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你將全面的工作都推給了分身,然後一個人跑了出來了。” “沒有錯。就是這樣。”鳴子得意洋洋地說。
“這怎麽可能!”為此驚諤的人卻是春原櫻。
“看,這就是行家的反應……還沒有理解過來嗎?真是的,明明學了影分身。”看到鳴人那不明所以,一副“那有什麽了不起”的模樣,鳴子開始展開科普,“你能將影分身維持多少分鍾?”
“啊……這個……沒有試過所以不知道。”
“呃……你是將影分身當自殺飛機用的那一類人嗎?我就說明了下自己的情況吧。在我剛學會影分身時,試驗了一下。就算分身什麽也不做,維持三十分鍾後就會‘嘭’的一聲爆掉。因為我的查克拉的量不足夠……當然,現在的影分身能維持得久一些。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一日。人是會疲勞的生物。然後,這時候就是鏡分身之術出場的時間了!”
鳴子興高采烈繼續說明。
“之前也說過,鏡分身是與我實力相當的分身。它優於影分身的地方,在於它維持的時間更長——我想只要我不解除這個術的話,分身外出活動一年也沒有問題。當然,分身死掉的話我會很麻煩。”
“鏡分身還有一個弊病,就是因為‘我’這個本體分出去的部分過多。在維持分身的同時,有些術是用不出來的。所以我本人的能力會下降。”
“但是……這麽強大的分身,它使用的媒介是什麽?”
櫻這個理論派提問。
“分身術沒有使用媒介,所以只是一個幻影。水分身與土分身分別使用了土與水作為媒介,實力只有施術者的十分之一。影分身使用了施術者的查克拉,所以本身與分身的查克拉會平分。不耗費大量的查克拉而製造出那麽強大的查克拉,是不可能的。”
“聰明!”鳴子一揮手,食指指向發問的春野櫻,“所以這個術沒有多少人能學會。因為它需要‘雙魂’。”
“‘雙魂’?”
“沒有錯。用某個心理學術語來說,就是名為同一性障礙的心理疾病,俗稱多重人格。”
囧————
“不過,我只有兩種人格,所以只能有一個分身……總之鏡分身雖然方便,但是與自己吵架,總是一件不爽的事。但給那個分身指派些亂七八糟的任務的話,也是十分有趣的。”
與自己吵架……原來分身還能這麽用的。
“櫻你要學嗎?我覺得你有這個潛質。”
“算了……”春原櫻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我可不想變成你那麽神經質。
“後面的幾個,給我安靜一點!”卡卡西在隊伍的前面發號施令。
“是——聊天就到此為止吧,畢竟現在是工作時間……”
——————
這是一個好天氣。
空氣清爽,一連幾天也是晴天,這令行程也變得輕松多。鳥兒在樹上鳴叫。
直到遇到一堆路邊的積水。
一切發生得如此的突然……
在回過頭來,叮囑著身後的學生的時候,卡卡西被突然出現的鎖鏈繞了數圈,捆鎖著。
那不是一般的鎖鏈,由無數的鋸齒零件連接在一起,相互之間發出不舒服的嘎吱聲響。鋸齒陷入肉中,然後卡卡西就在學生面前,被兩條鎖鏈扯成了碎片。
“第一個。”
說出這話的是兩個忍者,戴著惡鬼一樣的面罩,與帶有尖銳鬼角的護額,
從路邊的水窪爬出來,如溺水而死的人化為的怨鬼,濕漉漉的,水從長發間滴下。 鳴人與櫻都呆住了。
因為兩人終究也只是,沒有看過血的“新兵”。雖然學到了“殺人理論”,但是,卻沒有實踐過。
而任務的委托人,造橋專家達茲納就在新出現的兩個忍者面前。如果達茲納被兩個忍者襲擊而死去的話,就代表著任務失敗。
櫻與鳴人沒有動彈,但是,另外的兩人卻不一樣。
如箭矢射出,兩道身影衝向新出現的忍者。
在隊伍中,實力僅次於卡卡西的天才,波風鳴子,與另一個被稱為“天才”的人,宇智波佐助。
如果能衝到那兩個忍者身前的話,雖然不知道那兩人的實力,但是鎖鏈明顯是遠程用的武器,鳴子與佐助的體術都不弱,憑著體術的話,將那兩個突然出現的水鬼忍者打敗並非不可能。
但其中的一個忍者雙手結印。“水遁,水陣壁。”在忍者身後的水窪裡的水變化起來,化成牆壁,擋住了兩人前進的腳步。
“第二個。”另一個水鬼忍者揮動著鎖鏈,上面帶有尖齒的圓盤從上方越過水牆,向著兩人襲去。
“老爺爺,快退後!”遲了一步,但櫻也回過神來,撥出苦無擋在達茲納的前面。
但只是四個下忍的話……老實說,櫻對此並不樂觀。即使有著鳴子這個已經有一年下忍生涯的經驗的強緩,但要對抗在瞬間將卡卡西老師殺死的兩個忍者,也不太可能。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還一動不……咦?鳴人呢?
