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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斯特拉托斯之鷹羽飛揚》間奏(7)《少女線.下午》(下)
  「啊哈哈……。」  夏洛特聽到這裡,不由地反射性乾笑了幾聲,畢竟……她也是最初被遙夜那「研究員模式」的人畜無害印象給蒙騙的少女之一。

  「嘛……遙夜他自我偽裝的能力,從我認識他之前,似乎就已很有心得了。然而……先前聽飛雪的說詞,直到離開滅火隊的事件發生前,他好像並不會掩飾自己的感情。」

  ……或著該說,那時候他……根本就是一副無情的冰塊臉對吧?

  雅莉瞄向飛雪的笑臉,讓三無少女反不知為何地輕哼了一聲。

  似乎因自己講了很長一段時間,雅莉為了潤喉喝了一口水後,才感歎似的接著說下去:「然而,事情也接著急轉直下……」

  *

  成功完成聯絡本島請求支援的任務,支援的IS部隊也預估將於10分鍾後抵達現場。

  計畫至此,接著就是趁敵人反應過來之前,迅速返回格納庫藉其防禦性能進行死守,然而……一旦敵人察覺到了入侵計畫生變,難保對方孤注一擲,直接發動強攻。

  接下來這10分鍾,才是真正步步為營的關鍵時刻呢……。

  當遙夜停止與本島的電碼通訊後,我按下了倒數計時的碼表。

  神色凝重地與他相視一望,彼此點頭後……我們便打開值夜室的大門狂奔而出,勢必要在敵人堵上之前,通過返回格納庫之間那長距120公尺的死亡線。

  很不幸地,最終在這120公尺的回程距離內,還是被趕過來的入侵者部隊堵到了。

  我們兩人在回程的走道上距值夜室約40公尺遠的T型岔路口,與前來探察的敵人小隊不期而遇!

  「……不要停,繼續跑!」

  遙夜的聲音剛落下,迅速穿過岔道口的我,便從眼角的余光瞄到了為數5人的敵方士兵正大聲吆喝並舉起手中的凶器從轉角逼近!從對方的人數規模來看,似乎只是前來查看系統癱瘓異狀的先遣部隊,不過……既然已交上了手,那對方知道計畫完全曝露,緊接著派出IS部隊強攻也是遲早的事了吧?

  ……還有8分鍾!

  然而,或許是遙夜事先收繳了先前那些士兵的槍枝吧?他轉身停下,反身用手上的小型步槍直接往巷口方向一陣掃射!

  「快點先去打通格納庫大門,我隨後就到!」

  子彈掃射的聲響中夾雜著那個人的吼聲,先行離開交火線的我,咬牙屏除了心中的慌亂與恐懼,驅使隨時可能摔倒的身體,死命地朝向格納庫狂奔。

  而受到意外的彈襲,也導致敵人一時退回了巷口,而遙夜則是且戰且退,直到打空手上槍枝的子彈為止,都不曾將視線從那個敵人隨時可能衝出的死亡轉角上移開。

  我持續跑著,距離格納庫的大門只剩十公尺時,從身後傳來的掃射聲響尬然而止!

  ……遙夜沒子彈了嗎!?

  一想到敵人幾秒內就可能衝過來,此時的我就彷佛爆發了一生一世的火場怪力,2秒內奔至格納庫大門,也不顧自己喘氣籲籲的狀況,手掌直接摸上門上的指紋認證區塊!

  正當我焦急格納庫大門的認證過程與滑開的速度何其之慢,心慌地思索若活下來那事後絕對要找大門設計者算帳的同時,身後傳來一陣飛奔而至的緊湊腳步聲,以及……。

  轟隆!!

  一陣意外的劇烈爆炸聲響!

  我嚇了一跳而頓時跌坐在門前,此時……格納庫大門也打開了。

  「……你做了什麼?那陣爆炸……?」

  追上來的遙夜,

二話不說就拉起攤在地上的我,直接往格納庫衝了進去,等我們進去後,他便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我一把甩開,緊接著等他一手往格納庫的關門鈕押上去後,這才回過身淡然地說:「從先前那群家夥身上搜來的東東,嘛……既然他們是作特務的死士,那這玩意兒作為『光榮彈』來使用應該很適合吧?」  ……是在開玩笑嗎?但我實在聽不出你這家夥言語中的笑點在哪?

