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圖紙,倆人急匆匆的奔向那古宅的位置。
路上王不正道:“飛哥,你說現在整個村子都在為這吸血怪事鬧得人心惶惶,怎麽偏偏那老章頭一點都不怕呢?莫非他也能見到鬼?”
賈鵬飛走起路來很像那武俠小說中的俠客,只見他腳步不停嘴上回道:“他能否看到鬼我不知道,但是他偏通佔卦之術,倒也算半個道上之人。”
王不正又說:“飛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僵屍片看多了,為什麽這麽巧呢?怎麽碰到個僵屍就是清朝的呢?”
賈鵬飛搖頭道:“你被洗腦嚴重!誰說隻有清朝才有僵屍?隻不過明代道教鼎盛,天師眾多,那些僵屍被滅的不敢露頭罷了。”
王不正點點頭,其實他還想問,關於賈鵬飛的背景,以那老章頭的表現,賈家在西安這塊地頭似乎是一股很大的勢力。
只可惜出來的時候太著急,並沒從背頭那裡更多的了解一些關於賈鵬飛的事情。此時想到背頭,那王不正突然一拍衣服兜,想起另一件事,只見他說道:“壞了,我沒帶著符。”
賈鵬飛:“沒帶就沒帶吧,大白天的就算有僵屍也不會出來的。”
說著話,倆人已經接近了目的地,看著眼前的土坡,王不正格外眼熟,這不正是昨晚在夢中滾落的那條‘路’嗎?
此時古宅舊貌不複存在,只剩下了一口突兀的古井,天氣雖然寒冷,但那古井內部竟然還有渾水存在,並沒有結冰。
倆人趴在井口邊上,賈鵬飛閉上眼睛,問王不正道:“你可聞到了這井裡的氣味?”
王不正把頭伸進井裡,使勁嗅了嗅說道:“除了臭味啥都沒有啊?”
“這不是普通的臭味,而是屍臭!問題十有八九出在這口井裡面。”說完,那賈鵬飛手掌一抖,幾枚銅錢散落在掌心之中。他把銅錢按著八卦的陣圖埋在井口周圍。
“晚上我們再來!”
“啊?這就走啊?我們不找那水池子了?”王不正回想著昨晚的夢境,還想繼續找下去。可是那賈鵬飛把銅錢埋好後,執意帶著他又回到了村裡。
冬天的白晝很短,黑夜很快來臨。
二人在不明亮的月色下,遠遠的躲在一棵枯樹後面,距離他們不到二十米處就是那口古井。此時寒風吹過,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古井口子之處似乎正在冒著悠悠的藍光。賈鵬飛心裡清楚,這是戾氣所在。
眼看已經過了午夜,這時的天氣愈加寒冷,加上王不正晚餐又喝了幾大碗熱湯,此時的他正拿著符犯困,隻聽他說道:“飛哥要不你自己先盯會,我昨晚做一宿噩夢,現在實在是困得難受。”
“你不怕冷就睡吧。”眼看那王不正眼睛直犯迷瞪,賈鵬飛話鋒一轉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銅錢都有何妙用?”
“飛哥,你要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本來王不正就是來學本事的,好不容易碰到了正題,他可來了精神。
賈鵬飛先是盯了那古井一會,隨後幽幽道:“你看我那銅錢的擺放可是眼熟?”
王不正在那井口周圍看了一圈,看那銅錢埋放的排列倒是覺得有些印象,可是一時如鯁在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賈鵬飛搖了搖頭,提醒道:“八卦鏡玩過吧?
經這麽一提醒,王不正想起來了,在事務所的時候背頭曾讓自己擺弄過幾天八卦鏡,此時看去,以井口為中心,那八枚銅錢的擺放似乎正是那八卦鏡上的八個方位。
乾?兌?離?震?巽?坎?艮?坤?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王不正徹底想起來了,同時他大歎奇妙,賈鵬飛白天那八枚銅錢的擺放果然是有講究的!這不正是把那個井口組成了一個大型的八卦鏡嗎!
