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叫我看付主任和玉珊還挺合適的,不如我們撮合一下他倆。你看現在網上那些亂嚼舌根的,如此敗壞玉珊的形象,她如果不嫁給付主任,以後可怎麽嫁人啊!”屋內,孟羽希低聲說。
“哎!”吳玉田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歎息,“叫我看,品江和玉珊只有同志之情,強扭的瓜不甜,我們還是不要想當然。品江也跟我們說過了,他就是忘不了他的前妻,還是等他走出來再說吧!”
“男追女跟座山,女追男隔層紗。不如我去找玉珊談一談,看她對付主任有意思沒得,只要她覺得可以,我就來搭個橋。”孟羽希繼續堅持道。
“你還是莫操這個心了,我了解,他們兩個不可能。”吳玉田堅決反對道,“我看,品江和江城集團那個易總倒還比較合適。”
“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孟羽希嗔怒道,“是玉珊跟你親,還是易總跟你親啊!沒良心!”
二人在談話,看來一番雲雨已經結束,付品江於是敲響了門:“打擾孟嫂子,玉田兄在嗎?”
“付主任,有事嗎?”孟羽希在裡面答應著,“稍微等一下!”
“我有要事需要跟玉田兄商議,希望沒有打擾到二位的雅興!”付品江道。
說話間,吳玉田已經打開了門,一把將付品江拉進了堂屋。一見到吳玉田隻穿著褲子,赤裸著上身,付品江頓時有些忍俊不禁,揶揄道:“玉田書記還真是樂不思蜀啊!”
“付主任吃飯了沒?要不我來給你們做點兒宵夜,你們邊喝邊聊?”孟羽希在臥室裡問。
“多謝孟嫂子好意了,我晚飯吃得遲,這麽晚了,你就別起來了,早點兒睡吧!我和玉田兄商量點兒事情。”付品江客氣道。
“那我就真睡了哦!”孟羽希答應著,關了燈。
“羽希你就好好休息吧,一天怪累的!我說完事兒就來睡!”吳玉田對著臥室裡面說完,又低聲問付品江,“出什麽事呢?”
“這幾天,你有沒有發現你母親有點兒異常?”付品江低聲問。
“異常?沒覺得啊!你讓我回憶一下啊,好像就是睡得晚了。還有就是不嘮叨了,對了,這是最大的變化,我已經好久沒聽到她對我嘮叨過了!”吳玉田很仔細地思考著。
“我先前去過你們家,這麽晚了,你母親的房間還亮著燈,我還聽到你母親在裡面誦經念佛呢!”付品江也不兜圈子,直截了當地說,“我敢肯定,你母親是入了傳銷或者非法聚會的夥!”
“傳銷?”吳玉田顯得很緊張,“非法聚會?”
“你母親最近是不是老用一些名字稀奇古怪的洗發水、牙膏?”付品江低聲問。
“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有這麽回事!”吳玉田拍了拍腦門兒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心裡煩悶,尋思著夜裡去趟雲夢山,找吳三叔聊聊天,讓他開導開導我已經堵死的心,無意中發現吳國章在組織人員搞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其中就有吳玉峰。我還聽他們說你母親也在參加,先前在你家裡正好得到了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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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品江壓低聲音道,“我分明聽到吳國章說你我二人不好對付,讓眾人多加小心,我感覺吳國章他們在借聚會之名搞陰謀詭計,我懷疑最近村裡諸多不順都是他在幕後使壞,真沒想到吳國章還是個背後捅刀子的人!”
“你會不會是搞錯了?”吳玉田有些不敢相信,目不轉睛盯著付品江,“我三叔這個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就算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得做這種事吧!”
“吳三叔博古通今,我從一開始的瞧不起他,到第一次見面的鄙視他,再到後來的敬仰他,這一點一滴都歷歷在目,我也是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擺在面前!你聽聽這個就什麽都明白了!”付品江打開先前錄的音,雖然雜音很大,但大致還是能聽得真切。
吳玉田的眼睛都直了,一邊聽一邊道:“三叔、吳玉峰、柳么姐、劉秀蘭、龔道遠,這五個人的聲音我能夠確定!真的是三叔啊!他這是怎麽了?還有這龔道遠也真是無聊,其他人信這個還情有可原,要麽是沒什麽文化,要麽的家裡受病,龔道遠是個老黨員,兒媳劉彩英也是黨員,是雲夢山的富裕家庭,他這是圖什麽?還有這個玉煌神,究竟是什麽玩意兒?”
“你有什麽高見?”付品江問道。
“我明天去勸一勸三叔,讓他收手!”吳玉田很果斷地說。
“吳玉田同志!他們已經涉嫌違法犯罪了!請你保持清醒好不好?”付品江低吼道,“一個分分鍾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的人,你還對他心慈手軟幹什麽?你不要忘了,你不僅是吳國章的堂侄,你更是雲夢村主持工作的副書記!公私分明,這是一個共產黨員應該遵循的基本原則, 請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我……哎!為什麽會是三叔!?”吳玉田表情很痛苦。
“知人知面不知心,吳三叔隱藏得這麽深,這種人更為可怕,更難對付,明白嗎?”付品江握住吳玉田的手,“不然怎麽叫壯士斷腕?我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怎麽辦吧!”
吳玉田沉思了許久,振作精神,認真分析道:“我覺得凡事都要講證據,僅憑一段錄音是不具備說服力的。我看我們得從他們五個人中找準一個突破口,爭取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報和有效證據來,再見機行事!”
“那我們就用排除法吧!吳國章是領頭的,首先排除。吳玉峰是叫囂得最凶的,而且和你有過節,這個人也不在考慮之列。龔么姐和劉秀蘭是跟著和稀泥的,腦殼也不怎麽清白,指靠他們我怕反而會弄巧成拙。”
“這個龔道遠,還算是個明白人,而且還是個黨員,我一直都覺得他的覺悟其實還是蠻高的,這回一定是鬼迷了心竅,或者是有其他什麽難處。我看不如我們就以龔道遠為突破口,來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付品江小聲道。
“你說得有道理,以龔道遠為突破口,還可以最大限度爭取到劉彩英的支持。”吳玉田有些興奮,“我看事不宜遲,不如我們明天就去他們家一趟!”
是夜,二人達成一致,付品江才回了村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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