  不過……聽他的說法,剛剛的爆炸,是遙夜同樣從敵人身上收繳下來的手榴彈嗎?

  ……嗯,手榴彈?

  想到這裡,意外打了個冷顫的我,自然而然地將視線轉到先前才抱怨開門速度慢,而現在的關門速度……同樣「龜速」的大門上?

  順著我詭異的視線,遙夜同樣將目光轉向那距門縫完全閉合只剩30公分的大門上。

  然後,無預警地……。

  「快躲開!」

  猛然一聲驚呼,回身的他用難得驚慌失措的表情,直接撲向了仍脫力攤在地上的我!

  轟隆!!!

  隨著一顆球體從尚未閉合的格納庫門縫中滾進來,彷佛近在咫尺的爆炸也猛然噴發!

  手榴彈!

  腦中瞬間閃過這起近距離爆炸的原因,同時也更加怨恨起設計這「慢郎中」大門的蠢貨!

  此時,被遙夜給壓倒在地的我,也只能緊緊地闔上眼,以避過隨著爆炸而來的刺激強光,同時……在這極短時間中,我也感受到了爆炸所帶來熱空氣猛烈吹拂著我全身上下的血肉。

  在感受著如烤箱般的灼熱氣旋席卷自己的同時,我隱約中似乎在尚未止歇的爆破聲中,聽到了一陣宛如慘叫的低吼聲?

  良久,或著該說僅一瞬間……感受到爆炸的衝擊止歇,以及格納庫的大門終於完全閉合的提示音響起了以後,驚嚇未定的我,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看來還是得慶幸大門的厚重,起碼這次極近距離的爆炸,似乎沒有讓它功能失效的樣子。

  「嘖……已不打算顧忌手段了嗎?作為特務,這群家夥可真敬業。」

  當我正因先前的爆炸而驚駭未定的時候,略帶惱怒的低沉吐槽,卻已從上方傳入我的耳中。

  ……看來他沒有事。

  劫後余生的喜悅,以及受他援助的一絲欣慰,讓我在這一刻……完全的放下了過去對那個人的成見。

  而這種情緒隻維持了瞬間……。

  剛想出聲詢問,正被遙夜給撲倒的我……自己那迎面向上的臉頰,卻突然意外感到了一陣陣的水珠滴落下。

  緊接著,一陣從剛剛開始就持續聞到近似鐵鏽的腥味,以極近的距離刺激著我的腦部神經。

  「你受傷了……嗎?」

  話沒說完,我感覺到自己的瞳孔……似乎在藉著周圍環境的余光目睹了眼前的景象後,一瞬間緊縮起來……。

  「你……!?」

  遙夜的右眼……閉了起來。

  而從他闔起的眼皮下,緩緩地流出了宛如淚水一般的血流。

  「右眼……你的右眼!」

  「……大概毀了吧。」

  ……大概是爆炸激起的小碎片,彈進了我的右眼球,也該慶幸這碎片後繼無力沒直接插入我的腦部就是了。

  捂著右眼,遙夜動作僵硬地掙扎了一會兒後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有些無力的對我低聲道:「……先起來再說。」

  我將他從地上扶起來,緊接著當我看見他背後怵目驚心的大小傷口,與焦黑的衣服殘片交結而呈現一片血肉模糊的慘狀後,我更是無法克制地驚呼出來。

  ……他剛才以自己的背,完全替我承受了爆炸的高溫與衝擊!

  一回想起來,那愧疚與不安交雜而成的極度恐慌,竟讓我一時間只能手足無措的僵在原地。

  「……沒時間了,離增援抵達還有5分鍾左右的時間,在這之前……我們務必要死守住格納庫。」

  依舊淡然的言語雖然傳進了我的耳中,但一目賭他持續流著血淚的右眼,卻讓我完全無法冷靜下來!只能語氣慌張的驚叫著:「可是……你的身體!?」

  「現在不是在意這點傷的時候!」

  ───就算得不到〈飛鳶〉的機體,敵人對於IS核心也絕對勢在必得,情況已發展至此,對方的IS部隊馬上就會展開強攻,已沒有時間了!

