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文沉默幾秒以後,歎了一口氣。“他畢竟是村長!”
小夢媽陰冷著臉。
“村長又怎麽樣?!”
“村子裡的所有男人都必須死!”
張國文無奈的喊了一聲。
“蓮花!”
小夢媽笑容滿面,眼底不見絲毫笑意,她拍了拍張國文的臉。
“張依夢把你勾引上床的事兒,我們還沒有算完!”
“馬上他們就要從山裡回來了,你把他拖到屋裡去。”
“好吧!”張國文遺憾的應了聲,把村長的屍體,拖到家裡的鎖進衣櫃。
之後,張國文直接抱住小夢媽,親住她的脖子,試圖上下其手,他曖昧不明道:“蓮花,我想你了。”
小夢媽:“哼!”
張國文哄孩子般。
“別氣了。那天我喝醉了酒,我真的以為她是你!你這麽美,你這麽……”
還沒說完,張國文直直的倒在她腳邊,“你,給我下毒!”
“我在我身上下了毒。”
“為什麽?”
小夢媽:“你背著我又和張依夢鬼混了吧!張國文,我沒有那麽蠢!”
張國文吐著血解釋,“我沒有,小花,別鬧!快,快,把解藥給我。”
小夢媽:“院子裡的的洗澡水,別說不是你的。你的衣服也換了。”
張國文:“那是…那是…”沒說完,死了。
小夢媽把張國文的屍體,丟進大廳裡擺著的棺材裡。
“不是要,在一起嗎?”
“那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張依夢,很多次了嗎?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閻安憋的一陣尿急,這女人好狠。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
他左右看了一圈,背後是不大的菜園是木柵欄。
閻安摸著黑,撿起他的衣服,準備翻柵欄,跑路。
奈何裙子太不方便,掛到柵欄上面,扯不下來。
此刻,小夢媽聽到動靜,從屋裡走出來,看到閻安,拿著衣服掛在哪兒。
“劉寡婦,和張國文偷情的是你吧!”
閻安渾身一僵,立刻用刀隔斷袍子,繼續跑。
小夢媽笑喊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閻安心臟瘋狂跳動。
女人三十猛如虎,女人四十讓你沒活路。
失戀的女人,太可怕。
還好小夢媽把我當成隔壁的劉寡婦,要去報復也不是找我。
等她們去鬥吧!
死一個少一個,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村子裡,就沒一個好人!
那坑裡死了那麽多人,可別說,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乾的。
像是這種人數不多的村子裡,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相處幾十年,村民之間,太過熟悉,根本就不可能藏有秘密。
而現在到處都是死人,村民表面上安然,肯定對這個事情很了解。
最大的可能便是,村民因為某個利益,一致對外。
總之,這裡不能久留,被人發現他就是死路一條。
閻安向著村口跑過去,他剛繞著死去的新郎楊家輝家,他們家後面開著窗戶,閻安看裡面有燈,從外面看進去。
心跳加速狂跳起來。
楊家輝死了以後,他被人換成黑色的袍子,腳上被人綁住黑色鐵球。
眼睛被人摳出來,嘴角也被人用魚線綁住。
旁邊有人拿著刀,對著楊家輝的肩膀上,
扎進去,要把鐵鏈從肩膀上穿過去。 和閻安在坑裡見到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楊家輝是在客廳裡的木板上躺著。
下手的還是楊家輝的親人。
閻安隻覺得後背一陣冷意。
挖了眼睛,魚線封住嘴,砍掉耳朵,穿琵琶骨,給肢體用鐵鏈綁住,腳上掛著鐵鏈。
人都死了,還有虐屍,這裡的人都是變態嗎?
那,小夢豈不是也要被人這麽給綁住?
可,為什麽,小夢不出來殺人?
她明明鬼,誰能捆住她?
難道說,小夢是因為這樣才沒辦法,出來殺人?
這是捆住魂魄的手法?
可,這不過是普通的村民,他們從哪裡找來的邪惡法術?
太瘋狂了!
閻安越發不安。
這個村子裡,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甚至是,不能開口的秘密。
他真的跑的掉?
閻安看著沒多遠的村口,一咬牙,跑過去。
村子口,只是個界限,可以從旁邊的地上越過去,然而,必須要走在稻場,哪裡地勢平坦,很容易被人看到。
閻安記得稻場過去是一個拱橋。
橋只有一條,他還沒有到地方,他發現大樹下的那個大黃狗,頭埋在土裡,一動不動。
此刻,村子外面,開來了三輛警車。
後面還跟著其他的幾輛,人來了,直接把車開過去。
閻安隻好放棄行走,這些警車來為了就是抓他的。
他趴在村口不遠的土崗的後面,一動不動。
大黃堵住路,而開車司機沒看到似的,直接碾壓過去。
閻安在暗處,遠遠的看著這一幕,有些心悸。
開車的人,都沒有看到狗嗎?
村子的路,還是泥土路,很是狹窄,五輛車開過去,堵住了整條村子的路,路口。
等車開過去,大黃狗埋頭的那片地,隻留下一片血水。
閻安摸把大黃狗,屍體早就涼了。
旁邊還有一個沒吃完的雞骨頭,邊上被車輪胎擠壓後的嘔吐物。
大黃狗是被人毒死了。
和老村長的死, 有些相似。
是小夢媽?
不過,這和閻安沒啥關系。
閻安看著暗沉沉的黑暗,踏步走出去。
他走出村長那一刻,渾身都舒服了。
馬上就要到橋邊,他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在橋邊,來回走動的黑影。
閻安心裡一動。
那是什麽東西?
他蹲著躲在草叢裡,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那個黑影。
一個不高的人,在橋上,來回的走來走去。
沒有腦袋。
無頭鬼堵路,後有小夢媽。
閻安心裡略微有些涼。
對了,無頭鬼站在橋頭,警察是怎麽來的?
他們是怎麽毫發無損的越過無頭鬼攔路的?
開車的司機看不到死的狗,難道,警車裡的人,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閻安大氣不敢出。
他剛剛遇到了,鬼車!
因為距離無頭鬼還有些距離,閻安處於逃跑的心裡狀態,非常小心。
他謹慎的思考一番後,決定回去。
去找墨風再說,說不定墨風有什麽避開這些東西的竅門。
閻安一個回頭,一個飄紅的裙子,從稻田間的小徑走來。
是個女人,她被人挖去眼睛,封住嘴,腳上綁著秤砣,走路無聲,卻因為這秤砣露出些拖拽的細微響聲。
閻安見她不是人,趕快閉住呼吸,向村子裡跑。
怎麽走哪兒,哪兒都有鬼?
對了,小夢媽叫什麽來著?
李蓮花,對。
風吹,裙起,屁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