王不正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的出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賈鵬飛繼續道:“世間凡是陰邪之物,必由吸收那月之精華,這僵屍也一樣,我布出此陣,正是用來克制那井中屍氣,正所謂楞嚴經中所講・・・”
王不正突然插嘴道:“楞嚴經那不是佛經嗎?”
賈鵬飛一臉驚奇:“你知道楞嚴經?”
王不正尷尬一笑,他也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麽了,聽到這三個字就是覺得耳熟,大腦也不受控制,脫口就說出了這麽一句。其實他哪讀過什麽佛經,義務教育讀的都費勁。
不過王不正的這個反應,倒是讓賈鵬飛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倆人在這朦朦亮的月色下對視著,誰都想說些什麽。突然那賈鵬飛把手豎在嘴前,說著:“噓。。別說話,井裡有動靜!”
在這夜裡,只需要這樣一句話,便可以使萬物都靜下來。可唯獨那古井非同一般,隻聽那古井裡面傳來,咕突突・・咕嚕・咕嚕嚕,冒水泡的聲音。
這聲音極其的有規律,似乎是什麽東西正在從那井的底部往外爬!
王不正突然聯想到曾經看過的一部極其恐怖的日本電影,午夜凶鈴!
他忍不住回想起電影中的情節,那個披頭散發的貞子不斷往外爬!
此時天空正巧一片烏雲遮蔽半個月亮,半月暗光之下,再朝那古井望去,只見井口緩慢探出了一團雜亂的毛發,仔細一看,竟然是人的頭髮,緊接著那毛發下面的一張乾癟的人臉露了出來,那張臉就如同一張曬幹了的瘌蛤蟆皮,又在水中浸泡了一番。藍色的幽光不斷從潰爛的皮膚中左右逃竄。
可就在這張屍臉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似乎受到了什麽阻攔,這時只見埋在井口周圍的那八枚銅錢各射出一道金光,相互呼應,與井口連成了一道金網。
一時這樣的一副畫面形成,那僵屍露出尖長的牙齒,像一隻被漁網困住的大魚,不斷的衝擊那銅錢組成的金網,金色的網被僵屍衝擊撕扯成各種形狀,幾近破裂。
王不正何時經過這樣的畫面, 此時連害怕都顧不上了,想仍符又怕不妥,急的他道:“飛哥,快想辦法啊,它要跑出來了!”
只見那賈鵬飛雙目瞪圓,喃喃之道:“想不到小小的村落,竟然能生出如此的戾屍,莫急,我這銅錢還有很多,困住它不成問題!”
可話音剛落,那乾癟的屍頭後面,竟然又探出了一個僵屍腦袋,這屍頭看上去明顯是一個孩童的,屍頭雖小,但面目同樣猙獰,尖牙橫立。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濃濃的腐臭味和腥臭的血味。
這一幕的出現,最先察覺出不對勁的是經驗豐富的賈鵬飛。要知道的小小的井口怎麽可能讓兩個軀體平行而站。
除非・・・
雙屍附體!這倆人死後戾氣衝天,得受了多大的冤屈,天大怨氣使兩具屍體成為僵屍都合二為一。
“雙頭僵屍,它已經成精了!”
望著不遠處的雙頭僵屍,就連那賈鵬飛也接連咽了幾口唾沫,只見他對王不正說道:“曾經我跟你那倆位師父對付過一隻飛僵。”
王不正:“然後呢?”
賈鵬飛:“沒打過!”
啊?王不正差點罵出街來,心說都這時候了,說這些不是廢話嗎!他哆哆嗦嗦道:飛哥,那現在怎辦啊?這東西兩個腦袋,不是比那會飛的僵屍還厲害?
賈鵬飛:“你帶了幾張符,都是什麽符?”
“金罡破煞符,天罡斬妖符,不過・・・後面那張我剛學,還不怎麽會・・・”
“好!”只見那賈鵬飛說道:“我數,一二三,咱倆一起跑!”