  突然的大吼聲,讓失措的我……頓時震懾而停止了動作,而他接下來的話才讓我重新意識到現實的急迫。

  「……若不動作快點,到時後失去的……就不只我的右眼了。」

  ───別說〈飛鳶〉要落入敵手,就連我們也要送命在這裡。

  「……我明白了。」

  咬咬牙,我勉強自己以不算有力的身體,扶著因受傷而腳部顯得些虛浮的他往〈飛鳶〉的方向靠近。

  「……目前的情況已失控到了這種地步,你打算怎麼做?」

  他帶著血色的臉上隨即泛起一絲苦笑。

  「……嘛,或許這也是……我們今生最後一次投擲命運的骰子了呢。」

  ───來試著啟動〈飛鳶〉吧。

  「你……認真的嗎?」

  先前的失敗紀錄仍歷歷在目,你難道真的認為……這像自爽小說一樣,能夠在主角危機時來個逆轉大爆發嗎?

  無視自己的傷勢以及我的訝異態度,遙夜強撐起自己的注意力,從待機狀態的飛鳶身旁,隨手呼叫出控制用的投映介面,開始進行〈飛鳶〉的啟動預備作業。

  即使他因傷而動作有所阻礙,但靠著他熟練的操作經驗,很快就將〈飛鳶〉的啟動預設給準備完畢。

  「……看你的了。」

  看他不由我多說的態度,明白此時已箭在弦上,我也只能咬著牙靠近〈飛鳶〉,並將手緩緩的貼上它的鐵灰色的冰冷軀體……。

  ……拜托,拜托給我啟動啊!

  我衷心地期望這台IS,能給陷入絕境的我們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拜托啟動啊!否則……我們都會死的!」

  抱著如此的期盼的我,口中禱告似的默念著,接著徹底將手掌緊貼上〈飛鳶〉,並不斷的在心中持續祈許……奇蹟。

  ……然而。

  隨著那從幻想與期待之中,凝聚而成的微小希望,被現實徹底碾碎之後……。

  ……留下來的,也僅僅只是絕望而已。

  「……為什麼。」

  我訥訥的自語著,隨之而來的……是我不甘的怒吼:「為什麼……!直到現在依舊拒絕我!回答我啊!」

  ───回答我啊!〈飛鳶〉!

  我不顧一切地嘶吼著,這不僅是仍被拒絕的痛苦,更多的是……抒發那面對絕境而無法止歇的恐懼之情吧!

  此時,格納庫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從外側受到強烈衝擊的巨大聲響。

  「嘖……。」

  遙夜不甘似地怎舌一聲,然而……在面臨劇烈的情緒崩潰後,我似乎也已失去了繼續掙扎的動力了……。

  ……聽那一聲聲衝擊格納庫大門的巨響,看來……入侵者們也已呼叫IS部隊進行強攻作業了呢。

  「……若真的毫無退路了,也絕對不能讓人奪走這孩子……。」

  明白所剩時間不多,遙夜忍痛咬著牙再次開始調整起〈飛鳶〉的系統,看他的沉重態度……大概打算親手毀掉自己打造出來的這架IS吧?

  然而,此時心灰意冷的我……卻再也無法提起阻止他的念頭。

  走投無路的絕望感,隨著〈飛鳶〉的廢棄作業而徹底襲上心頭,也導致了此時的我,因那股放棄自己生存慾望的逃避想法充斥內心,而無奈地歎了口氣。

  此時,出乎預料的異變卻隨之產生……。

  起因只在於……當我眼前那傷痕累累的男人,右手擦過眼球而甩出的血滴落在〈飛鳶〉機身之上時……。

  「什麼……?」

  長久以來,持續拒絕我的那台IS,此刻卻突然有了變化!

  ───〈飛鳶〉……動了?

  然而,此時的我……卻沒有感覺到那種與IS成功聯系時所產生的身體變化?

  但是……眼前的IS卻是實實在在的在我眼前,進入了啟動狀態?

