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夢真眨眨眼對李飛墨說:“口頭感謝沒誠意,來點實在的,給我把那兩首詩寫上三十張,我要拿回神州送人!”
“三……三十張?你要累死我啊你?”
“又沒讓你今天寫完,等我回去前完成就行!”文夢真狡黠一笑,手指把玩著發梢道。
“哦,那倒好說,等你明年走,我就寫完了!”
“別想!我會盯著你的,最多一個月內寫完!”
文夢真頓時皺起了鼻子。
“那……我盡力吧!”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時,腳步聲傳來。
回頭望去,兩個侍女在樓梯口出現,抬上來一個大大的鐵質烤盤,費力的放到了石桌上。
抬來的烤盤底部鋪有一層紅彤彤的木炭,鐵格架子上一邊烤了兩隻碩大的螃蟹,一邊烤著兩塊肥瘦相間的肉排。
一個侍女對他們介紹道:“二位貴客,這是我們太古仙島海域特產巨螯蟹,現在這季節正是肉質細嫩、鮮美肥碩的時候。這邊是妖獸獨眼蠻牛的肋肉,入口即化,經常吃可以增強體魄,請慢用!”
聽完她的介紹,文夢真點了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玉壺,笑對李飛墨道:“美酒配佳肴,這可是我家後山靈猴釀的靈果酒,今天便宜你了!”
說著又取出兩個玉杯,給他倒了一杯酒。
李飛墨以前就喜歡喝點,但不知這具身體酒量如何,聽她說的如此玄乎,就拿起酒杯輕啜了一下。
酒一入口,他立刻覺得靈力激蕩,周身為之一爽,喝這酒似乎能增加修為,頓時仰頭把酒幹了。
文夢真嫣然一笑,又給他續了一杯。
“這可是最後一杯了,你要慢慢喝,不要喝急了哦!不是我不舍得給你,初喝這酒的人只要喝過兩杯,必定癱軟,我可不想待會兒你醉了,寫出一手臭字來!”
李飛墨初喝這酒有股水果香味,不辣不衝,根本沒把小小的牛眼杯放在眼,誰知文夢真話音剛落,他果然感覺有些頭重腳輕,舌頭仿佛也拖不動了。
“你……你給我下失身藥了?”
文夢真捂嘴哈哈大笑,“下你個鬼啊!讓你嘴急!”
說著拿起自己的酒杯倒滿,也一口幹了,捂著嘴,亮出杯底給他看,意思是我陪你,行動舉止頗為瀟灑英氣。
兩人席間邊吃邊聊天,你一言我一語,文夢真常常被李飛墨冒出的現代新穎話逗得哈哈大笑,氣氛融洽溫馨。
餐後,因為飲了兩杯酒,文夢真雙頰變得有些紅,更顯的香嬌玉嫩,豔比花嬌,看的李飛墨一愣一愣的,有些後悔跟她結拜了。
那晚熄燈瞎火的,他也沒看那什麽同命符上寫著什麽,不知道對結拜妹妹生了心思,會不會遭天打雷劈,決心一定找機會打聽明白這事。
正忐忑時,文夢真吩咐侍女道:“把菜撤了吧,上筆墨!”
兩個侍女行動利落,很快就把桌子收拾乾淨,擺上紙筆,研開了墨。
李飛墨也沒推讓,挽起衣袖,拾筆飽蘸濃墨,一手行雲流水、瀟灑飄逸的行書,慢慢在紙上呈現。
看著一個個標準的太古字躍然紙上,文夢真眼中星光閃爍,崇拜之情無以言表,扳著手指算道:“給我爹爹一幅,給我師傅一副,給我師叔一副,還有哥哥、親戚、同窗,哎呀,三十副不一定夠呢!”
李飛墨寫完一張紙,吹了吹上面的墨跡,打了個酒嗝道:“呃……物以稀為貴!你回去後先拿出一張來送人,
等有人向你要的時候再拿,別一下子都送出去,那樣人家不知道珍惜,隨手就扔了!” “想不到你還挺內行呢!跟誰學的?”文夢真問。
李飛墨一擺手,“嘁,這都是我以前玩剩的!”提筆蘸墨,又寫了起來。
等寫了十多張,文夢真覺得差不多了,回頭問侍女道:“你們這裡還能擠出一間客房嗎?”
圓圓臉侍女忙躬身道:“您要肯定有!我這就去跟掌櫃說。”
說完匆匆下了樓。
文夢真對有些打晃的李飛墨道:“你就在聚仙樓住下,今天有點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
“好好好,我送你!”
李飛墨推開椅子想要送她,誰知腿一軟,竟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文夢真咯咯笑道:“真不中用!你還是安穩坐著吧,我去找人攙你回房。”
說完揮了揮手,腳步輕快的下樓。
等她的背影消失,李飛墨這才想起,尼瑪,被這小妖精騙了,她也沒幫自己找寶貝老婆呀!
過了一會兒,一個掌櫃打扮的人走了上來, 笑對李飛墨講:“貴客,我們這裡住宿已經客滿,幫您另外安排了一處洞府可好?”
李飛墨自然沒意見,謝絕了掌櫃的攙扶,搖搖晃晃隨之出了聚仙樓。
兩人走了大約一刻鍾,到了上山時的那處洞府聚集之地,在一處石府前停下了腳步。
掌櫃遞給了他一塊青玉牌,道:“貴客,這是控制洞府的鑰匙,您可以在此住一晚,如果有什麽要求,便拉一下門內的繩鈴,自會有人前來!”
李飛墨點頭致謝,等掌櫃走後,他把玉牌放進了石門上的一個凹槽裡,那石門便隆隆的開啟了。
文夢真那靈猴釀的酒後勁十足,李飛墨出門被風一吹,頭腦就不太清明了,進了洞府後他總算沒忘了關上石門,再往後便人事不知了。
過了片刻,石門外兩個人影從黑暗中閃出。
一個體態妖嬈的女人上前,手掌輕拍石門,小聲喊:“公子,長夜漫漫,可願與我共度良宵?”
洞內靜悄悄的,沒有回音。
那女人又加大力度拍了拍石門,“公子,可願與我共度良宵?”
等了一會兒,她聽裡面還是沒有動靜,回頭看向了身後躲藏的另一個人。
那人在石牆後露出臉來,揮了揮手,讓她再叫門。
妖嬈女人手掌拍疼了,便用腳咚咚踢了石門兩下,正欲再大些聲音叫門時,她右側的洞府倒打開了。
石門後冒出來一個頭髮稀疏,衣服領子黑亮的邋遢修士,猥瑣的嘿嘿笑道:“小娘子,敲錯門了!我在這裡呀,快來跟我共度良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