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給我下藥了啊?”余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麽連水都不讓喝了?
“這杯髒了,你再倒一杯吧。”老板娘解釋了一下。
余歡哦了一聲,拿起杯子就打算去廚房洗一洗,可突然感覺哪裡有點不太對。
茶幾上為什麽擺了兩個茶杯?難道有人來過?
煙灰缸裡竟然還有三個煙頭,說明來的應該是個男人,看來還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個女人不會把我給綠了吧?
“李姐,你不是背著我養了個小奶狗啊?”余歡面色凝重地問道。
“養你個頭啊,咱們隔壁中州快遞的老李給我介紹了個對象,非要讓我見見,我推脫不了,就讓他來家裡坐了一會兒。他前腳剛走,你後腳就進來了。”
“你怎都開始相親了啊,不再等我幾年了?”余歡放下水杯,拿了個蘋果就啃了起來。
“等幾年啊?”老板娘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扭頭看向了余歡。
“呃……怎麽也得五年起吧,男人嘛,無以立業何以成家。說真的,李姐,等我三十了,要是你還沒嫁出去,我可以考慮收了你。”余歡嬉皮笑臉地說道。
“滾一邊去,別影響老娘看電視。”老板娘說完一腳就給余歡踢下了沙發。
“潑婦,相親失敗了別拿我撒氣啊!”余歡爬起來罵罵咧咧地就回房間了。
剛躺到床上,他的手機就震了一下,是一條來自何晶的短信,“明天課程取消,改到周三上午十點。”
“這訓練營也太隨意了吧。”余歡嘀咕了一句,又翻身爬了起來。
他坐在電腦跟前,單手撐著下巴,閉目沉思了起來……
畫面靜止了許久後,他突然大笑著拍了拍手,隨後他即刻打開了製圖軟件,開始塗塗畫畫……
不多時,電腦上就出現了一個圓柱狀的東西,結構並不複雜,但他又反覆修改了很久。
直到老板娘在樓下喊他去上夜班,余歡才匆匆保存了文件,用郵件發送給了秦明漢:“老秦,附件裡的東西讓金工中心幫我做一個。一定要選取耐高溫的合金材料,尤其是內部結構部分,價格不是問題,越貴越好。”
發送完了郵件,余歡趕緊下了樓,老板娘站在門口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磨磨唧唧的,你在屋裡幹啥呢?”
“隨便忙點國家大事。”
“還國家大事,除了擼你還能有啥正事?”
“對,我確實沒啥正事,不像某些人,特別忙,除了看劇就是相親。”余歡陰陽怪氣的說道。
“喲喲喲,我相個親,有的人怎麽這麽介意啊?不會是吃醋了吧?”老板娘掩嘴笑了起來。
“吃醋?開什麽玩笑,我余神隻吃豆腐不吃醋。”
……
兩個人一路鬥著嘴就到了網吧。
一進網吧,小嵐就趕緊把余歡拉到了一邊:“有什麽進展嗎?”
余歡點了點頭,非常確切的告訴小嵐,“我可以確定以及肯定,你就是異人!而且你還不是普通的異人,你應該是神族公主這個級別的異人。”
得知自己原來出身這麽炸,小嵐難得的有些激動,“我這麽強啊!那我為什麽什麽異能都不會呢?”
“或許是時機未到吧,也可能是你的免疫系統太強大,它們控制著你的異能複合體,不讓它們侵入你的DNA。有太多的可能性了,具體是哪種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的父母到底是誰啊?”
“這個還不清楚,
不過不管是誰,你的父母都應該不存在了,那些遠古大神早就在千年之前就隕落了。而且你們這些神族應該也沒什麽親情的概念吧,咱們目前最主要的是找回你的記憶。” “怎麽樣才能找回我的記憶呢?”
“這個……我得再研究研究。”這個問題屬於醫學的范疇,不在余歡的研究范圍內,他一時也沒什麽主意。電視上那些拿板磚拍,被雷劈之類的套路,他也不敢隨便在小嵐身上試。
眼看余歡一問三不知,小嵐不免有些失望,她重重歎了口氣,轉身又回吧台衝奶茶去了。
余歡也有一堆工作沒做,他也沒再解釋什麽,立馬就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等他忙完了工作,已經過了子夜了,他找個台空機子一屁股就坐下了。
啥都不說了,刀塔搞起來。
伴隨著技術的增強,隨之漸長的還有余歡的嗓門以及他的脾氣。
“你們四個發育怎麽這麽慢?能不能別拖我後腿!”
……
“廢物影魔,你退吧,我們4打5能贏。”影魔終於不堪其辱,退出了遊戲。
……
“發條,你是小學生吧?趕緊寫作業去吧,我們3打5能贏。”發條不堪其擾,退出了遊戲。
……
“小黑,你是臥底嗎?每次都空大,你也退吧,我們2打5能贏。”黑暗遊俠不明所以,退出了遊戲。
……
“冰女,你……”冰女自覺地退出了遊戲。
“你買組眼啊,你退什麽啊?你回來啊,乾!”
五分鍾後, 對方超級兵推上了高地,余歡被五個人摁在地上足足摩擦了五分鍾,眼看翻盤無望,他含淚打出了“GG”。
這個GG一打出去,余神終於迎來了他的首敗,同時刀塔論壇也炸開了鍋,壓抑了許久的各種黑粉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天才少年為何突然性情暴戾,《走進迷信》帶你探尋背後的真相。”
“止步20連勝,原來魚神只會打魚塘局。”
“華夏刀塔敲響喪鍾,天才少年不過只是傷仲永。”
“論余神永不敗的一百種失誤技巧。”
“余神永不敗能拿冠軍,我直播吃屎。”
這些帖子讓余歡越看越氣,他直接關了電腦。
眼看網吧也沒啥事了,遊戲也不想打了,他就想著回去抓緊睡一覺。畢竟他今天狀態不太好,明天他還想著去中大跟秦明漢談一些事情。
眼看離下班時間也就不到四個小時了,余歡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你這是要走了啊?”老板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天訓練太累了,頂不住了,李姐你擔待一下,我先撤了。”余歡說完,從吧台摸了一盒白沙就走了出去。
回到了屋裡,已經將近24個小時沒合眼的余歡終於熬不住了。
畢竟他已經沒有18歲那個鐵打的身體了,再經過《花花大少》多年的洗禮,他的身子早已慢慢被掏空了,24個小時幾乎可以說是他的極限了。
余歡褲子才脫到一半,鼾聲就已經響起來。
可是這一覺,他始終沒有睡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