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幫我查一個人的詳細資料,重點是他從童年時期的經歷和遭遇,越詳細越好。”
“就是之前我讓你查過的那個鄧天成。你之前說他父母雙亡是嗎?這樣,你再幫我找出他哥哥鄧松的資料,重點也放在小時候的經歷。”
“對,就是他們。我估計,這兩兄弟的故事,尤其是這個鄧天成,會很有意思。”
……
黎詩:“聽人說,那天你隻是說說話,連動手都沒有就全身而退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怎麽做到的?你和鄧天成,到底說了什麽?”
程慕:“沒什麽,隨便說說而已。”
黎詩:“真的?”
程慕:“真的。我當天就是隨便說說,內容沒有一點涵養,也沒啥技術含量。能全身而退,大概是因為我運氣好。”
黎詩:“哼,不說就算了。我自己去問。”
程慕:“……”
……
新生大賽開始前一周的周末,席辰終於給程慕回了電話。電話裡的聲音顯得激動異常。
“慕哥!你在嗎?我查到結果了!”
程慕這時剛結束一天的訓練,正趴在床上休息著。
自從韓修誠得知他們報名參加新生大賽,就整日催他們訓練,連好好的周末也不讓休息。
黎家姐弟倒是任勞任怨,可程慕就慘了。原打算周末前往地下擂場的他,現在肯定是去不成了。但體內的煉獄之力又必須得到釋放,沒辦法,隻能過兩天找個借口請假離開。
“席辰啊,什麽事兒?我今天練了一天了,累得很。”
“就是上次你讓我查的那個鄧天成,他的資料我查到了。竟然和你猜的一樣,鄧家兄弟身上真的有事兒!”
程慕一骨碌從床上坐起,“具體什麽情況,快說說!”
席辰:“根據你提供的方向,我著重調查了鄧天成兄弟的童年經歷。最一開始,我沒查到任何線索。後來,我叫幾個在魔都的兄弟偷偷潛入調查,找到鄧家當年的幾個老仆,這才了解到一些情況。”
“哦?”程慕來了精神。
“聽幾位老仆說,鄧天成小時候性格木訥呆笨,沉默寡言,性情孤僻,很不喜歡與人親近。甚至曾有傳聞道,他腦子有點問題。”席辰說。
“然後呢?”程慕追問。
席辰:“然後就在某一日,鄧天成忽然被他哥哥鎖進了小黑屋,徹底與外界隔絕。每天隻有鄧松給他送飯,陪他說話。這一關,就是三年。三年後,出關,鄧天成直接性情大變,變得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活脫脫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就沒有人知道他這三年經歷了什麽?”程慕皺眉。
“有。除了鄧家兄弟外,還有一個鄧天成關系親密的隨從應該也知道此事。可那個隨從口風極緊,我們查不到。”席辰說。
程慕:“還有其他的信息麽?”
席辰:“其他的信息?哦,對了,其中一個老仆提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他說,雖然鄧二少爺性情大變,說話口無遮攔,但他總覺得,鄧二少爺本性並沒有變。一切都是他刻意做出來的,他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刺耳,卻稍顯生硬,就像……”
“就像在背書。”席辰還在回憶,程慕就忽然開口。
“對!就是背書!那老仆說,鄧二少爺說話就像背台詞一樣,非常奇怪。”席辰回答道,而後驚訝地問:“等會兒,慕哥,難道你已經猜到了?”
果然如此,
程慕心想。若之前隻是猜測,那今天席辰提供的信息,無疑充分地證明了他的猜測。 “之前我就有懷疑了,隻是一直不太敢下結論。今天聽你說了這些,我就肯定了。
鄧天成,一直以來都在扮演一個角色――一個張揚跋扈、蠻橫無理的‘富家少爺’。他每天的生活,都有一套固定的模式,他說的話,也早就有固定的劇本給他參照。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為了做好‘紈絝少爺’這個人設。”
“啊?還有這樣的事兒?”席辰詫異,“現實生活中,怎麽會還有這樣的人?這,不太可能吧。”
“雖然聽起來玄乎,但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釋。另外,一個最重要的證據是――當日我與鄧天成碰面時,曾親耳聽他親口說出‘劇本’二字!也因此,我才敢做出這種判斷。”
“這……”席辰已經感覺一切都不真實了,“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原因不太好猜,但八成和他的童年以及他被關的那三年有關。想知道具體緣由,隻能去問知情者了。”程慕說。
“那慕哥,咱們要不要……”
“要,要什麽要?查到這裡就足夠了。鄧天成又不是咱們的人,知道那麽詳細幹什麽。我讓你查鄧家兄弟,隻是為了讓咱們多張底牌,有備無患。以後要是和昆侖仙庭對上,這張牌不就有用了嗎?”
“哦,我明白了!慕哥英明!”
……
一周後。
昆侖大學的第一界新生大賽即將開幕,所有報名的參賽者都在緊張地做最後的備戰工作。
程慕卻一個人偷偷溜出了學校,去往魔域擂場。
一來,是將上一周沒能得到釋放的能量完全釋放;二來, 他想要會一個人。
他前些日子碰上了一個年輕男子,異能強大,掌握有少林絕技。重點是,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人,但一直想不起來。
程慕和年輕男子一直沒有交手的機會。兩人都是白銀低階的高手。程慕經過兩個月的努力,已經將等級從青銅二星提升至白銀一星;而年輕男子的擂師等級是白銀二星。
此外,兩人都擁有極高的勝率。程慕這兩月來進行的四十余場戰鬥僅失敗四場,勝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一。年輕男子進行了六十余場戰鬥,勝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今日年輕男子正好也在。程慕不動聲色,看著年輕男子登上擂台,立刻掏出擂師表,選定為年輕男子的對手。
“雙方選手就位!現在我來介紹一下兩位選手的信息。”
擂台上,一個身穿工作服的裁判站在程慕和年輕男子中間,朗聲說著。
“首先,是我左手邊這位擂師――‘鬼機器’!眾所皆知,‘鬼機器’擂師是大家公認的極具潛力的黑馬選手之一。兩個月前,‘鬼機器’選手用短短九秒四的時間擊敗‘巨蟒’,自此一戰成名。他血紅的右眼,目前已成為令無數擂師聞風喪膽的存在!他的強大,毋庸置疑!”
“之後,是我右手邊的這位‘擂師’。他同樣擁有令人震顫的驕人戰績。自加入地下擂場,他已經完成了六十九場戰鬥,卻僅僅失敗了七場,勝率將近百分之九十!他的少林絕技,他剛猛的勁力,讓無數擂師聞之哭嚎!他的代號是――‘十八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