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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跡在新明朝》第九十八章 朋友之妻不可戲
  事實證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作為蕭山知名人士,翌日一早,張彥進入貢院,接掌禮房諸事,進行收尾工作的動向,立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盡管人雲亦雲者眾,明眼人卻也不見得就少了。

  有人便據此推測,認為張彥自承文章不如李文翰,乃是受迫於盧知縣,不得不為之。持誅心之論者,則對此深表懷疑,認為他早已和光同塵,與盧知縣進行了某些見不得人的利益交換。

  當然,在沒有切實的證據支持下,這種誅心言論,也是不具備太大市場的。畢竟,張彥現在好歹也是個名士,頭頂自帶光環,有萬千擁躉為他辯護,誰還敢肆意去詆毀他?

  正如張彥所想的那樣,由於他入貢院當差的時間,要稍稍晚於公布試卷的時間,所以一時之間,名聲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日,同鄉互結的四位考生過來向他辭行,幾人打算今日便要回鄉了。

  這一次的縣考當中,臨浦鄉只有兩人上榜,全是張氏族人,這倒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其余三人皆認為,麻溪張氏一族,怕是要在幾十年內發跡顯貴了。

  禮節性的接待了他們,吃了頓便飯後,眾人便打算啟程。奇怪的是,其余三人都已起身告辭出去,獨獨張華坐在位子上沒動,似是有話要說。

  “怎麽?張兄還有事兒?”張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個……”

  張華猶豫了下,才鼓足勇氣道:“十三弟,族長有過吩咐,說你若是有暇,便回家一趟。”在他們張氏一族中,張彥排在了同輩人中第十三位。

  張彥一聽這話,登時就冷下了臉色,心說你們還好意思請我回去?

  當年的恩恩怨怨,我是暫時不打算管,但也並不代表我對你們心無芥蒂!再者,之前怎麽不見你們邀請我回家?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富在深山有遠親呐!

  沉默半晌,方作出回應道:“再說吧。”

  張華聞言,心裡沉沉一歎,最終點了點頭,起身道:“那好,我這便要回鄉去了,咱們來日再會。”

  “再會。”

  張彥動也不動,任由張華轉身離去,始終未曾抬起頭來。事實上,他對當年之事所知寥寥,隻記得當時下令燒死自家父親的,正是他們這一族的族長!

  前塵往事,在他心頭只是一晃而過,並不會勾起太多的愁思。畢竟在真正意義上來講,他與張良平從未見過哪怕一面,若說父子情深,就實在是扯淡了。

  而且,以張良平當時那個年紀,張彥真要見著了他,怕不得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甚而,很可能還會問上一聲,“嘿,老兄,你哪兒穿來的?”

  從酒樓裡出來,張彥回轉縣衙,準備繼續辦完手頭上的事情。

  貢院的善後工作,其實只花了半天的時間,就處置妥當了。只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還要再回到禮房,對本次考試所錄取的幾十名考生進行安排,前十人需要提坐堂號,余者開出府試考票。然後,造兩份花名冊子,送交本縣儒學署及紹興府衙……

  那些被提了坐堂號的考生,在接下來參加府試時,可以靠前而坐,就在主考官眼皮子底下答題。這無疑也是一種特權,且主考官必會認真審閱你的卷子,可謂好處多多。

  當然,相比於縣案首不落榜的優勢來說,堂號考生就有點相形見絀了。

  除此之外,還有禮房這幾日裡堆積下來的公務,盡管並不是很多,

卻也需要一點時間和人手,把事情給辦完。  別看禮房平日裡挺清閑,真到了考試的時候,沒有熟悉流程的人手也是不行的。所幸,盧知縣一心隻想奪回權柄,並非真要一鍋把禮房給端了,在張彥的出面干涉下,終於撈出了幾名書辦。

  甭管在此之前,這些人和張彥有過什麽恩怨,如今他都算是對眾人施了大恩。一乾同僚出來後,無不對其感激涕零,乖乖聽從安排。

  忙活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才算是把公務給處理完。

  放松下來的張彥,才猛然記起,自己好像放了別人鴿子……

  放鴿子還不要緊,最要命的是,如果放了一個女人鴿子的話,那事情可就大條了。要知道,女人最是小心眼兒了,哪管你有什麽特殊的理由?

