了,那不是很可惜嗎?你看看你剝的那些——”
他指向晾衣繩上的那些不完整的人皮:“你真的舍得讓我變成那樣子嗎?難道,你不希望我完整?”
蕭錦然打開了工具箱,裡面……對,明晃晃的都是剝皮工具。
“你說的對,把你做成標本的話,你絕對是最具有價值的標本,不過,你剛才也說了,這世上還有一個叫‘阿銀’的人和你擁有一樣的膚質。到時候我可以找找他,他應該也是NM精神病院的病人吧?”蕭錦然說。
吃飯中的阿銀菊花一緊:“現在的人太瘋狂了,連鬼的皮都想剝。”
繼續吃飯~
蕭錦然拿出了一支嬰兒手腕般粗大的針筒,也不知道在抽取什麽液體,申悟以為是麻醉藥,但你見過什麽麻醉藥是明晃晃的“銀色”嗎?那玩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藥物。
申悟問:“那是什麽?”
“水銀。”蕭錦然一邊抽取水銀,一邊說,“相傳,古代施加剝皮刑罰的時候,會將犯人以站立的姿勢,把他們的下半身埋入土中,然後在他們的頭頂上開一個洞,把水銀灌進去,因為水銀的密度比較大,就很容易的讓人皮和血肉分離。當死刑犯承受不了那種皮肉分離的痛苦的時候,他們就會努力掙扎著跳出土地。最後,他們跳出去了,但是人皮就留在土裡了——如果這個方法是真的,那我就能夠擁有一套完整的人皮了。”
申悟聽得頭皮一涼,連忙看向豬,問道:“阿銀,鬼怕水銀嗎?”
阿銀埋頭吃飯中:“水銀屬陰,不怕。”
“那就沒事。”申悟抬頭看向蕭錦然,坦然地說:“剝吧!”
蕭錦然疑惑地看向豬:“它是阿銀?”
申悟:“是啊。”
蕭錦然怒了:“豬皮是什麽手感,我還不知道嗎?你騙我,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更好的膚質!”
說完,一針扎到申悟頭頂上。
酸爽!
申悟翻起了白眼,四肢抽搐。
阿銀鼓掌:“終於剝皮了!”
蕭錦然往申悟頭頂裡注入了水銀後,
她一按機器,那捆綁著申悟的手術台就慢慢地翻轉起來了,從平躺變成了豎直。 申悟抽搐完後,眼球在眼眶裡360度旋轉後,終於正常了。
他眼睛有點花,因為剛剛白眼真的是翻得太厲害了。
但是手腳被結結實實地綁著,他沒有辦法揉眼睛,於是隻好眨眨眼:“我現在明白了,你不用把我埋在土裡面,因為你已經把我固定住了,這是在等我自己跳出人皮嗎?”
“是的。”蕭錦然微笑著說。
“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變態。”申悟溫柔地對她說。
蕭錦然也溫柔地回復:“你也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神經病。”
申悟:“那我現在跳出去了?”
蕭錦然:“好噠!”
申悟溫柔地說:“那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沒了皮,我會很醜很嚇人的喲!”
蕭錦然:“我見過沒皮的,比你見過的還多呢。不怕!”
“有勇氣,我喜歡。”申悟抖抖身體,就像是一條正在蛻皮的蟲一樣,他的頭頂破開了一個洞,他蠕動著慢慢地把自己推了出去。
剛開始,沒有雙手,蠕動全靠扭,顯得慢;
等申悟的雙手從頭皮裡鑽出去之後,他就輕松了,像是脫衣服一樣,用手給自己助力,一下子就爬出了皮囊。
他蹲在豎起來的手術台頂上, 抬頭問蕭錦然:“親愛的,我皮已經脫掉了,你這個辦法好像真的很有效吔。不過接下來你要怎麽做……嚕嚕嚕嚕……”
忽然強風來襲!
這一口強風灌得申悟滿嘴呼嚕嚕,話都說不清楚了。
強風刮在沒有皮膚保護的血肉上,就像是一把把細細而又尖銳的小刀子戳上來一樣,全身刺痛!
所以,申悟大聲說:
“好爽啊!!”
太感動了!
做鬼太久了,痛覺什麽的都失靈太久了,所以能感受到疼痛,那是一種多麽美妙的感覺~~
你們活人是不會知道這種酸爽感滴!
反正申悟是感動得要哭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停了。
蕭錦然放下強力鼓風機,淡定地對申悟說道:“皮膚就是人體的保護罩,沒有皮膚的保護,人體被風吹就像是被刀刮一樣。我就是用這個方法處理了那幾個被剝皮還沒死絕的女人。但像你這樣,被風吹了還那麽精神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因為我是鬼。”申悟好奇地抬起手臂看了看,剛剛被鼓風機吹,他都沒有注意到,等鼓風機關了,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全身都覆滿了一層白色的粉末。
看來,這是鼓風機吹來的粉。
也不錯。
算是得了一層免費的新皮。
他還蠻喜歡的。
申悟問:“這是什麽粉?”
蕭錦然:“磷粉。”
“什麽?磷粉?”申悟Σ(°△°)。
下一秒,他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