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麽?不應該呀,我是主角呀?這書的作者是不是傻逼?”彥希頭腦暈熱,自己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隻是感覺自己好似被什麽包裹著溫溫柔柔,胸口卻又好比火灼,疼痛欲裂,可在怎麽疼痛可自己卻無法蘇醒。
不,自己意識是蘇醒著的的,不過似乎就像一舟薄船漂泊於無盡大洋之中,無論自己如何用力卻又不能作右分毫,任其飄搖。
“就這麽睡下去吧!人間不值得。”
“睡下去吧…”
漸漸彥希感覺自己似乎特別累,雙眼沉重,恍惚間便閉上了眼。
“不,我還要吃好多東西,我還沒娶媳婦,我還沒找到父親,我還沒…”
“喂,臭小子你還要睡多久,日上三竿了。”昨日那醉漢輕拍了下彥希的臉,喃喃說道。
昏倒在草鋪之上的彥希也緩緩睜開了眼,四周如故,連笑臉都和昨天一模一樣,那麽可…惡。
“我這是死了麽?兄弟,這都怪我讓你陪我枉死。”說罷,彥希竟起身抱住了那青年:“對不起兄弟,昨天我不應該咒你生孩子沒的,嗚嗚嗚。”
“呸呸呸,我哪裡死了!啊,你看看你摸摸我這英俊臉龐我這廣闊的胸膛”那青年趕忙解下彥希的雙臂,拿起彥希的雙手向自身摸道。
“不對,你剛才說生什麽?不對,你摸得這麽起勁幹嘛…兄台你莫非有龍陽之好?”
說罷,那青年便和彥希扯開了段距離,眼神不善。
“……”
彥希似乎也醒悟過來自己還沒死,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是你救了我?”
“啊,沒有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哈哈哈。”
彥希聽著這人話語似顛若狂,雖有些狐疑但也知道在這院中能救自己的隻有他了,可自己己被刺破胸膛,怎麽會…
“喂,臭小子我問你幾件事。”那青年看彥希癡呆片刻,出聲問道。
“啊,不行。我覺得應該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喲呵,你這小子倒是毫不吃虧呀!問吧問吧。”
“哪裡不吃虧了,你問我三個我才問一個…”
“額…那算我小賺一點,得了吧。”
“嘿嘿,還算識相的嘛,那我開問了噶。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來這幹嘛?”
“……”
“小子你這是一個問題?”
“你老說呢?”
“我覺得是三個問題”那青年看彥希眼光不善又急忙說道:“好吧,我姓阿家中排行老七。”
“阿七?”
“對,來自額…來自你心裡。”
“……”
“不願說就算了,何必這麽惡心人”彥希忿然說道,望了眼天色,暗道一句糟糕,便又準備起身走罷。
剛起身便被阿七拉了下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就想跑路?”,彥希心中焦急卻又不好起身便走,隻得屈膝對坐說道:“快問快問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那青年拿出酒葫蘆吃了一口問道:“你身負武藝今天怎麽不還手打那些酒保?”
彥希暗暗心驚,原來這人早在醉仙樓之時便注意到我,轉念一想,似友非敵,自己的命又是他救的。
那便坦白說罷,大丈夫踏地頂天堂堂正正。
“今天我不是吃了人家的酒食,因果報應,應該要被人打一頓才合理的。”彥希尷尬一笑,卻也是不卑不亢。
那青年也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可願拜我為師?”
彥希遲疑了一秒,
搖了搖頭,然後又敢忙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你老的法力,隻不過我答應了一個人,要和她私定終身。” 阿七看著彥希微紅著臉,會意一笑,說道:“走走,我們去城西找你相好。”
“咦,你怎又知道了。你老不會一直暗戀跟蹤我吧?”彥希驚出一身冷汗…
阿七露出一雙“你懂的”眼神,含情脈脈,更是讓彥希一陣惡寒,“沒想到我英年一世可竟晚節不保,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彥希正哀嚎間,隻感覺雙眼一椋約罕閽諏四質兄小
“這?”
阿七輕拍了下彥希的後背說道:“你心上人正在那裡呢?你快去罷…”
果然彥希定睛一看,前街處站著一女子,長發披肩,雙眉如波,眼眸清亮,膚白不需粉黛,朱唇不點及紅。一襲藍水雲紋裙,袖尾碎花,點綴星辰,肩間跨著一行囊,左右眺望似乎是在等什麽人,真是活潑可愛。
彥希慢步前進,橫穿人眾,行人衝撞,車馬行來也是不管,嘴角帶笑,阿七望著他這般模樣也笑罵道:“傻小子!唉,天涼好個秋喲。”
“宣兒你來呀。”“宣兒我來晚了呀。 ”這兩種想法在彥希腦中交匯,朦朧間他似乎見到了一個少年輕牽著少女,翻牆出院,尋一個青山綠水,劈柴喂馬,粗茶淡飯,了此一生。
日暮西山,少年也成了老頭,少女亦失了芳華,並肩微靠,輕蕩著秋千,含笑而逝,終成偕老。
“喂,你還當不當我師傅?”彥希轉身問道。
阿七笑了笑,“不當了,不過有機會可以教你學劍。”
彥希也是笑了笑,對著少女那方又望了望,輕聲說道:“對不起宣兒,我還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我也還有未做的夢。”
說罷大步向阿七走來,勾肩搭背,狼狽為奸。
“你真不要那小姑娘了?我看著那大屁股很適合生孩子,生的還一定是個男孩…啊呀,你還敢打為師。”
“放屁,說好了不當我師傅了的。”彥希說罷便做了個鬼臉,便往城外跑去,阿七也是拖劍向前追趕,漸行漸遠。
旭日環一周,已沉西山,清冷皎月也喜上枝頭,姚若宣還是這般站著,不過已沒有再東張西望,姚府也派人尋叫多次,姚若宣沒有理睬。
望著半空皎月,姚若宣伸了伸有些微酸的雙手,蹬了蹬腿,自言自語說道。
“希哥哥,我家阿姐說你永遠不會來了,可宣兒不信,宣兒也願意等,等那時你想通了,有勇氣了便來接宣兒,宣兒會好好等在姚府不會走動,學好廚藝學好女紅。”
秋意微涼,風聲輕吟,長安街上紅燈綠柳,一人朝南一人望北。
世間情事何堪說,不負如來不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