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書?”鳴人看了看身上,然後將那本鳴子帶入考場的《我的很多》遞還給了她。 “不是這本啊!那是七年前我要你保管的那本書,——又或者說是日記或筆本的書本。”
鳴子劃手指腳地,形容出那筆記的模樣。
“是那個啊!”鳴人聽了半天,這才勉強回想起來,“不過不在我身邊。那麽多年前的東西了……”鳴人該想說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的垃圾堆裡不見了,但見到鳴子臉色愈加不善,忙改口:“我立刻回家去找出……拿過來。”
“算了,還是我來吧。”鳴子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模樣,雙手結印。然後鳴人早就忘記到角落裡頭,紙張發黃的古舊筆記突然出現在鳴子的手裡。
“這……這是……”
“不要大驚小怪的。這是時空間忍術的基本。”鳴子白了他一眼,單手翻了翻那筆記,露出筆記的扉頁,上面畫著繁複的花紋。“這就是那筆記上被我塗上的空間標記……飛雷神之術。四代就是憑這一招揚名忍界的喲。”
鳴子自豪地說,一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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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並不關心她所說的“飛雷神之術”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那筆記裡記載的是什麽東西。在他從病房裡告退後,又過了一會,另一個鳴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居然向鳴人詢問這樣的問題,還真不像你啊……”
“不,正因為是十分重要的事,所以才要向鳴人質詢——就好像小孩子在選擇將來的職業時,總是要與家人商量一般。雖然鳴人平時不太靠譜,但是他,對於你,對於我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人……是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翻弄著古舊的筆記,鳴子這般說。另一個鳴子則是倚在牆邊,對於本體的說法不以為是:
“雖然是這樣沒有錯……但是,我以為你會更為決斷一點。自已的性命,與鳴人的理想,孰重孰輕,不是早就心中有數了嗎?事到臨頭,居然猶豫了——這就是你的氣量嗎?”
“不。就投入的感情而言,我可不認為自己會輸。因為你與我都是同一個人的兩面。鳴人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早就明白。之所以向他詢問……嘛,所謂的羈絆,不就是這樣的東西嗎?”
“好吧。姑且算你過關——”另一個鳴子哼的一聲嗤笑,從懷中取出一副卷軸,扔給鳴子。“那麽,這個就交給你了。有時候只是有覺悟可是不足夠的。這東西應該能幫我們不少忙。”
鳴子把卷軸打開一點,看到裡面的內容後,她也嚇了一驚,抬起頭來對分身說道:“這個卷軸……不,那裡面的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這個可不是被三代罵上一頓就完了的事……會被清理門戶的——當年的大蛇丸君可就是這樣……”
“安心吧,那是在死亡森林時得到的。我們的前輩又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至於怎麽利用這個,還有之前的那些儀式什麽的,以及保鮮的問題,這一些繁瑣的東西就由你全權負責吧。在正式賽前,我要好好地養精蓄銳。”
另一個鳴子說罷,解開了分身術,化為一陣煙霧消失。鳴子把卷軸合上,先是把那放在病床邊,但想了想,還是將卷軸封印保存在衣袖的符文裡。
“呼……總感覺自己與爺爺的期望,走得越來越遠了。”鳴子做完這一切,歎了一口氣,“接下來,是把這還給爺爺了……大概會被痛罵一頓吧。還真是讓人懷念啊。自從七歲後,就再也沒有挨過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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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裡,
火影宅中。 阿斯瑪這幾天的生活可謂是多姿多彩。在經歷了十年的愛情長跑……還是應該說暗戀歲月呢——總之,自忍者學校畢業後,就與阿斯瑪在一個小組的夕日紅,在前幾天答應了他的約會邀請。雖然說並沒有再進一步的表示,但是阿斯瑪君卻深諳“個人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之理。歷史的發展總是在於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小處——去看個電影什麽的,不是告白交往,結婚生子的第一步嗎?
