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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繪湖江》第38章 離別和啥啥啥,這是啥?
  半個月後,唐玦將那把飛刀上所有連接的寒鋼一點一點的打磨乾淨。

  只有在刀身上還有一些不屬於淡青色的痕跡。

  但是剩下的那些他是說什麽也搓不動了。

  要不是因為如此,他也不至於那麽的傷心,頂多也就是損傷一點母材就是了嘛。

  這是萬萬沒想到啊,在義父那特製的鍛造爐裡才能勉強融化隕鐵,被雷擊給熔了部分。

  這又能怨得了誰?

  身上的傷勢也已經好了,結了痂,馬上就能脫落。

  不得不說,鄭事的獨門金瘡藥效果就是不錯。

  雖然說在藥理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恢復力,但是有一種東西叫做秘方,叫做偏方,那就是超乎常理的。

  否則直接根據藥力推藥方,誰不會啊。

  他又不算聰明,也沒啥天賦,兩年多都能練出來,更別說那些天才們了。

  唐門大變,具體時間是什麽時候忘了,但是他還記得是在一場雪天裡面。

  雪天遇血天,鮮血染新雪。

  他想要在平穩的發展,尤其是新逢大變後的唐門,那麽這次大變他必須要參與進去。

  既然不知道是第幾場雪,那麽第一場雪落下以前,他就必須要趕到唐門的地界。

  唐門地處南方,趕過去最起碼要兩個多月。

  現在已經快要入秋,再有三四個月說不定就要下雪了。

  雖然唐門是在南方,可是是在山上啊!平均海拔兩千米以上,比泰山還高。

  誰知道那裡下雪是什麽時候。

  他早就和鄭事說好離開之事,只不過當時沒走那是因為事情沒解決,總不能留鄭事一人處理吧。

  那也太不夠朋友了。

  現在諸事已了,他也該啟程,前往自己的未來。

  “江湖路遠,日後再見!”

  站在十裡亭外,唐玦一抱拳,身上背著行囊,腰挎長劍,已經留起來的長發只是簡單地扎了一個馬尾放在身後。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我也不多留你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臨別之際,就贈書一本,願你多多觀看。”

  一根柳條將一本書卷起來,遞給了唐玦。

  他接過書,沒有解開,沉吟了一下,一臉肉痛的從腰帶中掏出了一把青鋼影。

  “不是我小氣,關鍵是我現在就只能靠這個了。我只能送你一把,真的只能給你一把,你可要保管好嘍。”

  “得了吧,我要這玩意幹什麽。”

  鄭事將它推了回去,腳下一點,遠遠地飄開了。

  “我就不多送你了,青山綠水,後會有期。”

  “你也要多多保重。”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青鋼影,最後搖了搖頭,又插了回去。

  就是不知道鄭事送給自己的是什麽東西。

  順手將柳條插到地上,打開卷起來的書籍,《一三清劍文盲版》七個大字展現在他的面前。

  為什麽所有的門派勢力,不是說所有吧,大多數的都對於自己本門本派的武功招式看守的很嚴。

  若是泄露,嚴懲不貸。

  並不是說招式泄露會讓別人克制,研究什麽的。

  畢竟一個人怎麽能比得上一個門派不斷地對一個武學幾百年的改善挖掘呢?

  你學會了這門武學,門派裡又一片人學會了,今天這個人改進點,明天那個人修繕點,一個人怎麽比得過一群人?

  再說了,弱點什麽的,同樣一個招式,這個人用起來堂皇大氣,

那個人溫婉秀約,再一個人鬼氣森森,另一個人零零散散。  你找弱點去吧,找你個蛋。

  並且,越多的人學習,那麽這種武學的優點弱點,長處短處才能更好的體現。

  知道了這些,才能取長補短,讓它更進一步。

  這也就是為什麽越是大的門派裡面,一流的武學更多。

  不是宗師出的多,而是很多都是從二流武學慢慢改進,提升進去的。

  但是為什麽門派都嚴禁武學的外流呢?

   因為這是門面的問題。

  看看悲催的慕容公子吧,有人死在了自己的招式之下,於是矛頭都指向了他。

  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他家的招牌武學就是反彈啊。

  他可是有口說不清。

  如果說一個地方發生了什麽事,留下的痕跡是某個門派的招牌武學。

  那麽當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們一查就知道,哦,這一招誰誰誰學過,而誰當時又在那附近,該處理處理, 該整治整治。

  可是當別人找上門來,你卻說門下會這一招的沒在那附近?

  你說別人信不信?

  一頂包庇罪犯的名頭就按上了。

  名聲,名聲全壞了啊。

  所以說,所有的招牌,獨家武學招式,嚴禁外傳。

  而鄭事給唐玦的《一三清劍》,正是道三觀的招牌之一。

  《一三清劍》《三一清劍》《清風攬月》《拂世塵》《無為歸念》這五樣招式,正是道三觀的招牌。

  別處沒得找,出了事就可以找道三觀。

  尤其是這兩門清劍,是當時創立道三觀的三位祖師所譜寫的劍法。

  這個清字,就是清風,清月,清心這三清的清字。

  其中,《三一清劍》更像是劍陣,三人同心之後,三劍合璧,威力無雙。

  而《一三清劍》就是簡化版,單人使用的劍招。

  當鄭事將這劍法給唐玦的時候,就代表了他原以為唐玦背書。

  唐玦以後用這劍招幹了什麽事,找他道三觀,他鄭事,給他擔了。

  唐玦捏了捏有些發酸的鼻子,嗤笑一聲,“還什麽文盲版,你至於這麽記仇嗎?我還能看不懂?”

  半個時辰後,唐玦蹲在路邊,手裡捏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嘩啦,啥啥啥?這裡面寫的啥?

  什麽東三南一,面右三抬,劍點星卯,勢若清風.........。

  最終他還是翻開到了最後,就像是做寒假作業的孩子翻開了練習冊的後幾頁尋找答案一樣,去看鄭事的詳細講解。

  臉怎麽有點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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