  ……此時在場的人,只有我,以及……。

  但是……他是男性不是嗎?

  現實的車輪仍無視我的驚愕,持續地向前滾動著。

  隨著〈飛鳶〉原本的鐵灰色機身上的裝甲紋路,閃起了刺眼的青色光芒,接著……整台IS就完全消失在現場。

  但是,我明白的……這台消失的IS,已完全與其所認定的操作者進行綁定了。

  同時,屬於它的操作者……。

  愕然的將自己的手掌,摸向了那理應已無法見光的……右眼之上。

  「……結果,竟是這樣一回事嗎?」

  我從操作者低沉的自語聲中,聽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但是……令我完全失神的,卻是此刻的我所看到的景象……。

  映入我的視線中,與我的目光連接上的……屬於〈飛鳶〉的操作者───屬於那個少年───屬於武遙夜……「完好」的右眼───如機械般閃爍著青芒的青色眼瞳!?

  「……沒想到。」

  ───〈飛鳶〉,著裝。

  低沉而無情的嗓音,青色的光芒包圍住了遙夜的全身,下一秒……。

  ……帶著湛藍色調的機械裝甲,緊接著包覆住了少年的身體。

  「……!」

  從先前的絕望,轉至現在的絕愕,此時的我……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轉變,仍舊無法做出絲毫的反應,而意外成為自己打造的IS〈飛鳶〉的操作者,此時的遙夜……卻顯現出一臉莫名慘然的苦笑。

  「……那隻死兔子,原來竟是打著這種算盤嗎!?」

  結果……持續到了今日,我依然是隨你而動的「人偶」嗎?

  在我的眼前著裝上IS〈飛鳶〉的少年,口中用近似慘笑的語氣說著我所不明白的言語。然而,此時我的心中,卻被眼前這架……在深藍色的機身上密布青色刻紋,在身後揚起了巨翼的鳥人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IS〈飛鳶〉。

  原本,應該附著於我背後的那對羽翼。

  此刻,卻將自己托付給了眼前的少年。

  然而,全神放在那對羽翼上的我,這時卻無法升起一絲嫉妒的執念。

  因為,那道背負著如幻影一般飄逸雙翼的身影,是顯得如此的傲然,孤寂,以及,深刻地沁入我內心與靈魂之中的……絕麗。

  *

  「在那之後,意外啟動〈飛鳶〉的遙夜,藉著IS的武裝力量,帶著我很順利地打破入侵者倉促間布下的包圍網,逃離研究所設置的島嶼……。」

  雅莉說著頓了頓,用不知是責備還是感激的糾結口語接著說道:「在即將脫離之前,遙夜似乎顧忌我可能在半空中被急劇的氣壓變化所影響,所以那家夥……竟為了讓我失去意識而直接敲我一悶棍!這才帶著我突破格納庫的大門闖過包圍網……。」

  ───而那家夥的脫離行動,也很有反派氣度地在臨走前引爆了所有留在格納庫中能炸的東西。似乎這一記反撲,也讓在第一線阻攔的入侵者們也吃到了大苦頭。

  ……雖說,這也是我事後聽負責接應的人,所轉述那家夥提出的事件報告。

  至於剩余的入侵者們……當〈飛鳶〉與組織的接應部隊即將合流時,或許是判斷任務目標已失敗,所以便很乾脆的撤退了。

  「總之……。」

  雅莉將話題轉回了現在:「事件過後,因為我對於和的IS同調已在內心染上一絲陰影,所以也自行辭退了新式IS的操作者資格,轉而全心讓自己在組織的情報管理上發展……之後,當我再次遇見因〈飛鳶〉的綁定,而重返滅火隊的遙夜,那也是一年以後的事了。」

  就像是表示自己的故事告一段落,雅莉將手中的杯子緩緩地放下。

  「……我能說的就到這裡了,夏露……你有問題嗎?」

  「不……只不過。」

  ……遙夜的右眼,就是〈飛鳶〉的待機模組,這件事我也沒聽他告訴過我……。

  ……這是不是意昧著,我仍無法被他信任呢?