但是,還沒有等到阿斯瑪君計劃好應該以什麽樣的台詞與表情向夕日紅告白,約會的預定卻不得不取消。
“在中忍考試中,出現了叛忍大蛇丸的蹤跡!”因為這個緊急通知,在死亡森林中央高塔的阿斯瑪立馬帶領著一群特別上忍衝向事件的發生地。
不過,作為三代次子的阿斯瑪,對三代曾經的得意弟子,大蛇丸的實力可是再清楚不過。特別上忍五人,上忍加上自己三人,這個臨時小隊可以說是執行a級乃至s級任務的強力陣容,但是對上大蛇丸這一個s級的木葉叛忍,卻還是不夠看。
抱歉了,紅。如果我回不來的話,你就找一個好男人嫁了吧……在一路上,阿斯瑪君心中忐忑不已。
在思索了半晌,阿斯瑪君還是覺得,自己不太能接受夕日紅在情人(?)屍骨未寒後,就那麽快地開始“幸福的生活”。但同時,阿斯瑪也認為自己不能那麽的自私,愛情是偉大的,只要愛人能得到幸福,自己就應予以祝福……在男人的嫉妒與寬容後,阿斯瑪把自己的遺願更正為:
抱歉了,紅。如果我回不來的話,你就找一個好女人嫁了吧……或者娶了她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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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還沒有等阿斯瑪君事發地點,他卻看到某個他熟悉的身影。
“嗨。阿斯瑪大叔,你們真是遲啊……還有,如果要去找大蛇丸的話,他已經離開了。”
他的乾侄女,波風鳴子在平地上,向在巨枝間穿梭的眾人打招呼道。她一身和服變得破破爛爛的,顯是經歷了一番苦鬥。右邊的袖子裡空蕩蕩的,大概連右手也失去了。而在她的腳下,躺著一個黑發的少年,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後一人,宇智波佐助。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然後,看到身邊的幾個同事的臉色,阿斯瑪就知道應該做什麽了。歎了口氣,阿斯瑪無奈。誰叫這裡面,只有自己這個“乾叔伯”能在輩分上壓這個“木葉的第二公主”一頭。
下到地面,阿斯瑪木著臉說道:“波風鳴子下忍,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報告出來!”
“遇到了大蛇丸前輩……打了一架……然後輸了,趴在地上詐死……打算與剩下的隊員會合,卻遇到了被咬了一口昏迷不醒的佐助君,與圍在他身邊不懷好意的三個音忍——以上!”
鳴子說出了一聽就知道是謊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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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後的調查,卻充分地證明了鳴子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對此他阿斯瑪的同事是“果然是木葉的第二公主啊!真是虎父無犬女”的滿聲讚歎。雖然說只是從大蛇丸手下逃生,但是對於忍者來說,在絕對的劣勢中能保存情報活下來,也是難得的榮耀——當然,光彩是說不上的。
只有阿斯瑪感到不對勁,因為“我的乾侄女怎麽可能那麽文武兩料才色兼備”!雖然對大蛇丸這個叛忍重現木葉這個事件中,嗅到了濃濃的陰謀的氣息,但中忍考試還是繼續進行。就好像那事件只是一陣微風而已。
阿斯瑪所帶領的小隊在這場考試中,小隊三人都通過了死亡森林的考驗,但在預選賽時,卻只有奈良鹿丸一人得到正式賽的資格。相必這個小天才,會抱怨著“我只是想過著風平浪靜的生活而已”。阿斯瑪看到正式賽的場次表時,笑了。
再接下來……雖然考慮過要不要給鹿丸來一場特訓, 但那個家夥可是還有著自己的家族秘術,所以阿斯瑪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己還是為將來的幸福去奮鬥吧——再過幾天可是有著國際級的大片發布!
但嚴於律已的夕日紅卻表示自己有著兩個弟子入了正式賽,在這個月裡是抽不出時間休假。帶著滿腹的愁緒與一肚子的甜言蜜語,阿斯瑪回到了家中,卻聽到老爸的一聲咆哮!
俗語說:“養移體,居移氣”。自從當上火影后,阿斯瑪的老爸可謂是愈活愈人精。雖然不能說是喜怒不形於色,但卻也不會有什麽大喜大怒的過度情緒表現。再加上醉心於書法藝術,更是愈發的好脾氣。
所以這一次老爸大動肝火,一定是有大事發生,而且一定與鳴子有關——與那個小女孩共同生活十二年的經驗這般告訴阿斯瑪。
果不然,走到咆哮的發源地——火影辦公室,搶進門裡,阿斯瑪看到鳴子跪坐在地,而他的老爸,正拿著一本紙張微有泛黃的書本,手上微微顫抖。
“父親,發生了什麽事嗎……”阿斯瑪小心翼翼地問。
“什麽也沒有!”*2。
哦……阿斯瑪退出門外,再回頭看了兩人一眼。鳴子臉上正帶著苦笑。而三代臉上的怒色已去,但卻還鐵青得可怕。這兩人,真的沒有事吧?
如果鞍馬六星還在的話,起碼她會知道應該怎麽做。阿斯瑪有點懷念他的大嫂與兄長了。
果然這個家裡還是缺少一個成熟穩重的女性嗎?環顧這個家,阿斯瑪堅定了追求“自身的幸福”與“家人的幸福”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