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某無〇階級關於與資〇主義艱難鬥爭的苦水,眾人也大致了解到這是什麽回事了。 “當然是要繼續前進!”熱血漫畫主角的鳴人唯恐天下不亂。“就這樣無緣無故地被揍了一次,自然是要揍回來!”
不,鳴人君,其實你要報仇的對象就是你面前——還有,被揍的人,其實是卡卡西,佐助,還有我鳴子,而且每個人都沒有被切實地揍到。
但佐助還有櫻都是一幅仇深苦大的模樣——開玩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麽能就這樣回去過捉貓的生活?
“年輕人的活力嗎?但是很遺憾,我的判斷是——回去。”
卡卡西笑著說出殘酷的話。
“什麽!你也聽到了,那個卡多是多麽的可惡!再說,忍者的話,不是無論多麽艱難的任務,也要完成的嗎?而且,除了老師你,所有人都想要完成這個任務。”
“不,我的意見是現在回村。”鳴子的意見明顯偏向卡卡西的一邊。
“什麽!!!”
“這是冷靜的判斷。敵人中有忍者的話,任務的級別就上升為B級。這樣的任務,單憑一個遊手好閑的上忍,與三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是完成不了的。這次的任務,由於委托人隱瞞了必要的情報,所以已經無法執行契約。”
“因為這樣的事就放棄了任務,不是很可惜嗎?”
“可惜?不,鳴人君,你應該要慶幸才對。在剛才,那兩隻小卒跑出來的時候,你被嚇壞了吧?”
“什麽……那只是……”
“一動也不動……然後,回過神時,又直接向著敵人衝去,讓自己身處敵人的攻擊范圍這內,但卻又攻擊不到敵人的地方。呀呐,多少要照顧一下我的感受,添麻煩也應該有個極度。初次上戰場的你,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判斷力,而敵人,也沒有足夠時間讓你反應——就像是現在這樣。”
鳴子食指與中指拈著一柄苦無,架在鳴人的咽喉處。
“你沒有必須的一樣東西,殺氣。沒有殺意的話,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就已經輸了。因為你贏不了——戰場的話,不殺死敵人,是不會停止的。所以呀,少年,現在的你,要上戰場的話還早了一點。小鬼就應該乖乖地呆在家裡。”
“你不也一樣嗎?”鳴人的眼神卻沒有退縮,直指著少女,然後身體向前衝去。
“呃——你在幹什麽啊!這樣做很危險的!”鳴子急忙縮手,但苦無還是劃破了鳴子脖子上的皮膚。
“同樣你也沒有辦法下手吧。的確,現在的我還遠遠不夠,但你不也有過這樣不成熟的時候嗎?”鳴人一個頭錘,直擊少女的下巴。
“就是說,想要變得成熟嗎……想要在這一次的郊外野遊,來一次魔鬼式的訓練嗎?很好很好……少年,做好決心了嗎?”
少女摸了摸下巴,嘴角現出一道弧線。
如果是以前,鳴人會在少女的“惡魔式微笑”前嚇破心臟,但是現在,他以堅定的眼神直視少女。
“還有,卡卡西老師……”
鳴子轉頭對卡卡西說。
“好,我明白的。櫻,還有佐助,你們當然也不會落下的……唉,這可比我為你們準備的培養計劃大大提前了。”
鳴人卻一點也沒有因給卡卡西添麻煩而感到一點慚愧的意思。
“安心吧,大叔。我們一定會在大叔你修好大橋前,把所有敢踏近大橋的敵人都擋下的!!”
——————(到底目的地的分隔線)——————
“爬樹?”
佐助重複著卡卡西給他們準備的課題。
“沒有錯,就是爬樹。當然,不是普通地用手來爬,而是在腳下凝聚著查克拉,就這樣用雙腳爬上去。”
卡卡西說著,為兩人做了示范動作。
“這樣的訓練,會有用嗎?”
“相當的有用……還是給你看一下,精通於查克拉控制的人,與你的差別吧。佐助,你曾經用寫輪眼,複製了鳴子的體術吧?就讓你看一下,你所複製的體術與她的差別吧。鳴子!”
“是、是……”
鳴子應了一聲,丟下了還在進行水面行走的訓練的鳴人。
“卡卡西,你還真是……這個時候怎麽扯了我?”
“不過是想讓他直觀地認識到自己的膚淺而已……比試的地點,就在這沙地上吧。”
波之國是以眾多小島組成的國家。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在經營海運的巨富卡多把波之國的海運都壟斷後,他就相當於控制了這個國家。
海邊的話,沙灘有的是。金色的沙子踏起來松松的,軟軟的毫不受力。
兩人在沙灘上對立。
“好了——開始!”充當臨時裁判的人是卡卡西。
鳴子帶著不屑的笑:“好吧,就當是給當年那不知深淺的小孩子一點教訓……來吧,小子。”
佐助並不答話,動作是最後的證明。但是,在他動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地面狀況不妥。
如果是慢走,或者是慢慢地跑步,還發現不到,但一旦發力的話,沙子就會被擠開。做不到在實地上,通過瞬間爆發查克拉來高速運動。
佐助費了好大的功夫, 才保持著平衡而沒有摔倒,但也僅止於此。現在的他,滿是破綻。
這本來是一個機會,但鳴子卻沒有趨機攻擊,只是抱肩說道:
“怎麽了?天才,動不起來的話,從我這處偷學的身法可是會哭的!你不過來的話,我可要過去了。”
臉上展露著最惡毒的笑容,鳴子的身影動了起來。
如蛇一般的動作,身體像是緊貼地面,如用背脊爬行似的,在沙地上低竄。
“不要以為學會一點皮毛就洋洋得意,你的寫輪眼能看穿,不過是我表面上的動作而已。而更深一層的查克拉的細微的操縱,以你的水平還學不會……而這一招,可是我在這幾天新創的。怎麽?模仿得來的話,就試試吧!做不到吧?就算把腦袋塞到〇〇也做不到吧?哈哈!”
鳴子發出狂笑,低伏在地,以高速圍繞著佐助爬行。
古怪、怪誕、荒唐、不合常理……這是佐助所能想到的,形容鳴子的身法的形容詞。最後,就是……
難以應付。
就算鳴子橫臥在地,但速度卻與站直身體跑動的速度相似。而且還因為他要應對的敵人的行走方式與平常的完全不同,所以反而更為棘手。
佐助所能做到的,只有轉動腦袋,盡量地用他的眼睛捕捉她的動作。
但是,沒有效果。
“第一擊……”鳴子輕聲吞出這三個字。她的手中出現一柄苦無。
輕輕的“嘶”的一聲,佐助的褲腳開了一道裂縫。
“然後……第二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