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抽出鳳鳴,隨著音樂伴著花雨舞動起來,身段柔軟中帶著剛硬。台下的男子都再次屏氣凝神盯著寧夕。
寧夕和錦素的衣服雖然都是火紅,但兩個人卻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韻味。錦素嫵媚入骨,而寧夕雖然嫵媚,但更多的是一種陽剛冷傲,可能也是寧夕是舞劍的緣故吧。
凌遲看到寧夕的一刻,心中是震驚的,雖然寧夕的姿色也蠻不錯,但是他身在皇宮,明豔的,優柔的,總之各色各樣的女子都有也都見過,可能寧夕吸引他的,正是寧夕這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吧。
寧夕揮舞著長劍,樂聲時而舒緩,時而急促,寧夕舞劍的姿態百般變化,甚是精妙,讓人叫絕。
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寧夕不經意地瞥向凌遲時,眉眼帶笑,彎成了一枚月牙,只可惜寧夕是戴著面紗,但似乎這樣的神秘微笑更吸引男人的眼球。寧夕朝凌遲笑的時候,凌遲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刹,台下的男子更因為這個微笑呼吸緊促了幾分,像看著獵物一樣地死死盯著寧夕,這熱情,似乎比剛剛錦素上台時更甚幾分。
二樓的一個角落,錦素微眯著眼睛,安靜地看著台上的寧夕。
台子的旁邊,老鴇看著寧夕,猛地咽了口唾沫,這姑娘,要是我這醉香樓出的姑娘,我豈不是發了?
寧夕無視所有人的目光,在樂聲和花雨中翩翩起舞,鳳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花雨逐漸停了下來,樂音也徐徐停下,寧夕掃了眼台子旁邊柱子上一條紅綢,伸手抓住,飛向二樓離開眾人的視線。
台下的男子意猶未盡,猛地咽了口口水,開始大叫好。但寧夕並非青樓女子,所以無人知道她的名字,便有人叫老鴇出來。
老鴇聞聲出來,笑道:“方才這位姑娘,名叫鳳璃。”
事先,寧夕便吩咐過老鴇,不要將她的真實姓名道出,告訴了她一個別的名諱。
台下聞聲一陣騷動,老鴇見狀,笑道:“此次比試的姑娘都已經上完了,那接下來,請那些合眾位爺口味的姑娘出來,煩請各位爺將花拋在自己心儀的姑娘面前,得到的花數最多者,勝。”
老鴇話罷,便有姑娘陸續出來,當然少不了夢柔,素錦和寧夕三人。
大約四五個人,站定後,面前便各自擺放上了一只花簍。
陸續有人投花上去,每人手中都只有一朵,所以,這花投的便是謹慎了許多。
凌遲手中把玩著一朵花,面帶微笑地看著台上的寧夕。寧夕注意到了來自凌遲的目光,現在不好多做別的動作,看了他一眼便直接無視。
等不再有人投花,老鴇走上去,淡淡掃了眼每個姑娘面前的花簍中的花,便叫幾個姑娘下去了,只有那三人的花看不出誰多誰少,得數數。
細數過後,老鴇笑著看著台下眾人,道:“各位爺,結果已出,咱們的夢柔比素錦和鳳璃少了三花,如此,我宣布,素錦鳳璃-”
“且慢。”凌遲面帶笑容,緩緩站起來。
老鴇認出是昨天那夥人中為首的公子,便道:“不知公子有何要言?”
凌遲對老鴇一笑,將手中的花揮了揮,道:“我這朵花,可是還沒有給出去呢?”
老鴇聞言一愣,旋即笑道:“若是公子不想給,便不給。若是想給,請現在投給你心儀的姑娘。”
凌遲聞言低頭輕笑,把玩著手中的花朵。
凌遲這一出讓結果又有了點懸念,台下眾人便開始紛紛猜測起來,
這朵花,投給夢柔已經是沒有意義了,不知凌遲這是會投給素錦還是寧夕。 看著台下眾人的反應,素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凌遲嫵媚地笑道:“不知公子對小女子可還滿意?”
台下眾人聞言一愣,都齊齊看向凌遲,他們沒想到素錦為得冠,竟會出此言,這些男子倒是挺好奇凌遲會有何舉措。
寧夕聞言挑了挑眉,呵,要拉票啊。
凌遲笑道:“甚是滿意。”
寧夕聞言輕笑了一聲,台下這些男子更是笑了起來,看來,這次的頭籌是沒有懸念了。
素錦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凌遲將這些人的神態盡收眼底,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花拋出,花朵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但讓人驚訝的是,花不是拋向了素錦面前的花簍,而是寧夕面前的花簍!