櫻看到了,鳴人以驚人的速度奔跑著,向著被鋸鏈鎖為目標的鳴子……
然後被鳴子反身一踢放倒:“不要礙事,小鬼。”
鳴子摸出一柄苦無,像是隨手般一擲,鎖鏈就如毒蛇被擊中七寸要害般,失控地抽搐起來。
而佐助也完成了他的術:“火遁,豪火球!”
但是沒有效果。水牆一點減弱的跡象也沒有。
“哈哈,小鬼。水可是能澆滅火的,你的火遁對我們可沒有效果。”
“可惡!”對方躲在水牆後面的話,體術就用不出來,而直線攻擊的苦無與手裡劍也難以穿過水牆。而鐵線操手裡劍要使用鐵線,在這裡也用不出來。
“火遁沒有用的話,用土遁不就行了嗎?”
鳴子不急不忙地說,“土遁忍術,正是我擅長的——土遁,土龍彈。”
鳴子雙手結印,但是沒有事發生。
“笨蛋鳴子,你在幹什麽!”
被踢飛的鳴人捂住臉——在剛才摔到的——說。但實在難以分辨他說的是鳴子將他踢走的事,還是不用土遁忍術的事。
“忍術,最重要的是時機。當高明的忍者,在使用‘術’的時候,就必是一招定勝負。”
鳴子不緊不慢地說。
“我也是這樣認為。”
同樣不慌不緊的聲音傳來。卡卡西出現在水鬼忍者的身後,一招擒住了其中一人的脖頸要害。
“嘻。”鳴子嗤笑一聲,姍姍來遲的小型土龍彈出現在想要求助同伴的另一個水鬼忍者的腳下。
“喲。”卡卡西捉住這一瞬的時機,趁著水鬼忍者立足不定的時候,以左腳為軸,一個回旋,右腳一招鞭腿落在忍者的後頸處。
——————
“好了,完成。佐助,櫻,鳴人,你們都做得不錯。”
卡卡西踢了踢腳下的兩個捆成團的忍者說。
在剛才,那兩個忍者使用鎖鏈向著他攻擊的時候,卡卡西就使用了替身術。而鳴人他們所看到的,只是替身術所用的木樁的碎片。
“那麽,老師,今晚的宵夜就是這個了嗎?”
鳴子說著,從四維空間口袋中取出一大堆的調味料與燒烤工具。
眾人惡寒……傳說中的那個海外大國有吃人的傳統,難道說這傳聞是真的……這個字間縫裡全是“吃人”二字的仇深苦海的社會啊!
“安心吧。只是開玩笑而已開玩笑。”
鳴子又帶著笑將調味料收到個人的儲蓄空間裡——但燒烤工具卻留了下來。
“不過,真要說的話,有一半是真心的……我早就想試試燒烤人肉了……在那細膩的人皮,在紅色的火舌舔舐下,變成美麗的金黃色;皮下脂肪在高溫下,發出誘人的香味……光是想著,就能讓人食指大動……啊,燒烤真是一種高深的烹飪方式,因火候、翻動的速度、受熱的時間,食物的味道也會千差萬別……”
鳴子滔滔不絕地說著,芫然一笑。
“你們想試試嗎……選擇權在於你們自己喲。”
結果,在鳴子的溫柔體貼的笑容下,水鬼兩兄弟乖巧且盡職地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吐將出來。
——————(情報挖掘進行時)——————
“那麽,商量一下吧。是要前進,還是要轉頭回村?”
卡卡西懶洋洋地靠在樹邊的一棵枯樹邊,說。
因為兩個親切的好心人提供的情報,還有達茲納先生對於坎坷前路的說明,四位木葉村的忍者對於這次的任務有個大概的了解。
就是某萬惡的資〇家,資〇主義,毛孔流著糟糕與更糟糕的東西,來到達茲納所在的波之國。
然後,無〇階段的鬥士,不願在資〇家的腳下當奴隸,受剝削,為了打擊〇本主義萬惡的吸金活動,所以達茲納決定——
造橋!
但是事實證明,革〇,是離不開暴力的。某海外帝國初代皇帝說得好,槍〇子裡出〇權。因為反〇命勢力過於龐大,在反反覆複的“造橋運動”中,達茲納先生發現了民兵戰術是沒有用的——資〇主義那邊的人還要比他們的要多!
更可怕的是,資〇家手下的暴力機關中,還有忍者這樣的大殺器——這在海外,可是相當於核武一般的存在啊!
能應對核威脅的,只有同樣有核武的五大國了。所以達茲納向木葉村發出了委托。
但是,問題來了。如果將實情相告,說明委托中可能——不,是一定會遇到忍者,那麽任務等級就要上升,然後……
達茲納發現自己沒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