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腳下的帝都竟然隱藏著私兵,而且這些私兵的武器裝備都是精良的軍用裝備,那這些私兵存在的目標是誰呢?拔劍的宏時想殺個痛快,但是他想知道私兵背後的人物。
“殺!殺!殺了他啊!”
站在士兵包圍中的王舒松滿口鮮血,十分憤怒地指著持劍的宏時向士兵們發令。
但是這是一群精兵,這群士兵們紋絲不動,長劍卻直指宏時。
“唰!”
“啊!”
一閃的刀光劍影,接著是一聲慘叫,宏時急速地揮刀,鋒利的劍刃直接砍掉了王舒松那指著他的右手。
劍刃上的血隨著劍身下滑,滴到冰冷的地上,宏時狠狠地持著手中的劍,對著大嚎地王舒松開口:“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
王舒松右臂噴出的鮮血撒到了士兵冰冷的鎧甲之上,但是圍著的士兵紋絲不動,他們等待著命令。
“嗒嗒嗒。”
木屐擊打著木製的樓梯,發出一聲聲讓人厭惡的聲響,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綁著小辮子的矮個子男子持著雙劍從二樓一步一步的走下。
“來人,將王公子送下去,好生的照料,我可不想王京尹來找我時,我給他的是一個血已經流乾淨的兒子。”
一段流利的普通話,矮個子男子踏在了一樓的大廳裡。
宏時看著面前這個一身和服的矮個子,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個島國人,濃濃的恨意,“倭寇?”
“這位公子,倭寇,這個詞有點罵人了吧,堂堂的天朝上國,就這樣的涵養?”
這個小個子的男子叫做野田一郎,來自島國,而這家青樓,其實是島國在大慶國的秘密產業,當然單憑島國人的勢力是無法在帝都的青樓行業中獨佔鼇頭的。
宏時擁有了薑明的記憶,那段屈辱的近代史,每個中華兒女對島國人都有發自心底的恨意:“哼!作為一個島國人,竟然在帝都豢養私兵,想死嗎?”
野田一郎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什麽私兵?這位公子,殺人償命,天之道,你殺了兩個人,還傷了王公子,武藝高強,我總要讓手下多做準備吧。”
宏時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意,開口:“所以,你是要殺我了。”
士兵們繼續紋絲不動,這群士兵絕對不是簡單的青樓打手,而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士兵,有了這群士兵,野田一郎很有把握殺掉新晉的津王殿下,他把雙手插在胸膛前,一臉自信的開口:“是的,殺人償命。”
“哈哈哈,什麽時候,堂堂的大慶帝國輪到你這個矮子做執法者了!哈哈哈!”
宏時的笑聲回蕩著大廳裡,野田一郎臉上的得意立刻被憤怒所代替,來到了大慶,他最恨的就是別人罵他矮。
“殺!”
野田一郎殺意十足的吐出一個字,他知道錦衣少年就是新晉的津王殿下,而之所以觸動豢養的私兵,就是要保證殺死津王宏時,大慶帝國的政治剛剛開拓了新的格局,而野田一郎的目的就是殺了新晉津王,讓新的政治格局更加混亂,而混亂,就意味著有機會。
戰意濃厚,宏時興奮地握著手中的利劍,微微的轉頭,側著臉,對身後的侍衛開口:“嘿,哥們,怎麽,他們的目標是我,你要是離開,你可以走,不需要為我而死。”
侍衛緊緊地靠著自己的主子宏時的後背,看著一群的士兵,他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堅定地開口:“我已經是殿下的人了,君辱臣死。
” 宏時從一開始就不沒有在意過這個侍衛的存在,更不知道侍衛的名字,因為他被侍衛的叛亂傷害過,他不會相信這個侍衛會為他拚命,他覺得,侍衛之所以說的這麽好聽,完全是還沒有到真正的生死之際,宏時不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這個侍衛的,開口道:“哈哈哈!我見過太多的背叛了,所以,你真都可以走了!”
說完,宏時右手的利劍高高地迎著砍的軍刀,他強大的力量將兩個士兵的軍刀高高的翹起,收劍,利劍手術刀一般的鋒利、精準地切斷了兩個士兵的喉嚨,他本來出宮是為了祭奠薑明的,現在,他在殺人,而殺人是祭奠死人的最好方式。
“嘭!”
刀與刀碰撞出一閃而過的火花,士兵們踩著自己的同伴的屍體,繼續的向宏時砍去。
揮劍,鋒利的劍刃擋過砍來的軍刀後,遊龍一般的劃破持刀士兵手腕上的動脈,通過薑明的記憶,宏時很了解人體的構造,手腕上割開的動脈湧出士兵炙熱的鮮血,鮮血打落在冰冷的利劍之上。
灑在劍身上的鮮血渴望著用生命的炙熱來溫暖冰冷的利劍, 但是,瞬間,宏時利劍揮動,鮮血的一點溫暖消失在空氣中,宏時手中冰冷的利劍劃破空氣,砍進了士兵的胸膛。
樓下的戰鬥激烈地進行著,一瞬間,宏時已經殺死了三個士兵。
“噗!”
樓上,一個高大威武的男子將一具屍體拋在了二樓走廊錦衣衛千戶的腳下,那個本來打算出去送信、召集力量的錦衣衛已經死了,既然準備殺死津王殿下,不僅僅是野田一郎,慶王府的人也要出點力。
“是你!”
錦衣衛千戶認識高大威武的男子,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叫出男子的名字,高大的男子就已經出劍了,冰冷的鐵劍穿透了錦衣衛千戶炙熱的心髒。
高大威武的男子拔出錦衣衛千戶胸膛之中的劍,看著樓下的打鬥,高聲的宣告著:“各位,公子、各位公子,大家都看見了,樓下的少年殺了兩個人,還砍傷了王公子,我們春風閣本來打算將他繩之以法扭送道衙門,可是,遇到了強烈的反抗,沒有辦法我們春風閣隻能盡力拚搏了,煩請各位公子、官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小心被誤傷。”
高大威武男子雄厚的聲音回蕩在整棟樓裡,宏時沒有多余的精力抬頭去看說話的者,右手手腕注入了磅礴的力量,利劍飛出,精準地插到了士兵的額頭之上,這一招,是宏時跟著薑明學的。
沒有在乎飛出的利劍,宏時蹲下身,躲過砍來的兩把軍刀,雙手抓起落在地上的兩把軍刀,半跪在滿地的鮮血中,急速地揮動,“嘭!”,左右手的兩把軍刀抵擋住兩個士兵砍來的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