老鴇愣了愣,旋即小心翼翼地對凌遲道:“這位公子,你…可是拋錯了?”
凌遲旋即坐下,道;“沒錯,這朵花就是給這位…鳳璃姑娘的。”
寧夕聞言嗤笑了一聲,而素錦的臉上的表情則是非常精彩。
素錦最終臉色變成灰青色,許久,嘴裡憋出一句:“小女子身體略有不適,失陪。”旋即轉身下台。
最終寧夕在台上站定。
老鴇走上來,對台下笑道:“既然頭籌已出,那咱們便看看花落誰手吧。”
這是青樓的花魁比試的一個規定,選出今年的花魁後,便有人出錢,誰的出價最高,今晚這個頭籌便和這個出價最高的男子共度一夜,當然,聽樂還是別的,當然是看這名砸錢最多的男子的心情。
“五百兩。”台下一個聲音響起。老鴇眉頭猛地一抖,這剛開口便是如此高,她的眼神火熱起來。先前她和寧夕說好,最後敲定的前,四六分成,她四,寧夕六。
“五百五十兩!”
“六百兩!”
“七百兩!”
“九百兩!”
陸續有人喊出價格,慢慢地,價格飛飆到了三千兩!
老鴇咽了口口水。
往年最後敲定的,最高的是二千五百兩,而眼下已經到了三千兩,而且似乎還有上升的勁頭!
“一萬兩。”一個聲音淡淡傳來,聲音不響,但是每個人心頭如聞驚雷!
一萬兩!什麽概念?!
老鴇聞言差點沒站穩,害怕是自己沒聽清,磕磕絆絆道:“哪位公子出的此價?”
凌遲笑道:“我。”
老鴇不確定的問道:“敢問公子方才…可是出價一萬兩?”
凌遲笑道:“不錯,正是一萬兩。敢問還有人往高的抬嗎?”說著凌遲淡淡掃了眼台下的男子。
眼神所到之處都盡是低頭。
雖然來的都是些好色之徒,像寧夕這樣的美人,他們更是求之若狂!雖然如此,但是也沒有人會喪心病狂到用一萬兩換的快活一夜。
好吧,他們今天的確是遇到了一個喪心病狂的家夥…
寧夕聽聞凌遲喊話,心中也是一驚,這家夥…
見台下不出聲,老鴇便道:“看來今日,這位公子對鳳璃姑娘是志在必得了,那我宣布,鳳璃今夜便是這位公子所屬!”
台下一片唏噓,但也不能說什麽,能出一萬兩的人背景得有多強大!不過也的確如此,凌遲是皇室三皇子,背景的確不簡單!
台下慢慢散去。
樓上,寧夕按規矩,參加比試的各位姑娘是要在一起坐一會兒的。
寧夕本來是不用上去的,畢竟她又不是青樓之人,但是,他們此行是要找出邪祟,多去些地方,總之是有點好處的。
走到指定房間,推門進去,房間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寧夕隨便挑了把椅子坐下。角落,素錦見寧夕進去,便起身上前。
寧夕見素錦過來,起身行禮,道:“素錦姐姐。”
素錦高傲地一笑,道:“怎麽平日裡不曾見過你?”
寧夕笑道:“我並非醉香樓的人。”
這句話倒是沒什麽問題,的確,往年每年都有別的青樓的女子來最大的醉香樓比試,若是表現出色,倒是能提高不少知名度。
素錦也沒懷疑什麽,淡淡掃了眼寧夕身上的紅袍,道:“你把這身衣服脫下來,我穿穿看什麽樣子。”
寧夕聞言,這種火紅妖豔的衣服,雖然她不覺得難看,但也絕不是那麽喜歡。罷了,贏都贏了,讓她穿穿又如何。旋即笑道:“姐姐稍等片刻,我去給你換下來。”
素錦高傲地點了點頭。
寧夕走進裡間,將衣服脫下來,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袍。轉身走出裡間,將衣物遞給素錦。
素錦看了她一眼,道:“服侍我更衣。”話罷轉身走進裡間。
寧夕愣了愣,走了進去。
素錦將衣物緩緩褪下露出雪白滑嫩的肌膚,身材的確是很好。將身上的衣物褪盡,等待寧夕給她更衣。
但是,寧夕愣住了。在素錦褪下衣物時,寧夕感到了妖氣!
不錯,是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