  這個女人,當然不是指的徐小娘子。

  人家早都往杭州去了,臨走時,還特意讓人送來了書信一封。

  張彥清楚的記得,當日放榜時,自己匆匆趕回救場,曾隨口對那李姑娘說過,第二日再去看她……然而,回頭他就把這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直到今日才想起來。

  好在,李姑娘看著也算是個溫婉的女子,應該不會那般記仇才對……張彥對此還算樂觀,倒不覺得會出大問題。

  老實說,他也不怎麽看重那姑娘,只是出於一片好心,才想勸其還俗罷了。再怎麽說,人家之所以會被耽誤這麽多年,可全都因為自家老爹呀!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能幫就盡量幫吧。她若執意不肯,那也沒轍,勸過之後,就算是盡過自己的一份心意了。

  正想著時,門外書辦來報,說是有個叫李文斌的小童生在外頭候見……張彥鳩佔鵲巢,如今儼然已是代理掌案的派頭,早就不在外間辦公了。

  張彥吩咐帶人進來,不多時,就見李文斌掀簾而入。瞧著這小子面色有些不善,張彥心知所為何事,率先張口招呼道:“多日不見,哪陣風又把你給吹來了?”

  “當然是燒過曹操戰船的那股東風!”李文斌很是不滿地瞥他一眼,說道:“你這嘴巴可真夠損的!知不知道,我那堂兄都被你給氣成了啥樣?”

  “啊?”張彥一臉茫然,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

  “裝,你接著給我裝!”李文斌氣惱道:“就因為你那一句「生子當如李三郎」,我堂兄都恨不得活剮了你……他如今已經成為士林笑柄了!”

  “我的話說錯了嗎?”張彥自是不會傻到當面承認,撇撇嘴道:“你小子可真是不學無術,天知你那童生如何考來的,竟連辛稼軒的詩詞都沒讀過!”

  “你……”李文斌氣壞了,怒道:“少來胡說八道!這話原本沒啥問題,但也多半是長輩借以勉勵晚輩之語,你這不平白讓我堂兄矮了一輩?”

  “啊——”張彥‘恍然大悟’,一拍腦袋道:“對不住對不住,都是在下一時糊塗,誤用了先賢之言,以致於鬧出如此笑話……”

  李文斌冷眼旁觀,心說就你這拙劣演技,我早一眼看穿了!

  張彥懶得和他去糾纏這話題,轉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看罷,你今日此來,所為何事?”

  “也沒什麽大事,就想問問你,打算何時小登科?”

  “我還年輕,暫不考慮婚姻之事。”張彥不解道:“話說,你為何有此一問?”

  李文斌並不急於回答,緊接著又問道:“你與那坐賈許家,是否真有意結親?”

  張彥心說,事到如今,我就是想推掉都不可能了。更何況,許家人確實還不錯,要求又不高……如是想著,他便老實答道:“確有此意。”

  “那麽……”李文斌斟酌了下,小意問道:“臨浦徐家那邊,你是打算回絕了?”

  “回絕?什麽意思?”

  “嘿嘿,就是退了那門親事唄。”李文斌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你若真是屬意了許家那侄女兒,我便回去和長輩說說,給我換一門親……”

  “啪——”

  張彥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指著他罵道:“混蛋!你怎能有如此齷齪心思?「朋友之妻不可戲」的道理,你當真不懂?休要再提此事,否則咱們就絕交!”

  “你……”李文斌氣急,“你已然選定其他姑娘,為何還不肯放手?”

  “納房小妾而已,與婚事何乾?”

  “啊?”

  李文斌如遭雷擊,呐呐道:“怎麽……怎麽可能?那……那許家的侄女,雖然只是個小戶的出身,可再怎麽說,那都還是個良家呀!他們……他們怎會答應,將姑娘與你為側室?你……你何德何能!”

  “呃……”張彥心說,你問我?我問鬼去啊!

  女孩的心思你別猜,這大娘的心思,你就更別想去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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