  看著夏洛特的憂慮,飛雪淡淡的安慰她說:「他僅不想讓你擔心……。」

  「但是……。」

  「嘛……夏露,我說啊,這件事我能肯定喔……?」

  雅莉注視著夏洛特不安的表情,微笑著接著說:「即使我今天我不提,等他認為時機成熟的時候,他一定會跟你說明吧?」

  畢竟,他發自內心想守護的存在……就是你。

  那這樣的他……又怎麼可能有傷害你的想法呢?沒錯吧……夏露?

  「……。」

  夏洛特原本帶著焦躁的雙眼,逐漸地沉靜下來,但緊接著……她的眼中,卻浮現出彰顯另一股決心的目光。

  ───好想見他。

  「無論是憐惜、謝意、還是情感……現在的我,有好多的話……想親口對他說出來……。」

  此時,順隅田川而下的水上巴士,也終於抵達了終點站禦台場。

  「……我們回去吧。」

  當她們走下船的那瞬間,夏洛特用堅定的口吻對兩名同行者如此提議著。

  然而,另外兩人的表情,卻似乎沒有表現出一絲意外,僅僅只是同意似的微微點頭。

  在逐漸西沉的陽光陪襯下,夏洛特的金色秀發也隨著她臉上的那抹微笑,閃閃地發出耀眼而溫暖的光芒……。

  ───走吧,回到我們最喜歡的那個人……回到遙夜的身邊!

  *

  ……我自己對於那個人……對於遙夜所抱有的感情,與其說是喜歡。

  不如說……我更希望能得到他,對於我的恨意,因為……。

  不僅害他永遠失去右眼的人……就是我。

  而且,因為我的自以為是,更讓他被迫返回……不用再踏入的深淵地獄。

  原本的我,並不期望能獲得他的原諒,然而……。

  當我再次遇見他時……。

  ───對不起,我……奪走了你的羽翼。

  他卻對我說出了,我完全沒預料到的答覆……。

  ───明明是我傷害了你,為什麼……你卻要向我道歉呢?

  即使被我所傷害,卻仍然對我抱持著歉意,這究竟是愚蠢……亦或是……溫柔呢?

  「真的是……笨蛋呢。」

  每當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都情不自禁地低聲罵著。

  但是,每一次我的臉,也屢屢無法克制似的,露出了彰顯自己喜悅的一絲淡淡的笑意。

  *

  「哈啾!」

  人坐在IS學園衛星商圈的某處咖啡廳的遙夜,突然無預警地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感冒了嗎?」

  而他眼前那穿著休閑套裝……與過去所見的印象已截然不同的女人,則一臉取笑似的接著說道:「你的存在價值可是無法預估的珍貴,不僅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期望將你切片標本的科學家們, 可得好好維持自己的健康啊?」

  「……喂,也好歹說是為了全人類吧!」

  「哎呀?我只是據實明言而已啊?」

  「……算了。」

  跟那隻黑心兔子女扯上關系的,果然都不是什麼好人。

  嗯?這種想法好像將我自己……還有千冬姐她們也扯進去了?

  遙夜甩開腦怒的情緒,一臉嚴肅的說:「那麼,也不拐彎抹角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這次,你準備了什麼與我進行交涉的好牌嗎?蕾雅.利莫安森?

  ────────────────────────

  節操已死,有事燒紙……。

  嘛,受到連串家庭變故,以及職場上動蕩的意外影響,拖了一個多月,本章終於生出來了。這一次是雅莉的回憶篇,除了回憶之外……同時也包含了許多之後第三次主線劇情的伏筆參雜其中,當然……藉由這次從雅莉.法帝亞的視點描述,我也希望遙夜作為主角在讀者眼中的形象,能更加的具體……只是,本章有很多屬於他隨著時間與事件所產生的人格變化沒有描述的很清楚,這些某夜之後也得找時間在後續章節補充下去吧!

  這陣子重新檢視了讀者給予本書的印象,竟有人給了某夜一個「慢工出細活」的印象,這真的讓某夜感到十分的感動呢。

  某夜再次明言……或許更新幅度不定,但只要某夜還沒被社會和諧掉,那本書是絕對不會TJ的!所以……取消訂閱的拜托補回來羅?也別忘了給些推薦與留言,拜托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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